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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嬴政萌萌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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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姐,皇姐你醉了……”乖戾狂放的少年君王刘子业在这一刻温柔异常,连眼里都盛满化不开的疼惜。他伸出手想要刘楚玉抱起来,她醉眼迷蒙之间却把褚渊看成了何戢。

    她踉跄了几步到褚渊面前,抓/住了他的衣角,才堪堪站稳。这个一直都高高在上骄傲美丽的山阴公主,如今的会稽长公主,她仰起头,悲怆又哀戚地求他:“慧景,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你不要纳妾好不好?宋向柔给你生了女儿,我也愿意给你生女儿,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皇姐你认错了……”刘子业上前想要把她捞回来,却看见褚渊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然后是他绝望却坚定的声音,他说:“好。”

    怀抱里,她的体温这样清晰。褚渊还记得,最早看见她的时候,她还梳着双丫髻,正在换门牙,门牙处的空洞,显得边上的小虎牙特别可爱。

    她那时候迷路了,跌跌撞撞地抓着自己的衣摆哭:“楚玉害怕……”

    还是少年的褚渊抱起她,也抱起了自己这一生都没能逃脱的梦。

    后来她越来越好,越来越美,这份美好,却永远不会属于自己。他是她的姑父,所以他永远只能藏着自己的心意,像个长辈一样,在各个地方偷偷注视着她。

    或许是在颀长的宫巷,又或许,是在那个她和何戢初次相遇的荷塘。

    他以为自己藏得够好了,却没想过,感情是藏不住的。他的妻南郡献公主看见他因刘楚玉的歌声离席,就把主意打到了同席的何戢身上,她故意引何戢去了那个荷塘。

    后来他终于知道了这场偶遇的人为迹象,却终究只能缄默不言。她和何戢,或许也能很好的。何戢的外号是小褚渊,那么这是不是也能宽慰自己,其实他是以另一种方法拥有她呢?

    他以为她可以过得很好,然而只是他以为,其实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何戢明目张胆纳了妾,而她状似放浪形骸地养了三十个面首。

    他深深藏在心底当做明珠一样宝贝的小公主,因为另一个男人,千夫所指面目全非。

    褚渊紧紧抱着刘楚玉,好像自己这样做了,就能让她不再心伤一样。

    刘子业站在原地没有动,这惊世骇俗的一抱甚至没能撼动他半分。他想要的无非是他的楚玉姐姐能够高兴,其余的都不重要。

    刘楚玉在褚渊怀里睡着了,刘子业这才动了动唇:“九姑父……”

    褚渊抬起眼看向刘子业,他的声音同样很轻:“楚玉到底嫁出去了,皇上不该总把她留在宫里。皇上,人言可畏。”

    子业,你是皇上,是男人。可是楚玉,她是个女人。世人最喜欢的,就是把许多错归结在女人身上。所以子业,你应该放她回去。

    那一晚褚渊没有回宫,他坐在刘楚玉的床榻边,拉着她微凉的手,妄想捂热她。

    第二天刘子业就送刘楚玉回了公主府,跟着她一起被送入公主府的,还有褚渊。

    褚渊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少年天子看着自己微笑时候,那苍白又坚韧的模样。他说:“九姑父,我知道你喜欢皇姐。皇姐太伤心了,你去陪陪她好不好?她的驸马不喜欢她,而你,大家都说驸马何戢像你……”

    褚渊苦笑着应了。从来都是何戢作为他的影子而存在,现在他竟然要可耻地作为何戢的影子,才能接近自己心爱的女人。果然世事就是一场轮回,谁好过谁?

