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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看着我们美好的友谊上,你睁只眼闭只眼好不好?”任白拉了汝招爱的袖子,摇啊摇。
“不可以!好了,去看下一间。”
任白坐起来对苏公公道:“这里的钱,我都要花光,俗话说的好:羊毛出在羊身上。只有羊养好了,才会出毛。老百姓也是一样的,没有过冬的衣服,他们就会冻死,没有灾情时的米粮他们就会饿死,如果不养活他们,怎么能过我们贪污*的生活,所以我决定了,要干一番花钱的大事业,拿出一部分的钱,进行捐赠,而且还要在朝中大肆宣扬皇上的仁爱之心,鼓励大家多多从腰包里捐款。”
苏公公道:“不行。”
“为啥?”
“因为这些钱都是皇上千辛万苦积攒下来的零用钱,你花完了,皇上花什么?”
“他富有四海,我给他投资了,赢得了民心,从此江山永固,他还有什么缺的,皇后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意见。”
苏公公大嚎,“皇后,您不能支持,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万一皇上回来,知道了,会把你们的脑袋都砍掉的。”
“放心,本宫会跟太后商量的,为了祖宗的基业,为了皇上多生两个儿子,本宫相信太后会同意的,皇上之所以子嗣少,说到底,就是功德太少。太后素来信佛,最相信业报,也就能看得出,种豆得瓜的因果关系,本宫相信,以太后的高瞻远瞩之雄伟目光,一定能看到这件事利大于弊。任白等我将这件事奏报太后之后,太后同意了,你再下旨宣布,保证万无一失。”
苏公公整个人腿都软了,皇后这是要做败家娘们儿吗?
汝招爱道:“比起花在青楼里,还是花给老百姓要好的多,回报也大,苏公公你说是不是?”
她看了苏公公一眼,就见苏公公目瞪口呆。苏公公心道:“皇后都知道了?”他不敢妄自议论,得罪皇上,得罪皇后,唯有躬身不语。真出了事,也好撇干净不是。
“好了,走吧,这里的空气忒不新鲜了,一股铜臭味,奇怪有人还当个宝贝。”
走出金库,任白甚觉阳光刺眼。出来跌足道:“啊哟!”
汝招爱道:“怎么了?”
“忘记顺手牵羊了。”
“……”这也是个财迷吗?
苏公公还要领着她们去看,汝招爱对任白道:“你去吧,我回去有事。”
“那我送你。”
“这么点路,我认得。”
“那你路上小心。”
“不会有刺客的。”
“……”任白跟苏公公目送汝招爱离开,“她好有性格,苏公公您说对不对?”
“你竟然跟皇后说这么多话,看咱家不掐死你。”苏公公目露凶光,双手抱成个半圆,要卡任白的脖子。
任白跑开,“掐死我,您想陪葬!都说好了,太监动口不动手。”
“没这废话,你给咱家站住!”
叫她站住,她就站住,她傻吗?“皇后,救命!死太监想杀人啦。”
啊哟喂,不小心把心里话脱口而出了。
苏公公咬牙切齿,“你说,是不是经常在心里埋汰咱家,你个死村姑。”
原来,彼此彼此。
两人你追我赶,一团混乱。
且说汝招爱回去之后,寻芙蓉、清波不着,问左右人道:“芙蓉、清波呢?”
有知道的出来回道:“回皇后,芙蓉姑娘跟清波姑娘好像有急事,回来之后,就冲进了房门,再也没有出来。”
“是吗?喊过来,本宫有话要说。”
“是。”那宫女退出去喊人。
汝招爱把抬来的奏折分类,拿了先批阅起来。芙蓉、清波等了一会儿才到,“皇后,您找我们?”
那两人鬓发微乱,想是来的匆匆,没来得及过分整理,脸色红润异常。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看着,人跑到哪里去了?”
“奴婢,刚回屋拉了肚子,又换了衣服。”
“你不是还穿着刚才的那一件。”
芙蓉见被说破,心中十分窘迫,低头不语。汝招爱鉴貌辨色,总觉得这两人神态慌慌张张,不似往常,到像是有什么瞒着她。芙蓉低头时,似乎看到她脖颈上有痕迹,汝招爱心里大惊,像是深海水里有什么东西,咕噜咕噜的往上泡,终究是想不起什么来。
清波道:“皇后这么急着找我们,有什么急事?”
