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范ㄆ鹄础�
“殿下~”但月老儿也没恼,站在那儿叫走神的他。
“啊~”似是忽然反应过来一样,羲皇走上前去,紧紧抓住月老月白色的袖子,似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哭诉道:“月老儿救我!这是个局,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他们专门等着我钻呢……冥府的那一帮阴险狡诈的混蛋……”
王太子羲皇断断续续的诉说着,心里是真的惶恐。自从几千年前父君顺遂自己心愿造出金乌烈焰船赏赐给自己以后,他能明显感觉出父君对自己的冷淡。有一次,他甚至还听闻仙娥传言说父君准备找回贬黜的昶今来接任自己的位置。虽然知道这等机密之事不可能被一个仙娥得知,但恼怒的他还是以造谣惑众的罪名把那个多嘴的仙娥送上了诛仙台。昶今这个孽种,怎么能让他来代替高贵的自己,还凌驾众神之上?他在母后面前哭诉,母后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万事皆有可能,昶今也是你父君的子嗣,若你再是如此执迷荒唐,我虽是众仙之主,也难以保你~”那一刻,他心如死灰。也是自那一日起,他学会收敛顽劣之性并学会故意投父君所好,北荒有妖族暴乱,他赶去平定,泗水恶龙肆虐,他提枪去战……好不容易争取回来的信任,却因几天疏忽前功尽弃……他悔不当初~
月老儿看着眼前拽着自己袖子哭诉的太子殿下,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天庭的未来么?不知道这位主上位以后,会怎样一番作为呢?
似是哭累了,羲皇停了下来,对上了月老儿的眼睛,却发现月老儿似走神一样,根本没有听自己的话,便不由的不满起来。他松开了月老儿的袖子,口气冰冷的问道:“月老儿,你怎么不说话?”
“殿下,事已至此,辩解已无用~,不若上折承认,负荆请罪~”月老儿叹口气答道。
“你什么意思?”王太子羲皇转过身来,用凶狠的眼神盯着月老儿。
“臣的意思是~”月老儿还没有说完,却发现自己被揪着衣领提了起来。那霸道凶悍的力道,几乎快捏断了他的锁骨。他挣扎着抬起头,却发现太子殿下的双眸似染上了鲜血一般赤红:“你在等着看本太子笑话是吧?啊?死老头!你也觉得本太子荒淫无道残暴不仁是吧?啊?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本太子和冥府的人勾结,等着参本太子一本,你说???”
随着质问的加深,王太子羲皇的怒气越来越盛,他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紧紧卡住了月老儿的脖子。
月老儿憋的脸色青紫,他想说话辩解,却说不出来。只好用力的乱蹬乱抓。没听到月老儿的辩解和答复,羲皇更加的怒火中烧,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月老肯定和冥府的人勾结一起来陷害自己!至于为什么,哼,肯定是看自己不顺眼,想要扶持昶今从中谋利!自己一旦继位,可没他们这些老臣什么事!要是昶今,哼,那可是开国之功,怪不得,怪不得一个个!