    褚渊进公主府的那天下着雨,他坐在马车里,撩/开车帘就在烟雨蒙蒙里面看见了刘楚玉的脸。她的目光在雨珠中显得隐约又影绰,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勾住了。

    刘楚玉迎他走了进去,或许是因为何戢和他相似的面容风华,也或许是因为她真的执着于那个小褚渊的名头,那简短的十余天,她没有再去过别的男宠那里。

    褚渊想,他这一生都没办法遗忘她眼泪的滚烫。

    她在夜间那昏黄的灯光下对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眼泪滚落在他手背上,烫得他连心都疼了。“九姑父,你不要怪子业,他只是想要让我高兴。你也不要责怪我,九姑父,我发誓,绝不会玷污你的名声。”

    褚渊抬手想要擦她的眼泪,手指还没触碰到面颊,却又快速缩了回去。最终他能做的,也只有拿出一方锦帕递到她面前:“擦擦眼泪吧,慧景他只是一时想不明白。”

    “是吗……”她拿着那方锦帕朝他微笑,那笑里面有心如死灰,有认命绝望:“一时想不明白?九姑父,别再宽慰我了。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不是想不想的明白的事,而是他根本不愿意去想。所以,不是一时,是一世。”

第26章 留不住(十二)() 
“够了!”何戢猛然起身,想要挥落陆千金手里的铜镜。

    画面戛然而止,陆千金猛然倒退一步,不满地看向他:“你干什么!”

    他已经看不下去了,那苦痛的回忆为什么会在镜子里面显现出来?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何戢就连眼睛里面都淬着阴森郁结:“你是谁?”

    “问话就问话,不要动手动脚的行吧,我这个镜子可贵了,摔坏了你给我找一个出来啊。”陆千金小心翼翼地把镜子塞回袖子里,可不能让这个已经疯魔了的男人再有机会摔了,不然她连哭都没地方哭。

    他又问了一声:“你到底是谁?”接着,又看向一旁还披着褚渊这张皮的嬴政。“你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嬴政没有说话,眼神里面表达的意思很清楚,懒得理你。陆千金冷声说:“何戢,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刘楚玉和我做了交换,让我来带你走。”

    何戢阴沉的目光之中忽然闪过一丝光亮,就连口吻都变得急切:“楚玉?她没有死?”说着,脸上竟然挤出微笑。“是了,她这样的女人肯定不愿意死的,她肯定有别的办法活下来,我就知道她是骗我的……”

    “你错了。刘楚玉已经死了,永远。”陆千金带着带着深刻的嘲讽,她一步步走近何戢,伸出手覆在他心口。何戢想要躲开她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真想替她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她说的轻巧,何戢背后的冷汗却在一瞬间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脊背。她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带开玩笑的,何戢完全相信,她真的会把手伸进去,把自己的心抬出来。

    就在他还胆战心惊的时候,她却已经把手收回去了,还在嬴政身上擦了两下:“还是算了,我嫌脏。”

    嬴政生无可恋脸,难道他就觉得很干净吗?

    何戢的脸色惊恐,千金却转过身直接出了门,“走了。”

    嬴政没什么意见,这男的渣的他都看不下去,早点走了算了。等等……顿下脚步:“千金,刘楚玉是要你把何戢带回去。”

    她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像是惋惜又像是庆幸:“他的寿命未尽,现在把他带回去分分钟雷神就来道雷把我劈死你信不信?先回千金楼一趟吧,我估计刘楚玉要是知道了褚渊的心意,大概也不会对何戢这么执着。”

    女人都是喜欢被爱的,谁能百年如一日不放弃地爱着一个伤害自己的人?又不是受虐狂。

    “那就先回去吧。”

    “站住!”何戢大声叫住他们,眼中又惊又疑。这两个人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从他们字里行间听起来,刘楚玉像是还没死?可是那个女人刚刚又说刘楚玉已经死了。

    还有这个男人!明明是褚渊的长相,为什么他说起话来根本不像是褚渊,就像是两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们两个还真是站住了,转过头,都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换了谁想回家的时候三番两次被叫住,心情都不会太好。

    千金没好气地问:“你还有事?”

    何戢踌躇了一下,末了才问:“楚玉……楚玉在你们那里?”

    点点头,反正她一点都不想让何戢好过,就让他在活着的时候被回忆谴责折磨也没什么不好的。“她在我那里。”看见他眼里升起希望的光亮,又恶意地补了一句:“但是她已经死了,行尸走肉,听说过吗?”

