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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这次你做的有点过分了。”
忻然不以为意:“以前我也是这么做的,你现在不也好好的?”
以前只要哪家的姑娘和忻昂扯上一丁点的关系,忻然必定是要哪个女人不好过,也就因为这样如今京城的人见了忻昂只管躲得远远的,唯恐不及。
“这次不一样,”忻昂说了一半便沉默了下来,挥挥手无奈道:“罢了罢了。”
他现在可不能说什么自己与谢清瑶一见钟情,非她不娶之类的话,反倒更加刺激忻然,目前还是稳住了忻然的情绪最好。
“那你不去办事么,怎么整天闲坐在府里。”
忻昂干脆转移了话题,似乎满不在意的说道。
“我这不是还没证据么!”
忻然一听整个人便蔫儿了下来,嘟着嘴不好气的拍了一下腿。
“没证据?”忻昂一惊:“那你之前是怎么从马通判那里敲诈了那多的银子,怎么可能没证据。”
“咳,他的那档子事儿都是我从庞大人口中听到的,我就随便说了那么一句,谁知道他还真以为我能拿下他呢。”忻然摊摊手:“庞大人又不管这事,全一股脑儿的交给了我,马通判干的那些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从哪儿找证据来啊,要我说直接给他抹脖解决就行了。”
忻昂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这事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呢。”
“没事啦,”忻然像是在安慰忻昂一样说道:“大不了给他捏造一个罪名就好了,反正庞大人要我依法拿下马通判,又没说不能冤枉他,是不是?”
“行,你看着办吧,我歇息了。”忻昂也懒得再搭理她,顺势在床榻上躺了下来。
忻然知道忻昂是因为刚才是事情在生闷气,也不再吵他,悄悄离开。
等第二日,忻然还在左思右想该怎么“依法拿下”马通判,绞尽脑汁,只想给马通判随便安一个天大的罪名。
正这时忻府的家丁回来,一脸喜色的说道:“然然,那个马通判要完了!”
忻府的家丁和丫鬟和忻然感情好的很,私底下只管叫她的小名,也不觉得不妥。
忻然听了一把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说道:“怎么!他要死了?”
家丁摆摆手说道:“是顾知府,顾知府要立案彻查马通判,说是涉嫌贪赃。”
不等忻然问,家丁就一股脑的全说了一通。
“我去看了,是顾府的顾大公子和顾大少奶奶,他们前几日去了hn府,今日一回来顾知府便要立案,此事一定是那二人搅出来的,或许是从胥知府那里得到了什么可靠的消息。”
忻然眉开眼笑:“没想到这个顾大少奶奶本事倒挺大的啊,这样可是免了我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了!”
“现在开审了没有?”忻然问道。
“是呢,我去的时候正在通传马通判,这会儿差不多开堂审理了。”(。)
第144章:败在女人的手中()
马夫人走进襄阳府衙大堂,睨了一眼马通判之后便跪在大堂中央道:“拜见顾大人。”
马通判一见脊背一凉,他完全摸不清目前的情况,但是再傻的人也能看得出来目前是对马通判不利。
“马夫人,只要你知道的,尽管事无巨细的说来,本官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良民。”顾知府说道。
马夫人微微颔首,便挺直了腰杆说道:“臣妾夫君,马桶判的确贪赃枉法,调戏良家妇女,臣妾均可作证。”
马通判听到这里气的瞬间腾的站了起来,喘着粗气指着马夫人气急败坏:“你,你。。。。。。”
可是马夫人视若无睹道:“马通判上任以来所有的赃款俱在臣妾屋内,他每当贪污赃款便以给臣妾送礼为由,送臣妾数多礼物,谎称都是从街边小摊上随便买来的不值钱的物什,实则都是价值连城之物。”
“你,你。。。。。。”马通判哑口无言,只得吞吞吐吐道:“胡说八道,我一心一意为你买那些小物什,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
“肃静!”顾知府大声呵斥,又继续道:“请马夫人继续。”
马夫人睨了一眼马通判又继续道:“若大人不信,我即刻便命人将所有东西拿上大堂之上。”
马通判瞬间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谢卓研看着脸色煞白的马通判冷冷笑着。
“拿上来!”顾知府命令道。
马通判立即慌了神,蹲坐在地上赶忙摆手道:“此阴险妇人明显是在污蔑下官,顾大人请明察秋毫!”
