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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经过历时历代的世事变迁,不知道是人们遗忘了这座专门为赖布衣建造的“布衣阁”,还是人们根本就不曾在意过“布衣阁”,这座华丽有故事的阁楼就这样被保存在了今天。
我曾听我爷爷说过,宋家老爷死后没几年他留下的大量遗产就被他的三个宝贝儿子给败光掉了,这座“布衣阁”也被当成是抵押物给抵押出去了,债主似乎对“布衣阁”没有多大的兴趣,就把它空了下来,后来慢慢的就成了一座空阁楼。
民国时期,这座空了千年的阁楼突然间又有了生机,不过却不是原来的骚人墨客的交谈之地,而是成了各种亡命徒聚众商议所谓大事的地方。再后来有人出钱出力把“布衣阁”画在了盗墓贼的名下,道上的人们自然而然的就知晓,这“布衣阁”是和鬼人打交道的地方,该回避的就回避了。
只是我一直好奇,当初“买下”这“布衣阁”的人是谁?卖出这“布衣阁”的人又是谁?
小七办事利索,午饭刚过就将我们快速的带到了“布衣阁”,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欣赏着千年的古楼,就在大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历经过在宋袖古墓的那些事情,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想必瞎子陈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他站在“布衣阁”的门口看到我们从车上下来,转身就向走开,但“多事之人”萧三胖子明显的不给他这个机会。
三胖子一派我和你特别熟悉的模样,欢快地说道:“瞎子陈,你在大门口是来迎接我们的么?”倘若除去瞎子陈脸上那变幻莫测的神情,我是相信的。
瞎子陈站在原地几次想开口都被三胖子那笑眯眯的眼神给打败了,我看的好笑。索性走上前去问候起来:“陈老,好久不见。”
瞎子陈别开了和我相对的目光回到:“原来是小何爷和萧家胖子啊,好久不见。”
三胖子有意调侃他:“怎么,你那眼睛是真用不了了,我们俩大活生生的人你都看不见,要不你上京去吧,我给你介绍好的医生,总是这么拖着也不见好啊……”
三胖子这话就说的有些过分了,瞎子陈虽说和我们有过节,但三胖子现在这话已经上升到了人身攻击的地步了,确有些过分。
瞎子陈在边上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他忙说到:“小何爷,虽说上次在宋袖古墓里我是做过一些对你不敬的事情,但后来我也说明了缘由,那实属无奈之举,不得而为之,还望你不要记挂在心上。往后的道路还长着呢,谁也说不定就会阴沟里翻了大船,要彼此用到的时日也不是没有,还希望萧家胖子说话能够放轻一些为好……”
我敢肯定要不是今天我站在三胖子边上,这两人非打起来不可。但瞎子陈说的也是实话,在道上混就是这么回事儿,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纵使糟老头子间接害死了我的三叔,但今天我还是受他的邀请来了这“布衣阁”。
就在我和瞎子陈再次在哪里虚伪的说笑时,来了一辆颇有架势的吉普车子,瞎子陈一看就变了脸色,他也顾不得和我说话了,清清嗓子就迎了上去。
这一看就是大人物,我赶紧拉着三胖子在白色农行驻足观看。结果弄了半天下来一女的,还是日本女人。个子细高,不胖不瘦匀称的刚刚好,头发是盘起来的弯咎,露出了同样细长那个的双眉,看上去竟有些东方美人的味道。
日本女人一下车,一大众人马就快速的围了上去,把她围在中间,我站在边上只听得见瞎子陈和他叽里呱啦的说着听不懂的鸟语。瞎子陈刚刚在我心里建立起来的一丝丝好感度瞬间就瓦解了,你说你一个好好的中国人,老是说些叛国叛民的鬼子话干什么?
