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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不好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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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还要耍心机玩手段的献媚争**,想想都觉得恶心,鸡皮疙瘩掉一地,我必须想办法离开北王府,要不然自己迟早死在女人的妒忌里。可是要怎么才能逃走呢?如果我这么简单的逃走,没有认识的人,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北王一定能把我再抓回来,我该怎么办呢?

    “萱夫人!”有人叫我,原来是张总管来了,难道他又要抓我去柴房吗?

    “萱夫人,玉兰苑太过简陋,您身体虚弱不适合居住,请移居留香园。”张总管恭敬地说道。

    “玉兰苑挺好的,我喜欢这儿的幽静,谢谢张总管为我费心了。”我回道,玉兰苑虽然简陋些、偏僻些,但这里少有人来打扰,清静。

    “萱夫人,让您搬留香园是王爷的意思,您不搬可让小的为难啊!”张总管回道。

    “那劳烦张总管跟王爷回个话,就说妾身喜欢玉兰苑不愿搬离。”我回道。北王不知有什么打算,我要想逃出王府,自然是离他越远越好,玉兰苑正是最合适的地方。无论张总管怎么说我都不同意搬走,最后他眼里带着不识好歹的意味很无奈的走了。

    傍晚的时候,张总管又来了,还带了四个丫鬟。北王同意我继续住在玉兰苑,但是赐给了我四个丫鬟。

    “张总管,我有翠屏就够了,用不着这么多丫头伺候。”我可不想被这么多人监视,所以回绝了他。

    “萱夫人,翠屏现在下不了榻,没法伺候您,您是千金之躯生活起居总要有人服侍的。”张总管说道。本来这些丫鬟我一个没想留下,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便留下了一个叫流珠的丫鬟,张总管拗不过我只得领着其他丫鬟走了。

    这以后,到吃饭的时间总有丫鬟送来一桌子菜,看着桌上大鱼大肉的,我反而没有食欲。张总管隔三差五的还会送些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过来,却被我全退了回去。每当这时流珠总是瞠目结舌的看着我。是啊!世间哪个女子不爱这些东西呢?可一个男人送你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又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呢?我想要的东西北王给不了,同样的他想要的东西我也给不了。男人给的荣华富贵算得了什么呢?世间男女真正可贵的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真情。生活在这样男尊女婢,阶级就是一切的社会里的流珠是不会懂得。

    慢慢的张总管便不再送东西过来了,翠屏的伤也好了,重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流珠便被我打发走了。我知道她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一直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只是我没有拆穿她,因为我明白这一切是北王安排的,而我不明白的却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丽妃隔三差五的就会找找我的麻烦,自从上次冲撞她受罚以后我一直在检讨自己,我的行为过于莽撞,因此决定在周围一切情形还不明朗的情况下,我告诉自己先忍着。如果这一切不是别人导演的一场戏,而是真真实实的生存战争,那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在这里生存下去。

    翠屏每每看见我受委屈便会大哭不已,我很心酸,但我不能哭,如果我也哭了,我们两人便是死人了。日子就这样在平淡中一天天的流逝,我始终找不出能够逃走的机会,就像被困在牢笼中的金丝雀一样,心情一天比一天惆怅。

第四章 际会()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他的个性腼腆,曾经给我很大的安全感,我们两个在一起整整七年的时间。七年啊!虽然我脾气不好,有时候无理取闹,招人烦,可我把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时间献给了他,所以当他背叛我的时候,我是彻底的疯了。

    初被他抛弃的时候,我不停地给他打电话,聊QQ。我伤心、我更不甘心,我想把他从那个女人的手里抢回来,可是我失败了。于是被那个女人谩骂,整夜整夜的哭,过呼吸症发作生不如死。后来我拼命的减肥,早晚慢跑,跳绳,风雨无阻,跟他也断绝了联系,我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我告诉自己应该去试着接受别的男人,当我真的去这么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我不明白这是出于对他的眷恋,还是因为心中的伤痛太深。

    自从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转眼间已过去两个月了。每天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都会去明月湖边,有时候只是静静的坐着,有时候舒展舒展筋骨,有时候打打大学时学的太极拳,有时候做做健身操。