想至此,羲皇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他用术法封住了月老儿的七窍五感,把月老儿化作一盏琉璃盏,随手抛进了往生海中。
看着琉璃碗以一个优美的弧度栽进往生海,羲皇不由得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死老头儿,你不是不说么,那就当一个碗好了~,一辈子也不用说话了~
“开船!”他冷冷的命令道。
“殿下,船被结界封印,动不了~”一个金甲将领报告道。
“一群混蛋!”羲皇恶狠狠的骂到,顺手把桌子上的几盘仙果给扫到了地上。仙果咕噜噜在地上滚着。那金甲将领不明所以,便直直跪在门外。
第二十八章 余波()
“你干什么,还不给本太子滚!去破结界去,废物!”外面,宣读自己罪状的折文刚念到第二条,王太子羲皇已经气的浑身发抖,见那没眼色的金甲小将还跪在那儿,更腾的一下生出怒火,吼道。
我在往生海边看着笼罩在金船四周的透明结界一寸寸消失,不由得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怪不得,羲皇能忍住这般‘羞辱’。随着结界的消失,金船开始慢慢移动起来。在这喧闹嘈杂的背景音里,精美华贵的金乌烈焰船和紫色的海子渐渐融为一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副静止的画。云子游始终没有出现,我看着加速消失在不远处海子里的金船,转过身去,升入天空的金乌烈焰船喷出熊熊的火焰,把身后的青白的天空染的殷红。周围的人还在义愤填膺的嘶吼,但是,主角已经离去。
暴动持续了三天,每一天都有示威的人群排着长队在冥府的各个地方转悠。云子游下令制止,但是,没有人动摇。游行的队伍仍旧巡逻似的绕着冥府转圈儿。他们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招式,打着白布横幅,横幅上写着几个类似‘反对收购,还我冥府’的红色大字。迫于压力,天庭下了一个圣旨。圣旨对冥府进行了一番安抚,表扬冥府治理得当说什么不是收购只是例行巡查之类的客套话。并在圣旨末尾稍稍提到了对王太子羲皇的处罚。本来收到了冥府的好几本参太子的折子,王太子羲皇只是被禁足三个月而已。但是,死里逃生的月老儿,在光明殿上足足哭了三个时辰,把王太子怎么不听他劝谏一意孤行还把自己变成琉璃碗扔进往生海之事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月老儿虽说是品阶不高,但是资历年纪和几万年积累的好人缘都在那儿摆着呢,如此屈辱之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众仙对王太子羲皇纷纷口诛笔伐。天庭安静太久,因此事吵翻了天。帝君心烦意乱,想护犊子也不曾想该犊子如此不争气,于是盛怒之下,把王太子羲皇投入天牢,受雷霆之刑。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要说这月老儿是谁救下的,当然是幕后大boss云子游。第一天云子游看见太子殿下的做派便想好了整盘的计划。令几个小鬼假装半夜在往生海边散步顺便聊些往生海适合钓鱼的话题,并谈论谈论贤君舜曾在云泽钓起那只祥瑞神兽鲲表达一下对先贤的仰慕崇敬之情。然后,再贿赂贿赂金船上的小将委婉的表达一下好事要传扬传扬特别是钓起万年神兽这样的大事。然后的然后,我们好大喜功的太子殿下果然不负众望。不仅如此,他还送给云子游一些意外之礼,比如杀了鲲分给众人吃,再比如把月老儿变成琉璃碗扔出去,而自己恰恰在岸边晒太阳瞅见了顺手救了漂了半日已经奄奄一息的老神仙。
这些,当然都是极其秘密的事儿。
而冥府的‘暴乱’,在天庭圣旨下达的第二天开始便销声匿迹。
云子游开始大刀阔斧的整顿冥府的经济,经王太子羲皇这么一闹,改革进行的意外的顺利。许多重要的资源都收归公有,贪腐问题也得到大力的整治,机构精简杜绝尸位素餐……
一项项改革全面展开,我们先锋创收队也进行了缩减。风九霄要负责火莲地狱三十五城的中兴,所以他留在了冥府。夜沈因为要开发忘川河休闲度假村所以也走不开。于是,浩浩荡荡的五人组变成了可怜巴巴的三人行。
这一系列措施下来,我不禁对云子游刮目相看。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怕是早已计划好如此行事。而这次太子殿下事件只不过是所有事情开始的契机。
本以为,我们三人可以安安心心留在冥府,看着冥府一步步走向光明的未来。但是,好像有人不太愿意看着有人吃咱老人家吃闲饭~
云子游把我叫去,说什么老了也要发挥发挥余热,三言两语,又把我给打发到了人间。不过,在我们人间考察报告交上去以后,这次下凡有了充分的准备。
当石台上三具活生生的尸体活色生香的摆在我眼前时,我呆了,马汉也呆了,王朝却吓晕了。王朝虽然是糙汉心,但是他的禁忌之一就是看见死尸。我和马汉还算坚强,但同时把疑惑的眼光投向了立在一旁的牛头。
“上次去凡间不是没有充分准备嘛。这次说什么都得准备准备~”牛头解释道,示意我们不要多问先按照身材躺下去。
