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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眼前翩翩起舞的染香,倒真像是一只优雅美丽的白孔雀。她柔软的手臂或直或弯,画出的是一道道动人的曲线;衣袖在面前或开或合,眼波也随着顾盼流转,牵动的是看者的魂;脸上的笑容或深或浅,给人的却是孤蝶单飞的凄凉;柔软的腰肢如风摆柳,又让人有扶腰共舞的冲动。
再说说苏盈柳的笛声,女人不是男人没有那么大的肺活量,所以她的笛音简短而又轻快,十分讨巧,她的笛声由轻松向明快处过渡时拿捏不错,也能让人听出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蕴来。
东方勋看着翩翩起舞的染香,身上忽然有股莫名的燥热,竟有些心猿意马。他以为自己喝醉了,使劲儿摇了摇脑袋,笛声却又像是魔音一般缠绕耳边,让他的脑袋嗡嗡直响。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自己的酒量不应该这样浅。看着手中的酒杯,他觉得喝的这酒一定有问题。
我看东方勋抓耳挠腮的的有些不对劲,就问他:“王爷你怎么了?”
他突然瞪着猩红的双眼,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差点将我拽离了座位,拉到他的怀里。我挣脱他的手,摸着被攥得发红的手腕,满脸惊吓看着他。
他晃着脑袋,表情极不自然地说道。“我好像喝多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两眼,再看染香一舞结束,苏盈柳的笛声也停了。两人正盈盈谢礼,夫人们纷纷鼓起掌来。
二人重新坐好之后,染香又要帮东方勋倒酒,却被他挡下了,两人的手相碰的一刹那,东方勋只觉得胸膛内血液翻涌,一颗心狂跳不已,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染香凑上前问道:“王爷,你怎么了?喝醉了吗?”
她身上的脂粉香气钻进东方勋的鼻子里,东方勋只觉得她身上的香味格外的好闻,并突然有一种抑制不住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可这时执壶倒水的女婢到了苏盈柳身边时不知被什么绊住了脚。
她“啊”的一声惊叫,滚烫的茶壶泼着开水就往我身上来了。这么烫的水到了身上非得掉层皮不可,我一下子呆了,只知道尖叫着抱住头缩着身子。
这时东方勋二话没说,扑到了我的身上遮住了我,开水尽数泼到了他的背上,茶壶砸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掉到地上“咣啷”一声摔碎了。
借着背上传来的一股痛感,东方勋的头脑又清醒了起来。“没事吧?”他扶着我的肩膀关切的问道。
我捂着头还没从惊吓中走出来,冲他摇了摇头。染香又到他跟前询问,他闻到染香身上的香味又有些头昏脑涨起来,再加上苏盈柳把磕倒的女婢训斥的哭哭啼啼,还有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没个消停的,东方勋觉得自己的头要炸了,他大吼一声:“够了!”,四周立即一片鸦雀无声。
沉寂过后,染香最先开口对他说道:“王爷就先回园,让染香帮你擦点药吧!”
“不用了,就由萱妃来吧!”东方勋也觉得背后一片火辣辣的,他心中有些不悦,抓起我的手腕拉着我起身向外走。染香的那点小心思他已经看出来了,他没想到自己心中清纯的香儿居然也会动这些心思,他对她大为的失望了。
东方勋和我走后,茶会算是炸了锅了,所以说女人多的地方喜剧也能酿成悲剧。在苏盈柳斜对面坐着的的张晓梅拿手指着她,就是一通呵斥,“都是你!好好的茶会都让你搅散了。”
苏盈柳一脸冤枉,“大家有目共睹明明是女婢手脚笨拙造成的,你怎么又能将这事赖到我身上?”
