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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要我在关闭天眼的时候,我看到了他飘了过来!
它看着我,我们眼对眼的盯着,它这次又急速的飞了一圈,又消失了。
这个飘着的,居然是个孩子,约摸着应该刚上学,看个头应该还没有上初中吧。
脸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底,眼眶装着的,是两团绿色的火焰,随着它快速的飞行,眼睛外侧居然有两道火焰拉着绿色的尾巴。
看着并不恐怖,但是它幻化出来的四只,却都只是骨头。
我也搞不懂它到底是什么意思,按道理说,它已经发现我们,有什么招数都应该用出来啊。现在搞得跟过来玩一样,飞一圈,走了,又一圈,又走了。
这次他飞走了,我就关了天眼。对四师叔说:“我不明白。”
“自从进来,又有什么你能明白呢。”老王头在一边感叹了一句,不知道是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在自言自语。
四师叔回过头来对我说:“刚刚我也开眼了,这是个怨鬼,而且属于怨念百分百的厉鬼。这种性质的怨鬼放出去,说血流成河都是轻的。可是,按理说怨鬼应该被怨念迷失了心智,可是这个怨鬼,居然有着自己的神智,这才是最让我诧异的情况。”
“是,我也没没弄懂,按理说应该极其嗜血,看见生人,必然是相当的欣喜。然后不顾一切的来杀了我们才是对的。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再等一会,然后等它再来,然后我们尝试看看能不能……”五师叔说着,然后比了一个割头的姿势。
可是我心底里,总感觉怪怪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它没有恶意!
“算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我摇了摇头:“我感觉我们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按照这个阵型赶路,它真过来进攻的话,也来得及,没必要因为一个不必要的因素,耽误我们太多的行程。”
大家彼此对视了一下,决定听从我的意见,大家继续赶路,走约摸着一个小时,大家就会围着坐着,彼此都看着彼此的后背,然后烧水轮流补充水分。野外没有粮食的情况下,可以活十天,但是没有水,最多撑三天。
不过,大家终于渐渐的没有了那种压抑,又一次喝水的时候,我问脸上彻底消失压抑的兵哥哥:“叔叔,你不害怕了吗?看你气色好多了啊!”
“最坏不过一死,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刚开始也不过是对鬼神的敬畏,现在看来,也就这么回事,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个当兵的爽朗的笑着说。另一个当兵的也笑着回应着:“说的对,既然做好了准备,在显得畏惧,有损我们中国军人的本色!”
“哈哈,说的好!”我一拍手,然后赞扬到。心底却不这么想,最坏不过一死?太天真了,就把你们炼成厉鬼,生生世世不得轮回,饱受着煎,更有甚者,炼成一具有特殊作用的尸体,灵魂拘禁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什么,这这帮已经彻底没有人心的人做不到的!
“你们是怎么到这个部门的?”我好奇的问,我按照师父的描述,还以为只有道士呢,见到他们因为不熟悉,我也没好意思问。现在稍微熟悉一点了,当然要好好问问咯。
“我们经历都差不多。”两个兵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一笑。然后其中一个开始继续对我说:“我们当时参军以后,考核的特种部队,后来参加完考核,就来到了这里,依旧是每天训练,不过来这个部门的第一天,我们就知道,我们要随时准备赴死了,不过这个部门选进来的,基本都是一些孤儿,了无牵挂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说呢,家中如果有父母妻儿,也不会这么痛快的赴死了。为了人民,为了国家,哪怕是毫无牵挂的去赴死,我也感觉异常的高尚,他们是好样的!
闲聊一直持续到,最后一个人喝完了水。收拾好行囊的时候,我对那个背着两个行囊的战士说:“我没有背包,我来吧!”
