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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可有奇效,你可趁机放在商商的粉盒里,我包她再没机会和你争头牌。”说罢,神秘一笑,便转身离去。留下如意一人在原地愣着,呆看着手里精致的小盒。
前面的唱名声仍在继续,商商之后如意等人了渐次表演完毕,沈落云着人去问了问陆云谦,得到一个坊里五位姑娘都已全数通过的消息,便放心的载了商商等五人回去了。
商商下了马车一路进了自己的临风小楼,这几日因要初选,各个坊里都安排了参选的姑娘休息,并没接客,商商也不例外,一回了小楼,便自去歇息,初选只求无过便好,只是复选的时候便要开始自由发挥,所以也不能太松懈,还有许多东西是商商必须准备的。
因下午还有舞蹈的筛选,商商吃了些点心,又沏了壶花茶,便将舞谱拿出来看,绿袖在一边替她打着扇子消暑,商商一边看着,一边起了身,在屋里慢慢的舞动着,感觉舞蹈想要表达出的意境。
“姑娘,这绿腰倒是好看,只是绿袖觉得还是没有姑娘上次登台时跳的那个好。”绿袖一边打着手里的扇子,一边皱着眉对商商道。
“傻丫头,这些是规定的动作,只要不出错便行,只是初选,看看入选的人的基本功而已,复选和最后的魁选才是重头戏,岂不知绝招不能随便出么?”商商轻笑道,放下手中的舞谱,到桌案边自拿了一片凉瓜啃着。
绿袖伸了伸舌头,觉得商商说的也颇有道理,反正她和商商待在一起久了,对商商的各种想法倒也颇能接受,又觉得这姑娘每有奇思妙想,却又都极有道理。
就拿以花为茶来说,清清淡淡的,倒比以前常喝的茶汤要来得清甜,自此后便再也不往茶里添些乱糟糟的东西。又比如,有时起的早了,商商也会教她瑜珈,开始时觉得难受,做了两日便觉得浑身舒服,再也不想停下来,总之,她是存了个心思:大家闺秀就是懂得多,比她这乡下丫头,可是强了不是一点半点。自此,商商说什么她也总是笑眯眯的听着。
两人正悠闲的消磨着中午的一点清静时光,忽听得院落墙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又过了一会,听到院子里传来“扑通”一声响,象是什么东西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不约而同的起身下了楼。
昨天生日玩的太晚,今天头痛一天,码到现在,头痛中。。。
第二十五章 救死扶伤()
商商和绿袖匆匆下楼,在回廊里张望了片时,却并未发现什么。
当初商商为了图清静,在云姐拨地方给她独居时特特要了这个如玉旁边的小楼,因地方靠近围墙,平常少有人来,所以很得她的意,即便是如玉与她相邻,也是在另外一个小院,要去她的归云小楼,还要穿过一个小月洞门。
商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到靠墙边的楼侧去瞧瞧,示意绿袖在原处等她,商商独自一人往楼侧行去。
一转过楼侧的回廊,商商便看见地上的草,象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全数贴服在地上,一条人宽的痕迹往楼后延伸过去,商商小心翼翼的往楼后跟过去,刚一转到楼后,便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衣人倒坐在墙角,双目紧闭,象是已经晕了过去。
商商吓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两辈子算在一起也有四十来岁了,虽然在电影里看过些血腥场面,但现实中却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多的血,将那一身的白衣全染成了红色。
慢慢的靠近了地上的白衣人,商商小心的伸出手去推了一推,那人应手而倒,商商吓了一跳,忙转身跑回回廊下,拉了绿袖一起去看。
“绿袖,来,帮我将他弄到屋里去。”两人走近地上的白衣男子,商商伸手试了试地上那人的鼻息,发现还有气。
