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好了!
既然如此,花静琬有何理由不大摇大摆走出祠堂?
走出几步,蓦然转过身大声道:“对了,高七!你的猫可曾放出去过?”
高七怔了一下,拱手道:“那小黑猫买回来后小人一时大意让它跑出去过,两日后,小黑豆奇迹般的带了它回来。那后,小人再不敢大意。”
“瞧刚才小黑猫那样好像也发情了,买回来时发情没有?”
“买回时没有!”
“你敢肯定?”
“小人敢肯定!”
冬儿插话道:“也许是受小黑豆的影响小黑猫才发情的。”
冬儿这样说,花静琬理不出个头绪,也半信半疑。
祠堂外,冬儿揉了揉哭得红肿的眼睛,向前面走动如风的花静琬道:“少夫人!我们今天好像被大公子跟踪了?”
“肯定是。不然怎么会这般的巧!”这是毫不疑问的,回想起刚才那惊险又无助的一幕,花静琬埋怨地道:“高远也是,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一路上,花静琬没有一丝逃出生天的喜悦,反而是越想越气,那路边的花成了她的出气筒,没少被她手中的断枝摧残。
花儿多无辜!冬儿不敢吭声,瞧着过眼的满地花瓣眉头拧成一股绳。
拐个弯,便是东苑,埋头疾走的花静琬差点与个人撞个满怀。
敏捷退开一步,定睛一看,发现那人竟是高远。
“你”
她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就是高远,复埋头越过他。
前不久,听来袭禀报,他大哥带着来仪去祠堂,听到这情况,高远暗道不妙。
心里早猜出大哥也因为东苑猫叫春一事已经在留意东苑的动静了,却不明白一向对妻子不闻不问的大哥今夜此举为何。
谨慎行事,便在东苑附近等着她回来。
此刻她这般模样,知道她如他所想,被大哥杀了个措手不及。
知道她心中有气,也不见怪,追上去,“怎么?祠堂一行不顺利?”
被追着,花静琬索性转过身,环抱着双臂,“还说呢!被你害苦了!”
高远退开一步,双手反剪于后,她这般气乎乎又冷冷清清的模样愈加的可爱了。
“不就是去趟祠堂吗?就算是遇到我大哥也谈不上什么害苦?”
“你倒说得轻巧!”花静琬逼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你说,那祠堂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私自进去,包括我都是死罪?”
“包括你、死罪?”高远吃了一惊,随后嘲笑道:“你啊!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真是好骗。你别忘了,你是世子妃!在这府中,包括祠堂,你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对于你来说没有禁地。”
这话好像说得对!
花静琬摸了摸唇,仍是不相信,“没骗我?”
高远挑了挑眉,“给你提供了高七的线索,如果是那样,我岂不是要害你?”
花静琬终还是相信了高远,她无法不相信他,是他寻了她回王府,不然,留在沈宅的的她真不知道怎么办。
“那你提供的线索也没用,高七那里分明没有很多只猫”
“我没说东苑猫叫春一事是高七所干。”
“那你什么意思?”
高远望着花静琬胸前被风吹拂起的一绺秀发,觉得这女人有时聪明得让人佩服有时却蠢得可爱,“你就没问问高七带猫入府那天的具体情况?”
花静琬茫茫然摇了摇头,当时,高轩突兀前来,她一心只想脱险,后来,虽想起问高七些问题,却显然是没问到点子上,一无所获。
“你呀!”高远哑然笑笑,“说起来也不怪你。你不了解我大哥。但还好,你总算安全出祠堂。”
“这事怪你,你也不说清楚,绕什么圈子?不知道我是个直人吗?”花静琬嗔怪地白了高远一眼,突然提拉着裙子绕院墙大步走去,“我找高轩算账去,他今晚把我吓坏了。”
高远一把拉住花静琬,她扭头,怪怪地盯着他,心想,男女授受不亲,他竟然如此的大胆。
他脱开大手,脸庞微红,“我我带你再去趟祠堂。”
“去祠堂!”她目不转睛盯着他,感到他是胸有成竹,也不会再玩什么高深。
。。。。
复来到祠堂,叩开高七的门,高远隔着门槛扫一眼屋内直切主题,“高七!那****就只带了一只猫进府吗?”
