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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高勋听完这话,好奇心大起:“你要如何报仇?”
“高先生来我大盛,无外乎是想查探下大盛目前的国力。现在南方闹旱灾,朝廷正大把拨赈灾粮,国库自是不能和鼎盛时相比,如果这时高先生摔军来犯,恐怕就军饷不足一点,大盛就要吃点败仗。”吐出一口烟,慕玉白接着道:“故而我向今上提议,以太后过寿为名,邀四方前来祝贺,同时,再同您商量商量和亲的事。”
慕雨狐疑的转向慕玉白,她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跟这个男人说这些,这可都是朝廷机密。
“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你这算盘打不响。”听完慕玉白的话,高勋仰头大笑起来。
“我自然知道您是不会同意的。”慕玉白点点头,算是附和高勋:“只是今夏南方有多干,今冬北疆就有多寒这件事,高先生知道吗?这场仗若是拖到冬天,高先生真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吗?”
“老天爷的事,你也知道?”高勋并不将慕玉白的话如何放在心上,他大咧咧往后一靠,舒服的靠着椅背,等着慕玉白接着说。
“我没想着要说服您相信我。”慕玉白勾了勾嘴角:“只是王爷活了三十多年,每次大盛闹旱灾,北疆的冬天就格外冷,这种规律,您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吧。”
工作上的撕逼大戏刚落下帷幕,结局始料未及,不得不承认,人生总是比小说精彩,你们觉得呢?
顺便因剧情需求,厄尔尼诺现象和拉尼娜现象的梗你们就当是反着的吧(。)
第两百零九章: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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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女人还真是”高勋半眯着眼,表情似笑非笑,周身散发着叫人不寒而栗的杀气:“难道你不想杀了我,替你丈夫报仇?有战事,你才有报仇的机会。”
“这几年都不会是太平年,生存已是不易,百姓何辜再被扯入你我的私怨中?”慕玉白磕了磕烟灰,嘴角上挑,勾出一个明艳的笑:“何况,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了你?”
“你不想杀我?”
“我更想让您感觉到生不如死。”
“哈哈哈”足足愣了一秒,高勋笑声更大,他大掌一揽,拽住慕玉白的衣襟,将她拽至自己面前,压低声音道:“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承蒙高先生抬爱。”看着男人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慕玉白说不害怕是假,但她知道自己只能硬扛下去。
“放开姐姐。”慕雨手中攥着头上的银钗,钗子的尖头抵在高勋的脖颈处,少女露出慕玉白没见过的凶狠表情。
看着这样的慕雨,所有的恐惧瞬间被抛诸脑后。慕玉白不禁又想起当初寻狼的举动,那时她走遍万水千山也没找到一只狼,现在不想找了,身边却养了一群狼。
命运,真是有趣的东西。
“你在威胁我?”高勋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看走眼,眼前这只并不是小麻雀,而是一只没长好的小鹰。
“慕雨不敢。”少女语调冰冷:“只是希望先生放开姐姐。”
“呵”高勋松开慕玉白,慕雨也在同时松开手,退到慕玉白身侧。
“今日承蒙慕姑娘款待。”站起身,男人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相见。”
男人离开的没有丝毫迟疑,若说这次重逢对他来说是意外,从慕玉白这里得到的,关于大盛此邀的目的,这就能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有意思,大盛的女人真有意思。
若说草原上的女人是难训的烈马,大盛的女人就是狡诈的狐狸。他自信没有驯服不了的烈马,却还从未抓住过狐狸。
“真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敢直接拿钗子戳高勋的脖子。”在雅间里又坐了一会儿,慕玉白这才悠悠开口,打破屋内的沉默。
“三年前吧,有个丫头想尽办法要爬上三爷的床,一次三爷生病,她觉得是个机会,趁人不注意,和吃了药迷迷糊糊的三爷睡在了一起。事发后,国公爷赏了我这支银钗,我用它结果了那丫头的命。”慕雨灵巧的用银钗挽起自己的发,又去给慕玉白整理衣衫:“后来一位姨娘怀了国公爷的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我亦是用它送小主子去了极乐。”
“小雨”
“被国公爷养在身边的丫头有四个,栉风沐雨,砥砺歌行,后两位美艳绝伦,国公爷最爱带她们见客,我与栉风,一个主外,替国公爷迎来送往,一个管内,替国公爷平定后宅。当时国公爷让我照顾姐姐时,我以为,是又有了这支钗的用武之地。万没想到能入现在一样自如走在阳光下,还有了一个自己的家。”说到这里,慕雨顿了顿,盯着一言不发的慕玉白一字一顿道:“说这些,姐姐会后悔要了我吗?”