说罢见顾大人毫不将他放在眼里,马通判立即急了,跳起来抓着马夫人的胳膊青筋暴起大喊道:“我对你如此这般诚心以待,你居然如此忘恩负义,你现在的荣华富贵都是我给你的,若不是我娶你进马府,你如今还只是个小丫鬟,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马通判使劲晃着马夫人,马夫人左右摇晃头发都有点散落下来。
最近的两个官兵赶忙上前将马通判拉开,马通判甩着胳膊,两位官兵都差点拿不住。
“大堂之上,休得造次!”顾知府狠狠得拍下惊堂木,大喊道。
马通判犹如魔怔一般全然不顾,在大堂之上怒吼:“你这个贱人,贱人!”
这时马夫人身边的下人们已经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抬了上来,马通判盯着越来越多的箱子双眼瞬即充满了红血丝,两个官兵就见快要抵不住他乱晃,立马上前来另两名官兵才终于将他摁在地上跪下。
“开箱!”顾知府大声命令道。
随即哪些下人立即一一打开了箱子,箱子内琳琅满目的各种珍贵首饰呈现在众人面前。
在阳光下只见那些几个满满箱子的东西晃的众人的眼睛无法睁开来,等缓过来仔细定睛瞧过去立刻都震惊的唏嘘了起来。
“天啊,这么多珍宝!”
“这得价值多少黄金啊!”
“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珍宝!”
正这时欣然随着家丁也匆匆赶来,看清了眼前的局势,不仅忻府的家丁,就连欣然都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欣然诧异的问道。
家丁哪里清楚,只是怔怔的摇摇头。
儿围观的众人只管着看好戏,根本没人注意到欣然等人。
“顾大人,”马夫人说道:“这些是马通判这些年来所有的赃款,一件不落下,请大人清点。”
“大人大人!”马通判此刻看起来狼狈极了,双手双肩都被官兵压住,想要动弹却动弹不得分毫,只能跪在地上大喊:“这个贱人分明是在诬陷下官,下官的为人大人在清楚不过了,大人千万不能听信小人之言啊,大人!”
顾知府哪里管得马通判的垂死挣扎,顾知府一挥手旁边立马走来一位老夫拱手。
“去鉴别一下价值几何!”顾知府命令道。
“大人!这些东西下官都不认得,下官从来都没有见过啊!”马通判歇斯底里的大喊,可是奈何他喊破了喉咙,顾知府也充耳不闻,他趁四名官兵不注意之际立马甩开,朝着马夫人跑过去便狠狠踹了一脚道:“你这个贱人!你去死吧!去死!”
马通判失去了理智,马夫人被马通判蓄力一踢直接跌坐了下来,两眼恨恨的盯着马通判道。
“你当初娶那个姓许的狐狸精的时候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这些年在马府里做牛做马还要被那个小贱人辱骂,我口气我已经咽下了多年,现在你的这些下场也全都是你自食恶果,怪不得我!”
马通判显然一愣,他的怒火一下子被冷水浇了个刺骨,马通判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犹如陌生一般的妻子。
他清晰的记得眼前于自己同床共枕三十年的女人,自从进了马府开始便处处为马府着想,细心打理府中上下,即便委屈了一二也只会吞进肚子里一声不吭,可是现在眼前这个上眼中充满了恨意的女人还是从前那个娇羞柔弱的女子嘛!
“许迎。。。。。”马通判声音低弱了下来,似乎已经进入了无底的绝望之中:“我当初纳许迎的时候,你明明。。。。。。明明还说这是一件喜事,府里的事物也有人替你分担。而且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如何这般憎恨于我,陷我于不义!”
“喜事?哈哈哈!”马夫人冷冷笑着,身子发颤:“你当时非她不娶,我如果跟你死缠烂打不让你纳妾,我现在还能是马府的大夫人吗!你只顾自己,只顾享受荣华富贵,沉醉在温柔乡内,你何曾替我想过!”
