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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妖奇谭-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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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匹夫敢坏吾好事,分明找死。”

    徐赣回复了片刻清明,极力阻止妖帝逞凶,无奈徐赣非是子麟,灵魂之力弱的不堪一击转眼败下阵来,双眼瞳孔侵满杏黄色泽。

    好在有此一阻,女娲之灵有了短暂的转机,躲过魂飞魄散的命运,化一道白芒飞入神鼎,鼎内神光收敛悄无声息。

    “躲,躲入鼎内就以为老夫拿汝无法,笑话,看老夫如何泡制。”

    妖帝飞廉大步上前,掌中噬魂卷起一股黑煞,煞气中浮现无数冤魂,化作长矛向神鼎刺去。

    神鼎内伸出一手臂,臂白如雪,一掌击溃黑煞,妖帝飞廉惊得倒退三步,猛地想起一件事来,鼎内还藏有一人。

    子麟。

    徐子麟的肉身一直藏在神鼎之中,若非如此拢室膊换嵬度肷穸Γ璺踩巳馍硪挥贸赖馈�

    神鼎内跳出一少年郎,身高变得长了少许,玉树临风之姿让人眼前一亮,仿佛一块上好的璞玉历经打磨,展现出令世人耀眼的璀璨光芒。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浩浩中不失文雅秀气,九尺男儿足矣顶天立地,徐子麟像是变了个人,宋文公(宋国美男)在世也不外如是。

    徐子麟信手一握,天晶从九鼎中飞出,凝结成一枚璀璨夺目的晶体,精光闪耀人眼不可直视。

    “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天晶在其掌心转动,琉璃般的光彩照耀诸天,天地仿佛也变得黯然失色,相传天晶乃是地母元灵所化,内蕴天道之极,可毁天灭地也可再造乾坤,天地间万物皆藏於此。

    天光闪耀,万物寂灭,天地间仿佛唯有天晶一物。

    法坛外的结界似蛋壳裂开,徐子麟脱力的倒下,徐赣也倒在了血泊之中,争斗停歇万物沉寂,一道肉眼难以查寻的缥缈黑气,随风飘散投入密林,天晶之威无与伦比,绽放也只是昙花一现。

    密林深处,缥缈黑烟随风而动,它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见有一人昏迷至今未醒,悄无声息的潜入他体内,沉寂了下来等待复仇之日的来临。

    妖怪们惊於天晶之威,一些鬼怪双目流血刺瞎了双眼,也有些小妖直接烟消云散,若非是法坛还有一层结界屏障,相信活着的绝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冷冽的风吹拂着山林,风中带来浓浓的肃杀之气。

    黑暗的森林仿佛会吃人,蕴藏着无数的贪婪与危险。妖怪不是没有天敌,他们的天敌自然是人,是一群虎视眈眈已久的除妖师。

    徐赣带着一大群妖怪日夜兼程,自是逃不过除妖师布下的眼目,附近的除妖师早已蠢蠢欲动,集结在此只等宗主一声令下。

    宗主立於山巅,披着腥红披风带着鬼面,狰狞的面具下不知隐藏着一些什么阴谋,自从青邱大兄一役之后,宗主的威望如日中天,许多除妖师门派望风来投,眼下已然成为江湖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跟随者众。

    山风起,腥红披风似群魔乱舞在风中猎猎作响。

    狰狞鬼面下是一双杏黄色的眼睛,眼底透着无边的阴沉,没有人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又会做些什么,只能是耐心的等待,等待着宗主发出的命令。

    “白护法几时到?”

    “报,已上路。”

    “好,很好。”

    简短的询问过后,宗主再也未曾开口言语,对于身居高位的他而言没有必要告知谁,下一步他会去做什么,只要他不愿意讲没有人会问,因为问了就会死。

    红护法立在他身后,於他而言道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面对山脚下如此多的妖怪,其中不乏大妖王级别的超级大妖,如此之多的妖怪就凭来的千把号人,怕是去了也是白去,还不够人家塞个牙缝。

    不过,堂堂一代大妖王青邱大兄,都栽在了宗主的手里。

    青邱大兄并非是寻常妖怪,他可是青邱城城主,麾下佣兵十万足以攻城略地,再加上修妖狐九变之法,妖力更是高深莫测败在他脚下的妖王数不胜数,如此大妖王也死於非命,不得不对这位家主俯首称臣。