虽然百般疑惑,但我们还是照办了。这里的三具尸体,左边那具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眉目挺清秀的,嘴角却长了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中间那具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微胖,有些秃顶,而最右边的却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分不清性别,耳朵上钻了一排亮晶晶的耳钉,看起来有些叛逆和不羁。这样一打量,顿时了然。于是,我躺在了左边那具女子的尸身上,让自己的神识融入了她的身体。马汉见状也照做了,他挑了中间那个男子,也顺势躺了下去。见王朝还在昏倒状态中,牛头没办法,叫了两个鬼吏把王朝抬了上去。
我迷迷糊糊的看到王朝被抬起的身影,然后意识逐渐的模糊。似乎有许多的东西塞人脑海,形成巨大的轰鸣。轰鸣声里,有鸟叫,汽车按喇叭的声音,还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我似乎闭着眼睛,也似乎还睁着。眼前出现了纷杂的影响,拔地而起的高楼,车来车往川流不息的马路,墙角盛开的一丛粉色蔷薇,无数男人女人的脸~。声音和图像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涡,漩涡不停地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好像要把我吸进去一般……就在我头痛欲裂,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自己用力握紧的手指,意识便一寸寸清晰。
第二十九章 云中歌(1)()
那个老头子鬼鬼祟祟的盯了我三天。
三天,那色眯眯的小眼睛从我的脖子看到脚,又从我的脚看回脖子。本着和气生财的缘故,我无视了他。但那个糟老头儿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我。
终于,迟疑着,他走了过来。
“算命的?”糟老头子斜睨着我旁边的招牌,不屑的问我。说是招牌,不过是一根竹竿,上面挑了一块布,上书‘寻有缘之人,解有缘之结’。
我慢悠悠的扫了他一眼,老头子长的不坏,就是顶着脏兮兮的鸟窝头。身上的衣服破成一缕一缕的,外面却罩了一件很干净的夹克衫。他站在那儿,一边斜睨着眼神问我,一边用咯吱窝夹住自己的招牌。那招牌也是一竹竿上挑一布帘儿,帘子上书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测吉凶祸福”。
一瞬间,让我想起了前不久网上很火的那个人——扭力哥。不过,扭力哥的眼神非常有特色,这老头儿嘛,那小眼神儿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词:下流。
“老太婆,我跟你说话呐,你聋了?”见我不理他,下流哥对着我咆哮道。
我亦是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你瞎啊,糟老头儿,我明明是一花姑娘!”
我这具身体储存的记忆,包括同行见面分外眼红这句至尊格言。我瞟了一眼糟老头子,心想凡人果不欺我。
“你才瞎呢,我一帅哥,你叫我糟老头?”他冲过来,把乱蓬蓬的头发掀开,指着自己脏兮兮的脸对我嚎叫:“你那只眼睛看我糟啊,老啊,啊?”
虽然乱蓬蓬的头发掀开,但我还是没有觉得他那里不糟那里不老那里不头。
就这样,我们唇枪舌战,你来我往的进行了三百回合。
当然,过程十分的无聊,无非是他一直吼我怎么糟怎么老怎么头了,我便一直吼回去你怎么不糟怎么不老怎么不头了?此间过程,不必再赘述。
只是,我从没有想过,这个糟老头儿,是我第一个客户。
他叫泽原,是一个流浪千年的道人。
“你说,你是被我们这里的气场吸引的?”我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抓虱子的男人,问道。
“是的。”男人一边把虱子抓出来扔进嘴里,一边漫不经心的答道:“你们的气场很别人很不一样。不是么?”
“。。。。。。”我转过身子,下了逐客令:“想要我帮你,三天后,收拾干净来生别离鲜花店找我。”
和泽原相遇;是在东大街的一座天桥下面。
三天前,我们三人来到了预定的地点——沧州。
我们落脚的地方在沧州城内小小的一个街上,是一个不算大的店面,主要卖些鲜花盆栽。我身体的主人,原是这个鲜花店的经营者。二十七岁,名叫付花城,独身,无亲无故。一个人在城市里独自生活打拼,不常与人来往,亦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
马汉的身体名叫陆小丰,独身,无亲无故,三十三岁,典型宅男。王朝所依附的少年,名叫魏大明,年方十九,职业街头混混。
到达的那一天;生别离鲜花店已经好几天没有人气;花也枯死的七七八八。收拾一番后;我吩咐陆小丰和魏大明第二天去郊外的玫瑰园进些货。自己则制作了一个招牌准备第二日去招揽些生意。虽说我们现在在卖花;但那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