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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
沉默几秒后,安然嗷的一声就去抢手机却被预先知道的安池御躲过,关掉手机塞进裤兜,对着安六说道:“图不错。”
安然怨念的看这次他,他的帅气形象,毁了,抓过毛巾狠狠的在脸上抹了一把,他就说为什么之前在门口。。原来是因为这个,难得大哥突然而来的童心,安然咽下口中的苦涩,酸涩的血液和之前的汇聚在一起,碰撞,迸发,溅起的点滴撞击在心脏壁部,一阵阵的疼痛,最后又归为平静。
怒气没地儿发,当然要找个替死鬼,没错就是哪个截图p表情包的那位。
满脸狞笑的看向安六,却发现他也是一脸委屈加上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委屈什么?”安然诧异的问道。
安六一张娃娃脸上满是委屈的盯着安池御,安然内心警铃大作,难道要多出个情敌?
只见安六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我的手机,我唯一的手机。”
安然:…活该,让你拿我的照片做表情包。
下雨天他们也出不了门,索性就子屋子内做运动,时刻锻炼自己,保持完美的身体状态,安九和安十三还在屋子中切磋了起来,好在安北和安十一屋子够远,不然么绝对会被吵醒一脸懵逼的被拉来切磋,毕竟安北的武力值在这些人中绝对是第一第二的,至于为什么不确定,那是因为还有一个安池御在。
要是以前觉得是分不清胜负的那种,但是现在有空间水的改良,安然可以保证绝对分分钟ko掉安北。
很快就吃饭了,萍姨的手艺一向没的说,而且用那种大锅做的饭也是比用煤气做的好吃,这其中只有两盘菜略被嫌弃。
没错就是他做的那两盘,在一众菜色中是动筷最少的。
安然对这群人鄙视到极点,没人吃他吃,吃一口就想起了当时他做菜时的不容易,顿时觉得这盘有的地方不够火候,有的火候又大了的菜也不是很难吃,而且。
“萍姨你今天不舒服吗?”
“没有啊?怎么了?”
安六指着两盘既不香也没色的菜,“味道差距好大,但是小少爷却吃的津津有味。”
没等萍姨说话,“没人吃这个吗?”安然咬了一口土豆突然说道。
安六夹了一筷子,“小少爷那么好吃吗?”说完放进嘴里,表情有点扭曲,但还是咽了下去。
“都什么时候的你们还在嫌弃饭菜不好吃,在未知的某天也许你们连饭都吃不上。”
安池御平缓的声音在空气中突然响起,气氛突然凝重起来,安池御夹了一筷子土豆放在安然碗里,平淡的声音继续说道:“即使是现在,有多少人是饿着肚子躲在垃圾桶,啃着干涩的面包还要防备身旁人的抢夺,而你们。。”
安池御在每个人脸上看了一圈,“吃着熟的食物,还能一脸嫌弃的挑剔着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是不是内心也在想着末世也不过就这样而已,食物是无限的,干净的水是无限的,一切和末世前也没什么不一样?”
安池御每说一句,众人的头就低下去,沉默在桌子上飘荡,不知道谁开头,众人的筷子都向着那两道难吃的菜伸来,安然又啃掉了一片土豆,再向盘子伸手,却发现已经空了。
“先生教训的是,我们还没从末世前的生活中脱离出来,以后不会了。”
安然可惜的看着眼前的空盘子,这可是大哥和他一起做的菜,就这么没了。
“大哥说那么多真的不是因为那盘菜是你自己动手做的吗?”
众人一脸惊恐,f?先生亲手做的?
