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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车门被拉开,猛的跳上来四个穿警服的男人,似乎情况紧急,他们连躺在后座的冯祎凡都没发现,就这么开车走了。
冯祎凡想提醒他们自己在也不是,不提醒也不是,只能忍着一路装死。
前头四位警官上了车不久后,分头各自忙碌起来。冯祎凡对这种机密事件本来是抱着左耳进右耳出的态度,没成想,后来越听越入迷。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们讨论即将要去的真正案发现场的情况。莫名的,整个人像是被吸入了那种环境里,周围的一切变得生动起来,等冯祎凡有所察觉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置身其内,逃不开了。
四位警官讨论得急火急燎,根据伙计们传达的现场情况,他们对于罪犯最后的逃跑方向也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下一秒,冯祎凡拼了命的冲出自己幻境后,直接告诉了他们,她的所想。
四位上了年纪的刑警,暂时不去计较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车里,礼貌的不打断让她把话说完。结果话一说完,车也到了市区。
前排某位看上去比较有说话权的刑警,问了她的名字和学校,再象征性的夸了她几句,最后直接开了车门让她下车。
冯祎凡看他们一脸半信半疑,也不服气的抓了包包下车。
后些天,莫名被市局夸奖教育有方的老教授得知真相,立马把冯祎凡叫到单间。得知前后情况后,他十分重视冯祎凡的这种代入能力。同时,他为了冯祎凡安全问题,也再没对别人说起过这件事情。
冯祎凡想,能让守口如瓶出了名的老教授坦言的人,应该算是很信任很信任的吧?
所以,冯祎凡不再多想。她闭上了眼睛,渐渐的把自己代入了卢月当时的那种情况里。
周围的景象开始消失时,冯祎凡清楚的知道,她离恶魔似乎又近了一步。
在冯祎凡虚构的幻境里,周围很安静,静得连心跳声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三层别墅里,假如有人在监视着我,他们会因为我的配合,而允许我自由活动,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走出那扇大门,不乱说话不申请要手机,其他的,他们随我高兴。我每样东西他们都要过目,吃的喝的用的,还有,我要寄出去的。
时间一天的过去了,他们似乎没有了耐心,对我开始不理不睬。我可以行动了,但是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们毫不知情的帮我把东西邮出去呢?只能用代码了,哦对了把代码写在书签上,合着书寄出去。
那种情况下,我能做的,只能是就地取材。也就是说,那本书会成为我写代码的模板。
我必须把在这里知道的一切秘密,说出去。不然我死得很没用价值。所以我必须要小心谨慎,要确保拿到的人看得懂,也要确保表达的意思足够清晰。
121。10。24
1322211172
81554
第一个,如果是当时的我会将它代表什么呢,第二个、第三个又是什么呢?
有没有可能,第二个说的是页数呢,然后第几行第几个字?我很喜欢侦探推理的书,对于特别喜好的书,看上好几遍不是问题。我寄出的求救物,一定是我最熟悉的。所以,我很熟悉这本书。连几行第几个字都清清楚楚。”
猛的,冯祎凡想到了什么。她睁开了眼睛,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冷静和大梦初醒。
她速度极快的按照这组数字1322211172来翻书。
“第13页,1行第3个字”
当冯祎凡把手按在纸质书上,她所判定的位置后,整个人后背生寒。
