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叮咚不听他说什么“庐州”,只听他说“合肥”就恨不能再骂他几句。她曾经去过一次合肥,坐高铁都需要三个多小时,换句话说,从上海到合肥,至少有四五百公里。真不知这杀千刀的胡力瑧是用什么办法将她弄到这荒僻之地,并且将她挂在了树上。
“你的车呢?”她张口又问。现在只要能让她尽快回去上海,哪怕是低声下气也认了。大不了回去以后,马上递交辞工书,从此离得这个神经病越远越好。
她现在真是觉得胡力瑧完全是个神经病,因为正常人谁也不可能为开个玩笑下这么大的功夫。而神经病,在她看来比杀人犯更加可怕。因为杀人犯的行为起码有迹可循,神经病却是随心所欲,既不讲道理,更没有道义。
“这个年代哪里有车啊?你只能跟我共骑一匹马!”
你听听,都这个时候了这神经病仍旧一本正经,好像越玩越上瘾了一样。水叮咚有心不理他,可是靠步行的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走出这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外,一旦太阳落了山,那可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所以她只能强忍怒火,满脸求恳。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咱们别闹了,回到上海还要上班呢!对了,你把我弄过来花了几天时间,有没有替我请假?我可不像你是营销部的红人,无故旷工三天是要被炒鱿鱼的!”
其实现在会不会被炒鱿鱼已经不是水叮咚首要考虑的,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锦绣繁华的文明社会,以免在此荒蛮之地,被这神经病谋害了都没人知道。之所以提到“炒鱿鱼”,不过是希望引起这个神经病最起码的愧疚与怜悯而已。
“我们是穿越了,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呢?”神经病唉声叹气,一脸无奈。
“好吧,就算我们穿越了!”水叮咚再退一步,“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去市区?”
“我不是说了吗?你只能跟我同乘一骑!”一边说,神经病从马背上扔了一个包袱给她,“你得先换身衣服!虽然这个年代民风开放,却也没开放到能穿你身上这样的衣服!”
水叮咚真想将包袱直接扔到他脸上,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继续忍耐打开包袱。
虽然她没有穿过古代服装,但也能一眼看出,那是一套男装,而不是女装。
“为什么是男装?咱不是说好了,要穿越只能穿越到民风开放的武则天时代吗?”她也说得一本正经,现在除了陪着这个神经病演戏,她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自保。
“现在不是武则天的年代,武则天的年代我还没有穿越到二十一世纪去,穿越有一个铁定的规律,那就是不可能穿越到你已经存在的那个年代。所以现在是武则天后的玄宗年间,历史上最繁华的开元盛世。这个年代对女子的态度比武则天时代更加宽容,不过女子们多以男装为美,出门的时候一般都会身着男装。倘若打扮得花枝招展招摇过市的,基本上只有一类人:妓女!”
水叮咚很晕!这个神经病大概是有臆想症,所以才会越说越真实,越说越来劲。
事实上唐代女子以男装为美这件事水叮咚曾经读到过相关资料,只是她憋着一肚子的没好气,终于按捺不住反驳一句:“可是我刚刚还看见有两个女子穿红着绿在那棵大树下边大打出手呢,那可不像是妓女一类!”
“女子?”胡力瑧脸现惊诧,表情十足,“什么样的女子?是用什么大打出手?”
“我从树上往下看,又看不到脸,就感觉长得蛮漂亮!不过我听见她们相互叫对方名字,跟你的名字倒是非常相似!好像一个叫胡丽娉,一个叫丽娟妹妹,两个人都拿着这么长的剑,打得比电影电视上武侠仙女还精彩!”
水叮咚其实很想问问胡力瑧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可以让两个女子飞来飞去打得那么精彩。虽然她不知道胡力瑧到底花了多大的代价、又是从哪儿请了那么好的两个女演员,但是她就是认定了那一定是胡力瑧玩的把戏。
所以在说到“跟你的名字倒是非常相似”的时候,水叮咚忍不住又语带嘲讽。可是她的嘲讽胡力瑧好像一点也没听出来,反而脸上显出有些阴沉慌乱,也不让水叮咚马上改换男装了,直接从马背上弯腰伸手,勾住了水叮咚纤细的腰身。水叮咚再没想到他会有这么灵巧的身手,这么横蛮的力气,方吓得一声惊呼,便已被胡力瑧抱上了马背。
“得赶紧离开这儿!要不然一旦让她们察觉到你来了这个年代,很快就会有你现在还接受不了的事情发生!”
