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绱蟮摹�
那个小姐家里施加压力是肯定的,卫和玉的入赘或是反抗,就决定了他们一家或是天堂,或是地狱。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世界上别的人有没有两全的办法不知道,但是卢敏才和卫和玉那里没有。
卫和玉决定入赘了,卢敏才在那一天跳了井,被他老板和卫和玉救了下来。自然两人又少不了一番感叹,只是那情话却再也说不出口,因为说了只能让人更加心碎。卫和玉劝了卢敏才一晚上,卢敏才似乎好些了,至少苍白的脸上有了笑容,两人缠绵了一夜,珍惜这段最后的时光。
可真应了那句老话,问天何时老?问情何时绝?我心深深处,中有千千结。这番感人的情意,跨越千年的凤求凰,这其中的千千结,卢敏才怎么还能解的开?
大喜的日子终于到了,卫和玉走了。卢敏才呢,也非常的平静,安安稳稳的描红图彩,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就是卓文君的扮相,恰如仙女下凡。“他的好日子,我怎能不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去送一番?”这话似乎是想开了。或者是安慰一下身边关心着他们的戏班子里面的人,
卢敏才一个突兀,出现在了迎亲的队伍最前面,那走在轿子前面的,是他此生最爱的人。“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相如(司马相如,凤求凰剧中的名字),我卓文君愿和你同生共死,我用命送你娶亲,我此生不负你,来生娶我!”说着,卢敏才掏出一把剪子,眼看就捅了自己心窝,却被人拉开了。
迎亲没有丝毫停顿,卫和玉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卢敏才被送回了戏班子,在戏班子里他变得安静了,安静的过分,呆滞的目光哪里还有一丝名角儿的风采?
老板哪里还敢留她?虽然戏班子里面人,大多数同情这一对,可也无可奈何,他们能接受,不能让全世界都接受俩活在戏中的男的成亲吧?大家感觉送回家这边或许会好一些,卢敏才就这样被送回了村里。
走前她只是幽幽的说了一句话:“当炉卓女艳如花,不记琴心未有涯。负却今宵花底约,卿须怜我尚无家……”
送回来的卢敏才并没有好多少,人日渐的憔悴了下去,中年时混帐的醉鬼到晚年却心疼起儿子来,卢敏才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他跪求着儿子吃饭。可是在这个时候,村里的流言却传了开来,而且当年卢敏才拒绝了多少求亲的人,很多怀恨在心的人开始添油加醋的私底下传着什么谣言。
卢敏才的后妈第一个受不了,毕竟不是亲生的,便开始在家里摔碗扔东西,接着是他在镇上工作的弟弟,听闻了流言,也有了各种怨言,感觉自己有个这种哥哥抬不起头来!终于,有一天,承受了最后一根稻草以后,他后妈和弟弟爆发了,把那些恶毒的流言全都甩给了卢敏才。
人言可畏,有几人不被世俗干扰?卢敏才是不能的,他现在太脆弱,他活在凤求凰的不真实的世界里。怎么经得起风言风语。
其实这些恶毒的话也不是由什么恶毒的人传出来的,村里人不懂得自己逞口舌之快给别人造成多大伤害,也许他们并不恶毒,只是贪一时的痛快说了,对卢敏才犹如凌迟般痛苦?
“敏才啊,敏才。。。。”他爹跑来抱住她,并且对他后妈说:“都给我滚!”
“爹!我有啥错?我有啥错?我有啥错啊?”说完卢敏才来到大街上扬天大喊:“我待人和善,不作坏事,我孝顺,我也知恩图报,我问你们,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有啥错?值得你们这样子对我?”卢敏才的话引来很多人围观,他指着围观的乡亲们,但是没人回答,所有人都很愧疚,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这么伤害到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分开?相如你在哪!”卢敏才大吼着问了一句。
这时候,他突然笑了笑,在众人面前是这么可怕。他往西边开始跑。人们沉浸在愧疚中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叫不好。赶紧追。可是已经晚了!距离一百五十多米的地方,有个砖厂,他没有犹豫的跳进了烧砖炉中。掉下来的一些砖头砸了他的后脑,而那高温瞬间带走了他的血肉,他的生命,他的情!