    想必是在酝酿着一个不可告人的计划。

    红护法盯着眼前的这位宗主,他的来历无迹可寻,只知道他术法高强足矣媲美大妖王这一级数,手段毒辣、杀伐果断,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背后更有强大的财阀支持,否则也不会在这短短的几年间崛起。

    江湖上人送外号罗刹鬼面,阴阳宗宗主东皇太一。

第187章 阴谋阳谋 真情假意() 
阴阳宗崛起江湖只在数年间,麾下过万教众信奉阴阳道(阴阳五行道)。

    阴阳道发源于道家思想,阴阳生五行,五行生八卦,四季、五谷、时令、世间万物皆有阴阳。

    组织架构隐秘,教众多以面具示人。

    宗主之下分左右二护法,护法之下设五行旗、八部众,另设一秘密部门,部内只余七人,照北斗七星排位各个身负异能,江湖人称七司命,追魂夺命,杀人无影。

    阴阳宗自成立以来,网罗天下异人行事诡秘,江湖各大教派甚少有所往来向来,平日里进水不犯河水,故后人言及于此少有人知悉全貌。

    八百里秦川地域广袤,羊肠小道走来一女子,女子推一偃(机关)车,此车非彼车爬坡上山如履平地,想必是出自偃术家之手。

    车上坐有一人貂皮加身,而今时节已过早春,风中虽带有些微凉,毕竟不是北风也非冬季,大可不必如此包裹,此人却从头到脚包裹了个严实,生怕那点露了出去染上风寒。

    女人一身素白衣,发髻盘起风韵犹存,只是这头上插着两柄玉簪,像是两柄利剑插在头上,后面跟着几个家人,不乏白净书生、英姿飒爽的美娇娘、猥琐的老头,身畔还有位模样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伺候,笑起来浅浅一酒窝,俏丽非常、可爱非常。

    女人自是徐子麟的母亲,如萍。车上坐的自是他的父亲,徐天赐。

    二人不在无徵村里纳福,跑来着荒山野地里作甚?

    “主人、夫人,前方便是太行、王屋二山,传女蜗拢试诖肆妒袢沼行业酱艘挥危}皇踏脚飞天之地倒要好好瞻仰一番。”

    举父摇头晃脑,观其模样哪里是在赶路,倒像是一路游山玩水游览名胜,其典故倒是知之甚是详尽。

    “哎呦,放手,放手,婆娘我哪里错了,如此待我。”

    狰娘不知何时已动上了手,抓住了他那对招风耳不放,疼得举父告饶不止。

    “哪错?大家伙来办正事,你倒好尽捡有的没的,还哪错,你说哪错。”

    狰娘扯着嗓子河东狮吼,手上力道十足,举父弓着身子好似打转的陀螺,捂着耳朵转圈圈。

    “没,没说不办正事,只是来都来了,看看总行吧!再说有老爷在还能出啥大事,这世上能有他解决不了的事,岂不是笑话”

    无徵村一干人等,并不知这世上还真有徐老天师解决不了的存在。

    如此一闹腾,众人也觉得举父言之在理,自从跟随徐赣以来,无敌、睿智是其代名词,天下无敌的形象早已在心中根深蒂固。

    “渴。”

    瘫坐偃车上的徐天赐喝道,如萍浑身打个冷战赶紧打开备好的水袋,伺候着喂上了两口。

    徐天赐喝了不到两口,眉宇间浮现三根黑线,对着如萍喷了她一脸,怒喝道:“你给我喝得什么,这东西是人喝的吗?是要害死我才甘心啊!最毒妇人心。”

    “啊!夫君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第188章 伤痛十分 再续前缘() 
娲皇山位于秦岭南端、大巴山北麓,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历为兵家必取之地。

    山亦称偏头山,山上有座娲皇宫也是庙宇,乃后人为纪念娲皇功绩修建。此地连年战祸娲皇庙却偏安於一隅,风调雨顺免于战乱之苦。

    当地人传是娲皇娘娘在显灵,保佑着一方百姓安居乐业。

    偏头山常年云山雾罩,大雾却不影响万物生长,山上随处可见郁郁葱葱的草木,生得是格外喜人。沿路登上山腰有处平台,百丈方圆中有阴阳鱼儿图案,今日里此地格外热闹,引来了不少奇形怪状的妖怪聚集在此。