“我在想”慕玉白歪了歪脑袋,颇为认真的说道:“看来今天是不用带你重买钗子了,你这支挺好,跟着我这么危险,好歹有个东西能防身。”
阳光透过窗子闪开的细缝投落屋内,慕雨俏丽的小脸上,无声的,绽开一朵亮闪闪的小花。
能遇到你真好,慕雨想着,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事情。
被高勋这么一搅合,慕玉白没了再去书斋挑书的心情。高勋已到大盛这件事,必须尽快告诉段昂,于是离开茶楼后,慕玉白由慕雨领着,直奔羽林卫而去。
这是慕玉白第一次来羽林卫,索性她也算是京中名人,只让慕雨去报了名号,很快祁峰就从府里迎了出来。
“小白怎么来了?”看到慕玉白,少年有些惊奇。
“你们总兵在吗?我找他有事。”因为董静的关系,最近几天少年对她规矩了许多,但慕玉白还是没打算给他好脸色看。
“在,我带小白进去。”少年知道自己如果不换个称呼,慕玉白是不会给他好脸看,执拗的他却不愿意在第一步上妥协,及时被慕玉白如何冷脸以待,还是会热乎乎贴上去。
像极了怎么打也不跑的傻狗。慕玉白在心中比喻。
羽林卫衙门占地很大,他们不像铁卫在京郊有自己的驻地,几千羽林卫都挤在京中这一方宅院里训练、执勤。
跟着祁峰一路走去,极目处都是光着膀子对练的儿郎。
都是美好的**!慕玉白压抑着内心的洪荒之力,不断告诫自己非礼勿视,眼风却不受她控制的到处乱飘。
“姐姐”慕雨怎么说都是个姑娘家,脸皮和慕玉白相比,还是差了点厚度,一进衙门,她就发现事态有些不对,当她察觉沿路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动作朝她们看来时,女孩子的脸,已经红到了快能滴血的程度。
光顾着兴奋有这么多漂亮的**可以看,慕玉白被慕雨这么一喊,才意识到她身后跟着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停下脚步,冲周围的人行了个谋士礼,这些人精瞬间明白来者是谁,又重新做起了自己的事。
“你是故意的吧,也不提前告诉我们要避嫌。”慕玉白用烟袋捅了捅祁峰,瞪了少年一眼。
“姐姐不是很享受吗?”祁峰转过头,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脸。
“小雨是你妹妹,她才十六岁,我名声已经坏了,她还要嫁人!”说着,慕玉白又使劲捅了捅少年。
“我妹妹叫慕容英。”冷冷回了一句,少年迈开大长腿,步伐更快了些。
终于到了段昂的书房时,段昂正在院子里练剑,这是慕玉白第一次见男人动武,用四个字总结——惨不忍睹。
“他这剑法跟谁学的啊。”慕玉白凑到慕雨耳边悄声问:“广场老太太耍得都比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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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章:舞剑()
“说起来,我还没看过玉白舞剑。”一柄长剑被直接扔到慕玉白怀中,站在树下的男人黑着脸望向她,俨然是听到了刚才慕玉白对自己的那番评价。
“这事儿闹的。”捧着剑咕哝一句,慕玉白赔笑走到段昂身前,试图用别的是东西转移男人的注意力:“我是来找您说高勋的事的,他已经来了大盛您知道吗?我今中午还跟他一起喝了杯茶。”
“先舞剑,再说高勋。”段昂很执拗,他承认自己不是那种文武双全的不世之材,但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女人这样嘲笑,即使和慕玉白嬉笑惯了,他也觉得有些下不来台。
“事有轻重缓急”慕玉白自我反省着,看来自己刚才那话说得有点重。
“舞剑。”刚运动完,豆大的汗珠顺着男人的侧脸划过,两团绯红染上他的脸颊,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一个男人居然生的这么好看,简直太犯规了!慕玉白继续反思她为什么会不选择段昂,带回家养养眼也是好的啊,哪像祁峰,整天就会给自己气受。
