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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可是毕竟去世多年了。
可是若是会萨满神术的女子,那是被萨满女神喜爱和眷顾的,无论是谁都会尊敬而不敢冒犯。
………
今天好早就起来码字写文!
大家长假快乐!码完一章,我去吃早饭了!
………(未完待续。)
第277章 误解的真心()
康禄山咬牙道:“若是真将我母亲当姐妹,为何关于家族,关于这些事情,她一个字都不曾对我母亲透露?这些事情都是我后来这些年自己打听出来的!”
说着,他越发愤怒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这微山,我母亲之所以知道这处,是耗费了自己的精血和寿命查到的!”他的眼珠子都红了起来:“那时候,我母亲已十五岁,刚刚学会萨满神术,会通灵,她一直对姐姐的这块玉环感到好奇,可是她怎么问,静悯都不告诉她。她便寻了个机会,拿了这玉环,用通灵术去探察,结果不知道这玉环有什么古怪,不过片刻她就吐血昏迷了!”
“而她的好姐姐,回来后,只是照顾她养病,依旧对此事一字不提,再过一年,等她的身体恢复了,就留下一封信,抛下妹妹自己独自一人离开了草原,回了中原!”
康禄山愤怒地质问道:“你们说,她这样子做,有把我母亲当做亲妹妹么?生怕我母亲会跟她争慕容家的那点东西么?而我母亲,因为那一次吐血,虽然养好了,可是,后来生了我之后,才知道那一次其实是损了精血寿元!若非如此,我母亲也不会不到三十岁就去世了!”
康禄山一掌击在身畔的树干上,打得这颗老树上的枯叶纷纷飘落,恶狠狠地盯着秦暖道:“这都是因为静悯!都是因为她!”
秦暖这时倒是全明白了,难怪外祖母会死得那样凄惨,难怪康禄山一直对她深怀恶意……
李猗忽然轻笑一声:“你当静悯仙姑是为了慕容家那点东西,所以把一切都瞒着你母亲?”
“难道不是么?”康禄山又恶狠狠地看着李猗。
李猗撇嘴:“慕容家有什么东西?祖居都被人烧光了,人也死得差不多了,能有什么?能够有的怕只有一大堆麻烦和一大堆敌人吧?”
康禄山一时语结。
李猗又道:“即便是那个玉环,慕容家也只有一只,另外一只在宫中,一两百年了,也没听说哪个把它解开了,也等于是个死物!”
康禄山瞪着她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李猗嘴角露出讥讽的微笑:“人呐,总是被眼前的那一点东西迷惑,总是肖想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静悯仙姑不告诉自己妹妹慕容家的事情,不让她参与那一堆麻烦,何尝不是想保护她,让她置身事外,就在草原上无忧无虑地过日子,她做为一个萨满巫女,部落族人谁不会敬她几分?如此,岂非好过进入中原过着勾心斗角打打杀杀朝不保夕的日子?”
衣缥接口道:“可惜啊!静悯仙姑的一腔好心都被你们母子当成了驴肝肺!若她真的私心甚重,何不将你母亲带在身边,分担危险和麻烦?慕容家的二姑娘的身份,怎么地都能吸引不少人吧?你觉着你母亲会比静悯仙姑更聪明么?”
康禄山粗眉一竖,正要反驳,然而竟找不出理由来驳斥……
他不由愣住了,似乎还真是这样的……那慕容家除了那块玉环,还真是无物可图,可以继承的遗产只有无数的麻烦和敌人……
他愣愣地站着,脸上第一次露出茫然之色……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他望着李猗道:“我母亲临终时,告诉我了一句话‘大河边,九十九座山,山中有个很小的村子,守护着很重要的东西’这是她当初用通灵术,从玉环中看到的情景,就为这个,她消耗掉了自己的寿命……”
他的神情一时间颓然起来,低头不语。
其实,后面的事情他即便不说,秦暖等人也能推断出来,阿史那德过世时康禄山还是个少年,自然是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及至后来,随着他身居高位,手中有了资源和权势,开始探查自家姨母和外祖母的身世,掌握的情报越来越多,也就差不多猜出这句话的意思了,只不过,“大河边,九十九座山”,这样的描述,没头没脑的,他大概很花了点时间去找,也真亏得他都能找到这微山来。
至于村子,那对玉环不知存世是三百年还是两百年了,估计早就湮灭消失在时光中了。
秦暖心中忍不住发酸,为自己的外祖母感到不值……又想起,当初自己对静悯仙姑也是心存畏惧和疏远的,在她遇害后,自己心中的第一情绪竟然是害怕,而不是伤心难过!