张晓梅一声冷笑,“别人没看见,我可看见了,婢女就被你故意绊倒的。”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都盯着苏盈柳开始指指点点。苏盈柳做的坏事被人当众指了出来,脸一阵红一阵白,张牙舞爪的就向张晓梅冲了过去,“我要撕烂你这张贱嘴,让你再胡说。”
“来呀!谁怕谁!“老娘早就想收拾你”张晓梅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两个人到了一起就撕扯了起来。其他夫人也不劝也不拉,都站在一旁笑着看热闹。
染香自己设的局最后却让孙萱捡了便宜,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就气冲冲的离了花园。张晓梅和苏盈柳最后被婢女们拉开了,两个披头散发样子极尽可笑,各自生气地走了,其他人也陆续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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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被东方勋拉着跟飞似的就往锦绣园去,我的胳膊被拽得生疼,脚眼看都落不了地了。到了锦绣园我趴在门框上一阵狂吐。
张安马上就将药送了过来,东方勋拿到药,就让他退下了。待他走之后,他将小药瓶抛给我,说道:“快来帮我擦上。”
“我?”我指着自己惊讶的问道。帮他擦药,那他就得脱衣服,那我不就得看他的……?
“不是你是谁?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烫伤!快来,别废话了!”他麻利的褪了袍子,露出了健硕的胸膛,坐在榻上等着我给他擦药。
他的要求的确是合情合理,“噢!”我答应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见他背上通红的一片,而且已经起了水泡。赶紧拔开瓶塞,将药水倒在手上,再在烫伤的地方均匀地抹开。这时我从手上察觉到他身上很烫,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药抹好后,我见他左边的肩胛上有一道又粗又长的伤疤,就禁不住用手触摸了下。
药水抹到烫伤上,一阵清凉的感觉就传到了东方勋的心里。他刚刚感到一丝舒适,却被肩胛上的触感瞬间点起了热情。
我刚要问他肩胛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他却像一头猛兽一样扑过来将我紧紧压在了身下。他夹杂着浓浓酒气的炙热气息扑在我的脸上,竟让我也有了一丝迷醉。
他看着我,眼里满满都是**,他的吻像疾风骤雨一样落在我的唇上,脸上,颈上,他的手拉扯着我的衣服。雪白胸脯已经露出了大半,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挣扎反抗,可身上却像着了火,连手脚也像酥了一样的不听使唤。
第六十四章 坏了好事()
在这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时刻,忽听身旁染香一声,“王爷!”
东方勋抬起头看她,迎面就被泼了一盆凉水。被凉水一激,他瞬间清醒过来,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又将身下的我拉了起来。
我捂着胸口脸一阵红,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了,想往外走,东方勋却死死的拽着我的手。看着染香那想吃了我的眼神,心里一阵阵的寒颤,可她的胆子真是太大了!
片刻之后,东方勋不悦的对染香说道:“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快走。”
“王爷,我……”染香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是她在东方勋的酒里下了药,也是她一时冲动用凉水泼了东方勋解了药性,但这些直接导致了她现在尴尬的处境。
东方勋黑着脸大声冲外面叫道:“张安!将染香送回留香园。”
张安果然应声进来,弯着腰向染香一伸手,“请吧!”
染香咬着红唇,又看了一眼满脸黑的东方勋,最后气得一跺脚扭头走了。东方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道:“唉!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说完又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要挣着往外跑。他的手轻轻一拉就把我箍在了怀里,坏笑着对我说道:“我们继续!”
我使劲儿扭着身子,毫不客气的回道:“你想的美!”
他忽然一脸温柔的轻轻在我额头上一吻,说道:“那我就再等等!等到过几日我们洞房花烛的时候。”
我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他又将唇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到时候你可要对我热情点,不要再对我这样冷淡了。”
被他臊的红了耳根子,心中的隐忧也泛了起来,“可我……”支支吾吾的又开不了口,我真的很为难。
他却对着我温暖的一笑,“你什么都不要担心,一切有我。”,温暖的笑容就像是和煦的阳光一样照在我的心上。我恍惚的点点头,错误地以为我跟他之间或许还可以一试。
他的手一用力,将我搂得更紧了,“后天又到皇族秋狩的时间了,这次我要离府三天。”。
我两眼放光惊喜的看着他,重复道:“秋狩?”,一听见这个词脑中马上浮现出了木兰围场,还有骑马奔跑在辽阔的大草原上的场景。
他看着我疑惑的点点头,我用既兴奋又满是期待的目光看着他,说道:“我也要去!”