哎,有民如此,国之悲哀啊。
在这时候瞎子陈不像日本女人介绍到我是不正常的,所以在进门之前我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来自“东方美人”的试探,我回以淡然一笑,意思是说你明显不是我的菜,我喜欢清纯类型,不带杀气的女孩子。
“东方美人”明显一愣,但被众人簇拥着紧了“布衣阁”。(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十八般武艺()
开月就有三天没更新,也是醉醉的了。最近考试颇多,我又是临时抱佛脚的那类人,哎,学渣伤不起。。。。。。
我和三胖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后面,这不是说我们既喜欢走在别人的后面,只是单纯的因为“东方美人”身边保驾护航的小蝼蚁太多了,我们上不得前。看这架势,那女人就是那个“日本商会组织”的重要人员了。
一个女人如果不凭借些和男人之间那种乱七八糟的胡乱关系,就能够做上这么高的位置,那就只能是这个女人真的很有能力了,似乎现在我们来这“布衣阁”是来对了,碰上真正有能力的人事情也要越发的好玩了。
进入大门就是一个敞开的大院子,里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虽说是夹喇嘛但终究是奇怪了些,你生活在一个圈子里闭不出户的,但突然之间却看到这么多的圈子里的人,你会觉得新奇,但更多的你的想法是:“我勒个去,以前怎么不知道干盗墓这行当的人有这么多。”
小七倒是老实本分的做着他自己该做的事情,将我们引到前厅的一张早已备好茶水的八仙桌上就立在边上,等着我们的差遣。想必这样盛大的场面,他跟在糟老头子边上也是见得多了吧。
三胖子这会儿却是坐不住了,他本就是一个“停”不下来的人,在这样热闹的环境之下还让他安静的坐着喝茶,就显得有些为难他了。小七看了一会儿后说道:“二位爷,是要上前看看么?现在还没到时候,午时一过才是夹喇嘛大会开始的时辰,现在前面大院里大多是一些毛手毛脚的自认为有能力的人在斗艺而已,没有什么精彩之处,现在到午时也就还有一刻钟的时辰罢了,到时候真正的有才艺的人才会上前展示。这位萧三爷要去上看看么?”
这话论谁都能听出里面的调侃之意,三胖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他往后靠了靠说到:“既然看戏,就需要些消遣,拿些瓜果小吃来,还有大波屁股翘的妹子也来两个,胖爷我今天需要看好好的放松一下。”
三胖子说完小七明显的愣住了,这完全是流氓的语气。他涨红了脸小声的说到:“没有没有。”
三胖子忽然拔高了声音说到:“没有就去找啊,你是怎么招待客人的。怎么还愣着干什么,你是没沾过浑还是根本就不行啊?”这算是说到小七的痛处了,他瞬间就一脸菜色,飘飘忽忽的除了前厅,后来瓜果点心都是另一个小斯送上来的。
背地里我偷偷的问过三胖子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提起女人来,他一脸得意的说到:“糟老头子手底下的人几乎我都调查过,原本是打算留着以后对付那老头子用的,谁让那孙子那天惹我的。悄悄的告诉你,小七不行,他的媳妇就是因为这跑掉的。”
捉蛇捏七寸,说的应该就是三胖子这种行为吧。
其实关于这个所谓的夹喇嘛大会我是没有多大兴趣的,这种活动虽说我没有见过,但无非就是一些人展示展示自己的才艺,然后从中选出一些能力卓越的,到了墓地之后,是死是活还不是要看个人的造化。
真正令我感兴趣的是,组织这次夹喇嘛大会的背后目的。
按理来说,不论是糟老头子还是日本商会组织想要找人去下斗都是轻而易举地,根本就不需要搞出这么大的阵杖来。换句话来说就是这件事情在背地里进行就可以了,为什么他们要把这件事情提到明面上来?
在道上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比较忌讳的,那次活动不是背地里悄悄地行进,没有谁会抬着喇叭满世界地喊“我要去扫仓去了,你们跟随我吧。”这样的行为往往都是自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行为,得不偿失。
可现在日本商会组织弄出了这么大的场面,全国各地的人差不多都该知道了这次盗墓的事情,再加之保护秘密做的不好的话,或是中间再出现个告密者什么的,事情岂不是就弄大了。
我是不想管这些事情的,欧治子的那五把古剑关乎了我们老何家,也牵扯了我自己,这使我不得不考虑这些事情。在这其中我是绝对的牵扯进来了,吴铭更不用说,他们吴家既然在道上传的这么神秘,那牵扯的事情就更多了。从后来吴铭的一系列行为看,他们绝对是水里的人。
再有就是三胖子,他看起来是一个闲散的人,最不关乎这件事情,就连刚开始也是因为糟老头子的设计才加入进来的。可越是相处你就越会发现,三胖子不是这样的,他和表面看起来是有着很大出入的。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糟老头子他才和这件事情有交集的,但仔细一想就不是这么回事情了,一招三胖子的智商,难道他一开始既没有看出糟老头子的目的吗?