他死后被埋在这里,可是不怎么,他自杀的消息传到了卫和玉的耳朵里,他趁着夜晚,赶到这里,用头撞墓碑自杀,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生生的把墓碑撞歪了!
卢敏才的父亲可怜自己的儿子,要把他们合葬,可是当时村子里的风水先生说,他会变成厉鬼来复仇,不顾大家的怜悯,安排几个壮年人,把卫和玉的尸首沉在了南沟,之前这片水塘本来不叫南沟,后来因为出了这档子事情,村里人管它叫男沟,后来传着传着,变成了南沟了。
卢敏才的故事讲完了,他说他不恨,他只是想见一见自己的爱人。我听得入了神,看了一眼师父,他竟然泪光闪闪的。
师父站了起来,借着月色,我看到师父掏出来一根竹条,泛着盈盈的黄光!还不待我说些什么,师父便在我和卢敏才惊讶的目光中,捅向了卢敏才的心口!
第十八章 替身娃娃()
“师父?你!?”我十分不解的问道,前一刻还要帮他的师父,怎么这一刻好像就要杀了他?
我师父没说话,他俩不动我也不敢动,于是我们三个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概五分钟,师父才把竹条抽了回来。然后才对卢敏才说:“我让竹条,附带着你的气息,找到卫和玉后,然后给你们合坟,随后你满足了心愿投胎去吧。”
卢敏才马上给我们跪下了,使劲磕了三个头,没有说话,就那么消失了。
我师父拉着我手一言不发的往回走,快到家的时候才对我说:“卫和玉看情况已经化身厉鬼只能让他魂飞魄散了,用卫和玉的八字做一个替身娃娃,骗过卢敏才,让他和善的转世,就当为师送你一场功德吧。”
“师父你那不是骗鬼吗?还有替身娃娃是啥?”我有些不解。
“不是骗鬼,而是用最省力的方法,超度他们,你想如果卢敏才知道卫和玉回不来了,他一激动会变身厉鬼,就只能把他除去了,这样还能投胎转世,也是你的一场功德。卢敏才最大的心愿是啥?就是和卫和玉厮守终身,所以你要解开她的心结,这替身娃娃就是代替卫和玉的意思,也可以把它当做卫和玉,去陪伴卢敏才。”
“一个娃娃能代替吗?”我还是想想不通,鬼又不傻。
“一个娃娃当然不能,还必须根据卫和玉的八字来做。刚刚那根竹子,还有根据卫和玉的骨重来裁剪,相传我们的前辈袁天罡,他除了可以根据骨重来推算八字,而且他做的鸟能飞,虎能跑。只不过这骨架不好做,还必须要用灵魂转化符融入在这竹条中。”师父不厌其烦的给我解释着。
到家以后师父嘱咐我,好好睡觉,明天安心上学,他白天要跟很多人去考察那个山洞,晚上放学他来接我。
我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是那个凄惨的故事,只是不懂,为什么男的会爱上男的。结果直接导致我第二天白天瞌睡了一天,终于熬到放学,找到了在学校门口吃着辣条的师父,这种高人还吃辣条?每次他在我心中的形象要伟岸起来的时候,总能自己破坏掉。
师父把最后几根辣条吃完,随手垃圾一扔,然后把油往我身上一擦,示意我带路。我一边给他个大白眼,一边往南沟走,我跟着师父。我妈是一百二十个放心的,所以也不限制我。
刚来到这个地方,师父就摇了摇头,皱着眉头。
“师父,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看师父的样子我心头一紧。
“之前我就想,卫和玉大概身化厉鬼,毫无度化的可能,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本还想多送你一点功德,看来没办法了。”师父叹了一口气。
“师父我要那么多修为干啥?”
