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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希担任乐队里的主唱;站在酒吧最显眼的位置正深情款款地唱着歌儿呢,夏宇到了酒吧就直接报顾文希的名儿,酒保领着他到一个沙发上坐着;那是顾文希特地给他留的位置;坐在沙发上一眼就能看到舞台。
喝着顾文希被他准备的饮料;倒是没有酒,等顾文希唱了三首歌之后下台来休息,顺便叫酒了。
“你唱歌还喝酒呢?”夏宇瞧着眼前毫无顾忌拿起他喝过的饮料张嘴就喝的顾文希说道。
“喝点儿,没事,我嗓子好的很,你甭担心。”顾文希说道。
等酒上来了,顾文希倒酒,两人碰杯,刚喝了两杯,乐队的其他人下来玩儿了,围在一块儿坐得还挺满。吉他手,贝斯手,架子鼓手,键盘手带上主唱顾文希全是清一色男人,大伙儿都认识夏宇,两杯酒下肚后,其他人都放开了话匣子。
玩酒桌游戏夏宇老输,没办法,谁让夏宇老实,喝了一杯又一杯,顾文希为他挡了好几杯酒了,要不是顾文希是主唱,喝得更多。
夏宇本就不是能喝的人,这酒水饮料下肚混一块儿后,夏宇开始上脸了,脑子发蒙,看东西也有些恍惚,甚至指着顾文希说:“你头上怎么有星星”
“大宇你喝多了吧。”顾文希握着他的手指。
“没、没喝多。”说着还打了个酒嗝,夏宇眯着眼凑近顾文希,“你有、有四只眼睛”
顾文希啧了一声,埋怨地扫视乐队里的成员:“真喝多了,你们也是老灌他干嘛呢。”
乐队里的人喝了不少,听到顾文希类似责怪的语气,就没给夏宇倒酒。
过了会儿夏宇没那么晕了,说:“我要去尿尿。”
“好,我陪你去。”
“不用,”夏宇伸出食指点顾文希,“你,你坐着,我自个儿去就成。”
夏宇现在舌头有些大,说话不利索,但神志还算清醒,自个儿上个卫生间绝对没问题。
可问题就出去卫生间的路上,酒吧人多,人挤人,好不容易走出来了,不知道脚下被谁一拌,夏宇踉踉跄跄地从人群里冲出,眼看就要摔地上了,紧急时刻就是抓到啥就是啥,可以稳住身形就得了,随后听到嘶啦一声,夏宇人是站稳了,却挨了个耳光!
“夏宇!你混蛋!”
熟悉的声音。
夏宇抬眼,对上舒璇愤怒的脸:“是你啊。”
舒璇狼狈地扯着自个儿的蕾丝裙:“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我不是和你说明白了吗!咱俩不可能!为什么要跟着我!夏宇你醒醒吧!”
“我?我没有——”夏宇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络腮胡壮汉揪住领子。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吧?!”络腮胡一双灯泡眼死死盯着夏宇,拳头就要扬起来了。
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络腮胡身后经过,夏宇紧急之下想也没想地大喊:“孙子!”
络腮胡气得直喷气:“你叫我什么?!”
“喂!哎!你别走啊!”看到他一直想找的人,夏宇酒醒了大半!
舒璇美目含泪,委屈巴巴地指着夏宇对大汉:“看呀!他还骂你!”
厉海只是个来走过过场,廖轶名让他来见些人,说是以后生意上的合作商,厉海就想出去抽根烟,没打算理会这几个闹事的。
眼看就要被揍,夏宇奋力一扯,t恤衣领都撕裂了,就在络腮胡手下挣脱了!“孙子你别走啊!”
果然是喝多了,都不知道自个儿喊出来的话多得罪人。
手刚攀上厉海的肩膀,夏宇就被厉海的擒拿手给制住了。
“疼疼疼!”夏宇觉得自个儿的手要被掰折了!
