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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望江楼来了不少达官显贵,要是看不到这些人献艺,以后望江楼的声威难振不说,恐怕还会有损公子的声誉。”
王猛一脸的忧心。
严伟很冷淡的说,“不过是些虚名,由它去吧!”
我说,“那不行,我为了望江楼重出江湖付出了这么多,绝对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功亏一篑。”
王猛惊喜的看过来说,“白兄弟,你有办法吗?”
我点点头说,“我自然有办法。不过,公子得让我出去。”
第一六二章 昔我往矣()
所以人的目光都在严伟身上,他果然不负众望的拒绝了我的要求说,“不行!”
我眼巴巴的看着严伟,撒娇似的摇着他的胳膊说,“我在孟州有个能歌善舞的朋友刚好能救急,只要把她请到望江楼之后我就回来,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你就让我去吧!”
坊间传说公子不爱女人,有断袖之癖已久,可他对兄弟们都一样,重情义讲义气,未见对哪个表现出特殊的喜爱。可白兄弟这表现也太…,难道传言是真的?王猛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额上直冒冷汗。
在我软刀子的攻势下,严伟紧绷的脸慢慢舒展开来,向黑暗中叫了声,“无天,过来!”
无天那小子就像一阵狂风似的卷了过来,恭敬的叫了声,“公子!”
严伟严肃的叮嘱无天说,“你白玉哥要出去,他的安全就交给你负责。记住,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
无天拍着胸脯保证说,“请公子放心,无天一定能让白玉哥毫发无损的回来。”
严伟点了点头,又让吴源安排人在暗处盯着。
我跟王猛说要带着无天去请人,让王猛先回望江楼照应着。等他走后,就跟无天出了第一庄,找了个成衣铺子买了套女人穿的白裙子换上。
看着那长期压抑,根本来不及长大的那两座小山。我叹了口气,但愿它们忍辱负重的日子不会再过多久。
发髻我是不会弄得,就将头发散开简单的绑了起来。摸着凌乱青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曾经给我绾过发的男人。如今人事全非,我们之间也再无瓜葛,也无再见的可能了吧!
无天第一次看我穿成女人的样子,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我笑着诈他说,“小子,你流口水了。”
他抹了抹嘴巴,一副纯真无邪的样子说,“没有啊?!”,看见我一直冲他咯咯的笑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上。
等我跟无天到望江楼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孟筱雅抱着琵琶跟她的丫鬟露儿准备进门。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需要这么一个人帮忙,她就来了。
我很自然的就叫了一声,“孟姑娘!”
她停住脚步,面露疑惑的问我,“这位姑娘,你我可是相识?”
想到我早用白纱的帕子遮了脸,她肯定是认不出我了。我笑了笑应道,“孟姑娘绝代芳华,名冠孟州,谁人不识?!”
“姑娘谬赞了!”孟筱雅淡淡的笑了笑,又向望江楼里面去。
我快步拦住她说,“我能请孟姑娘帮个忙吗?”
“我家小姐还有事,不能跟你在这里纠缠。”露儿见我纠缠,瞪着我面露怒色。
没理露儿,我笑着继续对孟筱雅说,“若孟姑娘肯帮我,说不定对自己也有好处。”
“小姐,王爷还在等着咱们呢!去晚了,他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露儿从中打岔,催促孟筱雅。
见孟筱雅向露儿点了点头,似是听了她的话。我忙说,“孟姑娘,你要不要先听听我要你帮我什么忙,再考虑要不要帮我呢?”
“小姐,她就是胡搅蛮缠,你……”露儿再一次打岔的时候,孟筱雅一个冷眼过去,她就自动打住了。
孟筱雅看着我问道,“请问,姑娘要筱雅帮什么忙?”
我趴在她耳边一阵耳语后,问她,“你愿意帮我吗?”
她脸上有诧异,又有些不相信的意味说,“筱雅愿助姑娘一臂之力。”
露儿一脸的警惕问道,“小姐你答应她什么了?”