“把刚搬来的折子整理一下,替我换件衣服,我要去太后那里。别忘记你们自己也整理一下,免得太后说我身边教出来的人,没教养。”
两人答应,“皇后怎么好端端的要去太后那里。”
“哎,还说呢,还不是皇上的事。”
“皇上的事?皇上找着了?”
“不,是任白。”
“任姑娘又怎么了?”
“她想为老百姓做点事,顾虑以后皇上查起来,碍于身家性命,道这件事要是有太后出面应承,就好得多。”
芙蓉道:“那也不干皇后的事,您何必出头,再说,太后也不怎么喜欢您,这不,不久前才见过,您又去,似乎……”
“不管了,任白做的是好事,我一定要支持她才行,如果连我都不支持她,她独自一人,做这些事到底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我们都过的舒舒服服。”
“皇后对任姑娘也太好了。”
汝招爱道:“也不算,她待我们也很好。好了,不要说了,动手去。”
几人一起办事,手快脚快。芙蓉近前来时,汝招爱看的明白,那红痕似乎是‘吻痕’?不由得心内羞赧。心道:“这丫头怎么脖子上好端端的出现这个东西,我出门前,她还没有的。”又想她跟清波进门,行踪鬼祟,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事。
任由汝招爱聪慧异常,毕竟有些事是她不曾经验的,一时想不到,还道芙蓉跟侍卫好上了,心里不好意思,只好瞒着她。她且耐心细看,到底她喜欢上了谁,她也好成全。
等整理分类好了,汝招爱道:“你们快去梳洗,再来打扮我。”两人退去,不多时回来,衣衫重整,连脖子上的印都被厚厚的□□给盖住了。
汝招爱更加疑心。心道:“我怀疑的不错了,哎!这孩子,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不过感情的事,好像也没必要跟她商量。
两人打扮好皇后,三人出行,也不用华盖,也不用藤椅。到了心宁宫,见了张公公,张公公报了太后,太后正好在吃点心,这一吓,着实不轻。
“她又来找哀家干什么?哀家不曾亏欠她,就说哀家困了,不见。”
张公公出来摇摇头,“太后身体不适躺着休息,不好打搅。”
“那怎么样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
“不用,老毛病了,人年纪大了,那些病啊痛的,就赶着架的上身,睡一会儿就好。皇后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有急事,告诉奴才,奴才转告太后也是一样。”
汝招爱道:“是关于皇上的事,皇上让本宫来见太后。”
太后在里面吃点心,听见儿子,就故意高声道:“谁在外面说话呢?”
张公公笑道:“皇后来的巧,太后醒了,奴才这就给您传话?”
“有劳。”
张公公进去道:“说是皇上让她来的。”
“那你去问问她什么事。”
“是。”张公公出来,如是相询。
汝招爱站在门口道:“太后,皇上有重大决定,想让臣妾传话,最近国家各处的灾难十分严重,皇上于心不忍,想捐出一些自己的私房钱来,而且还想带头捐赠,鼓励文武百官,就是怕那些个不懂规矩的,来太后面前胡说八道,说是皇上奢侈,不体会老百姓疾苦……”
第38章 念任白()
38
太后听得汝招爱说皇上要带头捐款,彷如雷劈,她还问张公公打雷没有?
“回太后,今日晴好。”
“那皇上怎么会说出这个话来,不像他。”所谓:知子莫若母。太后有些疑心汝招爱,是不是她在暗中弄鬼,太后厉声道:“皇后,你可知错?”
汝招爱道:“敢问太后,臣妾错在何处?”
“你应该知道,皇上一直都提倡节省,像这种叫他捐款的事,他是绝技不会干的,不是你撺掇的,还能有谁?这钱财之事是小,倘若皇上在意,心里急坏,弄糟了身子事大。”
汝招爱道:“太后可错怪臣妾了,这次是皇上自己提出来的,如果您有疑问,尽管当面宣她来问,臣妾敢当面对质,皇上只是念着臣妾跟太后同为女子,又是婆媳,说是比较好说话,让臣妾传个话,臣妾知道,皇上是想我们能好好相处,臣妾领了皇上这份心意。”
“是这样吗?他几时变得这么懂事了,该不会是你在诳哀家吧!”