他口里说话,一手搂紧了水叮咚的纤腰,一手轻抖马缰。水叮咚来不及开口发问,那马已经发声长嘶,泼喇喇地奔了出去。
(请看第四章《又来了几个神经病》)
第四章 又来了几个神经病()
这是水叮咚第一次骑马——准确点说,应该是坐马,因为她并没有叉腿?13??骑,而是侧身横坐。并且不是完全坐在马鞍上,毕竟马鞍并不宽大,不可能同时挤下两个人,水叮咚大半个臀部,实际上是坐在胡力瑧结实粗壮的大腿上。
起先水叮咚并没有意识到这些,随着奔马快跑,左摇右晃,她只吓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行出老远,不仅没有从马上掉落,反而随着劲风刮面,有一种兴奋与刺激,渐渐从心底升腾而起,水叮咚终于按捺不住抓紧胡力瑧揽着她腰的胳膊,小心翼翼睁开眼睛。但只瞅了一眼,便又吓得闭上眼睫,感受着快马奔腾,上下颠簸,她竟忍不住地“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她一笑,胡力瑧也忍不住好笑。生怕将她摔了下去,更是揽得她腰紧紧的。
又往前奔驰一阵,胡力瑧终于勒紧马缰,缓下马速。水叮咚也忘了与她共乘一骑的是个神经病,一边娇笑不住,一边张口就叫:“没想到骑马这么好玩儿!”
“好玩儿吧?我们要骑很长时间的马,肯定能让你骑个过瘾!”
水叮咚想问他为什么要骑很长时间的马,话到嘴边及时忍住。反正一到有人烟的地方,她马上就会找人求救,尽可能离得这个神经病越远越好,现在可不能让神经病察觉到她的这点小算盘。
所以她就没再接口,而一旦安静下来,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却渐渐由外而内、由身到心弥漫开来。
她一直认为胡力瑧稍嫌文秀,不够刚猛,就好像古时候的“貌比潘安”一个样。但如今被胡力瑧揽抱在怀里,感受着胡力瑧粗壮的大腿支撑着她,结实的臂膀揽抱着她,她才知道胡力瑧不仅“貌比潘安”,同时也“体健如牛”。甚至很有可能,胡力瑧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她不知不觉侧过脸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男人脸,不能不感慨上天对他真是优待。健康的肤色,光滑的肤质,再加上极致俊美的五官脸型。虽然在他左眉峰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就好像小的时候被人用刀子划伤过一样,但那丝毫没有破坏他的整体形象,反而使他过于俊美的五官长相,多了些男人该有的粗豪与狂放。
“终于发觉我长得挺好看的了吧?”胡力瑧扬眉而笑。
水叮咚有些脸红,但更多的,却是遗憾。好可惜这样一张俊脸,偏偏说出话来,句句轻佻浮滑惹人反感——起码惹她反感。
“你就臭美吧!”水叮咚立刻脸现不屑,“你是长得很好看,只是一个大男人,活生生长了一副女人脸!”
胡力瑧当然不是女人脸,事实上他挺直的鼻梁,丰厚的嘴唇,再加上刀刻一般的脸部线条,就算没有眉间那一道伤疤,也并不缺乏男人气质。只不过水叮咚一向明白,所有男人最怕的,就是被比作女人。
果然胡力瑧脸现怒色,不过很快的,他又显出一脸痞气。
“是吗?我要是个女人脸,那你就是个小沙包,而且是个肉嘟嘟的小沙包!”
这反击够阴毒。水叮咚本来身段玲珑,有胸有腰,只可惜不够高挑,乍眼一看,确实有那么几分“肉嘟嘟”的感觉。偏偏这个杀千刀的狐狸精,向来交往的女孩子,都是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相形之下,水叮咚的确是难以辩驳。
可是难以辩驳,也不能不辩,要不然她水叮咚岂不是要被这狐狸精完全打败了?
只可惜没等她想出更恶毒的一句话来,胡力瑧忽然脸色一变,压低了声音说道:“前边来人了!”
