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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唇突然被堵住,肖云清轻声说:“可我比较喜欢自虐,就看上你这种次品了。”
第80章 肖夫人是想分肖董事长的家产吗()
“你才是次品呢。”我嗔道,却还是担心地看着他,“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他为什么说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我那时直觉地想,应该是肖云清得罪了什么人吧。
房间里只开了壁灯,光线有些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飘忽不定:“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之后,他沉默了很久,我也没敢再问,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好好地睡在床上。
我睁开眼睛,没看到肖云清,猛地清醒过来,忙翻身下床跑了出去,见小五在下面。立刻问道:“肖云清呢?”
小五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笑着对我说:“先生去公司了,夫人快下来吃早餐吧。”
我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我记得肖云清昨晚说,要等到今天早上才会知道结果,那现在结果到底是什么?
我回转身又往楼上走。想去问问安秋,那个百分之十到底是多少,可是我刚敲了两下门,小五又在下面说:“安秋跟先生一起出去了。”
安秋也去公司了?
我心里越发不安,想给他们打电话问问,却也知道我只会添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一定都忙翻了。
我换了衣服慢悠悠地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人按响门铃,我都没有听到。
小五从厨房跑出来,看了可视电话之后对我说:“夫人,有位先生说要见你。”
先生?见我?我刚到这里来,认识的男人也就只有肖云清和安秋了,还会有谁要见我?
“他说,他叫King。”小五看着我,在等我的答案。
King先生?不就是昨天我要去听他讲座的那位股票经纪?
我忙说道:“让他进来吧。”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来,但是毕竟是那么知名的人物。我站起身,慌忙看了看身上,还好不是太失礼。
小五打开了门,我看到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进来,身高大概185左右,跟肖云清差不多,梳着背头,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
我本来想礼貌地上前迎接一下,看到他举了下手,似是示意我停步,然后走了过来,冲我微微欠了下身:“您好,我是为了昨天的事专程来跟您道歉的,我没想到,他们酒店会做出这么无礼的行为,我会赔偿您一切损失的。”
虽说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但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一本正经地跟我道歉,我莫名地有些想笑,却还是极力忍住说:“不用了,我没什么事,而且,这也跟您没有关系。”
是我跟向露的个人恩怨,怎么能怪到别人头上。
King先生笑了笑说:“好吧。我知道您可能不在乎这点赔偿,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他说着,从他的黑包里拿出一张金黄色的卡片递给我:“这是我们俱乐部的金卡,上面有地址,你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知道这张卡的意义非同寻常,突然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笑着说:“我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他也笑了:“确切的说,应该是有失必有得。”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见他还站在那里,猛地回过神。忙说道:“对不起,我都忘了,您快坐呀。”
“我还以为,这是肖董事长家的特殊待客之道。”他笑得含蓄,眼睛里却闪着智慧的光芒。
我被他这么一说,更加不好意思了。连忙问道:“您喜欢喝什么?”
“茶吧,我想肖董事长家里的茶叶一定比外面茶楼的好。”他颇有深意地看了看我。
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而且我也不懂茶道,就让小五把家里最好的茶叶砌了一壶。
King先生看着茶香四溢的紫砂茶壶,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端闻了闻:“果然是好茶,肖董事长是个懂生活的人,不负其名。”
这人说话文绉绉的,我感觉我的智商有点跟不上,也不知道如何答复,就只能对他报以微笑。
我就那么看着,忽然想起什么,试探地问道:“我想问你一下,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十,是多少啊?”
他抬眼看我,勾唇笑道:“这个问题,你问得很不专业,股权的百分之多少。要视这个公司的规模和市值而定,如果是肖董事长股权的百分之十,那应该就是他身家的一半了。”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我不觉倒抽一口凉气,昨晚打电话那个家伙,竟然这么大的胃口!
“怎么了。肖夫人是想分肖董事长的家产吗?”King先生微微侧头看着我,眉眼含笑,却又让人感觉不到他的笑意。
“当然不是!”我急忙辩驳道,“我只是随便问问。”
不过要是这样的话,肖云清的处境不是更艰难了吗,一边是威胁,一边是敲诈,不可能两边都避开的吧?
“肖夫人看起来有心事,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King先生放下茶杯,很认真地看着我。
“没事。”我摇了摇头,这也算得上公司机密了,我怎么会随便告诉一个刚刚认识的人。
“夫人,你快看,是先生的公司!”小五突然喊道,声音急促。
我立刻回过头,看到电视屏幕上,应该是插播的紧急新闻,安世集团的门口整被一大群人围着,还有人拉了条幅,气势高昂,保安极力控制着局面。
然后画面切成一幅股市走势图,记者讲解说,今天早上一开盘,安世集团的股票就一路走低,到了十点左右,就已经跌停。
这些天我一直在看股票方面的书,所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到了这个地步!
我现在真想知道肖云清怎么样了,可是又不敢打电话给他,心里着急得不行。
King先生却在一边浅笑道:“肖董事长果然是聪明人,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险,但是他赢了。”
又是这种让人听不懂的话,我刚回头想问他什么意思,却见他已经站起身往门口走,也没回头,只是扬了下手说道:“肖夫人有时间的话,欢迎来赐教。”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发呆,这个人,真的是好奇怪。
不过我心里还在惦记着肖云清。所以也没去多想。
见我换鞋,小五忙跑过来拉住我:“夫人,先生交代了,让你今天哪儿都不要去。”
我的动作停下,我知道肖云清这么说,必是有他的考量,现在事情搞成这样,就是因为昨天我太任性,没有听他的话造成的。
我什么都没有做,静静地在家等他,一直到下午五点多,他和安秋终于回来了,看到他们进门,我立刻抑制不住激动地跑了过去:“你没事吧?”