“这玩意这么高级,我真不会。”慕玉白放软姿态,希望段昂能放自己一马。
“你会!”男人笃定的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行吧”深知自己今日是闯了大祸,女人无奈的叹口气,她今日穿了件红底白花的齐胸襦裙,外面还套了一件纱衣大衫。
浑不在意的脱到纱衣,慕玉白露出白色薄纱短衣,嫩白的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有些引人遐想。
祁峰皱了皱眉,他刚才应该把剑夺过来的。
慕玉白没谦虚也没骗人。舞剑她真不怎么在行,小时候虽然学过,不过也多是表演性质,只有国庆联欢会或者元旦晚会时会表演一下,没有什么实际用处,长大后她爸给她用来表演的那把剑,也就给了她姥姥去晨练时用。
现在忽然让她重拾十几年前的东西,说不懵b,肯定是假的。
而且最坑爹的是,她还要表演出自己虽然会,但真没段昂耍得好这种效果。
想想就心累。按理说,段昂不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啊,怎么会跟自己计较起这种事,真是奇怪。
站定在庭院中央,慕玉白先是随便挽了几个剑花,回忆一番当年的动作,随后,她一个健步前冲,剑尖划破空气,朝着前方刺去。
接着,剑尖一撩,自下而上撩起虚空中的某样东西,她手中的剑,像是戏珠的游龙一般,便围着那样不存在的东西耍开了。
现代舞剑要求刚柔并济,韵度自如,剑出有法,法由理出。慕玉白基本功打得好,空翻劈叉这些高难度动作居然还能hold住。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一套整套动作倒是也没问题。
“别说,好久没活动我这老胳膊腿了,这一动动,真够呛。”慕玉白喘着粗气,将剑入鞘,丢还给段昂:“我就说我耍得不好,你还非让我献丑,现在戏也看了,气也出了,咱能聊正事儿了吗?”
“姐姐刚才,好漂亮啊”最先开口的是慕雨,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姐姐,眼中写满了崇拜。
黑发混着裙摆飞舞,纤细的身姿在风中灵巧蹁跹,像戏花的蝶,又像缠绵的浪,勾着人的目光,简直磨不开眼。
更别说认真盯着剑尖的那一双眼,其中闪烁的光芒,能直接射到人心坎上去,烙下一块大大的疤。
“我这都是花架子,没有段总兵的剑法那么精妙,远可上阵杀敌,近”
“废话就别说了。”段昂依旧冷着脸,刚才慕玉白的表演也深深震惊到了他。
美,漂亮,灵动,这些词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以至于,他只能用冰冷的假面伪装自己,害怕一旦露出真心,会让对方讲自己眼中对她的渴望与贪婪,看得一清二楚。
“行,那我们就来说正事。”慕玉白汗出了不少,接过慕雨递上来的外衣没有直接穿上,而是搭在手腕中,上身的薄纱早已被汗浸透,贴在身上,再没办法遮掩下面的肌肤。
祁峰二话不说,直接抽出慕玉白搭在臂弯里的衣服,给她披上,随即转向段昂:“总兵,还是屋里说事吧。”
段昂摆了个请的姿势,四人便一起进了他的书房,坐定后,慕玉白便将刚才简单的两国会晤,稍稍进行了一番润色,复述了一遍。
一直冷着脸的段昂也逐渐回复到正常状态,听完,他悠然打着扇子笑道:“倒是一匹狡猾的狼,玉白你没在他手里吃亏就好。”
“有小雨保护,我能吃什么亏。”抛给慕雨一个‘宝贝你最棒’的眼神,她接着对段昂道:“既然知道高勋已经来了,您接下来打算如何?”
“大盛乃礼仪之邦,文明之国,客从远方来,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段昂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最近京中恐不太平,这样吧,祁峰你这几日就不用来报道了,每日跟着你姐姐,护在她左右。”
“我能有什么危险?”慕玉白不明白,可还没等她明白过来,祁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