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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沉沉的睡在她的身侧。
也不过是两个多小时的睡眠时间,徐骁湳觉得很满足。他睡不着,支起身看着在自己身侧睡得香甜的小女朋友,心房暖意满当当的快要溢出来。俯下身在她脸上偷了个香后,察觉身上温度渐涨不降,只能是放轻脚步的翻下床,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徐骁湳自己动手把昨晚精心布置的客厅,用他极度严重的洁癖,还有不同常人的强迫症,前后花了三个小时,才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面对整间屋子的卫生问题得到整顿,甚至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徐骁湳心上那种别扭,总算得到抚平。
兴许是收拾完整个家里实在是太累了,徐骁湳就着沙发睡死了过去。难得的熟睡,连常常给予夺命连环扣的杨锦川打电话过来询问战况,都没能叫醒他。
冯祎凡舒舒服服的泡在浴室的热水里,等到身体上的那种不适感消退了,才穿戴整齐后出去。
见徐骁湳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客厅的暖气没有打开,阳台的门半开着,外头放置的拖把还在往下滴水,他那么高的一个人,躺在三人座上的沙发上,还是不尽人意。
双手抱在胸前,两条大长腿横出椅背一大截,这种姿势显然没法让他睡得更加舒适。冯祎凡走过去,想要叫醒他回房去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见他皱着眉头,整张脸呈不同常人的绯红。
突然心上一紧,急忙蹲下身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手下温度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这种温度,顶多算是低烧。
冯祎凡还是不敢马虎,放柔了声音去叫醒他。
徐骁湳只感觉浑身像是被泡在微高的热水里,这会儿被冯祎凡叫醒了,睁开眼睛后整个人还有些懵,那双向来清亮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变得有些呆,缓缓神对着冯祎凡笑道:“醒了?”
“你在发烧,先回房躺下。”
“发烧?”徐骁湳不敢置信,伸手自己试了温度后,嘴角无力的勾唇笑,“还真是,很多年没发烧过了。看来,我真是无福消受美人身。”
冯祎凡不想和他聊太多昨晚的话题,微微用力拉他起身,好扶他回房去躺下。徐骁湳生了病,整个人变得不在有距离感,只见他先是借力要站起身,又在下一秒恶作剧般伸手把小姑娘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冯祎凡冷不防的被他这么顺势一带,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尖尖的下巴磕在他的肩窝上,一阵钝痛。徐骁湳又像是烧糊涂了一样的不知痛,还满足兮兮的伸手抱紧了她,笑出了声。
“大神……你突然让我有点幕拧!�
徐骁湳也不说话,嘴角向上的弧度越来越大,冯祎凡仰起头看他,四目相对时,他眼底满满的幸福感和暖意,让冯祎凡也忍不住跟着勾了嘴角。
“我觉得很幸福。”
“嗯?”
“徐骁湳,如果有一天,我万劫不复、四面楚歌的时候,你就是我退路。如果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我,逼迫我重新作出选择的时候,我还是会选择你。
爱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让人像是突然有了软肋,又像是突然有了铠甲。
今后的日子,希望你多多指教。”
徐骁湳用他那独特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复述着她刚刚的话。
“爱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突然有了软肋,又像是突然有了铠甲。”
话落,两人相视一笑。
“不论过去,还是未来,我都不需要你的铠甲。”(。)
253、命案(4)()
等到冯祎凡终于把这位主,半拖半带的哄到床上躺下,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徐骁湳是真的累坏了。
持续的低烧,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疲惫。为了不让冯祎凡担心,硬撑着想要转移话题,不让她继续深究。好不容易冯祎凡哄他站起身往房间走,那两条大长腿显然已经发软,使不上力道。
要不是冯祎凡手疾眼快的过去扶他一把,指不准刚刚会不小心撞上沙发椅背。
一想到这里,冯祎凡心上就是一紧。
她帮徐骁湳拉高了被子,看他吃了退烧药后,等他整个人是真正睡熟了才蹑手蹑脚的开门出去。徐骁湳有浅眠的习惯,怕吵醒他,冯祎凡一路出来连大气都不敢喘,却在门关上的那一刻,被抛弃在地毯上的那部手机突然叫嚣了起来。
冷不丁的把冯祎凡吓得浑身一抖,手上动作一大差点把门把给拆了。
冯祎凡急忙走过去,见打电话的人是杨锦川,明显的语气不悦。不等她先发制人,杨锦川在那边已经没脸没皮了起来。
“老徐,昨晚战绩如何啊?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别告诉我,你没全力以赴。今天都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你都没接,难不成……战绩太好了?现在才起床?啧啧啧,恭喜你咯,二十九年的处长生涯宣告结束。”
“是我。”
“我知道是你啊。”杨锦川明显还会缓过神来,正要孜孜不倦的继续说,回想刚才的声音不对,“你是……冯祎凡?”
