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变得尖利,身体也不断向床边缩去。
“上次没能把你埋进土里,这次,我们换个更好的地方。”他说着时,已经走到了病床边,猛一下把我扯了过去,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手帕,突然就捂住了我的口鼻。
上次?难道上次打算把我埋进坑里的人也是他,可是那时我听到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可我突然就明白了过来,连这张脸都换了,他现在的声音肯定也是假的,难怪谁都没有认出他,如果不是我无意看到他的眼睛,我根本就不可能会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手帕上明显是喷了药,我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是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冻醒的,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我被关在一个大玻璃箱里,四面都是封闭的,只有一根管子正在往里面注水。
我的脚是光着的,冷水刚没过我的脚踝,冰冷彻骨。
我用力拍着玻璃箱,可是一点用都没有,这玻璃显然是特别定制的。
我四处寻找着能逃出去的切口,但是除了顶部已经被锁死的盖子,根本没有任何破绽。
然后我看到King先生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正抱着一台笔记本在看着什么,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红红绿绿的线,我猜,那应该是股市走势图。
水还在持续地注入,很快就没过了我的膝盖,我的脚已经完全麻了,没有一点知觉,我对他喊道:“快放我出去!”
他头也没抬地说:“不要着急,再等半个小时,安世集团就是我的了,肖云清要是敢耍花样,他看到的就会是你的尸体。”
他的目的果然是肖云清的公司。虽然我不知道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他隐忍这么多年,肯定也是计划很久了。
我记得肖云清说过,设计乔哲的人,真正的目标是他,所以说,那时候害华庭倒闭的人就是这个人!
“是不是你故意把那些照片给乔霂和安秋的?”我大声质问道,其实我现在宁可死,也不想看肖云清失去安世,他那么多年的心血,怎么能就这样毁在这个魔鬼手上!
他笑了笑,把笔记本放下。朝我走了过来:“是啊,让乔霂和安秋都跟他反目成仇,他就像失去了两条臂膀,还有你,你本来应该是我计划中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过我没想到安秋会救你。让你做了漏网之鱼。”
水已经快要漫过我的腰,我肚子上还没长好的刀口,被冷水一刺激,剧烈地疼了起来。
可是我看着眼前的人,却勉强笑道:“就算你得到了安世集团,你也逃不掉了。你还记得乔哲吗。他的手里有你的证据,那个徽章,能证明你是谁,我已经想起来我放在哪里了,警察很快就会找到你的。”
他的神色果然变了,我看着他突然搬过梯子,从上面把玻璃箱的盖子打开,然后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拽了上去,随手扔在了地上。
我捂着肚子,慢慢在地上往前爬,虽然知道逃走的几率几乎是零,可是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他威胁肖云清的砝码。
“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不过安世从来不是我唯一的目标,我想要看到的,只是肖云清生不如死的样子,让他也尝一尝,什么叫绝望。”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我扭头看了一眼,见他正慢慢走近我,手里还拿着一条绳子。
我更加拼命地往前爬,可是很快就被他踩住了手,然后用绳子从后面勒住了我的脖子,我连挣扎都来不及,整个身体就被吊了起来。我只能双手死死抓着绳子,不让自己失去最后一丝呼吸。
他笑着,用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就算我看不到,也知道是打给肖云清,一边让肖云清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边说道:“你能体会到我当年在悬崖底下,全身都不能动,伤口腐烂,被苍蝇叮,被蛆虫腐蚀,被野狼啃咬,是种什么滋味吗?这么多年你身在高位,可有想过你的一切都是怎么来的,若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我听到肖云清冷凝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林成的女儿,如果你真的下得去手,那你对我的指控还有什么意义,你跟我又有什么区别!”
勒在我脖子上的绳子突然松开了,我跌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可是我没明白,我爸跟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时,外面的门突然被撞开了,肖云清和安秋都跑了进来,肖云清立刻把我从地上扶起,声音发颤地问道:“然然,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身体却还是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安秋看着那个冷笑着的男人,浅声叫道:“哥,原来你真的没死?”
没错,所谓的King先生,其实就是安秋的哥哥安冬,他看着安秋,慢慢除去了伪装,我们看到,他的半边脸都是疤痕,看起来很是骇人。
他冷冷地笑着说:“肖云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你让我进安世。本身就是一个圈套?”
肖云清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只是怀疑,不敢确定,因为学校后面的悬崖,掉下去的人不可能生还。”
“你终于承认,你就是故意松手了。”安冬有些得意地说。“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
肖云清却摇头说:“我没有松手,是绳子断了,你记不记得,那根绳子被你的烟头烫过。”
安冬的神色立刻变得灰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好久好久,才突然笑了出来,却笑得很是苦涩:“所以,其实我是被自己害死的?”