孟筱雅冷冷看了她一眼说,“这不用你管,你先去回了王爷就说我有事要耽搁些时候。”
“小姐……”露儿一跺脚,一脸的不愿意。
“还不快去!“孟筱雅斥了她一声,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先我们进了望江楼。
我就拉着孟筱雅去找王猛,由无天出面跟他说,“人是白玉哥请过来的。”
“王猛第一个反应就是问白玉去哪儿了,我早教过无天该怎么回答。无天按照我教的告诉他说,“白玉哥去解决私人问题了。”
王猛会意,便不再追问,却又开始犯难能不能让孟筱雅登台。然后,我说,“孟姑娘不用出现在明面上,只让她暗中给我伴奏就行。”
王猛考虑了下,觉得只要别人看不见孟筱雅的脸,便无甚大碍,也就答应了。
孟筱雅对于这样的安排并没有任何的不快,因为她是个聪明人,明白只要自己的琵琶声起,别人就会知道她的存在。在明跟在暗没有实质上的区别。
然后,我站在了那高高的台上,俯视着下面纷乱喧嚣的人们。如同珠落玉盘的琵琶声起,所有的喧嚣瞬间归于沉静,我随着那孤单寂寥的声音,浅吟低唱: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在水伊人,不可求思;
天涯地角,相思无尽,无尽相思;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昔我往矣,桃华灼灼,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苍天悠悠,今夕何夕,此情可待,时已惘然;倾国倾城,佳人难在。
天涯地角,相思无尽,无尽相思;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孙萱的嗓音生就的干净清澈,唱这样古风的歌格外有渲染力。空灵悦耳的歌声带着丝丝的伤,丝丝的疼,穿透了每个人的心,望江楼里静的只能听见些许人的啜泣之声。
任务完成,我舒了口气快速的离了台。跟王猛打了声招呼,带着无天绕到望江楼的后院,准备从后门坐马车返回第一。
无天腿脚快,先去安排马车了。到了后门,我抬脚刚要跨过门槛,冷不丁的就有个人擦着我的身侧撞了过来,我跟那人就都倒在了地上。
起身时,我发现自己面前的地上躺着块玉佩,就顺手捡了起来递到他面前,问他,“这是你的吗?”
那人的行动很快,我话还没说完,脸上蒙的白纱就被他扯下来了。逆光模糊中看见他似乎是露齿而笑,我警惕起来说,“你想干嘛?”
下一秒,他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一声无天还没喊出来,我后颈上就挨了一记手刀,意识什么的就都没有了,那人就将我横抱了起来。
“大胆狂徒,赶快放开白玉姐姐。”无天见此情形,手中长剑立马出鞘。
“回去告诉你家公子,那孟筱雅我不要了,就送与他算了。作为交换,这女子我就收下了。”那男子一提气,双脚轻轻一点,便已跃入黑暗之中。
“你是辛诚?”无天待要去追,却被从周围涌出的几十条汉子拦住了。这情况,就是杀出去再追,人也跑没影了。
这事,非得公子拿主意才行!无天一咬牙,没与他们缠斗,找个空隙脱了身,就向第一庄飞奔。
第一六三章 辛诚()
我从来没想过,有天自己会穿着大红色的嫁衣一觉醒来,并且身边还躺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侧着身子一手托腮看着我。
后颈又是僵硬又是酸痛的,我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扭动了两下。那男人的嘴角上翘到一个好看的弧度,一脸玩味的笑着说,“你可真能睡啊!”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你…想把我怎么样?”我急速的弹坐起来,往角落上缩了缩,看见他跟我同穿大红色的喜服,脑袋顿时懵了。
“你这是在提醒我该对你做点什么吗?”他不急不缓的盘腿坐起,笑得更加邪魅了。
我摇头否认,“不是,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深吸了一口气,我将前后的事想了想,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白头山的人。可有人跟你见第一面就要娶你这样的事太荒唐,所以我大胆的设想,这应该是白头山强盗的诡计。他们不是为了让严伟难堪,所以将那些乐师,伶人都藏起来了吗?