“姑娘,这人也不知是谁,我们将他弄进屋,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绿袖有些犹豫,这楼本就偏僻,如果真弄进一个坏人,出了什么事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什么事也不如人命重要,再说,你看他现在的样子,能做什么坏事呢?咱们不救他,他可就死定了。”商商伸出手将他的上半身托起,示意绿袖抬起他的腿,两人吃力的将白衣人抬起,往屋内走。
将白衣人放在一楼的小榻上,商商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身上的伤口虽多,但大多都已渐渐止了血,想是出血的时间有些长了,只有右腹下有个伤口,大概三指宽,伤口两旁的肉都往外翻着,边缘处参差不齐狰狞可怖,象是张开的嘴一般,还在不停的流着血,看那伤口的样子想必是刀剑刺的。
商商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见过的后世的那些包扎方法,照葫芦画瓢的拿了条长长的白绫,紧紧的压着那伤口包扎了,看看渐渐不再流血,这才抹了抹额上的汗水。
吩咐绿袖打了水来,商商拧了把巾子,将白衣人脸上、身上的血迹轻轻的擦拭干净,又替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袍子,只是实在没有男装,只得把自己旧了不穿了的衣袍套在他身上,只是商商两人本就是女子,身量比男子小的多,虽说唐时的袍服比较宽大些,但套在他身上却实在是小了些,看起来象是穿错了衣服的小丑般令人好笑。亵裤倒是没换,只因伤全在上半身上,而且两人又是女子,多有不便,便随他去了,反正他也昏迷着,提不了什么抗议。
商商细看白衣人的眉眼,虽说此时还闭着双眼,但此人鼻直口方,面容上隐隐透着一股正气,虽比不上李默的风liu俊逸,但也不失为一表人才,只是此时由于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可怕。
一想到李默,想起那天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商商面色便有些微微的发红,真不明白,一个见过没几面的人,怎么会那样突然的亲吻她,在这之前两人根本没有太多的交集。想了又想,却仍然无解,商商便索性不去想他。
“绿袖,下午的舞选你就留下吧,不用跟着我去了,另外,叫个粗使丫头去寻碧桃,问她要些好的金疮药,就说是你帮我弄饭食时不小心伤了手,免得她们疑心。这人就交给你照顾,你且仔细些,人命关天。”商商想了想,觉得救人救到底,这人的伤口这么多,又流了这么多血,如今失血过多已然昏迷,自己虽说救了他,但能不能救活却还难说,不如待回来时给他再抓一副养气血的药,横竖不过是刀伤,只要伤口不发炎,恢复起来应该也就快了。
定下心思,便往二楼,取了些散碎银两揣在荷包里带上,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对绿袖交代道:“这人不知是什么人,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想必是有仇家追杀,你待会带两个丫头,打些水,将墙角那边的血迹用水冲掉,压坏的草也捋捋,免得让人看出来,我去参加舞选,回来时会给他带些药,你只管照顾好他就行,我瞧着不象是个坏人,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嗯,姑娘放心,有我照顾着没事的,我会叫下面的丫头们闭紧了嘴。”绿袖点点头,示意商商放心去。
绿袖点点头,拿过一旁装舞服的包袱,自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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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舞选,陆云谦却已不在评审席上,换了一位内廷的舞师,名叫柳湘兰的,一身鹅黄宫装坐在评审席上裴大人的右侧,静静的瞧着台上起舞的歌姬,那叫一个面无表情!让所有的歌姬们都有些心下惴惴。
商商自在后台换着舞服,为脸上上着妆,玲珑在一边见只她一人来,奇怪的问道:“商商,你的那个小丫头呢?怎么你来了,却留她在家躲懒?”
