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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吧,答案即将脱茧而出。”
徐骁湳挂断了电话,他看向对面沙发上的庄生生。目光带着深入骨髓里的寒意,他问:“卢月爱好侦探推理,你身为她的表妹,并且曾经来我这里面试过,你们情同姐妹分享日常生活并不奇怪。我问你,是不是跟卢月说过,你是我的徒弟?所以,他们看上了你的姐姐,目的或许是为了引我出面。”
庄生生被问得脊背发凉,像做错事的小孩被人抓包一样,表情带着震惊和不知所措。
“回答我。”
“我是的,我是跟姐姐说过,我是你的徒弟。因为,菩市喜欢侦探推理的人很多,姐姐特别喜欢徐教授你,我跟她说了这个后,姐姐很开心很开心。我看她那么开心,也就没”
他冷笑,“你的没解释,简直愚蠢透顶。”话落,他撇下庄生生,一个人回了房。
这下总算说得通,那些人为什么都是冲着他而来的了。
冯祎凡到了卢月租赁的公寓,反而先去拜访房东。一番自我介绍后,冯祎凡开始问重点,“我想请问,关耀和卢月分手的那天,她在电话里和你说了什么,让你特意交代楼下保安,不要再放他进来。”
“她说,如果关耀不走,迟早有一天会被她害死。”
“还有吗?”冯祎凡问。
房东大叔摇了摇头。
冯祎凡不再多问,拿过钥匙下楼去。按照庄生生的描述,她在卢月的卧室抽屉里找到了一本日记本,里面密密麻麻的记满一堆符号和数字,冯祎凡看得头大。只能把本子装进包里,带回去给庄生生试着破译。
小姑娘心细,经过书架时,特意拿了几本书,然后坐在地上细细的对比着,这些书籍里书签的字符,是否和关耀那张书签不同。
书签上头的字符,冯祎凡依旧看不懂。唯一一个可以确定的是,卢月寄出那本书时,所处的环境肯定开始让她感受到胁迫了。那本书上的数字凌乱,笔锋急躁,不同书架里这些,干净整洁、还特意描了收尾。
很显然易见,她遇到危险了。
意识到这点后,冯祎凡不再浪费时间,收拾东西出门,下楼时,冯祎凡突然记起关耀说过的一句话,“是我,冯祎凡。”
“是你呀冯警官,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冯祎凡口吻有些冷,“我记起了,你和我说的,你说如果你继续跟着卢月,或许她就不会失踪了对吧?我能把这句话理解成,你似乎早知道卢月总会有那么一天失踪的,对吧?”
“月月常常跟着那群人在一起,有时候去深山里搞什么模拟侦查,一去就是两三天。那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偏偏她不听劝,还硬是要跟他们走得近。迟早有一天,她会被他们害死的。”
冯祎凡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陪着她去?”
“我也想,可她从不让我跟着。好几次我跟上了,半路他们就把我给甩了,我根本没机会。”
“所以,你认为,卢月的失踪,和那群人脱离不了干系对吗?”
“肯定没错的。”
事情进展得有些乱,冯祎凡理不清,草草的应付几句,打车回了酒店。她把日记本交给庄生生,两个人凑在一起研究那三组数字究竟代表着什么。。。
40、谜团()
徐骁湳从房里出来。
见冯祎凡回来了,脸色还是不见好。转身打电话嘱咐司徒千等会回来,顺便买好午餐。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别人机会下手了。不过,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两个小姑娘研究了好半天,也没有半点发现。冯祎凡有些难受,偷溜去药箱找了颗感冒药吞下。徐骁湳当做没看见,虽然心下还是对她身体状态有些担心。
司徒千按照徐骁湳的意思,给她买了清淡的粥品,很难得无肉不欢的冯祎凡也不闹,安安静静的坐在边上吃着。她举止反常,倒更让几个人担心起她的身体状态来。
“司徒,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她问。
司徒千摇头,“我把卢月所有走得近的,关系一般的都问过了,没什么意外发现。”
“那她的同事有没有提起过,有去公司找卢月的陌生男人?”