高七垂首,好似不敢看门前两个明显来意不善的主人,“这事世子刚问过。”
高远依旧冷着脸,反剪双手于后,“回答本公子的话!一点一滴,具体给本公子说来。”
“是!”高七让开些,但高远并不进屋,他继续道:“那日,卖给小人小黑猫的人看样子是个猎人。他认得小人,小人却不认得他。小人付完钱,他又把一麻袋东西给了小人,说是府中订的山货,久不见府中人去取,有事,托小人给带进府。还说是经常给府中送山货的人,钱银以后再付。小人瞅着那人长相憨厚老实,他又说是经常给府中送山货的人,小人便相信了他,用小袋子装了小黑猫,顺便带了那袋东西进府。”
“那东西带进府后你交给了谁?”
“小人想既然是山货,定是厨房所订,所以进府后便随便叫了个下人送去厨房。”
“那下人叫什么?”
高七想了想,茫然摇了摇头,“小黑猫在袋子里抓挠得凶,小人没顾上看清是谁。”
这合理吗?显然不合理常理。高远冷哼一声,“你是王府的老人了,你说没看清是谁你说本公子会相信吗?”
第五十章 被缠上()
高七浑身抖了抖,撂袍裾屈膝向地跪去,叩头道:“二公子明查,小人该死,真的没看清。”
没看清!那就是说线索断了。花静琬轻轻一叹,又不甘地道:“那袋子里的东西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吗?”
“回少夫人!还真没有!”
“哼!真是个废物!”高远狠狠地瞥了眼高七,带着一股风转身向回廊。
这里的回廊不如其他地方,没有一点光芒,幽幽暗暗,前方更是幽黑。
“恭送少夫人、二公子!”
四周静悄悄,隐隐约约的猫叫声随风飘来,空气中飘忽着一抹子诡异。
来袭与冬儿的脚步声在后,花静琬定了定心绪,加快脚步与高远并行,“白来一趟!没问出什么!”
高远驻足悠然望着花静琬,风轻轻,夜色下,廊中的她白衣飘飘,双眉似拢非拢,一双大眼清澈映人,似空谷幽兰,又若似明珠散发出莹莹光芒,他噗哧一笑,没了之前的骇人威严,“我带你去个地方!”
花静琬说不清楚在这一刻为何红了双颊,低头小声道:“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高远快步向前。
闭闭眼,定定神绪,花静琬紧紧追上,“高远!你是不是怀疑高七带进来的那袋东西是猫?”
“毫无疑问!”
“可既然是猫,猫可不会那么老实听话。”
“说得对,不排除为使猫听话而对猫采取了一些必要手段。”
花静琬心中大骇,“灌酒吗?”
“也许吧!但据我猜来,这样做猫会酒精中毒。安全点的还是麻药之类的。”
据花静琬所知,对猫咪用麻药也不能过量,过量猫咪会死,这与灌酒有何区别?
“丧心病狂!”
七拐八拐,花静琬脚都走疼了,苦不堪言,他们终于来到一个没有光亮,寂静得如幽谷能称得上被人遗忘的破落小院门前。
从外看,香樟如伞,垂柳成荫,好似一个花园。
花静琬好奇扭头望望右侧,那地方好像是东苑后面,同样也是香樟垂柳相间错落而种。
东苑终是太大,她没走到的地方还很多。
心中有疑问,望着那破损虚掩的木门道:“这是什么地方?怎捱东苑这般的近?”
来袭抢先道:“少夫人有所不知,这里本属于东苑后院,是一片香樟柳林园。只因几年前有个老下人失足摔死在这儿,因此,王爷便让人把这地方分隔出来,这里也就成了一个独立的地方。小的若是没记错,里面应该有间杂物房。”
花静琬摸了摸唇,“难道那些白日消失,夜里出来闹的猫就藏在这里?”
