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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下班后过来接你,如果我晚了,你就等我一会儿,不要着急哦!还有有事记得给我电话!”他叮嘱完我,拐了个弯走了。
我坐电梯上11楼,进了冲着电梯口的第一个房间s。s女装设计部。
“惠心姐,你来了!“小菲笑着跟我打招呼,她是形象店的销售人员,因为身材不错同时兼着试版的工作。形象店要接待客户,她每天都比我们早来。
我坐到了熟悉的办公桌前,看着养了很久的两条金鱼,在水里悠闲的游来游去。“惠心姐!早上好!”这个声音是娜娜的。
我抬起头笑着对她说道:“早上好!”,新人设计师里面娜娜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她很虚心,学东西也很快,就是经验少点,需慢慢培养。
“惠心!”老赵亲切的叫道。
“老赵!”我亲切的呼应她,我们两个都在这里呆了好几个年头了,是老战友了,默契自然不用说。跟她两个八卦了一会儿,看看手机,已经八点半多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惠心姐对不起,路上堵车!”小美和小雅两个人凑到了一起。
“没关系!老板不在的时候,你们迟到是没人管的。”这两个年轻小姑娘长得很漂亮,只是太浮躁了,能力也一般。估计她们只把S。S女装当做跳板,不会在这里呆很久的。
“谢谢惠心姐!”两个人急匆匆坐到位置上。
“嗯哼~嗯哼!”大老远就传来了老板清嗓子的声音,他又矮又胖,估计是油腻的东西吃的太多了,所以喉咙里总是有痰。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对我说道:“惠心,召集设计部的人,过来开会。”
“走,开会喽!”我领着一群娘子军,到隔壁老板办公室开会。
“明天就是咱们的秋季订货会了,你们赶紧把订货的款式吊牌做好,别耽误了事儿。”老板说道。
“好!”众人异口同声。
“所有参加订货的服装,个人负责个人的,全面检查一遍,不要有纰漏。”老板又说到。
“好!”众人又异口同声说道。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赶紧忙去吧!”我刚要走却听他说道:“惠心,你留一下!”
“一会儿,吴总要过来,你负责接待一下。”说是吴总,其实就是老板娘。心中一叹,难缠的家伙要来了。每次到快开订货会的时候,她都会过来,因为销售是她全面负责的,每次她都会对新产品提出各种各样的意见,很令我们这些设计师们头疼。
“哦!”我机械的答应着,头开始疼了起来。老板有点惧内,老婆一过来他就要逃了,因为他们两个总会发生争执。这不他收拾下桌子,匆匆走了。
刚说到她她就来了,染成黄色的短发,中年发福的身材,脸上厚厚的粉底,鲜红的唇膏,沙哑的嗓音,而她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走进了样衣间,拿起样衣一件件的仔细地看,“这件不行,太老气。”
“这件这个印花有点像Y。D家今年的爆款。”
“这件加上织带效果更好。”
……
总之在她的眼里,没有一个是能卖爆的,但是她每次都说这样的话,每次照样有卖的很爆的款,这里的老人儿们都已经习惯了她的挑剔,只有新人才会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嗯!嗯!”点头。
“吴总,喝点水!”她已经发泄完了自己的不满,坐在老板办公室的沙发上,我急忙给她递上水,奇怪我什么时候这么圆滑世故了,我应该是不屑于低头事权贵的个性才对,怎么现在像只小哈巴狗一样。
“明天的订货会准备的怎么样了?”她沙哑的嗓音问道。
“大部分样衣都准备好了,剩下小部分今天就弄好了。”我回道。
“产品都是你负责的,要是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她严肃的说道。
“吴总放心好了,这么多年了,您还不信任我吗?”我陪笑道。
她很不屑地“嗯!”了一声,“你工作去吧!”