商商淡笑道:“倒不是躲懒,只是中午为我准备点心时伤了手,索性让她在坊里呆着不用跟来,反正,下午的舞选也没她什么事。不过就是拿拿东西罢了,我自己拿着也就是了。”
“罢了!罢了!”如意在一边凉凉道:“看你一个人也怪可怜的,小秋儿,去帮商商姑娘整头花吧!免得若是一会儿头发散了,倒丢了我们云水坊的脸。”说完,将自己贴身丫头小秋儿推到商商身边,自己转身上了台,再不看几人一眼。
如意选的也是绿腰,因是软舞中最有特色的,所以许多参选的姑娘都选了这个,健舞虽也好,但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体力跳,相反绿腰就要好许多,轻柔袅娜,尽显女人的柔媚妖娆。
如意一曲绿腰跳下来,广袖轻扬,腰肢舒展,极尽妩媚,看得柳湘兰都不禁点头轻笑,如意得意的瞟了一眼坐在台下的沈落云和金牡丹,施了一礼这才施施然的下了台。
商商的衣裳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小秋儿也不吱声的为她整着头上的头花,将一缕缕青丝认真的固定好。弄的差不多了,商商便随着香奴等人在入口处看着前台的舞选。
“商商,你却如何敢让秋儿帮你弄头发,要知如意此人可不是简单的人,她的心思重着呢,万一有个闪失,你不是吃亏了么?”香奴悄声对商商道。
“她不会,如意虽然心思重,但她一向自傲,断不肯使这些下流手段的。”商商也低声回道,如意的心思她明白,她自认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所以她不认为如意真会对她使出那些下流手段,即便是如意真的使出来了,也不过就是看清一个人,吃一堑长一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牡丹在一边恨恨的看着商商与香奴几人说笑,手中的帕子都快要揉成了咸采,心中却暗自寻思,按说如意应该会出手,可为何直到此刻,也没见商商有何不妥呢?她给如意的那盒胭脂可是掺了特制的药粉的,只要沾上一点,必会奇痒无比,面生红斑,可现如今她却没事人似的,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正思量间,却听前台唱白牡丹的名,忙整了整衣裳入了前台。白牡丹选的是柘枝,虽没有设莲台,但就这样直接舞出来,效果还是可圈可点的,尤其她的舞衣,用的是那天和商商一起看中的那匹料子,舞动间,满裙裾的暗花在风中飞舞,象开了一地的白莲,别有一番味道。柳湘兰看的暗自点头。看来此届花魁赛必会惊心动魄啊!
一曲舞罢,白牡丹施礼下了台,走过如意身边时,忍不住顿了顿,抬眼看如意却没有一点想要搭腔的意思,又看了看四周人多嘴杂,只得放弃了询问的打算,闷不吭声的站在牡丹阁的众女之中。
“下一位,商商姑娘。”前台的小太监尖着嗓子报着名,因是宫里组织的比赛,是以唱名的便用了宫里教坊司派出的人。
商商理了理衣裳走上前台,向评审席上的诸位评审施了一礼,席上的裴铭见到商商不由微微一笑,他是很看好这个女子的,慧质兰心不说,还懂得进退分寸,丝毫没有半丝傲气,但却可见外柔内刚,颇有名士风骨。
待音乐响起,商商便伸臂下腰轻轻舞动起来,她选的与如意一样,都是绿腰,这对于她来说是掌握的比较好的舞蹈了,毕竟她并非科班出身的舞蹈家,她在现代的时候主攻的是配器和乐曲,对于舞蹈,只是个人爱好,并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更何况,唐代的舞蹈是具有一定系统性的舞蹈,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学会,只能挑和现代舞比较接近的写意性软舞,有些舞蹈基础的人都能胜任,只要不出大问题应该是不会落选。
她特意选了绿色的舞衣,长长的水袖渐变为淡淡的鹅黄,舞动间,好似一朵绽开的花,从花蕊向外渐次变淡的颜色显得格外逼真,让人一眼看去,好似真有一朵花在厅中盛放一般。若论舞蹈的技巧,她确实不如白牡丹和如意,但她胜在意境,白牡丹和如意都是久居风尘,即使再灵秀也脱不开一丝取悦于人的匠人气,可商商不同,她初学舞蹈本就是为了兴趣,跳舞也从来不认为是跳给人看,是以,总是沉浸于舞姿里,反而没了那丝俗气。
柳湘兰是见多了舞蹈的舞师,一见之下,心中暗暗赞赏,这个女子只怕是她见过最有资质的舞者了,她是真心喜欢舞蹈的,而不是为了求生存!
第二十六章 如意的心思()
一曲舞毕,待到商商下台时,已是一身的汗了,接过玲珑手里递过的汗巾子擦了擦脸,这才与她们几人一起进了后台。
白牡丹看着商商一点事没有的娇嫩粉脸,手心都要掐烂了,却只能铁青着脸,不发一语。
如意的眼波状似无心的滑过她的脸,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
待到香奴和蛮儿都跳完了,云水坊的五人这才一起到前台,会同了沈落云一起出了教坊司的门去坐车。琴选和舞选要结合了第二天的另两项才能共同决定入选的究竟是哪几位姑娘,所以各坊的嬷嬷们也就不用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