话是这么说,但我一点都不怀疑三胖子对我和吴铭的关切态度,我们虽然才认识几个月还不到半年,但很多时候一个动作一个态度就能够看出对方的情谊,我和吴铭之于三胖子就是那样的感觉。
假若三胖子从一开始就知道给我送信是糟老头子一手策划出来的事情,那他还按照糟老头子的话做了,就只有一个假设了。
三胖子对与欧治子的那五把古剑也是有什么想法的,他也是想要从这件事情中获取什么秘密的。
这么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有共享,但也没有背叛。
那么,我自己呢?
也是和他们一样么?
其实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大家成为一个共同的团体一起做事情,相互利用但不用说明,每个人心里都明白,你在利用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利用你,这样肮脏的事情至少不用放在明面上谈论,省去了被打破之后的尴尬和无奈。
想事情想的有些入迷,三胖子在边上解决了一大盘点心后抬起头来交换了几声我也没有听见,他就着拿过油泼鸡脚的脏手给了我一大耳刮子,那满脸油腻腻的感觉别提多恶心了:“大柱子,你想什么呢?最近你小子老师不对劲儿啊,总是在发呆,说出来给胖爷爷我听一听呗,咱俩哥们儿之间没有秘密。”
我站起身就想走,他一把拉住我说到:“还差几分钟就午时了,你还去哪啊?不是说好来看好戏的么?”
我愤愤然答道:“洗脸。”
回来的时候夹喇嘛大会已经开始了,三胖子在边上嘀嘀咕咕地说到:“****,快看哪糟老头子和那日本女人,他俩绝对的有一腿儿,你看他们那个亲热劲儿,我去,就只因为有这样的败类我们国家才会这样的,崇洋媚外,他娘的……”
这种时候请不要怀疑我是绝对相信三胖子是因为现在站在日本女人身边的不是他自己,而是糟老头子他才会这样说的。他也不看看那糟老头子都快六十岁的人了,那日本女人顶多三十,他俩怎么可能会有一腿儿呢?
日本女人还是大的架势,被一群人围在高台上缓缓开口说道:“在下中田…幸子,生于日本,但从小生活在中国,我喜欢中国,更加喜欢中国的古玩名器。我今天站在这里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我从事的是什么工作,我热爱这项工作,也很珍惜这份工作给我带来的乐趣。今天找各路能手前来布衣阁,就是想看看大家都有有些什么才艺才能能够保自己在地下活命,当然我们也会从你们当中选出一部分人来,和我一起,和我的组织一起加入下次活动。很感谢大家前来,斗艺大会就考试吧。”
完了糟老头子又补充着说到:“被选择的人还是老规矩,价格是道上明码标价出来的,我们绝对不会少一分一毫,到了地下名器随便拿,超出能力的我们概不负责,想必大家都是老手了,该懂的规矩相信大家都知道,遵守规矩办事我们绝对不会为难。”
其实以前老头子一个人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有觉得他有多迂腐,现在他和这日本女人站一块说了这些话之后我都觉得他有些恶心了。三胖子哼哼哧哧的一顿骂娘,把眼光转向了别处。
我原本以为夹喇嘛大会把我们请来这布衣阁就是要按规矩严格的办事,但现在看来确实有些松散的。它没有什么组织起来的模式,我原本以为的人它会像古装小说里面比武的场景,架个高台,单人比赛,最终决出个一二三名来。
我们坐在前厅里,只看见大院子里面一大推一大推的围在一起,看不清在干什么,只听得见一阵阵喝彩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