“王府这般的大,那些猫若是从外跑进来不一定在东苑叫,所以我推测猫应该藏身在东苑附近的地方,这个地方就莫这儿非属。只是我并不是神人,一切都只是推测,我们进去一看便知。”高远拂掉门上方蛛网,伸手轻轻推门。
木门吱呀声似在夜里十分恕M瓶还汕辶沟姆缤赋觥T鹿庀拢桓鐾Π蔚暮谟俺龊跻饬先缢韶⒃诓辉洞Φ囊患浜诤鹾醯男∥萸啊�
他侧身向门,双手反剪于后,双目明亮若星,带着一股幽冷与不凡气质就那样倨傲地盯着门方向。
他一身黑,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若不是那袍裾翩飞、发出呼啦啦的微响以及那双仿似星的双眸,竟不易让人看出是个人站在那儿。
他的身后,稍远些的地方还有一个人影,却不如他那么,微微躬身,卑微似下人。
鬼!
猛然抬头一瞥,花静琬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一步。
两秒的时间,高远疾步迎去,朝那黑影恭敬拱手道:“大哥!想大哥也是心怀好奇来这里一探究竟。”
“你的好奇心挺重,连我东苑的事都时刻关心着。”
人影发话了,花静琬知道是谁,她正要找他麻烦呢!又暗叹:怎今晚就是这样被他缠上了。
跟上高远,一副兴师问罪的样,正欲开口,不想,就听得高远笑了一声,道:“东苑这久一直深受猫骚扰,为保大哥夜来清静小弟怎敢不放在心上。这不,巧得很,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大嫂,就一道来了。”
是啦!高轩之所以到祠堂是因为有人给他说了些没有的事,这事与高远有关。而高远这话明着就是解释为何与她一道同来,看来,问不得罪,否则,高轩极有可能要揪做与高远一道来的这事不放。这样一想,花静琬放弃了此时找高轩麻烦。
高轩冷笑一声,“是这样的吗?恐不是吧!”
“小弟向来对大哥恭敬有加,对大嫂那也是如同大哥!”
花静琬终于忍不住了,愤然低吼道:“高轩!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发制人啦!”
直呼大名,口气不善,高轩瞥眼她,并不答话。单负手上了台基,伸手摸向那小屋前的铁锁。
锁没生绣,在月光下蹭亮,显然有人时常偷偷进来。
花静琬瞅着那锁道:“这里若是有大批的猫,为何不闻猫叫?”
“许是麻药没到时间。”高远抬头望望天上的残月。
时辰是还早,一般猫叫时大约都在丑时。
有个小窗,高轩便推窗看去。
想起前去高七那三间杂物房时遇猫袭击的可怕事,花静琬脱口而出,“小心!”
高轩推窗的手停滞一下,轻轻推去。
并没有如花静琬所担心的那样,一点火光亮起,他便凑近看去。
“怎么样?”花静琬挤上前,欲看去,可窗太小,分明只容得一人探视。
高轩没理会她,扭头向高远道:“确实有七八只猫躺在地下。”
有七八只猫就对。看来,这就是猫藏身的地方。
有两个有主意又聪明的人当前,花静琬也懒得动脑筋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
高轩说完,大步向屋后走去,他本气度不凡,这会儿更是一副大将风范。说不清楚为何,花静琬巴巴跟上高轩。
他披一袭月色,随意在屋下台基而从,手捻一株小草,茫茫然望着眼前方。她来到他身旁,他对她的到来视若无睹,她心头升起一缕不快,顾虑不是来自相残杀便也不作声,默默在他身边坐下,无聊,也扯了株草在指尖玩着。
高远带着冬儿与来袭跟来,没近前,他撂了袍裾坐在屋拐角。坐在那方位,稍稍探头,便能清晰看见院门。
气氛压抑,冬儿犹豫会儿,还是站在高远身侧。
花静琬无意一扭头,竟发现来袭与来仪已是不见。
第五十一章 训斥()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小厮,那两小厮犹如他们的主人一般的高傲一般的有城府以及神出鬼没,加之气氛微妙,花静琬奇怪归奇怪但没问。
正值春夏交替,荒芜的院中枝蔓缠绕蔓延,淡淡花香弥漫,抛开一切,醉心于赏境。
不知过了多久,那屋里开始有断断续续的猫叫声,稍后,窗户那儿便不安宁,各种挠窗户声迭起不断。
小窗并没关严实,虚掩着,这般的动作那些猫极容易出屋。
高远大步走去,伸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