“太后不信,尽管找皇上来。”
“既是如此,哀家没什么话可说,他的钱要捐就捐了,又何必来问哀家。还有你,不要成天的想着管这些事,女人家的第一要务,就是开枝散叶。”
“臣妾明白,皇上也这样说,说多捐些钱出去做功德,将来好保佑他多生几个皇子,太后是佛祖座下的信徒,不烧香,佛家就是有善财也是难舍的。”
太后终究无话可说,“哀家知道了,要是谁来说,就这么对付。谁要是盼着皇上生不出儿子,哀家就要了他的命。”
汝招爱心头好笑,太后爱惜子孙,这花钱免灾的事是乐意为之的。
回到沉心宫,汝招爱就一直盼着任白能来,不过从中午盼到傍晚也不见个人,她有意要告诉任白好消息,这样的心情,随着时间也渐渐的淡了。
只是写几本折子就忍不住抬起头来,向门边望一望,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也忍不住抬抬头。
她虽不说,芙蓉、清波却有些猜着了,两个人拉了袖子出门说话。
“你说皇后是不是在等任白?”
“我想是的。”
“她会不会跟我们一样?”
清波道:“不知道,我想不一样。你说皇后之前有没有怀疑我们……我看见她的眼神,老觉得她在偷看我。”
芙蓉笑道:“神经,你有什么好看,除了我看得上你。”
“没准,除了你之外,也有人看得上我,话可不要说绝对了。”
清波本是开玩笑,芙蓉却急了。“你敢,说你看上哪个小妖精了,还是哪个小妖精看上了你,谁看上你,我挖了她眼珠子去,我的人她也敢动。”芙蓉一味赌狠。
清波笑道:“那个人你也认得,我想,除了你,再没别人,你也要挖自己的眼珠子?”
芙蓉捶她道:“死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狗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来,那才是妖怪呢!”她两个开了半天玩笑,清波问道:“你说任白今儿会不会来?”
“你到念她。”芙蓉醋味满满。
“不是我念她,是里面的那个念,她一不来,皇后就老是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眼睛发直,奇怪了,我不见的时候,也不见她这样。”
“你是奴婢,人家是朋友,怎能一样?她是没有朋友的人,偶尔有了,新鲜,过了这一阵儿就好了,这不还是你先前劝我的话,你到好,自己先忘了,该打。”
到了晚膳的时候,任白仍旧没了,汝招爱等的也就失望了,“也不知道她吃饭没有?”汝招爱随口说了那么一句。
芙蓉道:“皇后问谁?”
“没谁。”
“奴婢还没吃。”
“不是问你,别乱答话。”
芙蓉笑道:“不是问奴婢,却是问谁?莫不成问皇上,奴婢若记得不错,皇上可不在宫里呀!”
汝招爱经她一顿‘埋汰’,心中实在不好受。“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拐弯抹角,我说的是任白,她往常到这个时候就来溜达蹭饭,今儿却没有来,想来是有事了,也不知道她吃饭没有?”
“皇后要是担心,奴婢就替您去问问?”芙蓉不等汝招爱答应,已起身要去,被汝招爱喊住。
“谁要你去了,多管闲事,她要来便来,不来便不来,难道一个小小的民女,也劳动你去请,多事。”
“好吧,算奴婢多事。那您不要这么烦恼,岂不是好,省的奴婢们看着心里也跟着烦,真是皇后不急,急死奴婢。”
“我有很烦吗?”
芙蓉苦着一张脸点点头,“嗯。很烦,脸上都写着呢。”
汝招爱摸摸脸,“不至于吧!这么明显,都被人看出来了。”
清波用眼光剜芙蓉,芙蓉偷偷的笑,趁着汝招爱没发现,又赶紧抿嘴。
这话说了没多少时候,任白来了。一进门,就见芙蓉、清波在收拾碗筷,汝招爱在屋里闲坐。
“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