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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让水叮咚又惊又喜,忍不住问他:“那你为什么不先送我回去?你自个儿去找到张旻,再把他也送回去不好吗?反正我跟着你,只会拖慢你的速度。至于说……张旻到底是好人坏人,大不了我推迟婚期,等回去以后再好好试他。”
“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胡力瑧瞥她一眼,摇一摇头,“我之所以能够使出穿越之术,全仗我身上……带着这颗本族至宝云香珠,一旦我动用此宝将你穿越回二十一世纪,不仅会引得天狐族赶来抢夺,我族中仙后更是会即刻现身收回云香珠,到那个时候……张旻恐怕就要永永远远留在这个年代了!”
水叮咚哑然无语,她当然不能抛下张旻不顾,不仅因为张旻乃是她的未婚夫,更因为张旻会沦落到这个年代,完全是被她连累的。
之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吃着东西。水叮咚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被她忽略了,一时偏又想不起来。正想干脆开口问问胡力瑧,胡力瑧忽而面色一变,说道:“有几个人往这边来了!”
水叮咚侧耳听听,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明知跟他这狐狸精没法比,水叮咚索性回他一句:“来就来呗!总不能这条路只准我们走,就不准别人走!”
“不是,这几个人正在打斗,我不想惹麻烦,咱们还是先躲一躲吧!”
胡力瑧嘴里说话,一边站起身来,很快收拾起水袋跟干粮,仍将这些东西挂在黑马背上,再用手在黑马臀部轻轻一拍。那黑马本来就很通灵性,胡力瑧又是道行高深的狐狸精,黑马自然很容易听懂指令,撒开蹄子向着一片山坡跑去。水叮咚的那匹枣红马紧随其后,很快就隐身在山林之间。
“咱们躲到大树上去,你别怕,我绝不会让你从树上掉下来!”
胡力瑧伸出手来,等水叮咚点一点头,这才搂住了水叮咚的纤腰,足下使劲纵身而起。水叮咚感觉如同腾云驾雾般飘飞而起,只能抿紧嘴唇不敢惊叫出声。等到停下,已经落脚在大树冠内一根粗树枝上。
那树枝摇摇晃晃,水叮咚不得不侧过身体紧紧贴着胡力瑧挺拔的身躯,两手揪着胡力瑧的衣襟不放。胡力瑧向她回脸一笑,一手搂紧了她腰,一边向着大树外边观望。
有这一阵耽搁,加上身在高处,水叮咚亦能隐约听见呼喝叱骂之声,但此时天色已暗,山野间薄雾升腾,暮霭苍茫,透过树叶看出去,只能隐约见到几个黑影正向着这个方向奔过来。好像前边是一个裙装女人,后边有四个劲装男子紧追不放。
渐渐离得近了,水叮咚听见几人叫骂之音,果然一女四男。女声娇脆,男声凶悍。
“宇文艳,我淮阳帮帮主副帮主皆死在你手里,你今日要想活命,千难万难!”
有一个男人厉声喝骂,那女子咯咯咯咯一阵娇笑,说道:“你们帮主副帮主死得心甘情愿,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他们都是死在我身上,那更是死得不枉了!”
这番话何等无耻,水叮咚在树上听着,也不由得微微一愣,暗骂这女子好不要脸。那四个男人更是大怒,其中一个冷笑说道:“早就听闻勾魂妖姬宇文艳不知从何处习得妖术,专以男子的精血增加功力,看来竟是不假!我看你也不用逃了,这么着,你要男人的精血不是?我们兄弟四个一起满足你!”
这话更是不堪入耳,另三个男人齐声应喝,一个个污言*语,越骂越是下流。水叮咚想要用手蒙住耳朵,但身在如此高处,却不敢松手放脱胡力瑧的衣服。
“这女子肯定得到过天狐族狐妖指点!”胡力瑧的声音忽然传入耳朵。
水叮咚张嘴想问他怎么知道,很及时地又闭上嘴巴,转脸向着胡力瑧一望,胡力瑧微微一笑,再将一缕低低细细的语音送入她的耳朵。
“这女子习练的,确实是采阳补阴之术,而那是天狐族才会的妖术!”