“好的,吴总!您有事就叫我!”我笑着,觉得自己没脸没皮的,这根本就不像我的做事风格。
在焦头乱额中度过了一天,下午五点半,他已经准时在楼下等着我。“快上车!今天元士请我们吃饭。”,元士是我们同级装潢设计专业的,跟他关系不错,又同在Z市工作,所以一直保持着联系。
我上了车,在车上眯了一会儿。“小懒虫,到了!”听他说道,我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车停在了金华生态园门前,我们两个进去的时候,元士早已经点好菜在等着了。
“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就自己先吃了。”见我们来了,他笑道,他这个人有点冷幽默,有时候说的话总让人忍俊不禁。
他们两个喝着啤酒,说着男人的话题,我则四处看着,金华生态园是个大型的生态饭店,用很多大型的绿植将饭桌隔开,空气中散发着植物的馨香,由于这里环境很好,而且菜也做的不错,很多人来这里用餐,我们公司也在这里举办过几次庆功会。
都说女人跟女人之间有说不完的话,我看男人之间也是一样的。“你俩慢慢聊,我去趟洗手间。”吃得心满意足,看他俩说话又插不上嘴,就想到处走走。
去洗手间的路上,有个拱桥,桥下的水里养着很多锦鲤,很招人喜欢。被水里成群结队的鱼儿吸引,我弯下腰专注地看着,鱼儿们渐渐聚成了一团。
“你说让我活着,为什么自己却要走!为什么?你快回来,本王不许你走!”,忽然水里面现出一张胡子拉碴,憔悴无比的脸。
我被吓了一跳,差点跌在地上,“没事吧?”他正好在后面扶住了我。
“没事!”我摇摇头,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看着窗外的景色,我的脑子里一片凌乱,眼前的生活好像是凭空出现的,奇怪的是我对此竟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转眼间就到了东风渠了,盛夏炎热,河边游玩的人很多。
“我们去河边散步吧!”不知道这河怎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你明天不是要开订货会吗?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他完全无视我的建议,开着车继续往前走。
“好吧!”想想也是,不能耽误了明天的事儿,还是回家早点洗洗睡吧。
第三十九章 痴男怨女()
盛夏夜短,圆圆的月儿早早的就挂在天上了,它在高处静静的看着世间一出出的悲欢离合,却从不说一句话,只是将淡淡的光华悄悄地洒落人间,今儿它又是在看着谁呢?是北王府锦绣园那个伤心的男子吗?
“你说让我活着,为什么自己却要走!为什么?你快回来,本王不许你走!”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此时的东方勋已经涕泪横流了。
床上双目紧闭的孙萱突然一阵颤抖,眉头微皱,被东方勋紧握着的手也跟着抖动了一下,她这月余以来躺在床上皆是一动不动如同死人一般,惊感此变,东方勋大喜过望,向外堂大声疾呼:“快去传医女!”
“是!”在外堂伺候的丫头,急忙跑了出去。
可等东方勋再呼唤她,“萱儿!萱儿!”,她又一切如旧了,仍是毫无反应。
“王爷!”医女来了,从孙萱受伤后,东方勋就命她住在锦绣园以方便看护病人。
“速来看看,刚才王妃有反应了。”东方勋忙站起身,给她让出地方。
“是!”医女上前给孙萱诊脉,“请问王爷,王妃刚才是如何反应的?”
“只是微微一颤。”东方勋急回道
“可是像受了惊吓一般?”医女拿开了手,将孙萱的手放在锦被里掖好。
“的确是!”东方勋一想刚才的情形,的确是像受了惊吓,可他不明就里,便急了起来,“王妃到底是怎么样了?”。
“回王爷,若是从脉相来看,与昨日并无不同。”医女不慌不慢的说了起来,看东方勋听后大失所望,脸立即拉了下来。
“王妃身体已无大碍,如今却迟迟不肯醒来,依小女看怕是被困在梦里了。若王妃冲不破梦境,可能就永远不会醒来。”医女慢条斯理的补充道。
这种说法让东方勋的心里难以接受,这不是常规的诊断说明,所以他怀疑这种说法的真实性,“困在梦里?不是你医术不精,在糊弄本王吧?”。
“小女不敢!”医女急跪了下来。
“若王妃有什么不妥,本王定叫你陪葬!”东方勋冲她摆摆手,医女胆战心惊的退下来。
他转而又紧紧的握着孙萱的手,呆呆的望着她,“萱儿,萱儿!快快醒来!大哥在这里,不怕!不怕!”
