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自己找野马做都做不了,就算野马能做也不是实木,颗粒板还差不多,没过几年就变形了。”
“嗯。”
“咱们公司从来没有打折这先例。”
“我和业主也这么说。”
夏宇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看着工程总价,说:“经理,这单子我不要提成了。”
“那也不能打折,折现金太亏,咱不能开这个先例,”经理说着,往对面的液晶屏幕看去,“你跟业主说,如果今天他们能签约,咱公司给他送一个名牌的50寸液晶电视,这样你损失小点儿,送的液晶电视写在报价后面,备注好,合同上也写,证明咱说话算话。要是不签,下回再来绝对没这个优惠了。”
“好,我知道了。”
“去吧。”
夏宇脸色凝重地回到谈单区,妻子就先问:“怎么样?”
“经理说不能打折,没这个先例。”夏宇先把重点说了。
何太太表情一暗,丈夫神色淡然。
“但是经理说,如果今天能签合同,就送你们一个50寸的液晶电视,还是名牌的,怎么也得八九千吧,报价和合同上都注明送的品牌和规格,装修完毕之后直接送到你们新房,上门安装。”夏宇手指翻飞,在笔记本电脑的报价上用红字备注,“赠送”两个字比其他字体大,异常显眼。
夫妻两人对看一眼,两人又商量了会儿,妻子说:“我相信你们公司的工艺材料是好的,装修大概要多久?我们急着入住。”
这话就摆明同意签合同了!夏宇脑子兴奋,脸上却还保持微笑:“除去公摊面积,你们房子的套内面积是一百二十四平方,木工较多,装修大概需要至少九十个工作日。”
妻子:“那就是三个多月”
其实并不完全是三个月,加上周末,也有可能是四个月,所以合同是以工作日为准。“何太太,为了确保工程的质量,咱公司是坚决不赶工的,不然手工无法保证。”
“好,明白了,三个月就三个月吧。”妻子对丈夫说,“那,签了?”
丈夫沉沉地用鼻子呼出气,说:“签吧,姐那套找外面私人做的差不多是这个数。”
妻子一惊:“没看出来啊!哪儿像是花了差不多三十万的!”
丈夫说:“我也觉得不值。”
小乔把合同拿出来,一份递给夏宇,一份递给业主:“所以说,做装修做设计还是要找有保证的公司才行,私人做的出问题上哪儿找他去?他不接你电话你都没辙了。”
何先生难得地点头。
夏宇两天就签单四十七万,对于一个助理设计师来说算得上是很不错的成绩了,有些新晋设计师未必一个月能有四十七万的业绩。
对此,设计总监高远在下午开会的时候特地表扬了夏宇,夏宇心里美滋滋地,进td四年了,第一次被领导表扬,他觉得这个场面他能记一辈子,包括他签的属于自个儿的第一个单子,也足以铭记于心。
开完会之后,夏宇感觉神清气爽,走路的时候连腰背都挺直了不少!
以前不拿睁眼瞧他的同事看到他竟然朝他打招呼了,甚至笑脸相迎!
夏宇成了助理们的榜样!
小乔眨着星星眼对着他:“大宇哥,你太厉害了,一百万你两天就完成了四十七万!”
“还有五十三万,也不少了。”
“那不是两三个单子的事儿?”
“你说得轻松啊,”夏宇挠着头,“剩下的业主,意向都不大,能约上来还是个问题。”
“嗯”小乔又咦了一声,“那个廖先生意向不是挺大的吗?还主动给咱量房,问的问题也挺多的。”
夏宇不是没想过,但是他老觉得廖轶名和一般的业主不一样。“你不觉得廖先生太好说话么?”
“好说话你还嫌啊?难道你是抖m,喜欢被骂被轰?”
“不是这意思,”夏宇打开手机,滑到廖轶名的联系方式那,“他的我也全都做好了,打算约明天。”
“那就约啊,等啥?”
夏宇沉思,过了会儿才说:“姑且试一试。”
“加油!”小乔为夏宇打气。
夏宇把厉海买的牛奶递给她:“喝吧,哥赏你的。”
“谢谢大佬!”