马通判终于明白了,马夫人双眸中的恨意不是一时的,而是这么多年日积月累下来的。
他承认他从来没有去考虑过马夫人的感受,他的心里时时刻刻只有宏图大业,漫漫仕途,可是谁能想得到,他堂堂一个襄阳府衙的通判最后竟然败在了女人之手!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马通判痛呼,双手握拳使劲垂在地上,血渍染上了一片,猩红刺目。(。)
第145章:千万不要惹女人()
如今大堂之内的所有人都只瞧着马通判和马夫人吵得不可开交,都差点忘记了如今还在府衙大堂之上,正在审理案件。
顾大人也看好戏差不多了,便威严的拍下惊堂木大喝一声:“大堂之上哪里容得你们造次!都给本官拉下!”
顾大人一发喝令,官兵们立刻上前将缠绕在一起对骂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人拉开来。
马夫人早已经怒红了眼眶,双手把拉着想要挠马通判的脸,还好官兵们制止的及时。
马夫人见抓挠无果,便立马转头跪下来说道:“大人!臣妾还有一事禀告!”
马夫人说着伸手指着马通判说道:“他不仅贪赃枉法,还曾经凭着自己上是襄阳府命官,强迫襄阳良家妇女实施****,大人!此等恶人定要绳之以法!”
周围的众人立刻倒吸一口气。
“这是多大的仇啊!”
“我回去得好好待我家娘子,太可怕了!”
“马通判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良家妇女,可怜啊!”
顾知府再次连连拍了惊堂木,喊着:“肃静肃静!”
众人终于停下了议论声,大堂内又一次回归平静。
而只有谢卓研显得格格不入,她站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冷眼旁观,嘴角时不时的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时那位老夫也已经一一鉴别了箱子内所有珍宝,上前来拱拱手说道:“回大人,这些珍宝每件都价值连城,数目庞大,恕下官一时之间难以估量价值何许。”
众人再次惊愕,到底何等庞大的数目,一时之间也难以大概估量出数目。
这得是贪污了多少年,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最重要的是,襄阳府民众居然从不得知!
顾知府点点头,挥手示意老夫退下,随即看向马夫人说道。
“马夫人,你可不能在大堂上胡言乱语,你指控马通判可有确切证据!”
“有!当然有!”马夫人昂起头不顾一切的说道:“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让这小人不得翻身!也让襄阳府道众人看清楚他的真实面目,替襄阳府的所有人讨个公道!就算今日我死在这小人手里也毫无遗憾!”
“好了好了!”顾知府摆摆手,听着这两个人你死我活的争吵顾知府早已经疲惫:“你还是快点说说证据何在吧。”
马夫人重重的点头说道:“大人现在就可以请东昌街的何家,何家的寡妇守寡十年,当初何家的当家一死,这个厚脸皮的便瞧上了那位何夫人,想要纳她为妾,威逼利诱却遭狠拒,便在某夜擅闯何家,凭着他自己通判之职强行蹂躏何夫人!”
“请大人即刻去将何夫人请上前来作证!”马夫人最后重重说了一句。
顾知府微微颔首,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谢卓研,见谢卓研微微点头才命令下去。
“传东昌街的何家何夫人。”
两个官兵立刻领命消失在大堂前,众人让开了一条路之后立刻又涌上前来。
“这位马通判简直十恶不赦!”
“居然还一直逍遥法外!”
“顾大人一定要替我们讨回公道!”
民众的怒意也被点燃,纷纷怒骂着马通判。
马通判听着身后响起的各种怒骂声,已然双眼空洞无神,只觉得身后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马夫人则是一直用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冷然又充满恨意的怒瞪着马通判,犹如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大堂内人声鼎沸,怒骂声唾弃声充满了整个大堂之内,除却围观的民众和跪在中央的二人,其他人则是相对平静的有些无法融入眼前的情景。
不过一会儿,一位身着粗布麻衣,头发凌乱的妇人被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