静悯总是这样,默默为别人把一切安排好,却并不说出来……
一想起这些,秦暖心中满满是酸楚和愧疚,忍不住捂着脸哽咽起来……阿史德错怪了静悯,自己何尝不也错了?
李猗拍拍秦暖的背,安慰道:“阿暖!斯人已逝,伤悲无益!你和你娘把自己过好,便可告慰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秦暖捂住脸泣不成声:“我、我当初也不懂事……”
李猗作为全程旁观者,自然知道秦暖伤悲的缘由,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心中的结,别人安慰很无力。
衣缥叹息了一句:“唉~静悯仙姑什么都好,就是太不会教小孩了!自己将一颗心藏得这样深,可身边的尽是些蠢小孩,怎么能指望他们能懂?”
秦暖抬头瞪着一双泪眼,对他怒目而视:这人居然还说风凉话!
衣缥抱臂摇头道:“难道不是么?从阿史德到你娘,还有你,哪一个能明白她的用心?最好的还是你娘,虽然笨一点什么都不懂,可是很乖很听话,最蠢的就是阿史德那样的,脑子里只有一根筋还偏偏要自作聪明!害人害己!”
听到自己的母亲被人说“蠢”,对面的康禄山立刻怒道:“你说什么?”
衣缥转眸看着他,一脸无辜地问道:“怎么了?”
康禄山胖壮的大脸上横肉绷得紧紧的,瞪着一双铜环眼,满满都是凶煞之气,他握紧了拳头,对着衣缥一晃,狞笑道:“事已至此,无论对错,康某都不会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你们说什么都是无用!”
果真是枭雄本色,这些人间感情根本动摇不了他的心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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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278章 进山谷()
衣缥抱臂托着下巴,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他这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而后“啧啧”道:“你想多了!莫非你以为我们刚才说那些是为了打动你?”
说罢,他摇摇头,一副“你真自作多情”的表情,道:“我们不过就是论事罢了,不过是想让小暖弄清楚她外祖母的生世和被害的原因罢了!”
他抬手摸摸秦暖的头,满目怜惜地叹息道:“小孩子家家的,若是心里存了事儿,会长不高的!”
这货又拿自己说事儿!
秦暖闪开一步,满心的悲怆又被这货弄得七零八落,心中很是别扭。
对面的康禄山更是被奚落得恼羞成怒,紧紧握着腰间的横刀,恨不得将这个嘴贱的家伙给一劈两半以消心头只恨!
衣缥没理他,对着李猗道:“算了!郡主我们进去吧!白白废话了这么久,恐怕暗中跟着我们的那些家伙都从旁边的山上摸进谷中了!”
说罢他抬腿就向谷口走去。
李猗紧随其后,牵着秦暖,丁银在最后面。
康禄山见他们急着进山谷,立刻也带着人朝山谷口走去,他们本就隔着谷口近一些,倒是比李猗等人还先进入谷口。
他们中两个侍卫打头阵,康禄山在中,后面一名侍卫,剩下的四个“燕云十八骑”侧着身体,两两背靠,一面走一面张弓搭箭,随时准备出手,他们防备的主要目标便是后面的李猗一行。
衣缥看他们抢先进了谷口,放慢了脚步,同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秦暖从侧面看到他嘴角一丝若笑非笑的表情,便知道他方才那一幅急着入谷的样子是装出来骗人的,其实他原本就是想让康禄山他们先入谷。
走入谷中,耳边越发寂静起来,鼻端充盈着一股淡淡的梨子腐烂发酵后的味道,不好闻,也说不上难闻。
这股味道愈发证明了猴群一直都不曾来此觅食,不然,梨果不会白白落地腐烂,早被猴子采摘光了。
走进谷中,康禄山一行也谨慎起来,看着那一片古梨树林,止住了脚步,扭头看着李猗四人,而后阴沉沉道:“你们先走!”