    今天的天空格外阴沉,连空气也水蒙蒙,湖面上迷蒙着一层水雾,微风拂过,飘渺虚无。这时的明月湖看起来像一幅水墨画,更像是披了轻纱的少女,它看起来那么美迷醉了我的双眼。这让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唯一一次去杭州西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也是这样的令人沉醉。

    感到有人站在我的身后,我幽幽的转过头,却对上一双深的不见底的眼睛,他有着深邃的五官,完美的轮廓,颀长的身材,用现在的话讲就是帅,帅的一塌糊涂,却让我有种冷漠的感觉。

    “大哥!”我惊喜的认出他是曾经帮过我的大哥。

    “在看什么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这湖通向哪里呢?”我淡淡一笑问了他另一个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也不知自己沉醉在了什么里,只是觉得这湖像有磁力一样的吸引着我。

    “明月湖连着通向城外的金水河。”他答道。

    “金水河……”原来这里也有金水河,我有些惊讶,不自觉的喃喃说道:“真想去看看这儿的金水河是什么样子?”是我曾见过的金水河吗?

    “你想去看吗?”他问道。

    “可以吗?”我惊讶的看着他,被他眼里的真诚蛊惑。

    “你若想去,我能带你出去。”他回道。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怕我的心虚被他看穿,没有北王的允许我是出不去这高宅深墙,心不由得觉得暗淡了怕我这身份连累了他。

    “滴答~滴答~”下雨了,雨滴在湖面上打着圈圈,像个调皮的孩子。我们两人都没打伞,于是我跑到湖边摘了两片大的荷叶,摘得时候才发现柄上的刺扎手。我挑着一片遮雨,另一片用手绢包好递给了他,他拿着荷叶呆呆的看着我。

    “再见!大哥!”雨越下越大了,我笑着对他说完便急忙往回跑。

    “两天后,我还在这儿等你,我能带你出去。”隐约听到越来越远的他冲我喊道,我只觉得雨水迷住了双眼。我是想去的,我一百个、一千个想去的,我必须用眼睛去确定摆在我面前的事实。我唯一不确定的是我是否该信任这样的一个陌生人。为了生存下去,我首先要保证自己活着,对待一切都必须谨慎。

    “这湖通向哪里呢?”我淡淡一笑问了他另一个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也不知自己沉醉在了什么里,只是觉得这湖像有磁力一样的吸引着我。

    “明月湖连着通向城外的金水河。”他答道。

    “金水河……”原来这里也有金水河,我有些惊讶,不自觉的喃喃说道:“真想去看看这儿的金水河是什么样子?”是我曾见过的金水河吗?

    “你想去看吗?”他问道。

    “可以吗?”我惊讶的看着他,被他眼里的真诚蛊惑。

    “你若想去,我能带你出去。”他回道。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怕我的心虚被他看穿,没有北王的允许我是出不去这高宅深墙,心不由得觉得暗淡了怕我这身份连累了他。

    “滴答~滴答~

    ~”下雨了,雨滴在湖面上打着圈圈,像个调皮的孩子。我们两人都没打伞,于是我跑到湖边摘了两片大的荷叶,摘得时候才发现柄上的刺扎手。我挑着一片遮雨,另一片用手绢包好递给了他,他拿着荷叶呆呆的看着我。

    “再见!大哥!”雨越下越大了,我笑着对他说完便急忙往回跑。

    “两天后,我还在这儿等你,我能带你出去。”隐约听到越来越远的他冲我喊道,我只觉得雨水迷住了双眼。我是想去的,我一百个、一千个想去的,我必须用眼睛去确定摆在我面前的事实。我唯一不确定的是我是否该信任这样的一个陌生人。为了生存下去,我首先要保证自己活着,对待一切都必须谨慎。

