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能这么黑心肠呢?你这样可是造孽!”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能为富不仁呢?自己锦衣玉食的,却让堂哥一家在外面冻死饿死吗?”
……
一旦沾上个钱字,人们就看不见眼前的真实情形,失去了判断力,同情心不自觉的就向弱者倾斜。我气极了,委屈的想哭,向人群吼道,“你们都瞎了眼了吗?明明是我被无赖赖上了好吧!”
人群中再度爆发对我的指责声。
“畜生!”
“这种人该遭天打雷劈!”
“早晚该有报应!”
……
第一七三章 解围()
“白玉哥哥!”酸枣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从身上抽出匕首蹲在继先夫妇面前比划着说,“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剁了你们的手。”
人群马上又开始指责酸枣,“小小年纪,没人性啊!”
白继先不但没松手,马上装可怜说,“各位都看见了吗?堂弟不但不收留我们,还要剁了我们的手呢!”
坏了!酸枣拿刀这样一比划,就好比坐实了第一庄要杀人了的罪名。有这么多围观的人在,白继先夫妇根本不怕。有了舆论的支持,他们就更能得寸进尺,这件事要想解决就更难了。
“酸枣!你出来做什么?不是不让你出来吗?赶快回去!”这么多日子以来我第一次喝斥酸枣。
酸枣眼中泪花闪烁,低着头慢慢站起身说,“他们欺负你,我要帮你!”
我说,“我用不着你帮,你赶快回去。要不然,你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酸枣咬着唇低下头说,“我听白玉哥哥的。”
在酸枣欲挤出人群的时候,银钏就吆喝起来,“不能让她走,这样歹毒的人应该送到官府治罪。”
“对!应该把她送到官府法办。”人群里乱成了一锅粥,逼得酸枣抓着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后。
人言可畏,小姑娘到底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身子在微微发抖。我摸摸她的手,安慰她说,“没事的,有白玉哥哥在,绝对不会让他们动你分毫的。”
心里着急,无天这厮跑哪儿去了?平日里一天要见个十回八回的,该他发挥作用的时候,怎么就没个人影了?
正着急间,有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挤进来,利索的闪到白继先夫妇身后,双手扣住他们的肩胛,将他们硬生生的从我身上扯了下来。
别看是穿着粗布,粘着胡子,我一眼就瞧出来,这个人是辛诚。碰上他,白继先两口子可是要吃点亏了。
辛诚都快把他们的肩胛骨捏碎了,两口子疼的直告饶,顺着辛诚的引导就转向了人群。
白继先没品,直喊,“爷爷,饶命!”
围观的人都忘了同情,狠狠地讥笑了一番。
白鑫窜上去要跟辛诚拼命,被他一脚踢到人群里,趴地上起不来了。我虽然同情这孩子,可这是他父母造的孽,他跟着受罪也怨不得别人。
“有不服的吗?不服就上来呀!爷爷我这几天没打架,拳脚正痒得很呢!各位,都别嫌自己的命长,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该逛街逛街,该吃酒吃酒。还有那位大妹子,你孩子也该吃奶了!”辛诚这样简单粗暴,直接把人群吓退了。
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没必要因为别人伤了自己。大家都是聪明人,深谙此道。
“杀人了,救命…。都别走,别走啊!”银钏再喊,企图再找舆论支持,也挽不回离散的人群了。
辛诚啐了她一口,“娘的,看见你就让我想吐,真是丑人多作怪!”
围观的人群散尽之后,辛诚用力一推白继先两口子说,“赶快给爷滚,以后要是再敢来找麻烦,小心爷爷要了你们的命。”
白继先磕掉了一颗门牙,嘴里马上就有个血窟窿,疼得嗷嗷叫。
余氏脸上擦破了皮,渗出的血汁被她用手一抹,和着泥水成了个大花脸。她惶恐的叫着,“我的脸,我的脸!”
被白继先扇了一个大嘴巴子,“就破点皮,你叫什么叫?”