那个战士憨厚的笑了笑:“我没有文化,一身蛮力。比不上你,还是我来背着,省的影响你到时候发挥,可就不好了。”
我又争取了几次,但是那个战士直接背上,对我说:“你省点力气吧,到时候说不得仰仗小兄弟呢,不要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你不需要浪费的地方了!”他都这么说了,我只好作罢,我现在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心想如果可以一起活着出去,哪怕此生不再相见,我也一定问清楚他的名字。
大家继续赶着路,不过这次迎接我们的,是一幅幅的彩色壁画。并不在是当初的线条小人了,这次是有血肉的人,被挖心掏肺,砍头焚烧的各种死法的壁画!处于上次的经验,没人敢在去触碰任何的东西,不够大家还是聚精会神的看着,毕竟这个光秃秃的通道也没什么线索,这些壁画可能带给我们一些思路。
第一百二十五章 壁画()
我一直好奇着这些机关术,认为只存在于神话中。尤其是鲁班的当年制作的木鸟,竟然迎风而起,飞翔三日不下。我之前曾经问过师父,师父给我的回答也相当模棱两可。
后来我记得我无聊查阅资料,大部分的文献曾经提及鲁班除了是一个机关大师之外,还是一名巫蛊的高手。也只有这样子,才能解释的通。或许鲁班一脉,就是机关巫蛊结合的一个门派呢?
可是我拿着资料问及师父的时候,师父说的是完全胡说八道。我问他如果不是巫蛊,一个木头的飞鸟如何飞三天,他就无言以对了。
这个时候我想起之前的这件小事,便对四师叔说:“师叔,你说鲁班是不是一个巫蛊之术的高手啊?并不是单纯的机关,而是跟巫蛊之术结合的机关。这里个组织得到了鲁班的传承,所以才能制造这么巧夺天工的机关?”
四师叔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也不是没可能啊,可是这根本不可考啊!鲁班一脉据说流传至今,一直秘密的传承着,但是却从没有人能找到他们,最后一个被人发现的鲁班的传人,是在晚清了,可是也并没有表现出懂得巫蛊之术啊。”
我心里八九不离十有些感觉了,或许鲁班的机关闻名天下,而却自古至今避世不出,莫非是害怕旁人知道,很多机关厉害,并不是厉害在技术上,而是厉害在巫蛊之术上?
我点了点头说:“或许吧,都是流言,谁知道呢。”
有时候,很多越是出名的人,后面见不得人的地方就越多。只不过传神之后,大家只在乎他的有点,却自动忽略了他们背后的故事,性质有点像现在社会称呼的明星的脑残粉。
大家也不在多言,彼此关注着这些壁画,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因为我想到很多壁画都会被拍照下来,出去研究模仿,而我们居然没人拿相机。
“师叔!我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次来探查事情,为什么不留下一些影像资料?为什么不拍照留底?”我马上问到。
四师叔听完脸色一沉,我有点纳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这时候四师叔说:“先不说很多东西能不能拍摄下来,就比如伶鬼什么的,摄像机根本拍摄不到。再者就算能拍到山洞的一些东西,这个,现在部门有些事情,你将来就知道了,反正是不能拍摄就对了。”四师叔很明显不想对我说这些,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年纪小想保护我,还是因为这里有不是核心的人员,所以才不能对我说。
“那你们咋汇报工作啊?”我问师叔。
四师叔则是有些随意的说到:“汇报工作啊,就是把这路上经过随便说说就行了。处理好了不汇报都行,处理不好,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汇报做的再完美,也狗屁不是!”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便不再多说话,开始聚精会神的观察起这些壁画了。
虽然都是一些死法,我想起来师父曾经教过我,看这种壁画,首先要抛弃掉这个壁画要描绘的故事,就是不要看内容,先分析内容之外的东西。
甩甩脑袋,让这些各种死法在我脑海中迅速的消失。
往后站了站,以便让我自己更能看见一片壁画的全貌。整体看下来,并没有我之前看的墓葬中的各种神兽,或者说只有几只动物,也和神兽完全不搭边。
人物的描绘手法来看,用了大量的红色,当然是排除了各种描绘血液的部分,比如刽子手的衣服,还有很多人的脸上,都有腮红。而且大部分凶手,体态丰盈,并没有表现出凶狠的神色。至于头发,女性没有披散在肩上,而是冠在脑袋上面。
这一切,都告诉我,这如果不是唐朝的壁画,那就是模仿的唐朝时候的壁画。因为唐朝的壁画加以改进,墓葬中取消了羽化神兽,并且唐朝才崇尚以胖为美,至于到了宋朝,人物体态恢复到正常的水准,而且除了红色之外,运用了更多的多元化的元素和颜色来构成壁画。
知道了这是唐代壁画之外,我就要思考,在唐朝的背景下,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有这种屠杀的事情呢?