    **虽然是是北王的侍妾,但我在王府的地位也就像个普通丫鬟一样,有些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还不如个丫鬟。人都是势力的,从古到今一直如此,因为不着北王和丽妃待见,王府里看见我都像看见瘟神,唯恐避之不及,下人们甚至都用鄙夷的眼神看我。而我明白造成这些状况的另一重原因,那便是出身。我,也就是孙萱,她虽然是右丞相的千金,却是庶出,庶出其实也没什么,而关键原因就在于其母曾是皇都红极一时的歌妓。在古人的思想中,妓是极其下作而肮脏的,是人人可轻贱的。其母在相府自然受到正室和其他妾室排挤,而男人对女人的爱转瞬即逝,没有了右丞相的爱,就等于失去了保护,在相府孙萱便成了众人欺侮的对象,最终被送到王府做了这个卑微的侍妾。当我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实在不相信她会是曾经红极一时的歌妓。在电视上看过太多的女歌唱家,可她们都是那么荣光焕发,甚至可以说是逆生长。而孙萱的母亲却让我看到的却是超过实际年龄的衰老。

    其实我并不认识她,张总管带她来的时候,翠屏正在房间里忙活,而我正坐在亭子里发呆。张总管很快便走了,我站起身,看着这位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急切的向我走来却不知所措。只得叫道“翠屏,有客人来了。”

    我看到她的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她走到我跟前握住了我的手,紧紧地,她的手很粗糙,应该是经常做粗重活造成的。

    “夫人!”听翠屏喊道,我才明白,原来是孙萱的母亲来了。我顿时局促起来,她是孙萱的母亲却不是我的,我的嘴巴僵住了,不知该怎么跟她跟她说。但我又意识到我根本不能跟她说,因为我在她的眼里看到的是将女儿视作生命的东西。

    翠屏跟她说了我的情况后,她望着我柔柔的说道:“忘记了,没关系,人好好的就好。”她说的时候嘴角还带着微笑,可我看见她的眼里明明含着泪水,满满的。

    我心中泛起酸涩,不知说什么好,很俗套的问她道:“在相府最近过得好吗?”

    我看见她怔了一下,我不该问的,她一定过得不好。“挺好的,萱儿不用记挂于我,好好保重自己身体便是。”她如是答道。

    过去的女人都活得太卑微了,她们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生活。活着就是为了丈夫,为了孩子。由此我不禁想到了丽妃,我想丽妃虽然不让北王爱别的女人,而她自己估计也不被喜欢。一个拥有爱的女人绝不会像她那样。我想告诉孙萱的母亲,让她反抗所受到的压迫。可我不敢说,在这样的时代,苟且也许活命,贸然的反抗也许会丧命。

    我们聊了很久,准确的说是翠屏和她聊了很久,因为我实在没有什么话要说。天色暗下来,我邀请她一起吃晚饭,她却拒绝了。

    她走了,临走前将一支白玉簪插在我的发髻上,说是父亲送我的。我站在王府的门口看着她的马车越走越远,心里却觉得空空的。远远地望着街面上灯火闪耀,心中泛起的是无限向往。**夜深了却不睡觉的人一定有自己的烦恼,此时清心斋里的窗棂前负手而立的东方勋正是如此。他有些懵了,他不相信孙萱得了失魂症了,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作为细作留在他身边的女人;一个处心积虑想在他身上获取情报的细作,孙儒海的女儿会得了失魂症。他更愿意相信的是孙萱是在假装,是在欺骗他,而得了失魂症只是她事迹败漏后演的一出戏,为的是保住她卑贱的生命。他更无法相信的是他明显察觉到了得了失魂症后的孙萱变了,一个人可以装,可以演,但他的内在不会改变。而孙萱是在气质上发生了根本的改变,这是东方勋不得不承认的。孙萱初来王府,东方勋初见她时,只觉得她看着畏畏缩缩,眼中却流露出狡黠光芒。东方勋虽年轻,却久经官场,心中明白一个懂得用柔弱掩盖自己真实内心的人很可怕。所以孙萱虽有姿色,却入不了东方勋之眼,再加上是自己的政敌送来侍妾,所以对孙萱更加厌恶了。

    可是现在东方勋乱了,他忘不了小桥上飞舞的桃花仙子,忘不了明月湖边那双流露着淡淡哀伤的眼睛。他被她倾世的笑容蛊惑了,他发觉自己正在慢慢的沦陷,因为他想去呵护那双柔弱的肩膀,想给她她想要的一切,甚至愿意给她自己的生命。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有些懊恼,为什么以前不对她好些。

    “王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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