水叮咚心中颇有疑问,不过很快就自想自解。她从前曾经在一部古典上读到过“采阴补阳术”,原以为纯是作者虚构,如今看来,很可能那些所谓的“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术,皆是传自天狐一族。
此时那四男一女已经打到了大树之下,水叮咚借着暗淡的暮光,看见那女子头发散乱,服装却艳丽。四个男子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个个身穿紧身服,勾勒出或强壮、或敏捷的男人身段。
那四人分执不同兵刃,向着女子四面围攻。那女子双手各握一柄柳叶弯刀,在四人攻击中飘忽来去,当真如妖魅一般脚不沾尘。但她轻身功夫再怎么高明,也架不住四个男人四面围攻。眼瞅前方有棵大树,那女子飞逸到大树跟前,后背靠着大树,叮叮当当挡开四个男人攻来几招,忽然将左手弯刀一并交到右手,左手往怀里一摸,随即往外一扬。
只听“啵”的一声响,水叮咚只觉一片雾气从那女子手里扩散开来。四个男子急往后跃,其中一个口里骂道:“妖女放毒!”
水叮咚身在树冠之内,正好在那女子头顶,只闻一阵甜香扑鼻,胡力瑧忽然伸过手来,蒙住了她的鼻子。
就听那女子更是娇笑不断,说道:“你们不是想四个人一起跟我快活一回吗?我不过是想给各位助助兴致罢了!”
(请看第十九章《贴身挑逗与坐怀不乱》)
第十九章 贴身挑逗与坐怀不乱()
四个男人面面相觑。方才激斗之时,宇文艳突然放毒,他四个后退虽快?13??还是免不了吸进了不少毒气。也不知这毒到底是有多厉害,四个男人心怀忐忑,竟不敢重新上前围攻。
“宇文艳,你放的什么毒?”领头的男人厉声喝问。
“这可不是毒!这不过是最好的催*药而已,名字就叫销魂香!各位想必都听过此香的名字吧?女人闻见此香关系不大,就算一时找不到男人,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是男人们若不能在药性发作之前与女子交合,只怕是有些不大妥当。”
她一边说,一边更是笑得宛如花枝乱颤。那几个男人看来全都听说过“销魂香”的威名,一个个脸色大变,既怒且惊。其中最年轻的一个忽发冷笑,说道:“很好!咱们只要在药性发作之前擒住你,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好啊,只要你们擒得住我!”
那女子娇笑一声,忽然身体飘飞而起,在大树横伸出的一根树枝上略一落脚,随着树枝一沉一弹,她一个轻盈的身体借势飞逸出数丈开外,脚一沾地,立刻向着西方逃逸。四个男人发一声喊,跟在后边紧追不放。
胡力瑧等他们去得远了,方揽抱着水叮咚从树上一跃下地。
“这四个男人只怕是性命难保!”他说。
水叮咚张嘴想问他为什么,想想那四男一女下流言辞,却不好问出口来。胡力瑧哪能不知她的心思,微微一笑,主动替她解惑释疑。
“这销魂香也是从天狐族流传出来,那些雌狐妖倘若以美色迷惑不住男人,便会用上此香。所以这个香对女子危害不大,顶多就是……动心动情浑身发热而已!但男人闻了此香,必得找女人发泄才行,否则便会血管爆裂而死。那女子故意逃逸,带着四个男人紧追不放,药性发作起来更加猛烈,到时候……只怕是要听凭这女子摆布了!”
水叮咚听他说到“摆布”二字,想起那女人修习过“采阳补阴”之术,不由得脸上一红,赶忙回过脸去,不敢多想多问。
方才那一女四男来得太快,两个人都还没有吃完东西,所以胡力瑧召回马匹,将水袋干粮从马背上重新取下。
水叮咚略吃了几片牛肉,半块干粮,便不想再吃。此时接近中秋,一轮玄月挂在天上,照得远山近树朦胧缥缈。胡力瑧收起水袋干粮,拿出一支竹箫,就口幽幽咽咽吹奏起来。
那并不是水叮咚所熟悉的二十一世纪任何一首歌曲,倒感觉温婉典雅,古韵十足,水叮咚虽然生在长在二十一世纪,却也听得如醉如痴。
一曲终了,胡力瑧回过脸来,冲着水叮咚微微一笑。月光映照着他俊美的脸庞,夜风吹动他飞扬的发丝,水叮咚只感觉心中一热,忽然就有一种冲动,想要依偎进他宽阔厚实的怀抱里去。
“胡力瑧!”她不由自主轻唤一声。
“怎么啦?”胡力瑧随口回应。感觉她的音调妩媚娇软,与她平时格外不同。
“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了?”水叮咚又问,身体向着胡力瑧慢慢挨近过来。
胡力瑧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双眼盯着她,直到水叮咚嫣然一笑,几乎已经靠上了他的胸膛,胡力瑧才猛一下子省悟过来,伸手一拍前额,长叹说道:“我的天,你还是……中了毒了?”