却听外堂一阵骚乱,“娘娘!王爷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女婢正在拦阻欲闯进去的人。
“啪!”先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接着是一声怒斥,“贱婢,狗胆包天了吗?连本妃都敢拦!”,最近她的火气格外的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娘娘!娘娘!”女婢焦急的在后面叫着。
气势汹汹的丽妃已经撩开内堂的帐幔,冲东方勋叫道:“王爷!”。
东方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盯着床上双目紧闭的人儿。自从孙萱昏迷之后的一月来,他就这样夜以继日的守在她的床前。朝堂上的事他已不管了,真正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现在的他,胡子拉碴的格外憔悴,而丽妃已经生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王爷!“丽妃已经到了他的跟前,可东方勋还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紧紧的抓着孙萱的手,望着她紧闭的双目。
“王爷,这个贱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她这样!”丽妃再也压不住怒火,手指着孙萱,狠狠说道。
“啪!”东方勋站起身,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手指着外面咆哮道:“不许你叫她贱人!你给我滚!滚!”。
那一巴掌的力道让丽妃伏在地上,她捂着红肿的脸,委屈的泪水马上就要出来,她狠狠的咬着嘴唇,把泪水生生憋了回去。她冷冷的看着东方勋,心里充满了恨,内心嘲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爱着一个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为自己曾经无怨无悔的付出感到不值,然后踉踉跄跄的走了。
“王爷!”叶肃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东方勋依旧没说话。
“染香姑娘来了!”叶肃说道。
“她怎么来了?”染香做东方勋的枕边人有两年了,这却是染香第一次到北王府来,他不由得有点诧异。
“说是要与王爷告别!”叶肃回道。
“告别?她要离开皇都吗?”东方勋不算是个薄情男子,他对染香还是关心的。
“王爷还是自己去问她吧!”叶肃说道。
东方勋听罢,轻轻的拉了拉被子,温柔的说道:“萱儿,大哥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他期望着孙萱能够回应,可孙萱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他失望的走了。
归客厅中再见那个眉目如画的人儿时,东方勋大吃了一惊,他与染香不见不过月余,她怎的就会如此憔悴,曾经白皙而红润的脸有些蜡黄,圆润的双颊凹陷下去,含情脉脉的一双眼睛也暗淡无光,大热的天里外面披着白斗篷,全身裹的严严实实,完全不是那个妩媚动人的女人了。
“香儿你这是怎么了?”东方勋惊讶于她的变化。
“妾,并无大碍!王爷,你怎的会如此憔悴?”染香对于他的变化,也是极为惊讶,她迎上去,摸着他消瘦的脸颊,眼里晶莹闪烁。
“本王是熬夜多了,休息下自然会好的,可你这是病着吗?”东方勋对自己的情况没有多说,而是关切的问起他的情况。
“只是近日来感染了伤寒,正吃着药,没事的!”染香的声音很虚弱,却像是得了重病。
“那怎的不歇着还要跑出来。”东方勋是在怪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妾多日未见王爷,心中记挂,就想来看看,是妾唐突了。”染香微微的低了下头,声音是那样的虚弱。
“王爷!小姐她……”染香的随身丫鬟再也忍不住插上了一句。
“云霄!”染香抢断了她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云霄你说香儿她怎么了?”东方勋感觉到事情不像染香的轻描淡写那么简单。
“小姐久病不愈,名医也看了不少,可病不见好,身子却日渐虚弱,前几日竟咳出些血来,小姐她是怕自己时日无多,才要来见王爷的。”云霄哽咽起来。
东方勋听罢,严肃的盯着染香,责怪道:“香儿,你病的如此严重怎么不让本王知道,本王也好让府医帮你看看。”
“妾的病没有那么严重,王爷不要听云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