    所谓不化骨,听起来真是很厉害的生物,但是造物主既然给了你优待,又怎么会不付出代价?不化骨肆意行走,来去无扰,但是他们没有生命也没有未来。永远活在黑暗里,死去时候的痛苦反复纠缠,他们才是最绝望的人。甚至在他们成为不化骨的时候,就已经被剥夺转世的机会。

    永远如此,无人为伴。

    何戢眼中的希望一闪而灭,刘楚玉死去之后他其实是有过酸涩的,但是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苦痛、绝望、感觉再也没有以后。

    他的声音都颤抖了:“她……你们不是说,她让你们把我带走吗?”脸上带上了祈求,“为什么……不带我走……”

    陆千金默了一下,说:“因为带不走,你还要活着,痛苦地活着。”说完,她再也不想多看那张脸一眼,拉起嬴政的手,大步往外走。

    脑后传来他近乎疯狂的哀求,还有跌跌撞撞的追逐声,他说:“求你们……把我带走……”

    “不要留下我……我不想……”

    “……”

    后面的声音湮灭在仆役规劝的声音之中,陆千金走得太快,他追不上去的。

    陆千金和嬴政回到千金楼的时候是正中午,刚刚吃饭的时间。穿着浅粉半臂的素瑶坐在满是镜子的地板上啃鸡腿,胡吃海塞,镜面上扔了一地鸡骨头。

    看见两人回来,她高兴地起身,想要上去和千金来个拥抱,却舍不得手里的鸡腿,最后只能提着鸡腿兴高采烈地喊:“君主,你可回来了。”

    陆千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去了几天?”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素瑶跟在她身边回答:“君主你去了三天三夜,那天前脚刚走,冥界的黑无常就来了……”

    脚步猛地顿住:“他把白无常救走了?不对啊,他来了我这个楼怎么还保得住?师父出手了?”

    “没有唔……”素瑶咬着一口鸡腿摇头,说话含糊不清,好不容易才把肉咽下去:“美人师父没出手,白无常也没被救走。是那个住在这里的女人把他打走了……”

    陆千金一听,顿时放心了,继续往外走。怎么把刘楚玉这一茬给忘了,身为不化骨,打架当然要有点本事……

    走到嬴政房间门口,陆千金说:“阿政你先去洗个澡,我先去向刘楚玉汇报一下事情的进度。”

    嬴政站在房门口半天不肯进去:“那个……”

    看他一脸不好说的样子,她猜了一下:“你是要我给你擦背?其实楼里也不是只有婢女,你等我给你喊一个来。”

    嬴政先生面皮有点发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想要说什么?”想了想,再度恍然大悟,自己也不由有点脸红:“你是想要我给你擦背?要不你先泡一会,我等等就过来……”

    嬴政先生连耳朵都一起红了,让千金给擦背什么的,这是不是有点太污了?睡了两千多年,一觉醒来半个月都没到就鸳鸯戏水了?这个进度是不是有点快啊?

    “其实我只是想在洗澡之前喝杯奶……”嬴政对奶粉的执念实在有点大,顿了顿,又说:“其实你要是想给我擦背,我也不介意。”

    会错意的羞耻……

    陆千金别开脸:“自己去泡。”然后带着素瑶穿墙而过,她决定不理嬴政了,她要和他冷战一个小时。

    等到穿过墙了,又想起了点什么,侧头对着素瑶说:“你别跟着我,去厨房看着阿政,不许他偷偷敢吃奶粉。”

    素瑶一脸为难,那可是君主的夫君啊……“君主,他要是不听我的怎么办?”

    想想嬴政对奶粉的执着,还真是有这种可能。陆千金狠了狠心:“那你把奶粉罐子抱住,贯彻四个字方针,‘死都不给’!”

    认真地点点头,拎着手里的鸡腿往回跑:“好的君主!”

    可以想象,当嬴政在厨房里一勺勺干吃奶粉吃得正欢的时候,突然窜出来一个粉色的脑袋,把他手里的奶粉罐子抢了不说,还义正言辞地说:“君主说了,死都不给!”

    嬴政十分可悲地,被奶粉呛住了……

    朕的侍卫呢……来人呐,把这只二货叉出去,乱棍打死……打死……

    陆千金到刘楚玉/房间的时候她正在吃饭,其实她也吃不了东西。桌上摆满了饭菜,也只能看着而已。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直握在手掌心,就差用体温把它捂热了。

    千金一进门看见这架势就心疼得不行,一桌的好饭好菜放着不吃,这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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