“中毒?中什么毒?”水叮咚稍稍一怔,感觉脑袋瓜子晕晕乎乎转不过弯来。
“没事!”胡力瑧眼见她好像有些坐不稳当,赶忙伸手扶了她一把,“我去帮你弄点水喝。……对了!你身上还有秦家堡的百草丹是吧?虽然解不了销魂香的毒,不过可以让你清醒一点!”
“你别走!”水叮咚双手将他紧紧拉住,可怜兮兮开口求肯,“这荒山野岭的,你一走,我好害怕!”
“我不走,就是把水袋拿过来!”
“不要!”水叮咚索性整个身体都攀附在他身上,硬是不肯让他起身。
胡力瑧唉声叹气,实在是狠不下心将她推开。水叮咚趁机挤进他的怀抱,笑嘻嘻地将一只小手伸进了胡力靖的衣襟,隔着里边薄薄的一层内衣,轻轻揉摸着胡力瑧发达而柔韧的胸肌。
“你知不知道,你的胸肌……好发达哦!还有……你的腹肌!”
她语音娇嗲,一边说,一边笑,一只小手更是顺着胸肌的线条,向着下边摸去。胡力瑧纵然定力超人,也不由得一阵热血上涌,赶忙一把抓住她手。正有些犹豫不定,水叮咚的下一句话,却一下子将他胸中熊熊升起的邪火浇灭。
“好可惜……你为什么是个狐狸精呢?如果不是狐狸精,说不定……我会移情别恋爱上你!”
她整个身体都贴紧在胡力瑧的身躯之上,娇喘微微,气息如兰。但胡力瑧此刻却分外清醒,他吸口气,狠狠心,用手将水叮咚的小手从他衣服里边拉出来。水叮咚咿咿呀呀扭身挣扎,胡力瑧伸出手指,在水叮咚身上连点数点。水叮咚顿时气力全无,软在地上动弹不了,也说不了话。
胡力瑧先起身找到水袋搁在手边,之后伸手往水叮咚身上摸了一摸。很难免的,来自水叮咚身体肌肤柔软的触感,再次令他浑身发紧。不过他并不是想趁机轻薄,纵然此刻这具绵软娇嫩的女儿身,对他有着巨大诱惑,他还是很快摸到那瓶百草丹,从水叮咚胸襟里边退出手来。之后打开瓶塞倒出两粒药丸,一手将药丸塞进水叮咚嘴里,一手将水袋凑到水叮咚嘴边,让她就着凉水咽下药丸。
水叮咚只感觉心里毛毛躁躁难受之极,直到凉水下肚,精神稍稍一震,脑瓜里边也有一阵清明。但也不过一忽儿功夫,身上燥热消散,她却感觉分外的寒冷起来,连上下牙齿都开始“咯咯”相击。
胡力瑧很清楚中了销魂香的女子身上诸般反应,这销魂香并非毒物,只是激发人体最原始的天性而已,所以基本上没有解药。而百草丹虽然能够驱瘴解毒,却也只能使中毒人燥热的体温下降,对于中毒人内心的烦躁,却无能为力。
所以胡力瑧一声不出,先解了水叮咚被封的几处穴道,再将水叮咚紧紧搂抱在怀里,用他自己的体温,为水叮咚取暖。
不知不觉间,水叮咚两手揪着胡力瑧的衣服,在胡力瑧怀里缩成一团。不知不觉间,她塞满胸臆的烦躁感,变成了无尽的悲伤与哀愁。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悲伤,反正是将头钻在胡力瑧怀里,呜呜咽咽悲泣不止。
胡力瑧一直搂抱着她,明知说了安慰的话她也听不进去,索性一言不发。直到很久很久,水叮咚终于没了声音,就在他怀里沉沉睡熟。
而当水叮咚终于有了清晰知觉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张薄毯,而在她的颈下——
不像是枕头,而像是一条男人的臂膀!
水叮咚霍然睁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张俊美至极的男人脸孔。就在她的脸侧,那男人双目微合,仍在熟睡。长长的睫毛,静静停留在眼睑之上。那漆黑的眉毛,挺直的鼻梁,以及那丰润的嘴唇,无不令女人心动,令男人心妒。
那是胡力瑧!
水叮咚第一个感觉,不是要将他一脚踢下去,而是呆愣愣地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跟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