“你看到新闻了?”他的语气很浅,然后看了看安秋说,“都是他的功劳。”
安秋抓抓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肖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我还不是听从你的指挥吗。”
“当然是夸你,没想到,你还是个很厉害的操盘手。”肖云清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我果然没看错人。”
“这句听着倒像是夸奖,”安秋得意道。“你答应我的事呢?”
“我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肖云清反问,然后看着呆若木鸡的我,笑着说,“让小五把我那瓶珍藏多年的红酒拿出来,今晚一定要庆祝一下。”
虽然他们刚才的对话我没听懂,但是肖云清说要庆祝。而且看他眼角眉梢的笑意,想来是问题顺利解决了,我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喝红酒是很讲究的,就像参加正式的宴会一样,所以并不像我想象的那般随意。
只是,回到房间里,看到肖云清半靠在床头,用力搓着额角的样子,我忍不住鄙视道:“喝红酒你也能喝醉,不是说自己千杯不醉吗。”
“跟男人喝酒当然不会醉,可是看着你就不行了。”他伸手把我拉了过去,拥在怀里,红酒的醇香还溢在唇边,吻着我时,唇齿间都是甘甜的。
可是我意外地发现,他身上的温度有点高,我探了一下他的额头问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他却是抱着我没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概是吧。下午的时候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
我松开他坐了起来,着急地说:“你怎么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啊!”
我说着立刻翻身下床,找了温度计来,一量才发现他竟然烧到了39度!
看我又心疼又气的样子,他拉着我说:“没事的,吃了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
“你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容易退烧的。”我用被子将他裹好,然后去找了安秋。
安秋立刻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等那个医生赶来的时候,我竟发现,这个医生我见过:“周医生,怎么是你?”
他不是之前还在我们那里的医院吗,而且还曾经是我母亲的主治医生?
周医生脸上也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说:“我还是先去看看肖先生吧。”
我正疑惑,见安秋悄悄地转过身,似乎是想回房间,我叫住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81章 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再也不是兄弟了()
安秋为难地看着我:“这事……还是等肖哥病好了,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我还没再问第二句,就见安秋逃也似的跑掉了,我本来只是觉得周医生出现在这里太过巧合,看到安秋的反应,才想到是肖云清有事在瞒着我。
我进去时,周医生刚挂好吊瓶,看到我,很不自然地避开视线说:“烧得有点厉害,可能身体里有炎症,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今晚只能先控制。”
我没答话,但是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上次肖云清胃出血住院。根本就没修养好,这些天他一直在忙,昨天晚上可能一夜都没睡,应该是胃又出了问题。
见我不说话,周医生自觉地说了一声:“要是不需要我拔针的话,我就……”
“你回去吧,麻烦你了。”我客气地说,竭力忍着,才没有问出我心里的怀疑。
我当然知道,安秋不会说的事,周医生更不敢告诉我,只有等肖云清醒了,亲口告诉我答案。
肖云清睡得并不安稳,时而眉心紧蹙,时而辗转反侧,像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而我更是一夜没敢睡,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心里也揪得紧紧的。
早上我洗漱完走进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睁开眼睛,苍白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
“你醒了。”我走过去轻轻地把他扶了起来,浅声说道,“我已经让安秋跟医院约好了,一会儿去照胃镜,所以现在不能吃东西。”
“嗯。”肖云清抓着我的手,欲言又止的样子,思忖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道,“周医生的事,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你需要有个人照顾。”
我看着他,有些吃惊:“所以,你把周医生安排过去,是为了让我们……”交往?
他不置可否。
我禁不住苦笑:“肖云清。你可真是替我操碎了心,是不是安秋也是你想极力撮合给我的?”
我想起那时,他说要离开,还特意让安秋过来保护我,后来却发现,他根本就没走。
可是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既然他本就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又何必跟我结婚呢?到现在我也没明白,他当时说的利用我究竟是利用了什么,这么久以来,分明都是他一直在付出。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怀疑,他又说道:“因为齐亚萍顶替你的事,我本来想补偿你的,但是后来,你母亲在去世之前,将你托付给我,我没办法违背老人的意愿,所以……但是然然,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是真的喜欢你。”
不得不说,他的谎话真是漏洞百出,但是我也不想再究根问底,毕竟他为我所做的事都是真的。
只不过,这件事让我突然意识到,这么久以来,我好像早就忘了他曾经教会我的,不要对一个人太过依赖,那样会让人坠入万丈深渊。
安秋开车。我和肖云清坐在后面,他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上,退下去的烧又上来了,他的身上还是烫得吓人。
到了医院之后,肖云清就被推了进去,我知道要打麻醉,有些担心他现在的身体会吃不消,还好并没有多久,护士就让我进去了。
肖云清的麻药过了几分钟才过去,我扶他起来,看着他吐出唾液,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我都暗暗记着。
我扶着肖云清到走廊时,却没看到安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