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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永远是对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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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不会真的爱上任何女子!

    可是,云怀袖出现了……即使他对她的态度很平淡,可她还是敏感的察觉出,他对她,是不同的!尤其今晚,他居然舍得将他母妃留给他的东西送给她……

    他说,她只是重要的棋子……真的只是,棋子吗?

    再次从浴桶中出来,云怀袖终于神清气爽了。只是想到方才出糗的那一出,忍不住再次用力叹息出声:“唉……”丢人呐!

    “小姐,别叹了!反正王爷也没说别的什么啊……他应该不会多想的!”柳语乐观的安慰道,接过锦苏手里的膏药往趴在床榻上唉声叹气的云怀袖走去。

    “没说别的?你没听见他笑着说,别憋坏了身子这句话吗?”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她就有暴走的情绪,双手握拳用力捶着床板,还嫌不够,两只腿儿也不停的跺蹬着:“我是猪啊,我当时我为什么要说自己内急呢?天呐,有生之年一定会被夏侯那一只嘲笑死的……我不活了不活了……”

    “小姐,哪有那么严重?”锦苏不以为然的瞥瞥唇:“说不定王爷转身就忘记了,你记得这般牢,有什么意思?”

    云怀袖停止了折腾床板的动作,可怜兮兮望过来:“他真的会转身就忘记了?”

    “嗯——”锦苏在她亮晶晶的无比期盼的眼神下,眼眸有些躲闪的,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其实小姐啊,她当时有看到王爷的表情,他那种……并不像是转身就能忘记的愉悦开怀的表情!

    柳语打开白玉瓷瓶的瓶塞,满室即刻染上清凉的异香,熏的人五脏六腑都清透了一般:“好了小姐,赶紧上药了——”

    “等等,这是哪儿来的?”云怀袖抽动鼻子,用力嗅了嗅,喝止住柳语要给自己上药的举动,蹙眉,瞧着她一脸莫名举高的白玉瓷瓶,谨慎的问道。

    这不是她的东西,而这危险重重的王府里头,稍有不慎……上回的中毒事件便会重演,多可怕呀!要再一次被人给暗算了,云致宁能轻饶得了她?所以,小心与警惕是一定要的!

    “这是方才王爷身边的婢女送过来的,说是王爷特地吩咐……小姐,这药有问题?”锦苏沉声回道,瞧着云怀袖腾的坐起身,小心以食指沾了些透明药膏凑近鼻端嗅闻的模样,心中猛地一沉,“王爷不会是……”心怀不轨吧?

    可是,没有道理啊!王爷有什么理由要害小姐呢?一旦小姐在王府里有什么不测,别说云家不依,就是皇上只怕也会震怒……所以,当那婢女说是奉王爷之命送伤药过来时,她才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将那东西送了进来!

    天,若那东西真有问题,若小姐方才不小心用了,她怎么对得起三公子和……二公子?以死谢罪只怕也得不到他们的原谅……

    “夏侯景睿让人送来的?他有那么好心?”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好心人呢——面上戒慎更深,鼻翼轻轻扇动,“有药山茶、冰兰、玉芝……还有好多我从未闻过的花草,哇!这可是疗伤美肤的圣品呢!夏侯景睿怎会有这东西?”

    云怀袖兴奋了,几乎是一把抢过柳语手中的瓶子,一边惊叹,一边徒劳无功的想要用鼻子将每一种花草都闻出来,“太神奇了,我一定要弄清楚这里面都有哪些成分……应该有木里仙?”

    她赤脚下了床,雪白小巧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她却似毫无所察,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瓷瓶上,表情是狂热的兴奋,眼前周遭事物自动消失不见,“但闻着,又不像,难道是积雪草?嗯……确实有积雪草的气味,要赶紧记下来,还有,三花龙胆……”

    她嘴里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往临窗的小书桌跑去,胡乱翻了一卷纸,一手执瓶,一手执笔,忙的不亦乐乎……

    “唉……”柳语无语的叹息,与身边的锦苏说道:“小姐每每这时候,最是像二公子的!”

    锦苏也很想跟着叹息,“这大约是小姐与二公子唯一相像的地方——”

    两人相视一眼,终于,垮了肩膀,发出齐齐一声长叹:“唉——”

    她们今晚是别想睡觉了,认命的陪着小姐挑灯夜战吧!