安池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个安然夹了一筷子他最“爱’吃的萝卜。
安唯风幸灾乐祸,“别挑食啊,小弟。”说着又夹了两筷子送到安然碗里。
看着白嫩嫩的萝卜,安然很是淡定的吃了下去,然后回报的就是每个人碗里都多出来一小堆他们不喜欢的食物,包括安池御,看着碗里多出来的木耳,很是无奈的轻笑了一声,吃了下去。
一顿饭吃的大家异常艰辛,苦中作乐的是有这么多人陪着。
吃完饭,安北两人也起来了,萍姨从锅里端出一直热着的饭菜,准备好两双碗筷。
“萍姨真是贴心啊。”安北大口嚼着饭边说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会照顾自己。”萍姨摇摇头,端起空盘子回到厨房。
安北安十一两人迅速解决完饭菜,吃饱喝足,安十一帮助萍姨收拾完碗筷就被洪叔从厨房踢了出来,美名其曰不让他添乱,其实就是不让他打扰对方的二人世界。
哗啦啦的雨水泼在玻璃上房顶上,雷声不甘寂寞的cha进来形成独特的音调。
安九拉着安十一切磋,屋子内地方不大,既要躲着人又要注意不要摔破了东西,对两个人来说都有些束手束脚,最后远距离拉不成改成贴身肉搏,躲开对方的一个勾拳,安十一眼角瞟到了一个木娃娃的玩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沉闷的一声后,安九笑着收回手打趣道;
“切磋中愣神,十一你退步了。”
安十一捂着肚子,脸上扭曲了一瞬,“你还真是。。手下留情。”
“这么快?十一你要不要补补?”
安南也过来一脸揶揄,“对啊十一,以后找老婆更难了,你要是还这么快,啧啧。”
安十一捂着肚子挪到凳子上,缓了口气,捡起地上一个落了灰的东西。
“我是刚才想到,之前回来的时候,村里人好像在说谁家的孩子丢了,我刚才看到那个木娃娃才想起来。”
“孩子?”
安然听到孩子这个词就不免想起之前他在村长那偷听看到的那个小孩,想想又摇了摇头,哪那么巧。
安池御注意到他的动作,“怎么了”
安然看着窗外的雨,说道;“没什么。”
正巧说着这个,门就被急促的拍打起来,“砰砰砰!”
安池御示意门口的安威风开门,门一打开,雨水携带者冷风钻了进来,冻的安唯风一个激灵,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浑身被雨水浇湿,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你们有。。孩子?有。。有?”女人抓住安唯风的手一脸焦急的说着。
雷声霹雳作响,间或打着刺眼的闪电,把女人苍白的脸色映的像个女鬼。
至于她说了什么,安唯风一句也没听清,手腕一用力,把女人拖进屋,连忙关上门。
“你们有没有见过我的女儿?她这么高,叫冬冬,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裙子,有没有见到啊?有没有?”
屋子内的人沉默的看着女人茫然的比划着,不停的哭着叫着冬冬,这个女人的眼神已经空洞了,仿佛自己也是行尸走肉。
安然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热水,“你别急,大姐你坐下,别着急,你要是自己倒下了谁去找孩子?”
安然强制的按着她坐下,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她手上,有些烫的水杯灼红了手心,也让女人冷静了下来。
屋子内的温暖才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冷,然而她的女儿还在外面生死不知。
安然坐在安池御身边,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二十*的样子,面容清秀,此刻却浑身散发着水鬼的气息,脚下不停的淌着水,水流一直顺着水泥的地面向门口流去,这屋子原来是门口低越往里越高的设计。
等女人恢复了理智,局促的方才手中的水杯,满屋子的男人让她有些瑟缩,害怕,可还是开口问道:“你们。。有没见过。。一个小女孩,大。大约四五岁,一身小红裙子,脑袋上扎着两个小辫子,她说话的时候喜欢带着冬冬两个字,一说起话就“冬冬最喜欢吃水果,冬冬最讨厌吃香菜。”她总是想让大家都关注她,他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就连冬冬这名字也是她看着电视自己起的。”
安然不知道该不该打断她,这女人明显有些精神崩溃,不过那个孩子。。
“很抱歉,我们。。没看到你的孩子。”
安唯风不忍的看着女人的样子,那个孩子明显就是凶多吉少,他不懂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心情,但他能理解失去母亲的孩子的心情。
当安唯风说完后,安然可以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绝望,那种抓住的救命稻草突然折断,整个人跌入万丈悬崖的感觉。
即使是她内心早已经有所感,但是听到答案,还是忍不住了,眼泪再一次落下,有时候无声的落泪比嚎啕大哭更难过。
“整个村子都找过了?”安然忍不住问了句。
“凡是她能去的地方我都去了。”
女人站起身回到了安然的问题,安然突然开口说道;“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孩子在村长家。”
女人刷的转过头,腿软了一下,才磕磕绊绊走到安然面前,抓住他的衣服一脸激动的问道;“你见过她?什么时候?她在哪?”