夜幕之下的邕城依旧繁华,灯火璀璨。
毫无悬念的,夏宇又加班了,并且夜宵还是点了酸辣粉,他只是单纯地想吃了,没有想到其他。
厉海照样在楼底下等,外卖员这次不下车了,直接把酸辣粉递给厉海:“夏宇的。”
说完开车走了。
今晚厉海不买牛奶面包,改成灌装的八宝粥黑米粥,提着上公司。
夏宇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正做向前弯腰的动作,厉海就提着外卖到了,夏宇那包裹在牛仔裤里的屁股对着厉海,勾勒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弧度,加上那双长腿,厉海站在原地盯了足足有十几秒。
终于,夏宇看到他了,倒着看的:“今天又是你送来啊?”
厉海走过去,长臂穿过夏宇的下方,搂着夏宇的腰往上一抬,把夏宇翻过来。“等久了吧。”
“今天来得挺快的。”夏宇扭了扭脖子。
厉海把东西放桌面上,夏宇扒拉袋子:“嗯?今天又大酬宾?”
“老板他高兴。”厉海把酸辣粉拿出来放在夏宇面前。
夏宇咬开筷子,吃了两口,指着电脑椅:“坐,跟我聊会儿天。”
大掌扣住电脑椅,瞬间就拉到身下,厉海坐着看夏宇一脸满足地吃着酸辣粉:“好吃么?”
第102章 。甜而废的日常()
防盗防盗防盗
今儿个是怎么了;摁哪哪都是关于军事题材,成心跟他过不去是吧?
厉海再转台,突然来了个少儿歌;心里正乐着,“老爸,老爸;我们去哪里呀;有我在就天不怕地不怕;宝贝,宝贝;我是你的大树;一生陪你看日出”
正在喝水的厉海一口水全喷出来;我谢谢您啊厉卫国!
终于找到一个不是关于军事题材的并且也不是父爱如山的综艺节目;他瞧着上面的一帮主持人在说着一些娱乐圈的话题,底下的观众哈哈大笑,他厉海却笑不出来,但是他宁愿耐着性子,总好过去对着刚才那些节目;他心里特不舒坦。
后来他实在看不下了;转到某地方新闻台;“关于案情的最新进展由记者从现场发回来的报道”
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厉海原本想换台却错手摁到了录制节目键;没来得及理会;就进到房间里看是怎么回事。
卧室只开了床头灯;屋内显得昏暗,厉海瞧着空无一人的大床纳闷人去哪儿了,就听到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从床后边传来。
走过去一看,夏宇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嘴里还不停哼唧,估摸是烧糊涂了说胡话,厉海把人扶起来,算是知道他说什么了。
“尿尿”
厉海呼吸一窒,老子还要伺候你撒尿?!遂严厉警告道:“你给我忍着,现在带你上卫生间。”
扶着走是不可能的了,索性把人横抱,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厉海感觉一股热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涌向他的裤裆,他低头一看脚下,一摊水迹越来越大。
一声暴吼在一百二十平方的套房里乍起,不少住户的灯都亮了,随后小区里附近单元的狗狂吠不止,连带巡逻的保安都被吓了一跳,以为是哪家住户的煤气管道爆裂发生爆炸,拿着长射手电筒往上扫也没见哪儿冒烟,巡逻的小伙儿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厉海直接把人丢进蓄满水浴缸的里,还好提前蓄水,不然夏宇准散架,他又闷哼几声,厉海脸色愈来愈难看,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睛直冒火,瞪着躺在浴缸里的夏宇,要是手上有飞镖准把始作俑者射成蜂窝煤!
“你丫挺的就一祸害。”
竟然全尿他身上了!