估计他们以为我跟严伟有特殊亲密关系,所以才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想什么呢?”他突然伸手在我脑门上用力的弹了一下。
“呀!”我被他吓了一跳,摸着脑门大叫出声,然后他就大笑了起来。
这男人的笑点还真是出奇的低,我白了他一眼说,“有什么好笑的?你过的都是什么苦逼日子,这样都能笑出来。”
他收敛了笑,跟玩弄小动物似的扯住我的腮说,“小样,看那瘦瘦弱弱的,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倒是牙尖嘴利的厉害。”
“放手!”我用足力气毫不客气的打了他的手背。
“唉吆!爷我真是捡到宝了。我抢过那么大家闺秀,倾城美人,没一个敢跟我撂爪子的。你是蝎子拉屎,毒(独)一份啊!你这样的脾气做我的镇山夫人正好。”他的眼睛闪着惊喜的光芒。
“你是辛诚?”这人真是一点品都没有啊!不过从他的话里我终于得出了这个结论。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他双手向上轻抚了两下头发,一副渴望得到我认可的表情。
自恋!白头山的强盗头怎么是这德行?完全没有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派头不说,倒像是个心智不全的大孩子。我说,“我能说自己有些失望吗?”
“你这样不识好歹,不怕我把你扔到山里喂狼吗?”辛诚本来笑吟吟的脸忽然变了,变得阴毒狠辣起来。
我从容的笑着说,“你不会,你不是想要利用我挫败严伟吗?哪有没赚到钱,就将筹码扔了的道理。”
“能明白这些,你倒是不笨。我原本也以为你会是个好筹码的,可今天我的人去给严伟送喜帖的时候,你知道他怎么说吗?”辛诚的眼中闪现出些玩味和探究来。
我说,“我跟他,原本就无瓜葛,无论他怎么说,我是都会不会意外的。”
一个人的能力越大,他肩负的责任就越大。那样冷静睿智的严伟,估计不会为了我得罪白头山的强盗吧!即使是有损他的名誉也一样。他不是曾经说过吗?不过就是些虚名,随它去吧!
“你不会意外吗?因为他的一句话,我就会把你扔到山里喂狼的,你不意外怎么能行?”辛诚对我的说法感到意外,更想探究我的想法。
我定定的看着他说,“好像,不管他怎样说,我觉得自己的下场都不会好。你说的喂狼什么的不就是早晚的事吗?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也不是他的问题。要让我说,你要是想把我扔去喂狼就快扔吧,你多让我活一刻,我心里的怕只会多一分而已,不如来个痛快的。”
“哈~哈~哈~”辛诚忽然大笑起来,“我派人去请严伟赴我们的婚宴却被他拒绝了,我本来是想把你扔去喂狼的。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改主意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你要砍了我的脑袋,再送给他?”
“怎么?你怕了?”他将整张脸靠了过来,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的恐惧终究是被他看穿了。
我说,“听说刀快的话,就不会有痛苦,就烦请爷您挑个下手利索的。”
他大笑着下了榻,向外面一声吆喝,“来人,给夫人梳洗!”
房门吱呦一声开了,一群丫鬟婆子就向我涌了过来。我看着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的辛诚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跟你拜堂成亲喽!”辛诚满脸笑意地看着我
不杀我,又要跟我拜堂成亲,难道前面说严伟拒绝的话是假的吗?我问他,“为什么?你不是该杀了我的吗?”
“什么杀不杀的?夫人,大喜的日子,说这些话不吉利。”那群丫鬟婆子七手八脚的就把我从榻上拉了下来。
辛诚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有个婆子笑着露出两颗大门牙说,“夫人这身板虽然淡薄了一点,若是好好调理一下,给爷生几个胖小子是不成问题的。”
辛诚搭了一句说,“给爷养的前凸后翘的,爷我有重赏。”
“这个,婆子我可是最在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