“傍晚的时候我见到她在村长家睡着了,之后就不知道了。”
其实这么一说就代表他偷听的事被发现了,但是那毕竟是一个孩纸的安全与否,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就可以假装不知道。
说完安然看向安池御,安池御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在安然看过去后,只是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
安然的心沉到了谷底,大哥是不是觉得他做的不对?万一没找到孩子反而怀疑他们怎么办?这些他都没有想过,他是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孩子的母亲一脸激动,什么也顾不上了,推开门就往外跑,连安唯风准备给她的衣服都没拿。
安唯风关上门回来问道;“安然你真看到那个孩子了?”
“嗯。”
内心认定安池御是不悦自己刚才的自作主张,安然的情绪也低沉下来。
空气中的气氛突然沉默,安九几人插科打诨好像也没调节起来,明明每天也都是这样,先生很少说话,而小少爷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少言寡语起来。
安唯风以为是安然受了那个女人影响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就没多说什么。
那个孩子的命运怎么样都不是他们能左右的,若是村子里的人都找不到,他们这些外来者也无能为力。
安然虽然紧靠着安池御,却感觉不到身边人的一丁点想法,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挫败,心慌,拳头紧紧攥着,有白色的光芒在安然手中闪烁,却因为主人心不在焉根本没感觉出来。
安然唰的站起来,拿过门口的衣服跑了开门走了出去。
“小少爷你去哪?”
“我去外面看看,你们不用担心,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人已经跑远,安九看着小少爷的身影消失在雨中,转头问道;“先生小少爷?”
安池御看着那个杯子,深邃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烦躁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神已经没有波动。
和刚才安然离开时一个动作,突然起身,“先生?”
“你们。。。去帮忙找找那个孩子。”
说完开门走出去,外面还下着雨,却比刚才稍微小了点,雷声阵阵。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什么情况?
安然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他只是在半路把衣服换成了雨伞,幸好之前穿的不少,不然这天气,他还得回去换衣服。
打着伞安然向村长家走去,路上有村民穿着雨衣来往得出身影,口中还念叨着孩子的事。
到了村长家的门口,顺着门向里看去,那女人果然已经在了,村长也在,还有几个村民。
“村长你看到了吗!我的冬冬!我只剩下冬冬了,村长你帮我找找她,我求你了村长。。”
那个女人跪坐在地上,哭的好不伤心,安然打着伞走了进去,看见安然的到来,村长明显有些诧异,“你来这做什么?”
态度不算好也不算太坏,看来之前的偷听这精明的老头也猜出来了。
“我来帮忙找找孩子。”
村长更加诧异,屋子里另外几个人呢也都很吃惊,毕竟这事跟安然也没什么关系。
沉默一会儿后村长开口了,这老头烟枪一直不离手,这会儿点上烟枪却不抽反而任它着着。
“你说你最后一次看见冬冬是在我家?”
安然点头,“对,当时那孩子在椅子上睡着了,我还把她抱到了上面睡。
屋子中的火炕上,一个枕头和被子还孤零零的躺在上面,村长看起来回来后也未合眼。
这一会而,屋子里又进来几个人,见到安然也没理会,搓着手进门就说道;“村长没找到。南边树林也没有。”
一个小孩子能跑到哪去呢?
女人的哭声又响起,吵的安然心烦意乱,被雨水打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