厉海冷眼睨着夏宇:“你叫谁孙子。”
夏宇一怔,意识到自个儿说错话了,正想辩解,络腮胡和几个喽啰就冲出来,指着夏宇刚想骂,看到厉海结实的肱二头肌和犀利的眼神,没一个人敢靠近。
舒璇也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么多人瞧着呢,裙子都裂了,就往另外一边走。
“小子你等着!”络腮胡算是记住夏宇了,拉着舒璇上了价格不菲的越野。
借着灯光,厉海认出夏宇来了,心想真特么倒霉,又遇上这小子。
“疼”夏宇龇牙咧嘴,半个身子都疼了,手又使不上力。
厉海放开夏宇。
夏宇无力地垂着胳膊,而后才甩了甩:“哥们儿,你力气真大。”
厉海不打算理会夏宇,抬脚就要走,夏宇立刻拦在他面前,厉海警告:“让开。”
“我找你很多天了!”夏宇张开双臂,眼前比他高半个头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说实话,夏宇犯悚了,咽了口唾沫,还没等夏宇说话,厉海开口了。
“谢我的话就不必了。”说完抬手就摁着夏宇的脑侧把夏宇别到一边去,力气之大,夏宇晕乎乎地,还好没摔。
“哈?”夏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啥跟啥啊!“不是,哥们儿,你听我说”
厉海摸出烟点着,抽了一口,男人味十足。廖轶名从酒吧里出来,朝厉海喊了句,经过夏宇的时候廖轶名还看了夏宇一眼。
“抽颗烟至于那么久么?走,跟我回去。”
厉海没说什么,把烟碾灭了,夏宇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眼瞧着厉海就要消失在眼前了,冲着厉海说:“你给我留个手机号!”
廖轶名回头,看到夏宇可怜兮兮的样儿,对厉海说:“你就给他呗,他能把你吃了?”
这话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厉海了,厉海折过身直直向夏宇走去,高大的身体站在夏宇面前。
夏宇摸兜,手机落酒吧里了,刚好有一支马克笔,递给厉海,偏偏此时酒精上脑,指着自个儿脑门儿说:“写这儿吧。”
厉海大掌把夏宇脑门儿上的刘海往后一捎,露出光洁白皙的脑门儿,唰唰几下就写好了,把马克笔丢给夏宇,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的廖轶名笑得不行,一路笑到回二楼包间。
厉海冷着一张脸:“有那么好笑么。”
廖轶名笑得直摆手。
夏宇愣怔在原地,夜风一吹,脑子清醒多了,吊着眼也看不到脑门儿上的数字,心里直纳闷儿,自个儿是脑抽了吧?
他还怎么见人啊!
就这样,夏宇捂着脑门儿回到酒吧,刚好顾文希也走出来了,还拿着夏宇的手机。
“你小子原来在这儿!”顾文希说,“你手机一直响,半天没见你,卫生间也没见人。诶,你脑门儿怎么了?撞了?”
“没事,”夏宇单手接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叶原。“我先接个电话。”
廖轶名看着夏宇量房,夏宇问他啥他就半真半假地答啥,就算夏宇不问,他还主动问夏宇,当然,不全是关于装修设计的问题,这房子廖轶名拿来投资的,不装修。
等夏宇量完了,廖轶名给夏宇递颗烟,问:“兄弟,看你挺年轻的,大学刚毕业吧?”
夏宇失笑,接过来,没点,别在耳朵上:“你说笑了,我都快三十了。”
在室内设计这一行,只有把年龄报大,不敢报小,业主觉得你是新手没有多少经验,设计不出好的房子,只要业主问年龄,就把自个儿往老的说。
廖轶名把烟点着,上下打量他:“看着不像啊,我都二十八了。”
夏宇觉得都是爷们儿,就说了实话:“我二十七。”
“那你比我小一岁。”廖轶名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还有什么问题没问深入似的,夏宇主动要了廖轶名电话,廖轶名犹豫着要不要给吧,厉海朝他抬了抬下巴,意思是给,那廖轶名就给呗。
夏宇递给他名片:“廖先生,上面有我手机号码,微信号就是手机号,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加我微信。”
第98章 。关于楼梯()
防盗防盗防盗刚退伍不久的厉海负重四十公斤越野走完2300米海拔的山脊;走完一天一夜回到自个“营地”;再从荒郊野外走了一天的路程到了国道搭车回大院儿,资料员小刘撑着伞走到正在卸背囊的厉海面前;脸色有些尴尬。
厉海看了他一眼,继续卸装备。
小刘靠近厉海;低声说:“司令来了;让你去一趟书房。”
厉海当做没听到;把外套脱了之后倒弄其他东西;简直就是无视小刘的存在。
“你别让我难做啊!”小刘赶紧说;心想这厉海和他老子一样不是一般的难说话;可没辙,司令让他来他就必须来。
厉海把柜门合上,低头瞥了一眼小刘:“回去做你事去。”
说罢走出房间,小刘在他身后叫道:“诶!外面下雨!你好歹带把伞!”