司徒千听她这么一问,当即放下筷子,“有的,除了她的前男友关耀之外,还有一个叫做利炎的男人。据说,这个男人一直在追求卢月,包括她有了男朋友的阶段里,这个男人也一直在追求她。”
“那卢月会跟关耀分手,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男的咯?”冯祎凡问道。
没等司徒千开口,庄生生倒是很激动,“不可能!我姐姐很专一的,她不是那种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不要激动。”
僵持不下,冯祎凡只能先离开饭桌。她走到门口,把司徒千拿回来还在滴水的雨伞,在阳台甩了甩水,准备挂起来。她力道有些大,不小心把伞里的东西给甩了出来。
徐骁湳第一时间走过来,他蹲下身捡起那个掉落在地的信封。
大手直接打开,里头安妥的放着一张信纸,上面写着:还有4时。
徐骁湳有了主意,他嘱咐两个小徒弟吃完饭,赶往冯祎凡得到的那个男人的地址。
两人立即出发,从菩市市中心出发,到对方那套公寓的车程,不塞车的话也有一个半小时。冯祎凡吃了药,一上车直接睡过去。
车里的冷气打得很足,和车外的温度大相径庭,冷热一交替,冯祎凡顿时喷嚏连连。
“你没事吧?”
“没事,小感冒而已。”
两人乘电梯往上走,到了目的地后不多想直接敲门,开门是一个穿着得体家居服的男人。他的时感特别强,那一身像医院病服的蓝白条纹套装,穿在他身上莫名的有种台走秀的既视感。
他特别的高,冯祎凡一米七二的身高站在人家面前,也只到对方的肩膀。
“你好利先生,我是冯祎凡,这位是司徒千。我们是宁市公安厅特别设立的专案小组成员。”
“宁市?公安厅?很抱歉两位警官,我想,如果方便的话,请你们在门外稍等五分钟,我需要点时间收拾一下公寓。”
司徒千想说没关系,冯祎凡抢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点头示意对方先去忙。
两个人站在门外小声的讨论,司徒千问她,“有什么发现?”
“你不觉得,他对我们的到来,好像完全不意外?”
司徒千觉得有道理,“有两种可能,第一、卢月公司的人有事先给他打过电话第二、他有问题。”
五分钟准时一到,那位利先生开了门。他身上穿着的,不再是刚刚的蓝白条纹家居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普通男士不敢轻易尝试的银色带金边的定制款衬衣。
他给冯祎凡的感觉,只能用翩翩贵公子来形容。
利炎邀请两人坐下,自己转身去给两人倒水。冯祎凡身体不在状态,把重任委托在司徒千身上。她冲着已经进了厨房的利炎喊道:“我能随便看看吗?”
“请随意。”
小姑娘站起身,细瞧这套房子。
利炎的装修风格和关耀的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关耀是简单朴素的,那么利炎则是奢华有品位的。
和关耀的干净整洁不一样的是,利炎的房子大,而且脏乱。他两米高的书柜上放满了各种侦探推理,有关心理学的书籍。电视机旁也同样立着个两米高的玻璃柜,不同的是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侦查片。他的厨房,没有半点烟火气,反倒是吧台上,零零散散放了许多开封没有喝完的红酒。冯祎凡往里走,站在走到上,一间房一间房的看。
三房两厅的格局,前两个房间全是空的,铺着的防尘白色床单上有了不少灰尘。冯祎凡来到最后一间房,她站在门外看。一人宽的缝隙里,冯祎凡看见了不少丢在地上的衣服,还有一大堆领结、鞋子。
她刚想走近去看,下一秒,被神出鬼没的利炎打断。他伸手搭在冯祎凡的肩膀上,声音是别样的轻柔,“给我留点**嘛,小警官。”
冯祎凡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说了声好,然后落荒而逃的跑开。
利炎见冯祎凡感冒,细心的给她准备了特制的感冒茶。小姑娘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缀饮着。
“二位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纪轻轻的能加入徐骁湳部下,真是英雄辈出。传闻徐教授不近人情,前段时间收了徒弟,我们这些喜欢侦探的,都很好奇能让他看中的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我听说的是徐教授收的三个小徒弟,怎么来的只有你们两位?”