前后花了三个小时,冯祎凡终于把代码破译完成。自己开了门出来,她把一张写得乱七八糟的纸张,拍在徐骁湳面前,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她缓缓的开口,吐着字:“凶手,不是一个人,这是团体犯罪。利炎,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主脑而已,其他的人,不足挂齿。”
“还有我们把问题复杂化了,卢月第一组代码,没有别的意思,她很直白的告诉我们,那是一串地址。那一串数字,代表的是我们在利炎家拿到老式磁带。你们细看,在磁带边缘角上,是不是刻着这一串数字。我们没有播放的机器,所以暂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不过,我相信。会有知道的一天。”
44、玄机()
菩市国道上。
一辆黑色宾利,和一辆白色宝马6并排停在路边。
车内坐着徐骁湳的两个小徒弟,两人正各自带上蓝牙耳机聊着天。临近出发的点,司徒千摸着方向盘,私下提出了换车。
“我们换车吧,宾利的性能和安全防护系统要比6强,等会我们分开走,宾利给你,我也能少挂点心。”
冯祎凡拒绝,打从她破译了卢月留下的那些代码后,顺着那股兴奋劲,提出要一起去抓罪犯的请求被应允后,司徒千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把重活累活都往自己身上揽。
根据卢月留下的坐标,司徒千判断了大概位置,分清楚到达目的地只有两条道能走后,率先提出要走危险指数较高的小路,把大路留给冯祎凡。
她拒绝不了,只能在徐骁湳的默许下接受。
这会儿,司徒千清楚她又要拒绝,趁着徐骁湳不在场,把小姑娘威逼利诱的一次,顺理成章般的和她换了车。
然后,两人分别沉默着,等着耳机那头的徐骁湳下达指令。
徐骁湳坐在沙发上,看着刚刚快递送来的包裹。庄生生把它拆开了看,里面只有一个盘。徐骁湳拿了就走,他并不打算把盘里的内容和庄生生分享。
他进了房间,行云流水的把盘顺进电脑里,按下了播放键。
电脑画面里,是一干隐秘在夜色的民警们。徐骁湳早前致电菩市分局,用身份让他们派人把卢月写下的那串坐标中心外五十米包围起来。接着,万无一失的等着他两个小徒弟过去。
谁知道,这节骨眼上,反倒打草惊蛇。
徐骁湳脸上情绪不明,他盯着屏幕看,直到画面转化为利炎后,才冷笑了一声。
屏幕里的利炎,西装革履穿得十分得体。一身贴身的高定纯手工西装,无一不在彰显着公子哥的贵气。
他脸上挂着笑,理了理领结,看向屏幕这边,嘴巴张张合合、漫不经心道:“早有耳闻徐骁湳名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眼光似乎不行,收的那两个小徒弟真的不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看,这群自以为是的小猪们正无处可躲呢。徐骁湳,奉劝你一句,要卢月,你,亲自来。”
话到这里,利炎脸上的表情特别的阴冷。他顿了顿语气后,重新开口:“再送你一份大礼吧,关于你那两个小徒弟之一的。你不知道的吧?他们从我公寓下来,电梯失事,差点嘣!死无全尸了呢。我从楼梯口离开,经过那一层时,啧啧啧,你那两个小徒弟,一个被人打昏,一个明明看见我了,竟然无所动容的让我走。你说,你是不是眼睛不好吗?知人知面不知心。”
视频终于播完,徐骁湳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他磨搡着手上的磁带,良久,嘴角微勾开启了蓝牙嘱咐那头的两个小徒弟。
“现在,按照原计划前进,速度保持在六十码。”
冯祎凡不解,“从这儿到目的地要二十几公里呢大神,我们不快点等下他们跑了怎么办?”
“怎么会呢冯祎凡,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不足挂齿。”
徐骁湳的声音带着渗骨的寒,两人默契的不在继续这个话题。冯祎凡转移话题,“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卢月的第二、第三组代码是什么吗?还有,我为什么转移罪犯了吗?”