我仔细回忆着唐朝,貌似大规模的屠杀,算下来的话,比较严重的就只有安史之乱,当是勾结匈奴评定战乱,并且应允匈奴在洛阳城中掠夺三日。公元755年到公元763年,八年的时间,血流成河,怨气冲天,洛阳人口由九百万人,锐减到不到二百万人,至于整个唐朝,人口损失率都占了百分之六十八!
“师叔啊,我问一下,安史之乱的意义是啥?”我除了知道,这场安史之乱之后,盛唐不在,只能梦回唐朝,一直衰退的政治和经济直至灭亡,别的我都不知道了。
“突然问安史之乱干啥?”四师叔头也没回的问我,自己还在努力的研究着壁画。
“我分析了一下,这可能是描述的安史之乱。”我有点紧张的对他说,毕竟我也是瞎猜的。
四师叔终于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抬头开始看着壁画:“哦?安史之乱?”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恩,虽然整体来看,并没有洛阳的繁华,但是,从人物刻画手法来看,分明就是唐代的壁画风格。前后朝代都不符合这种风格。之前盛唐时期,并无大肆人口屠杀的记载,唯一有记载的,便是安史之乱,所以我怀疑这个组织可能是借着安史之乱来暗示我们一些什么吧?”
“这……你福尔摩斯看的不少啊?”四师叔沉吟的时候,那个青衣道人一脸佩服的过来拍了拍我,弄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心底却想着福什么斯是干啥的,很厉害的道士吗,还起了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五师叔过来脸色很不好看的说:“安史之乱最主要的意义嘛,就是北方人南迁,促进了南方的发展。”
四师叔猛地一抬头:“你是说?”
五师叔点点头:“我也只是猜测……”
第一百二十六章()
“猜测?什么猜测!师叔你俩说啥呢,我咋听不懂啊?”我看着他们一人说半句,还嘀嘀咕咕的,弄的我头疼。
“没啥,小康,挺聪明的,真是一代比一代厉害了。你师父那个老不死的都没你聪明。”四师叔一下就把话题给我岔开。
又是不想让我知道,啥也不想让我知道。我心想等我回去,我一定要问个明白!
大家听了我的话,继续带着我的思路开始从新审视这幅壁画。可是除此之外,貌似也没有别的发现了。不过有一个地方,显得油油的,距离地面大概有二十厘米。我刚想摸的时候,瞬间被哪个兵哥哥用手拽住了。
“危险,别碰。”他只说了四个字,可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太多东西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理解,毕竟刚刚一个不合乎常规的地方,被他战友一模的瞬间,就石首分离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人在类似的地方,死两次了。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紧张,可是呢,这些油油的的东西是什么?壁画材料发生化学反应了?有时候好奇心害死猫,可是我又不是猫?会死吗?
“怎么了?”四师叔听闻这个当兵的说话,走了过来。
“这里有点不对劲,我想看看这个,我害怕遗漏下什么东西。”我给四师叔指了指下面这块油油的地方。
他也没有碰,看了一会才说:“没错,是不太对劲。我研究一下。”然后四师叔翻出来一块白色的手帕,示意我和刚围过来的几个人后退。然后过去小心翼翼的擦了一下那块油油的东西。
四师叔轻轻擦了一下,附近并没有什么反应。我看着他加重了力道。然后拿起来手帕,壁画居然掉色了?
然后手电筒照着墙壁看了看,墙壁也花了。四师叔闻了闻这个手帕,转过身看着当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