白鑫忍住疼,爬起来去扶白继先,却被气头上的白继先推倒,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银钏又一副母老虎的样,要冲过来跟辛诚拼命。辛诚说了句,“这大胡子真麻烦!”,极其潇洒地将假撕了下来,露出原本的一张俊脸。银钏立时愣在辛诚面前,看傻了眼。
就撕个胡子,还要原地转两圈,辛诚这厮完全是在耍帅。我暗觉好笑,装作没看见。
辛诚自觉无趣,一脸厌恶的冲银钏咆哮,“娘的!要不是因为爷不能打女人,爷早把你打成猪头了。看见你就烦,赶快滚!滚!滚!”
银钏犯了花痴,一点都没听进去。余氏过来拉她走,她一步三回头的,还十分的不舍。
白继先一家四口憋着气走了,我总算松了口气,这才问辛诚,“你才走个把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辛诚鸡贼的一笑,“想你了呗!”
“你什么时候能跟我正经说话了,再来找我吧!恕不远送!”我冷着脸,拉着酸枣就往庄子里走。
不经意间瞥见雨柔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来不及细想,辛诚就追过来说,“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笑了笑说,“走!我请你喝茶!”
我只是不喜欢他那一副没有正经的样子,至于生气倒是没有的。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本该谢他才是的。
辛诚说,“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请我喝茶吗?女儿家一感动,不应该以身相许什么的吗?”
“对不起,我这里没有这么一说,你要是不想喝就赶紧走!”我快走两步,没理他。
“我喝!我喝!”他马上屁颠屁颠的跟过来。
白华一直在院门外等着,见我跟酸枣回来,马上就去拉酸枣的手,嗯嗯啊啊的比划着。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跟酸枣说我要招呼客人,让她带着白华先回房歇一会。
我带着辛诚到前厅的矮桌前坐定,先给他斟了一杯茶水递过去。他托着腮直勾勾的盯着我问,“爷我在你面前怎么一点脾气都没有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
他又问,“别的女人见了我可都要发/情的,你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一口茶水从鼻孔里呛了出来,我说,“拜托你千万别把我当女人看!”
他又要张嘴,我忙挡住他说,“行了,别耍嘴皮子了,你要有事就快说。没事,就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可不信你有大把的闲工夫跟我在这里聊天。”
他很神秘地说,“这次,我还真是有事。要是没事,我还不会这么快回来。”
我问他,“什么事?能说吗?”
他冲我招招手说,“附耳过来!”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觉得把耳朵凑过去肯定没什么好结果,本能的往后靠了靠身子说,“你要能说就说,不能说就算了。”
“你这个人真无趣!”他面带失望,“你知道,独眼王的拍卖会吗?”
我说,“略有耳闻,怎么了?”
他很谨慎的压低了声音说,“听说这次他抓到了狄戎的金刀亲王,现在,各路牛鬼蛇神都涌入了孟州城,等着抢这位亲王呢!”
金刀跟褚子瑜的事,我也听了坊间流传的一些说法。要是她被抓了,那褚子瑜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吧!也就是说他现在极有可能也在孟州城。除了他,还有皇帝,西王,拓跶等等所有对狄戎,或是对金刀这位女战神有企图的人,部族都有可能来争抢,那此时的孟州城不就处在了一个小型政治争斗的漩涡中。
不妙啊!上次虽然躲过了跟北王相见,可这次……
“你想什么呢?”辛诚用手在我面前挥了挥。
我回过神来,马上就问他,“你也是为了她来的吗?”
他忽然有些激动的反问我,“你这是在担心我移情别恋吗?”
第一七四章 立场()
我扶了扶额头,乞求似的望着他说,“我求求你赶快移吧!我丝毫不介意的。”
辛诚叹息说,“你怎么就不能顺着爷的心意说一回呢?”
“不能!”我抿了口茶水,转而问他,“你是来找严伟的吧?”
他摸了摸脸说,“这件事写在我的脸上了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你发现了?”