“你说。”司徒千好奇。
“首先司徒,我必须要跟你说声抱歉。在利炎和关耀之间,是我太偏激了。因为,他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你还记得吗?我们去他家里的时候,他得知我感冒给备了姜茶。然后他家里弥漫一股安眠的香薰味,我喝了姜茶本来情况已经昏昏欲睡了,他的香薰只对我起到了作用。
所以,我忘记了在他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卢月那剩下两组代码,其实很简单,是我们复杂化的去想了。我根据她日记本一些习惯,找到了答案。
第二组代码,是让我们去书本里找相对应的字,例如第十三页,一行第三个字,连着两个字。通过找字,我拼出来的是这句话:真凶一直在身边。
第三组代码,我想了很久都没分析出来,最后我意外的发现,可以试着倒过来看。卢月想让我们报警,因为她用自己的方式,直接告诉了我们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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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倒过来还是一样的,1倒过来是,保留,两个5倒过来是,4倒过来是,最后只剩下那个。拼出来的是。
我试着用手机打这些字母,得到的是:报警,凶手是利炎。”
冯祎凡顿了顿语气,“大神你还记得那些封信吗?全是针式打印机一体打印的,上面还带着香味。我在利炎家的时候,发现他空置的客房里,就有一台打印机,并且边上零散的放着一瓶香水。
比起关耀的干净整洁,利炎的家里有太多的破绽了。
例如,电视墙琳蓝满目的、特意搭配的衣服等。我们换个角度想问题,他和卢月均喜欢侦查类,按照他的口供来说,他和卢月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四处找寻新的侦查片了。那既然如此,他家里怎么会没有老式磁盘的播放器?他们对这爱好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要是得到新的片子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去看,可利炎没有。很显然,要么他知道磁带里的内容,要么他都是在自导自演。
在然后,关耀对于我的到来,他很谨慎,也很紧张,甚至是处于恐慌的阶段里。可利炎完全没有,他对我们的到来意料之中,心情极佳,把我和司徒留在门外,回屋里特地换了身衣服后,再开门与我们寒暄。
这些,足够我判断凶手是谁了。
只是,还有一点我不明白。卢月的公寓里,除了手机不见,其他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司徒查过卢月的通讯记录,大概两周前的凌晨,利炎打过电话给她,通话的时长是十分钟。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卢月是自己、心甘情愿跟利炎走的。
我不明白。”
徐骁湳冷笑,“等会就有机会了,记得,好好见一见那个愚蠢的女人。”
45、埋伏(上)()
凌晨三点的夜微凉。
徐骁湳那边先行关了蓝牙,留下两个小徒弟不知所措的继续赶路。
两人分道扬镳的走,司徒千为了照顾她的大病初愈,选的是没有路灯的崎岖山路,反观冯祎凡,一路畅通无阻的上大路,不仅路灯明亮,连路段监控设备都齐全着呢。
两人心照不宣的沉默着。
没多久,冯祎凡先打破沉默,“司徒,你说大神是怎么了?他怎么突然那么生气?”
司徒千这会儿刚有惊无险的辗过石子地,终于腾出空闲来回她,“教授有自己的意思,我们别管太多,先到坐标点和菩市伙计回合先。”
“菩市伙计?大神不是说没有报案的案子,他不好出面的吗?”冯祎凡不解。
“你刚到菩市那天晚上,教授用身份往下压,暗地里调了些警力协助。教授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估计也是想着你还没好全吧。祎凡,不要掉以轻心,这一路要多加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断了联系。”
冯祎凡说好。
司徒千隐隐的有些不安,眼前的山路越来越崎岖。他分不清,让他不安的,到底是这未知的山路,还是这即将而来的未知。
为了摆脱这种气氛,司徒千转移话题。“还记得你上次答应我,等结束了要告诉我,为什么执意要加入徐骁湳部下的事情吗?”
“当然。”
他笑,“那好,我们都留着,在见面一定要告诉我。”
“好。”
念及冯祎凡久不开车,司徒千也不打算在多说,两人都集中精神的开车,掐了线。
徐骁湳从房间出来倒水,瞥了一眼庄生生,她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处理着腿上的伤口,皱着眉头紧咬着下嘴唇忍着痛。见徐骁湳看过来,她有些后怕的冲他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对于你,隐瞒了什么事情,我并不想去深究。但看在我那两个小徒弟的份上,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今天,菩市伙计有什么不测,或者我两个小徒弟出了事,那么,你、包括那个愚蠢的女人,全都等死吧。”
兴许是徐骁湳的话寒意入骨,震慑力又太强。庄生生心上一紧,直接开口:“徐教授,我表姐和前表姐夫一直以来,都对那家侦探论坛特别感兴趣。直到那天,他们组织新的外出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