    太行和王屋二个草头神见着满眼都是妖怪,心中五味杂陈,心情格外纠结,本应驱逐这帮子不速之客,却被人强迫心不甘、情不愿的带来了娲皇山,将所有妖怪一一妥善安顿。

    如此作为绝非出自本心,而是源于一人。

    山顶娲皇宫的宫门前立有一人,白净面皮,唇红齿白,立於宫门前玉树临风,生得於古时拢实挂灿屑阜窒嘞瘛�

    男子凌乱的发髻始终不及梳理,山风轻抚,发丝扬起,平添上一份放荡不羁的潇洒,也正是这份独特的潇洒,引得百花谷中的莺莺燕燕,趋之若鹜,更是在众多千奇百怪的妖物中鹤立鸡群,一枝独秀。

    众人瞩目。

    徐子麟并未感到半分欣喜,眉宇间浮现三根黑线有着解不开的愁,黯然神伤。

    徐老天师受了重创一直生死未卜,你叫他如何能开心的起来,更令人沮丧的是伤害爷爷的并非外人,而是他。

    老天师身受天晶重创,能活下来已是奇迹中的奇迹,幸得囝裴不分昼夜悉心医治,期间不知服用了多少灵丹妙药,才算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

    得知爷爷并无性命之忧,加之囝裴也说病人要安心静养,如此这般才走出来透上一口气,心中自责非常,悔恨非常,恨的拳头敲在大柱上也解不开心中烦怨。

    “咳!无需自责,错不在你,相信老天师他也不会责怪”囝裴虚掩上门见子麟心中烦闷,缓步走上前去安慰。

    热泪盈眶,泪在流,止不住的流淌。

    徐子麟怎会不知爷爷不会责怪,从儿时起爷爷就是他守护神,爱着他、护着他,用生命去守护,所作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他。当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唯独爷爷一人力排众议,认同他,支持他,不遗余力的信任他。

    盯着躺在病榻上的爷爷,徐子麟回想起前尘往事。年幼的子麟甚是调皮,常爬到老人的床上玩耍,玩的性起忘了小解,一泡童子尿当头灌下,如萍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又是道歉又是扒了裤子打屁股,幸亏老爷子出手及时拦下,才免去一顿胖揍。

    此时的爷爷总会笑呵呵的笑个不停,还美其名曰:“童子尿最是养人”。

    记忆化作了碎片,碎片刺痛着心。

    伤的,心在刺痛。

    痛的,无法呼吸。

    伤痛仿佛是一把无情的刀,切割着受伤的灵魂,直到它支离破碎为止。

    徐子麟多希望里面躺着的是他,而不是深爱着的爷爷,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悔恨、伤痛、自责几乎将他彻底摧毁。

    “爷爷,何时会醒?”徐子麟哽咽不清的问道。

    囝裴叹息不止,摇头道:“不知。”

    徐子麟猛地回头激动十分的喝问道:“不知,何意,怎会不知,爷爷他,他”

    “别担心,老天师的命是保住了,但一生修为怕是要付之东流,怕是今后再难,咳,天晶啊天晶,谁知这物件竟会毁人修为。”

    “什么,爷爷的修为,不,不会,爷爷不会有事,不会,骗我,是你在骗我。”

    徐子麟发疯似的大叫大嚷,如此打击谁人能忍受,自儿时起爷爷在他心中一直是无敌的存在,而今一生修为毁于一旦,重新打回原形,若是普通人还好,可老爷子乃是天师一脉的嫡系传人,失去毕生修为於杀他有何异,更甚者比当场诛杀还令人绝望。

    为什么是爷爷。

    为何是他。

    是上苍在开玩笑?

    这个玩笑不好笑,非但不好笑,好想哭,好想放声大哭。

    “爷爷啊!”

    悲鸣的嘶吼直上九天,徐子麟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他好恨,真的好恨,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无法挽回这一切。

    恨不得就此自绝。

    “作甚,不可,停下!”囝裴大声怒喝,阻挡徐子麟寻短见将他推倒在地。

    “若是死真能一了百了,你大可以去死,但自此天师一脉必将绝户,就算爷爷他日后下了黄泉定会死不瞑目,你于心何忍。”

    娲女宫中有一年轻貌美的女子走了出来,容貌之美足矣倾城倾国,怕是娲女在世也不过如此。一席白衣,青丝及地,身姿匀称,加之随处飘荡的缥缈云雾,仿佛从仙境走出来的人儿,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月儿。”

    “我是阿离。”

    “汝。”

    “对,托拢誓锬锏母;乩戳耍敲慈昴兀俊�

    “吾”

    娲皇宫前,一男一女在此相会,缥缈的云雾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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