我说,“你这个人废话太多,反而容易暴露自己真正的企图。他平时都在书房里,你要找他就快去吧!”
辛诚很自信的说,“不用,我就在这里喝你两杯茶,他马上就会过来。”
我笑了笑说,“他不会过来的,你等也是白等。”
“怎么?你们吵架了?难道是因为上次我们的事?”辛诚一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样子。
我咯咯笑了两声说,“我跟他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所以你想通过我来折磨他的想法趁早打住吧!”
辛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不是吗?”
“你来找他,是为了金刀亲王的事吗?”我急忙转移话题。
辛诚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回道,“的确是为了她!”
我问他,“为什么?难道是要买回去做压寨夫人?”一个强盗头子为什么要对狄戎的金刀亲王这么感兴趣?
“怎么?你介意吗?”他的嘴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对她这么感兴趣?”我扫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淡定的喝了一口。
他说,“如果我说我其实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为了一个朋友,你会不会开心一点?”
我果断的说,“不会!”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冲我翻了个白眼,好像有些不满似的。
“你跟你的朋友准备将她怎么样?”我实在想不出辛诚的朋友会是什么正经的好人,心里暗暗替金刀感到担忧。
“我怎么觉得你对她也格外感兴趣?”辛诚摸着下巴,眼露精光。
我随口胡诌说,“亲王夫妇大婚的时候,我曾在相府的大门外看过。作为平民能目睹这样的盛世,已是三生有幸,对金刀亲王的事自然也是极感兴趣。”
“要说感兴趣,我倒是对你更感兴趣。你能告诉我,你在过去十八年里都在哪里?做了什么吗?”辛诚锐利的目光就像是要刺透我的驱壳,直接看到我的心里,让我本能的想要躲藏。
这种时候,顶不住压力你就输了,所以我迎着他的目光看去,几近无情地说,“我的过去无论怎样都是我自己的事,我一没有必要告诉你,二根本就不想告诉你。你要是觉得我这个人不可信,离得远远的就是,何必要防备的这么累。”
辛诚没说话,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严肃,紧张的空气中满是焦灼的味道。
就在我以为辛诚马上就会爆发的时候,吴源快步进了门。我急忙起身迎他,叫了声吴总管。
吴源微笑着对我颔了颔首说,“公子让我请辛堡主到书房议事。”
辛诚眼皮都没抬一下,极其傲慢的说,“你先去回你家公子,爷我马上就过去。”
吴源应着,马上就离开了。
辛诚闷头喝下一碗茶水后,将茶碗重重的放在桌上,站起身说了句,“我走了!”,迈开大步就向外走。
他果然是生气了,我望着他的背影说,“如果有可能,我能不能请辛堡主和您的朋友放过金刀亲王?至少也请善待与她。”
辛诚停住脚,回过问我,“你果然跟她有些关系是吗?”
我跟金刀,褚子瑜的关系绝对不是有些关系能说明的了得。可以说,是我促成了他们之间的婚姻。
我舒了口气说,“在我过去的十八年里,曾经跟亲王夫妇有过一面之缘。他们都是好人,辛堡主当是做善事也好。”
辛诚说,“你放心吧!金刀亲王若是能落到我的手里一定会是最好的结果。你若劝我,不如去劝劝严伟不要插手。”
严伟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是为了皇帝?还是他有了反心?再想想,严伟隐姓埋名在民间活了十几年,也许有很多事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想象不到的。
我问辛诚,“你是想让严伟放弃?还是要他帮你?”
“无论怎样,在这件事上,我跟他若是成不了朋友,以后就是永远的敌人。”辛诚说的很坚决。
我说,“你们两个会怎么样我不管。不过,如果我有能力,我一定会阻止你们任何一方伤害金刀亲王。”
辛诚沉默了片刻,突然问我,“这个月十五的拍卖会,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愿意!”
辛诚说了句,到时候我来接你。然后,快步离开了。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