他笑得越来越厉害,就像是疯了一样,想想也是,他筹谋了这么久,最后竟然得到这样一个结果,确实是无法接受的。
很快,警方就包围了这里,安冬被带走的时候,没有一点的挣扎。
我被送回了医院,因为这次着凉。我的身体受了损伤,又昏睡了两天才醒来,而且好长时间都无法恢复。
可是更让我在意的是,安冬之前说过的那句话,肖云清其实早就怀疑King先生是安冬,可他还是介绍我去认识一个那么危险的人。尤其是在医院的时候,竟然就那么把我扔在了安冬的面前,就只是为了逼安冬自己露出马脚。
这个男人,他真是谁都要去算计。
我一连几天都没有理他,不肯跟他说一句话,不过那时候。我还没有真的想过离开,毕竟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可是那天,我又看到了韩琅,上次安冬的事,是我打电话告诉李芸,让她去西山别墅找出徽章,交给了韩琅,韩琅踩在第一时间联系了北京的警方,及时赶到,安冬才没有做出过激的事情。
我坐在床边,看着婴儿床上的小宝贝,手指轻轻勾着他的小指头,他嘴里吐着泡泡,小脚丫高兴地蹬来蹬去。
韩琅站在不远处,平静地看着我说:“林然,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你有权知道真相。肖云清是金龙帮帮主宋琦的义子,但实际上,他却是怀着目的进入金龙帮的,包括安冬。”
“当时他们两个私吞了宋琦一批毒品,却被宋琦发觉,他们就决定找个替罪羔羊,而那么巧的,你父亲因为跟同村的林风私底下见面,而林风又被查出是警方卧底,所以理所当然的,你父亲就背了这个黑锅。不管肖云清是不是有意,你父亲,确实是因为这件事被金龙帮按帮规处置的,肖云清对你,或许只是出于内疚,你自己考虑清楚。”
韩琅走后,我很久都无法平复心情,我知道韩琅有他的目的,说到底,他没办法证明肖云清杀了人,可是他为林风感到不平,所以用这种方式,让肖云清得到一些惩罚。
而我,也确实无法做到无动于衷,父亲的死,就像横在我们之间的一道鸿沟,无法跨越,也无法抹平。
第100章 至少,我们也要谈一谈孩子的抚养问题()
我悄悄地离开了医院,我承认我害怕面对肖云清,我害怕他的解释会让我心软。
如果只是对不起我,我可能会原谅,可是死的那个人是我的父亲,我要多不孝,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才能不被他找到,我知道他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像上次一样发疯地找我。
抱着孩子坐在车上,我还是不知道我的目的地在哪里,看着外面飞快倒退的景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你到底去哪儿?”司机看我一直不报出地点,大概都怀疑我是骗子了。
“去机场吧。”我浅声说道,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小宝贝,他还这么小,还是先回老家吧,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总是比较方便。
到机场下了车,我抱着孩子往里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看到肖云清的名字,挂断之后便直接关机了。
买了机票,我在大厅等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扩音器里在广播我的名字,说肖云清在服务台等我,我心里一慌,连忙站起来。抱着孩子就往出口走,他果然还是猜到我会回老家了。
不过还好,我知道他在服务台那里,只要从这里离开就行了。
我低着头往外走,却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我刚想道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正是肖云清!
这个混蛋,他又骗我!
我恼怒地不理他,想从另一边走,他就跟着我挪了几步,就是挡在我面前。
“肖云清,你给我让开!”几次下来,我怒了,大声喊道。
“不让,除非你跟我回去。”他沉着脸,然后趁我不注意,突然就从我手里把孩子抱了过去。
我连忙想去抢:“把孩子还给我!”
“你别闹,别人会把你当成人贩子的。”肖云清腾出一只手牵住我,也不管我怎么打他。就是拉着我走了出去。
机场人很多,我不想闹得太难看,由着他拉着我走到了车边,才甩开他的手说:“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肖云清,你不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了吗,当初你把一切安排好,要回北京,不就是怕我知道了真相会恨你吗!”
他的眸色黯了黯,想要再拉住我的手,却被我躲开了,他小心翼翼地说道:“然然,我们能不能回家再说,天这么冷,孩子会冻坏的。”
我拧眉,看着他怀里的宝贝,他就是太清楚我的软肋,所以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见我不说话,他打开了车门,轻声说:“我保证,我不会勉强你,如果你坚持要离婚,也是要办手续的,还有财产分割,至少,我们也要谈一谈孩子的抚养问题。”
虽然是我下定了决心要离开,可是离婚这个字眼,真的是让我心头为之一震。
还有。孩子的抚养问题,我之前都没想过,这个孩子也有他的一份。
我妥协了,抱过孩子坐进了车里,心里想着,只要他肯让我带着孩子离开,其他的,我根本不稀罕。
回到家,我看着里面熟悉的一切,我多少是有些舍不得的,最后在这里的回忆,还是我失忆时,我们那么开心的日子。
我也想,如果韩琅没有告诉我那些。该有多好。
肖云清把车钥匙放在茶几上,然后说道:“我把张姐和小五辞退了,我去给孩子冲奶粉,你等我一下。”
他从我背着的包里把奶瓶和奶粉都拿了过去,然后往厨房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酸涩,他是太了解我。知道我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所以才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吧。
我愣了一会儿,直到怀里的宝贝忽然哇哇地哭起来,我才猛地回过神,连忙手忙脚乱地检查他是不是尿了。
在医院的时候,肖云清为了让我安心休息。从来没让我照顾过孩子,喂奶换纸尿裤都是他在做,所以这会儿我自己来,竟然不知道从何下手。
“我来吧,你别动。”肖云清快步走了过来,从我手里把孩子接了过去,动作很熟练地帮小家伙换好纸尿裤。还一边逗着他,小家伙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我就在一边看着,见他用手背试了试奶瓶的温度,然后一手托着孩子的头,一手拿着奶瓶,放进孩子的嘴里,小家伙显然是饿极了。咕咚咕咚地喝着。
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身为一个母亲,这些事我却都不会做,就只是自私地想要把他带走,一点也没考虑,其实他除了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或许更需要他的爸爸。
“他睡了。我抱他回房间吧。”肖云清小声征询道。
我点了点头:“嗯。”
我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肖云清从楼上下来,坐到我身边,伸手抱住了我:“然然,不走好吗,你不想看到我,我以后住公司,除非你同意,我绝不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