    凉风习习的夜晚是怡人的,夜色里浮动着熏人欲醉的暗香,不动声色的沾染上了临窗的长身而立的男子,他清明的眸宛如天边耀眼闪亮的星斗,从容觑着屋里时而皱眉、时而兴奋、时而挠头、时而欢呼的女子,唇角,始终挂着清浅笑容——

    云怀袖,你还有多少面目是本王所不知道的呢?

第二十七章 早餐() 
云怀袖端坐在饭桌前,清早带着疏凉的风把鬓角散碎的发丝吹到脸上,一阵一阵的痒,她也懒得伸手去理,只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悄悄地打着瞌睡!

    也不知这夏侯景睿今天是哪根筋不对,跑到她这边来吃早饭。可怜她一宿没睡,脑袋刚沾上枕头便被挖了起来,就算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夏侯景睿挥手让屋里伺候的柳语与锦苏下去,二人相视一眼,慢腾腾的下去了,临走还不时拿担忧的眼神望向毫无所觉的云怀袖——屋子里静极了,半敞的窗户,有风伴着堂前的芙蕖花香飘进来,深深呼吸,清幽香气煞是醉人。

    支颐瞧着她当着他的面公然打瞌睡的模样,手中筷子一点一点滑落,眼见就要从她手中滑落出来,端坐的姿势却丝毫未变,保持着低头垂眸的静坐姿势。

    他见到的她,似乎从来都是脂粉不施的,素白一张小脸,眼窝处有惊人的淤青盘踞着,彰显她一夜未睡的事实,浓密卷翘的长睫如蝶翅般安静栖息着,雪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似乎只有当那对如墨玉般清明透彻的眼睁开时才能写上如琉璃一般璀璨夺目的颜色……

    他似乎,从未这样细致的看过一个女子的眉眼,唇角下的梨涡盈了连他自己都不自觉的笑意,伸手握一握她的手,阻止了筷子自她手中滑出,当然也成功的……惊醒了她!

    “怀袖,你看来很累,昨晚没休息好么?”他明知故问。

    “呃……”云怀袖有些惊慌的朝他投来一瞥,小手飞快抹了一下唇角,她居然当着他的面打起瞌睡来,不知道有没有流口水?迎上他关切的目光,镇定道:“臣妾身子骨不好,所以素日起身都较晚——”

    谁知道他一大早发什么疯要跑来同她一块儿吃饭?害她都没睡成,强忍着呵欠,生生憋出了眼泪,忙拈了帕子压压眼角。

    “是本王疏忽了——”夏侯景睿目光一跳,歉意笑道:“本王一早过来,想要看看你的伤好些没?倒没想到扰了你休息……”

    他这算是在跟她道歉?云怀袖有些惊疑的望过来,复想起他说的伤,忙道:“有劳王爷操心了,还得多谢王爷的好药,臣妾的伤已经大好了!”

    夏侯景睿只抿唇一笑,似是不相信她的话,径直拉了她的手,雪白手背上,果然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了,指腹摩挲间,更觉肌肤细腻如丝。他这般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让云怀袖因为酥痒而坐立不安,刚想缩回手,他却已经拉开了她宽大的衣袖,雪白如玉的一截藕臂露出来,再不见昨晚的那些红红肿肿,满意轻笑:“看来,那药当真是不错的!”

    提到那神奇的膏药,云怀袖顿时来了兴致,也不计较让他捏握着自己的胳膊手了,微倾身,语气有些急切与期待的:“王爷,不知你那药是从何处得来的?”

    想不到他夏侯景睿在她眼里,还比不上他给的那一瓶药!垂眸浅笑道:“那是昔年本王母妃留下来的东西,也算是……她唯一留给本王的东西吧!”

    “啊……”说不惊讶是骗人的,他竟然舍得将他母妃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给她?“臣妾……立刻拿来还你!”

    不管是他用来想念或者纪念的,她都觉得,那东西应该还给他——虽然她先前曾想过无数个方法想要将之据为己有。

    她说着便要起身,他却拉着她的手臂,轻易阻止了她的动作:“你是本王的妻子,论理,本王的母妃你也该喊声母妃对不对?”

    “……嗯!”若她还在世的话,不管她情愿不情愿,她确实应该要这样的喊的。

    “母妃没留下别的什么东西,那东西送给你,也算是……”他随意而笑,瞧着她莹白而剔透的略带了不安的小脸:“她对自己儿媳妇的一点儿心意吧!”