天色渐暗的时候下的大雨;厉海穿过大院操场步伐稳健地往他爸书房走去,雨水噼里啪啦直往他身上打;沿着锋利的眉骨流进眼睛里,眼眶泛红;整个人透着一股野兽的气息。
开门之前撸了把寸头;雨水顺着后脖颈流下;颈部筋脉明显。
进去后大力地关上门,厉海毫不客气地坐在厉卫国对面的椅子上:“说吧;什么事儿。”
厉卫国黑着脸不说话;一直盯着自个儿亲儿子瞧;那跟刀子一样的眼神换做一般人早就吓得不敢吱声了。
偏偏就有人敢撞他枪口上,厉海语气特不好:“有事说事,没事早点滚蛋。”
厉卫国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你这是跟老子说话的态度?!”
这回厉海不说话了,脸部线条极其刚毅,整个人硬气十足,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一米八八的个儿头,阴影投在厉卫国身上形成强烈的压迫感。
“我还是那句话,我的事你少管。”丢下这一句厉海转身去开门。
“明天我就把文件递交上去。”
厉卫国的一句话把厉海的踏出去的脚步活生生逼停了。
厉海侧头,浑身散发阴森寒气:“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厉卫国依旧稳稳地靠坐在皮椅上,面容冷峻,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老子,厉卫国就不信治不了这兔崽子。
没想到厉海头也不回地走了,气得他血压飙升在书房里直骂脏话。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变成了瓢泼大雨,厉海照样淋着雨返回他住的那间屋子。
真正的大院儿,一个挨着一个的独立大单间,屋里只有厉海一人,正要脱掉汗衫,小刘就进屋里了,走到厉海身边,说:“海哥,司令的文件写得很死。”
厉海眼眸闪过一丝杀气,小刘见他不做声也明白他现在的心情,竟然忘记害怕,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便离开。
第二天,厉海独自在健身房做完十五公斤公斤哑铃举三百下,拉力器两百下,臂力棒也两百后,觉得还不满足,在打沙包的过程中,小刘走过来。
厉海权当没看见,继续做自个儿的。
“司令真把文件交上去了,”小刘面露难色,“并且得到批准。”
厉海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特种兵生活彻底结束了,而且还是他亲爹动的手脚,父子就是上辈子的仇人这话不假。
双手定住沙袋,厉海开口:“意思是我归队的申请被拦下来了。”
“按程序来说,是这样的。”
“行。”
没想到厉海会那么容易说出这个字,小刘惊得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怀疑是不是自个儿听错了。
随手拿起旁边训练用的直径为25的铁管徒手拗成五角星,递给小刘。
小刘哪儿敢怠慢啊,赶紧接过来:“这是?”
“当做纪念品吧。”
到了社会是和军营里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如果说军营是个地狱,那社会就是个菜市场,前者代表的是残酷充实,后者则是糟心多事。
厉海没住家里,自个儿在外面买了套房子,主要是图个自在。三房两厅,一个房间是卧室,一个房间是健身房,还有一个房间拿来做练靶的,厉海的爱好就是飞针,怎么难怎么玩,一般人都是玩穿单层玻璃,而他是玩穿中空玻璃,没练个五六年是没法练出来的。
他手腕的力度不是正常人的值,别人练着是为了出名,他练着是为了玩,心态不一样。
自打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厉卫国,但他知道他老子肯定会派人在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厉海心里都有数,自个儿照样该干嘛干嘛,吃喝拉撒睡,一样不耽误,就是这日子闲得蛋疼,觉得不如部队里过得有滋味。
枕着双臂盯着天花板,厉海特想回部队,可是他根本回不了,前段时间他寻个空儿爬墙想溜进去,刚攀上墙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着他了。厉卫国下命令,厉海不许再跨进一步,谁也不敢忤逆。
厉海越想越不甘心,连带血液都是躁腾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