他嘴里说话,手上很方便地不知道从那儿抖开了一件长袍,很快将水叮咚的身体遮掩起来。
“你想干吗?”水叮咚脱口一问。
“你这样的衣服,被人看见会把你当成怪物!”胡力瑧回答。
水叮咚嗤之以鼻,直接转脸向着人来的方向看过去。
本以为终于可以求人援手,不用再陪着“神经病”漫天胡扯,然而她只向来人看了一眼,就惊吓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若不是胡力瑧紧紧搂抱着她,她几乎就要从马背上跌落下去。
她看到的当然不是什么怪物异形,那只不过就是几个迎面而来的正常人而已。
但就是这么几个正常人,穿着打扮却绝不“正常”。有两个骑着马的男子,一身衣着就跟胡力瑧相差不多,同样是外边罩一件敞开的锦袍,里边是一身束腰短打。另有几个步行男人紧随在骑马人的身后,一个个就跟电影电视上所见家丁模样,头戴宽松的家丁帽,身穿麻利的家丁服。
水叮咚目瞪口呆,以至于一直盯着那几人,完全忘记了女儿家该有的羞涩与矜持。两个骑马男子先是相互一望,紧接着四道眼光回盯过来。眼瞅水叮咚横坐马背,被胡力瑧紧紧揽抱在胸前,一件长袍披在身上,从肩一直遮盖到脚,只留一张小脸在外边,很像是故意隐藏着什么一样,其中一个禁不住开口喝问:“你这小子干吗把这娃儿遮得这么严实?敢莫是你从哪儿拐带来的,身上被你绑了绳索?”
这人说的也不是普通话,但跟之前在山坡上打斗的那两个女子口音并不相同。水叮咚之前到过合肥,听这男子说的好像就是合肥话。而合肥话跟普通话的腔调虽然大相径庭,基本的吐音却相差不远,所以水叮咚勉强也能听懂他的意思。
“两位兄台请了!”身后的胡力瑧一开口,倒将水叮咚吓了一大跳,因为他居然跟这男子的口音一模一样,就好像他是跟这男子土生土长在同一个地方,“这是我兄弟,因为受了点风寒,所以披了件袍子在身上。”
他跟水叮咚说话总是嬉皮笑脸少有正经,但跟这两人说话却十分客气,摆明了一副不想惹事的态度。奈何那男子不依不饶,扬起下巴一阵冷笑。
“兄弟?你当本少爷是瞎了眼的么?这娃儿头发虽乱,却明明是个千娇百媚的小姑娘。说!到底你是从哪儿拐带来的?”
他一声呼喝,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家丁”立刻散开,顿时将胡力瑧一匹黑马围在中间。另一个男子“嘿嘿”一笑,说道:“罗公子稍安勿躁!咱们先问问这位小姐是怎么回事,之后再做定夺可好?”
姓罗的哼出一声。那男子转过头来,向着水叮咚和颜悦色说道:“这位小姐勿惊!这一位乃是庐州太守罗大人的爱子,小姐若是受了什么胁迫,尽管说出来,罗公子自会与你做主!”
他说得文质彬彬殷殷切切,水叮咚张张嘴,又闭上。不是不想理睬,而是方才胡力瑧已经说了她是“兄弟”,可她根本不会说合肥话,况且又是女人腔,一开口等于是当场打了胡力瑧一个大嘴巴。
她不在乎当着人前打胡力瑧一嘴巴,可问题是,胡力瑧固然是个神经病,眼前这几位看来也不太正常。与其开口向这些陌生的“神经病”求救,倒不如陪着胡力瑧继续胡扯。最起码她跟胡力瑧还有一个“同事”关系,胡力瑧疯病发作的时候,多少还能记得这点儿露水情份。
“两位既然看得出来她是小姑娘,那她又怎么会跟陌生男人随便说话?我劝两位公子不要多事,还是各自赶路要紧!”
胡力瑧跟女孩儿说话,向来都是满脸含笑,就算他跟水叮咚互不相容,也很少会在水叮咚面前拉长面孔,顶多就是油腔滑调一脸痞气。可是面对着男人们,他的脾气可没有那么和软,几句话一说,他就显得大不耐烦,口气也变得冷淡强硬。
姓罗的脸色一变,张口就骂:“你小子倒不耐烦了!可本少爷天生就爱管闲事,既然这位小姐不肯言语,必定是受了你的胁迫,我今儿若不把你押回衙门受审,我姓罗的也白活人世了!”一边说,他便回脸呼喝:“来人啊,马上把这小子拽下马来押回城里去!注意点儿,别惊着了小姐!”
说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