厉海把自个儿衣服全脱了,连条内裤都不剩,大刺刺地站在花洒下面搓洗,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股温热粘湿的触感,就好像夏宇的黄金水钻进他的毛孔,渗进到肌肤融入到血管里头,挥散不去的恶心劲儿令他连爆粗口。
他洗了整整二十分钟,而夏宇也躺在浴缸里接近半个小时,水温几乎退为常温,夏宇不舒服地挪位置。
厉海看夏宇那样,索性连夏宇衣服全扒了,反正他在部队的时候大伙儿都是一块洗,袒呈相见,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没事儿时候还比谁活大活小,互相调侃几句。
当夏宇那两条大长腿分别跨在浴缸两边的时候,厉海看愣了。
真真正正的大长腿,笔直修长,骨是骨,肉是肉,目光往上移,平缓起伏的胸膛肌理分明,锁骨诱人,连带那肚脐眼儿都透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男人的身体厉海见多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吸人眼球的,不同于战友们爆发力十足的肌肉,那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厉海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就这么定定地看着。
厉海回想起之前在酒吧听到的那些话,那么好的资本一夜才一千五是不是少了?他倒不是看不起夏宇出去卖,毕竟这是靠体力吃饭,不争不抢,比起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勾当正经多了,就是不知道这后边儿被糟蹋成啥样。
握着夏宇的脚踝,厉海没真去看,却不想眼皮底下的夏宇一个翻身,一记旋风腿直接扫他脸上了,末了儿还稳稳搭在他脖颈上,始作俑者却是毫无意识的,厉海杀人的心都有了!
折腾了半宿再度昏睡过去,夏宇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感觉身上凉飕飕地,厉海冰冷的眼神将横陈在大床上光裸的身体来回扫荡,真后悔带了个祸害回家。
捣腾到后半夜人总算安静沉睡了,吃了退烧药也不再出岔子,可厉海压根睡不着,枕着右臂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左手把玩着遥控器,睁着双眼,屋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到了拂晓,天际出现一抹浅白。
合上眼当是睡了一觉,厉海从冰箱拿出牛肉和猪肝到厨房开始准备吃的。牛肉是给他自个儿吃的,在部队每天都要体能训练,牛肉可以补充丰富的优质蛋白和其他营养物质,有利于身体和肌肉的恢复,猪肝就想煮给卧室里的夏宇,放点姜丝煮粥,鲜香补血。
厉海从沙发上起来之时大掌不巧压到了播放录制节目键。
夏宇躺一晚上退烧了,人也睡醒了,脑袋一片空白,先是听到电视播放的新闻,是关于连环变态杀手案情的最新进展,一般像这种新闻,大多逮捕到犯罪嫌疑人后才会报道,不然会引起市民恐慌,增加破案难度。
女主持人声线温润却富含正义感地说道:“犯罪嫌疑人是使用手术刀对五名受害人进行阉割后,开膛破肚,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据幸存的受害人称当时被关押在房间内多次遭到暴打,嫌疑人身高大约一米九,身形魁梧”
夏宇茫然地环顾四周,在地上找到自个儿的衣服穿上,感觉衣服有点儿湿。夏宇也没在意,一手捂着快要爆炸的脑袋,一手扶着门框,而电视上的新闻又重新播报了一次。
突然!他看到一把带血的菜刀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下一秒,血溅在墙上,夏宇心一紧,连口水都忘记吞了。
“使用手术刀对五名受害人进行阉割后开膛破肚,手段残忍令人发指”电视还在重复播报。
开膛破肚开膛破肚
夏宇视线落在冰箱的地板上,那有滴落的血迹!
难道!变态杀手将尸块藏在冰箱内冷藏?而他夏宇是下一个被阉割的猎物?我靠!
夏宇一下就慌了神,但内心还是反复说服自个儿莫要惊慌,莫要惊慌,又见厨房白色的墙砖上倒映出高大的身形——看来只能逃了,不能正面搏斗。
那剁肉刀劈在砧板上的声音吓得夏宇冷汗直冒,一刀下去,筋骨分离,再一刀,血溅横飞!
夏宇屏住呼吸心惊胆战地退到门边,打开门撒腿就跑,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儿,真怕杀人狂魔追上来把他摁倒在地又拖回去把他给阉了!
厉海这头在剁肉,肝脏冷藏后内部压力增大,一刀下去血就飙出来了,厨房里满是腥味,只听见自家的门口“啪”地一声自动关上,他举着刀回到卧室一看,人不见了,衣服也没了,床单上一滩殷红分外刺眼,一切都昭示着人已经跑了。
电视里依旧播放着“犯罪嫌疑人是使用手术刀对五名受害人进行阉割后,开膛破肚,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据幸存的受害人称当时被关押在房间内多次遭到暴打,犯罪嫌疑人身高至少在一米九左右,身形魁梧”
接近一米九的厉海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关上的门,瞳孔微敛。
夏宇说:“这是根据您的预算和需求设计的,每一分钱花在哪里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