“三个小徒弟?”冯祎凡不解。
“我听卢月提起过,她的表妹好像也是徐教授部下的。难道不是吗?”利炎问道。
冯祎凡解释,“是这样的,面试那天是四个人。但是最后留下来的,只有我和司徒两个人,没有别人了。”
“哦,这样呀,我理解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
冯祎凡和司徒千对视一眼后,她放下杯子走到书架前,借故拿了本书细细的看。司徒千开始询问,“请问,你和卢月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一个社的社友,我挺喜欢她的,只是她不喜欢我。”
“你知道她失踪快两周的事情吗?”司徒千开门见山。
利炎似乎很惊讶,“是吗?怪不得她一直没接电话呢。我找了她挺久的,还以为她回老家了呢。对了警官,我大概两周前有收到了一个包裹,寄件人是卢月,里面是一盒老式磁带。我这儿没有这种老式磁带的播放器,我猜想是她收刮到新的侦查片和我分享呢。这段时间,我也挺忙的,放着放着都忘记了。今天你们来倒是提醒了我。我这就去拿过来,你们稍等一下。”
见他一走,两人又是相视一眼,分开后各有各的想法。
利炎出来后,把磁带交给司徒千,解释道:“可能有些耗损,不过应该不影响的。”
冯祎凡把书放回书架,小跑过来,挨着司徒千细看着那盒黑色的老式磁带,低呼道:“现在还有这么老古董的东西呢?都二十一世纪了,上哪儿找这玩意儿的播放盘啊?”
“别急,或许会有办法的。”
她点头,问利炎,“听说,你也是那个侦探推理爱好社的一员?”
“是的,本社社团建立在2010年,至今也有六年了。有兴趣吗?要不要也加入我们?”
冯祎凡找借口拒绝,“这种老社团收人,不是一般都要社长同意才能外招的吗?”
利炎听完后,对着冯祎凡微微一笑。贵公子的做派优雅、进退得当。
他说:“你好,不巧,我正是敝社团的社长利炎。”。。
41、电梯故障()
“是的,本社社团建立在2010年,至今也有六年了。有兴趣吗?要不要也加入我们?”
冯祎凡找借口拒绝,“这种老社团收人,不是一般都要社长同意才能外招的吗?”
利炎听完后,对着冯祎凡微微一笑。贵公子的做派优雅、进退得当。
他说:“你好,不巧,我正是敝社团的社长利炎。”
冯祎凡本来还想顺着话题,多问一些关于卢月那位未婚夫的事情,冷不丁的却被利炎突然表明身份给吓到了。
刚好,司徒千解了围,他提出要去洗手间。利炎给他带路,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留下冯祎凡一个人在客厅里,松了一口气的喝着感冒茶。
她喝完后浑身有些暖,房子里环绕着不浓不淡的木香味。冯祎凡只感觉浑身舒服极了,莫名的,困意袭来,她有些昏昏欲睡。
司徒千出来,见她正站在电视机旁的柜前,明明已经困得头如捣蒜的点着,还在硬撑。
她的身体状况不好,司徒千也不打算耽误多长时间,给利炎留了电话,转而带着冯祎凡离开,利炎极其礼貌送他们去搭电梯。
两部电梯,一部走单层,一部停双层。利炎的公寓在二十一楼,眼下电梯正第一层往上走。利炎很善谈,见还有时间,和司徒千你来我往的聊着。冯祎凡靠在司徒千的肩膀,昏昏欲睡。
电梯门一开,她和司徒千一起,跟利炎道别。
利炎突然看向冯祎凡,开口问道:“你觉得,我这身衣服穿得怎么样?”
被点名的冯祎凡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是礼貌的回答:“不错,搭配得很好。这个色系一般人不住。”
“是吗?谢谢你,不难为我早上搭配了很久呢。好了,你们慢走我就不送了。”
冯祎凡点头,揉了揉鼻尖,问道:“你房子里是什么味道啊?真好闻。”
“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香薰,怕你们紧张,舒缓身心用的。”
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