衣缥灿然一笑,“我们也不肯先走呢?”
康禄山狞笑一声:“你们不想先走,也得先走!”
这是威胁么?
当真觉着自己人多占优势?
丁银冷笑:“要不我们先打一架?也不用分什么先走后走,杀光对方为止!”
李猗嘴角一勾,没说话,露出一抹鄙夷。
衣缥摩挲着下巴,看向东面的陡坡,目光又在陡坡下的梨树林子里一扫,叹气道:“呀,好像有猴子呢!不会是阁下叫来的吧?”
康禄山神色一变,刷的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刀,同时,他的手下也立刻都拔出了刀,谷口内瞬时间杀气弥漫。
衣缥眯着狭长的眼睛,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依旧在下巴上摩挲,对面前这群人的变化毫无反应,悠悠道:“是阁下藏在暗处的人?不知道有几个呢?”
若是另外一方的人潜进来了,康禄山必定不是这幅反应,肯定愿意同李猗携手一起先除掉第三方。
衣缥又道:“难怪阁下一定要我们走前面呢,在前面林子里头,来个前后夹击,以多围少,唉,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呢!”
他的话刚刚说完,就听见这片林子东面“轰”的一声巨响,冒出一股火光和黑烟,还伴随着两声惨叫!
所有人都是耸然一惊,连衣缥等人都瞬间拔出了武器,凛然戒备。
康禄山的一个侍卫脸上显出焦急之色,低声道:“主上!那声音……”
那惨叫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呢,该不会是他们的同伴吧?
康禄山的脸黑如锅底,眼珠子泛出血色,看着对面的李猗四人,咬咬牙,对那侍卫道:“你去看看!”随即又补充一句道:“小心这林子有古怪!”
那侍卫一手握了刀,小心翼翼地向东面走去,想了想,又从地上捡了好几块石头抱在怀里准备用来探路。
他刚刚走到东头,正要进梨树林,那林子里忽地踉踉跄跄冲出一个人,身上还背着一个人!
那侍卫一愣之后,立刻冲上前扶住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携着两人来到康禄山面前。
这两人的凄惨模样,连李猗衣缥这面的几人都吸了口凉气——
被背在背上的那人,放到了地上躺着,只剩下了半口气,他的两只腿都没了,血流如注,瞬间洇透了地面的泥土,胸口也有一个很大的破洞,眼睛只剩了一个血洞,眼珠子没了,脸似乎被火烤得焦黑……
另外一个人,也是面目焦黑,身上好几处被击破的伤口,扶着同伴,想对自己的主子说话,却咳出一大口鲜血来,显见得内伤不轻。
看着这两人的伤,还有之前的火光和声音,秦暖不由抓住了李猗的手,心砰砰直跳:这是炸药!
很厉害的炸药!
李猗被秦暖陡然抓住手,以为她害怕,回头正要安慰她一句,却发现秦暖的脸色既震惊又恍然,似乎有话要说,忙捏了一下她的手,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别怕!”
即便没有李猗的示意,这种情况下,秦暖也不会说的,她只是点点头。
这时候,对面那康禄山那个受伤的手下总算说出话来了,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俩人的遭遇:
原来他们从山坡上潜下,刚刚进林子没走到十步,他的同伴似乎就踩到了东西,虽然脚下一发现有异状他就立刻往后纵身闪开,可是那机关发作得极快,还是即刻就爆开了,那时候人都已经纵开在半空中了,还是被炸成了这样,自己在后面隔着有一两丈远,也被伤成这样。
康禄山听完,两道粗眉拧成了一团,看看自己受伤的手下,又阴森森地看看李猗等人,半晌,他问道:“你们早就知道?”
衣缥抬手点点那梨树林,淡然道:“这个用眼睛就能看到!你看,这里这么多果子!地上还有许多落果,猴子们饿着肚子都不到这里来觅食,自然是很危险的!”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这山里有许多猴子,你总该知道吧?”
闻言,康禄山心头一口老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