“这……,好像只有皇兄能带女人去。“他这完全是变相的拒绝了我。
“我可以变成男人啊!“有这样的机会我怎么会因为他一句话就放弃。
听了我的话,他瘪着嘴一脸惊吓的上下的打量着我,最后将目光留在我的胸口。我忙捂住胸口,白了他一眼,“我是说,我可以扮成卫兵跟你混进去啊!你想哪里去了?”
“噢~”他张着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着急地问他,“怎么样?怎么样?”,可他咋着舌不置可否,却又一副像是行不通的样子。
见他依旧不松口,我趴在他的怀里揉着他的胸口,开始撒起娇来,“嗯~嗯~,带我去吧!带我去吧!”
“这……”他依旧是一脸难色。
“哼~哼!”我一脸冷笑的看着他,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接着就在他的身上一阵乱挠。可他不笑不语,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一生气,猛地用头顶顶上了他的下巴。
“啊!”他捂着下巴一声叫。
我白了他一眼,“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该!”,然后又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脚上,围猎我虽然去不了,可仇也算报了。
他抱着脚,干咳一声说道:“你本事还不少,我可真小看你了。〃。
“哼!白浪费感情,我走了!”我站起身,气冲冲的就向外走。开始走得很急,出了屋子步子就放慢了些,心里还存着他会叫我的念想,哪知他只说了句翻脸比翻书还快。
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里那个急啊!雪蝶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就顺便跟她打听了下关于皇族围猎的事。
她听后先是一惊,愣了片刻才和我说道:“奴婢只知道皇室的围场在上元,其他的不怎么清楚。”
看她神情有些不对,我还以为是她因为自己知道的太少紧张的,忙安慰她道:“没事!没事!我就随便打听打听。”
随后她又对我说道:“这几日奴婢家中出了些事,要回老家几天,暂且不能伺候王妃了。”
我一听忙问她是怎么个情况,要不要帮忙,需不需要钱,可她只是神色凝重的摇着头。平日里她也不好言语,是个颇内向的人,我也就没再追问。转而问她是否已跟张安告过假了,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回道:“奴婢也是刚得的信儿,跟您回完话就去跟张总管告假,明日就走,五天后即回。”
五天?我一寻思她这假怕是不好请,就自告奋勇的对她说道:“走!我陪你一起去找张安。”,其实我就是顺道去打听下关于秋狩的事。
因为有了我的参与,雪蝶的假张安很痛快的就答应了。雪蝶离开后,我就问张安关于皇室秋狩的事。他捻着一小撮山羊胡子得意地说道:“这个事儿整个王府也就小人知晓的清楚,王妃真是问对人了!”
我跟着挤眉弄眼的一阵阿谀,“我就知道张总管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听了我的话他突然自谦起来,向我深深一礼,“王妃谬赞了!”
我心里叹道,真酸!又笑着催他,“就请张总管快说来听听,让我也见识见识。”
他仍旧捻着那一小撮山羊胡子,眯着眼一根手指向西北的天空一指,“皇室的围场在上元,据皇城不近不远,大半天车程可到。其有浩瀚林海,广袤草原,水草丰美,因而野兽成群,最适游猎,但其由狄戎部落看守,常人不能入。每年皇室在此设秋狩,名为狩猎,其实是选贤纳才,彰显国威。文武百官随行,皇帝车驾过处鲜花铺地,礼乐齐鸣,场面蔚为壮观。”
“又有千余经层层举荐,精挑细选的勇士参加,这些人如果表现勇猛,便能平步青云。现任禁军统御大将都长安就是因在秋狩时勇斗群狼而被皇上赏识,一步登天,更在坊间传为美谈。”
他说到这里唾沫星子都飞到我的脸上,那豪情壮志仿佛是只恨自己没再年轻几十岁。
“秋狩时皇上会将一只由他用朱漆亲自做了记号的梅花鹿放归山林之中,能猎到此鹿的人不仅能够升官加爵,而且更有巨额奖赏,不过猎到死鹿跟活鹿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里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