    儿……儿媳妇?!景睿大哥,你别说笑了好么?怪……怪说模≡哿┏淦淞烤退闶恰蝗税才畔碌拇砦蟮脑菔苯岷希擅挥邪氲惚鸬囊庖灏。�

    她好像吓得不轻,眼眸大睁的望着他,漆黑瞳仁不断紧缩。他梨涡所盛的笑意更浓:“所以,放在你这边最合适不过了!”

    “不不……我的意思是说,既然这是你……母妃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自然该留在你身边,我……臣妾怎能这样不懂事呢?”他那样的看着她,盈满温柔的眼波好似只装得下她一人似地,害她思维一片混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用力吞了口口水,别开与他对视的视线,强自镇定道:“王爷以后念想起母妃的时候,岂不连点安慰都寻不着了么?王爷且等着,臣妾立刻拿给你!”

    说完,不待夏侯景睿说话,急急起身,挣脱开他的大手,往内室疾走而去。

    他眯眼望着她疾行的背影,她不是很喜欢吗?为何他开口后说要送给她她反而像是捧着烫手山芋一般?因为,他说的话?哪一句?‘你是本王的妻子’?‘她对自己儿媳妇的一点儿心意’?

    将手中通体通透冰凉的白玉瓷瓶递出去时,她真的很有些舍不得,可是既然这是他母妃预备要给她‘儿媳妇’的,而她这个名义上的‘儿媳妇’是断然不敢要的。一想到儿媳妇三个字,她就冒汗的想到电视电影中某些老人将传家之宝送给自己媳妇时郑重其事的样子……那白玉瓷瓶在她眼中俨然化身成了传家宝,所以她怎么敢要?

    他似玩味的瞥了眼瓶子,目光转到她明显带着不舍的面上,也不伸手接,只淡淡道:“本王想念母妃的时候,走到你这边不就可以了吗?所以,你且好生收着吧!”

    嗓音是平淡的,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

    “那……那臣妾就暂时替王爷收着了!”狐疑的瞅了眼夏侯景睿,她‘勉为其难’的、飞快缩回手:“对了王爷,这药膏叫什么名字呢?”

    “百花紫露膏,听说是用百余种花草同蜀山下的紫露水炼制而成,所以当今世上大约只有这么一瓶!”他微笑着解释,举了手边浓郁的茶水浅啜一口:“你都没怎么吃,是饭菜不合你胃口?”

    “不是!”她有些心不在焉,当今世上只有这么一瓶,多么令人振奋的答案啊——嘿嘿,如果她能将其成分研究出来,然后大量生产,哦呵呵,会赚死的吧?小哥哥少不了夸她天才,云致宁那家伙也不会再拿斜眼看她了,至于大哥嘛,他一定会逢人就夸他家宝贝妹妹聪明无双……

    “怀袖?”她在想什么?怎一副想笑又向往的样子?

    “呃……”忙回过神来,果然是没睡好,不然怎敢粗心大意在他面前失神?“我……没什么胃口!王爷你多吃点——”

    她说着,捉了手边的筷子,细心为他拣了绿色蔬菜,收敛心神,认真做一个“贤妻良母”。“如夫人和腹中孩子都还好吧?臣妾本想过去瞧瞧她,但又怕臣妾这久病不愈的身子冲撞了她们母子——”

    他不得不说,当她扮演着他的王妃时,婉约得体的言行举止,让人着实很难将之与昨晚在美人坊中肆无忌惮、风风火火的她联系在一起,她这样,不觉得累吗?

    “你是王府里的女主人,想去瞧便去瞧,谁敢多说一句,本王决不轻饶!”他正色道。

    呃,他这话的意思是在给她撑腰?不必了吧,反正她也不会呆上许久,照眼下这种情形,只要他老人家少惦记她些,别人不来找她麻烦,她也就圆满了,阿弥陀佛、善战善哉……

    “是,臣妾会嘱人准备些安胎的补药给如夫人送去!”她垂眸,忍下又一个呵欠。

    他瞧清楚了她眉梢眼角都写着的忍耐,放下筷子,微笑了笑:“本王过来还有一件事要知会你一声,明天是太子的生辰,所以明晚宫中有盛大的晚宴,我们必须出席!你的衣服都太素了,本王找了人来替你量身做几件颜色鲜艳些的……”

    太子生辰?就那个长的非常好看却是个自闭症患者的家伙?浮在脑子里的影像,却分明是那双漂亮的令她惊叹的双手!终于又要见到他……那双手了么?好激动呀好激动……

    “嗯,臣妾知道了!”明天晚上,好期待哦!

    她双眼倏地发起亮来,一扫方才的睡意疲态,亮晶晶的眨巴着,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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