“正是。杨大公子,你这么关心我俩之间的幸福问题,那不妨等会亲自登门拜访,顺便去楼下药店买点退烧药,家里的退烧药上次被我吃完了。”
杨大公子哥还深陷在那种小粉红里退不出来。“啧啧啧,你又发烧了?”
“是你家老徐。”
“……”杨锦川一听这情况不对,来不及多问,手机通话已经显示挂断。待他重新打过去,也不见接听。
杨锦川死了心,赶紧的通知杨家的专属家庭医生过去一趟。
他今天一整天基本上没有什么心情好好工作,一心只想着徐骁湳和冯祎凡之间的那档子事,这会儿,冯祎凡的电话给足了他机会。
几乎是把眼前几个紧急的工作交接给秘书后,杨大公子哥手疾眼快的抓过车钥匙,还有西装外套,健步如飞的离开了。
从公司出发到恭宁苑,会经过一家较大的百货商店。杨锦川深知这个点儿,恭宁苑那两个主儿肯定连饭都没吃,急忙的布置了点吃食,就匆匆忙忙的开车往恭宁苑赶。
十分凑巧,等他直接乘地下停车场电梯上去的时候,和自己家的家庭医生打了个照面。
“少爷,改天你回老宅来我帮你做个全身检查,或者带上你的朋友们也一起过来。这三天两头的发烧,虽然不严重,但是不排除会是身体某处病变导致。为了安全起见,少爷,你们还是过来让我做个全身检查吧。”
医生义正言辞的口吻,让杨锦川突然不自然了起来。
只见,他清咳了一声问道:“钟叔,我问你个事儿哈。”
“少爷您说。”
杨锦川平日里虽然不要脸了点,又嘴贱无节/****点,可在许多长辈面前端的形象这么多年来,从未出现过半点平日里的摸样。这会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把眼前那位年过半百的家庭医生哄得一愣一愣的。
“我就是替我那个朋友问问你,一般来说,保持很多年的……唔,童子身。突然被解禁了,隔天发烧,是什么样的一种病症。”
杨锦川说话的时候没留意到电梯已经停下来,这会儿门正要打开。家庭医生不懂其中的门门道道,解释道:“一般来说,是肾虚……”
钟医生的话没说完,在对上外头的冯祎凡时,立刻打断了钟医生想要续下去解释的意图,急忙转移话题。
“徐太太,下午好。”
冯祎凡这会儿恨不得把杨锦川抓起来暴揍一顿,无奈他身边站着一张人形的免死金牌。只好咬牙切齿的回道:“杨先生,您下午好。”
“……”一旁的钟医生反倒有些不适应眼前的这种客气场面。
只见他微微的对冯祎凡打了招呼,径直的开门进去给徐骁湳看病去了。徐骁湳常年保持着浅眠的习惯,尽管是现在生着病,也依旧警惕性极强。当混沌睡梦中的他,察觉到正在接近他的人,气场并不是冯祎凡的时候,当即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清亮得一点也不想生病的人。
钟医生被这样的他吓了一跳,急忙打招呼,“你好许先生,我是杨家的家庭医生。听说您生病了,过来帮你看看情况。”
“小事儿。”徐骁湳拒绝。
冯祎凡走到门前,听见徐骁湳拒绝,有些气愤的走进来,劈头盖脸的教训了他一顿。这一幕,简直不要太好看。
好不容易能让徐骁湳妥协一次,虽然他脸上的表情臭得让经验丰富的钟医生,好几次都险些找错静脉……
气氛压抑让钟医生赶紧言简意赅的把该交代的,一口气说完了,然后他先一步提出离开。
杨锦川靠在浴室的门框上,看着这会儿冯祎凡服了软,她凑到徐骁湳的面前,声音轻柔的哄他,“医生刚刚说了,是我太放纵你了。下不为例。”
“呵,庸医,胡说八道。”徐骁湳很不爽,特别是刚刚钟医生的那句,常年的压制一次性爆发太多,会导致肾功能跟不上进度,从而引起发烧、双腿发软、头昏脑涨、提不去兴趣等等后遗症。
“大神,要快点好起来。这样的你,我很心疼。”你从未这么软弱的出现在我面前,所以一直以来,我甚至都要以为你刀枪不入,无所不能。今天的你,让我觉得很心疼很心疼。
所以……“要快快好起来。”
徐骁湳吃她这一套,偷了香要放人。又觉得不舍得,重新伸手圈住她,凑到她耳边,耳鬓厮磨道:“昨晚的我,让你满意吗?”