“帝星转生,步步劫难。也就是说,你成长起来是多灾多难的,多点功德,能好过一点。”师父摸着我的头,充满慈爱。
“好了,站远点,我来回会会他!”师父说完一人往南沟边走,我就踏实站在那里看着师父。
师父走到水前,点了一根小拇指粗细、二十厘米长的香。这香冒的烟随着师父掐着的手决,竟然静而不散,往水塘中央飘去。不多时,看见水塘中央泛起了波纹。之前我看见的那个鬼就那么站在了水面,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师父。
我师父见他出来,取出昨天那根竹条,一端放在了香上,慢慢燃烧起来,竹烟随着香烟缓缓飘向那个鬼。就在这个时候,鬼好像疯狂了。我记得师父说过,所谓开天眼看见的鬼,不过是鬼自己幻化出来的样子,并不是原本的样子,真正触发到他生前的痛楚,他失去理智,才会现出本来形态。
我发现卫和玉现在只有四分之一的脑袋,说白了,就只是脖子上面带着一点骨头,然后手指都生生短了一截,往下滴着鲜血。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你们逼死我的爱人,你们都要死。死。死。”
我的眼前只剩下红色,所有景色都不见了,满眼都是红色,连师父都看不到,只能看见自己处在一个红色的海洋里。然后耳边传来卫和玉的一连串死的声音。
“喂,老头,交给你了。”我喊了一句,我知道虽然看不见,但是我师父一定能听到。
连我自己都好奇,第一次处在这种环境里面,居然一点恐惧都没有?难道是最近看见的多了,所以免疫这些了?或许是因为我师父在,师父这么厉害,没人能伤害我吧,更何况,我身上还有一道师祖的庇护。真正有危险的时候,那个阴器是有反应的,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肯定没问题。
我闭上眼睛想等师父处理,结果刚闭上眼睛,迎接我的不是师父的回答,而是他的一个脑瓜崩,狠狠的敲在了我的脑袋上。也不知道他咋敲得,声音又想又疼,我气得睁开眼睛要站起来跟他理论,睁眼却发现一片清明,哪还有平时的死气沉沉。
“小兔崽子,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对我不敬,对我来说也是放屁。可你不行,尊师重道懂不懂?”猥琐老头把我训斥的莫名其妙,可我捂着脑袋也不敢说话,我就忍了,不敢回嘴。
可训斥完后,师父又给我解释到:“私底下无所谓,外人面前不行,知道不,臭小子!”听他说完我就知道我白挨一个脑瓜崩了。想打我直说,找一堆理由。
“师父,咋红了。”我指了指师父手里的竹条。
“哎,卫和玉也是个痴情的人,本来我以为要有一番恶斗,就在他形成怨念空间,要作恶的时候,生生的停下,看了一下这跟全是卢敏才气息的竹条。以为卢敏才在里面,便不顾仇恨,冲了过来,我就顺势把他封印在了里面”。师傅一边说着,手没停下,用一根竹条扎了一个十几厘米的小人。
“师父,卫和玉死了吗?”我看着那个小人问师父。
“还没有,厉鬼是无法度化的,所以一会我把他的魂魄转化成替身娃娃的骨架灵符,融入在这跟化魂竹中,他就真的烟消云散了。”师父叹了口气,想来也是可怜这对不被世人看好的恋情。
师父蹲坐下来,取出一瓶朱砂,顺手摘了一根草,蘸着朱砂,在竹条上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
师父取出一张黑色的符,回头对我说:“小兔崽子,黄符威力其实足够大,这种黑符,就算是我画成功率也不高,为了你,我把身上带着的唯一一张黑符用了,你以后好好孝敬我知道不。”说完还瞪了我一眼。
“哦,知道了老头!”我看着师父有些感动,之前师父说过,低等符是黄绿红,像紫黑色的符已经属于中级的符了,至于高级的符文,师父说他也没把握。
只看见师父把符平铺在娃娃身上,用手指隔空画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符自己烧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我都以为我眼花了!那黑符烧完,既然慢慢在骨架上,变成了一个穿戏子衣服的纸娃娃,脸分明就是卫和玉的脸!我亲眼目睹的事情,我自己都感觉不可置信。
“走吧,我们去处理一下卢敏才的事情。”说完师父就往庄稼地那边走。
第十九章 离别前()
一路和师父打闹到家,师父留下吃了晚饭,至于山洞里面的事情,我怎么问,老头都不说,急的我上蹿下跳也没用。
吃过饭,师父坐在主座,让我爸妈坐好,然后说:“我明天就要走了,山洞的样本已经取样完毕,等小康上初中的时候,我会回来接她,他两岁的时候,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