“……”
“你不说,我当你默认了,徐太太。”(。)
254、前兆(1)()
徐骁湳隔天上午的烧就已经全退下去了。
昨天,杨锦川被勒令不准在踏进恭宁苑半步。今天一早,他就买了水果和吃食,全然一副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情的摸样,不请自来的登门拜访。
冯祎凡昨晚照顾某位病人,很晚才睡下。这会儿一早还没睡饱,被人吵醒,起床气重得都能上井冈山去打老虎了。
不等杨锦川说明来意,冯祎凡几乎一开,一瞧见他那张笑得无比骚/包的春风摸样,立即就把门用力的甩上了。
徐骁湳这会儿正在刷牙,听到外头的声响特别的大,胡子都来不及刮,满脸泡沫的跑出来。见冯祎凡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悦的摸样,“怎么了?”
“外面有只杨锦川,在考虑要不要放他进来。”
徐骁湳好不容易烧退了,这会儿浑身都是劲儿,又不好意思说是他特意叫杨锦川过来,和他一起讨论一下闺/房秘事,只能是伸手哄了小姑娘去卧室里睡回笼觉,其他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等到杨锦川真正被放进来,已经的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一进门,杨大公子哥就是各种抱怨,先是吐槽徐骁湳越来越有异性没人性了,再说批评冯祎凡胆子好肥,现在都敢给他这位主儿吃闭门羹了。
“老徐,我说这事儿你得管管,这不管不行了!你瞧瞧冯祎凡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再说你看看我,我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了,不行你得帮我报仇。”杨锦川这小嘴的吐槽一开始,就怎么也止不住车。
等到冯祎凡拿着杯子出来倒水,故意绕到客厅拿了一只新杯子,六目相对时,有人冷眼旁观的看戏,有人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现在心里怕着呢。
冯祎凡也不说话,学着平日里徐骁湳的摸样,有模有样的冷笑了一声,“杨锦川我现在可警告你,要是敢带坏大神,下次你成为第二个利炎。”
“利炎?”杨锦川不认识这号人物。
这种时候了,身为挚友的徐骁湳必须开口指点迷津了。“菩市那起案子,最后的主谋利炎就是被人活生生的勒死的。”
“……”
杨锦川立刻闭嘴,朝着冯祎凡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然后安分守己的坐在沙发上,盯着黑漆漆的电视看了一会儿,等到冯祎凡终于绕回了卧室,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都不管管的?!你看看,她现在当着你的面就这么欺负我了,要哪天你不在了,我是不是就被她杀人灭口了!”
“青天白日莫说人,夜黑风高别提鬼。”徐骁湳忍着快要溢出胸腔的笑意,装得云淡风轻的揉了揉一头乱发进书房。
杨锦川一番哭诉非但得不到半点支持,反而被各种忽视,这会儿别提多憋屈了。
两大老爷们聚在一起,按照以前的话题,无非是杨锦川在各种说,天南地北的从投资地皮,在说到最近八卦杂志上的某位女明星,真人实在是丑得无与伦比,跟画报上的人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