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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辛万苦把阿林弄出厨房之后,三胖子开腔了:“哎呦我去,原来不需要到晚饭点。你这小心脏的人就会自动出来了啊,看来我还低估你了呢。怎么,这是什么眼神?你这样看着你胖爷爷我干什么?你能把我吃了还是怎么地?”
我利索的甩了给他一记白眼,问道:“有意思么?这样挤兑我有意思么?”
“没意思,特别没意思,但我想看啊,一想到你那副神经兮兮,被抛弃的样子就浑身兴奋……”
“****你娘的,你个大变态。”
………
(以上是分割线,拉拉。。。)
晚饭后,三胖子坐在老家大门口的石狮身上,一脸惬意的和老天交流着人生理想。我出去的时候正巧看见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不畏神佛,不敬鬼怪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那可是我爷爷专门请先生摆上的石狮像,就这么被他骑在了身上。
“你赶紧的,我要回去了,别骑在石狮身上了,我爷爷看见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我口气不善的说到。
三胖子一个纵身跳了下来,说道:“我还等着你爷爷来打我呢。”
我知道三胖子无恶意,随口说出来的这句话,就转身回屋了,说到:走吧,快赶不上最后一趟出村的车子了。”三胖子跟在后面嘀嘀咕咕,大概是说着我们老何家这么大的盘口还要当家的去挤大众化班车之类的话。
一听说我要回北辰轩了,老何叔和陈叔两位老人家就露出不满的神色来,但他们也识时务,嘴上不多说什么,只是叫我行事小心一些,别随着性格做一些冲动的事情来,多为老何家考考虑虑,有时间就回老家来看我爷爷之类的叮嘱话语,就将我和三胖子送出了村外。
回北辰轩的路上,有些在老家不好说的话就可以说出来了。三胖子开口就说到:“大柱子,我知道你为什么回老家,我从得到湛卢古剑的那个时候就知道你这次是一定要回来看看你爷爷,你才会安心的把这个老何家当家的位置做下去的。我也不是什么外人,好歹也和你一起经历过两次生死线上的拼搏,就直接说了吧,我不希望看见你在这条路上有什么闪失,你年龄小但这些你不得不经历着……”
我刚想开口问他是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的,他就接着说道:“大柱子,说来说去我还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的遭遇吧?”
我下意识的跟着他的话想起了他以前说其他自己的事情来那副刁儿拦挡的样子,就说到:“以前你说的那些是乱说的吧。”
三胖子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说到:“绝对真实,只不过是加了些个人调侃而已。”我看他忽然变得严肃的神情,就调整了一下做的姿势,好好的听着他说接下来的话,三胖子这样的人也,许这一辈子只会说一次这样的话,我们虽然收悉,但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事情总是挂在最边上的人。也有可能会说,但基本上都是跑火车出来的不能相信的话。
他接着说道:“我很小的时候,一岁多吧……嗯,应该是从我记事开始吧,我就生活在孤儿院里,大柱子,你是不知道在孤儿院的那种生活,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还要每天承受着别人的欺负,上至院长下至比我大一岁的小女孩,全都一个德行,我当时也有些怂,总觉得我是靠别人才能活下来的小屁孩儿,能闭着眼生活就一定不会把眼睛睁开,但这样不行啊。后来逼得急了,脾气一上来,我就拿了灶台上的砍刀捅了别人,我们那小乡村镇子上的,别人也管不了,院长害怕我再犯事而就把我追了出来,然后,就他娘的倒霉蛋子了,我彻彻底底的成了一孤儿。操他娘的,你知道吗,大柱子,那个时候我有几岁?”
“只有十岁啊,十岁啊,大柱子,我知道现在都还没能搞清楚院长那老畜生是怎么把一个十岁的孩子赶出孤儿院的,真的。”
他说到这的时候闭紧了双眼,我看不到他的情绪神色,但我猜想应该是感叹吧,不过后来一想,那个时候的三胖子应该在回忆也说不一定。
我知道他不是个脆弱的人,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不是他的性格。
我随意的四下扫了几眼车厢,人们睡觉的睡觉,交谈的交谈,没有人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我和三胖子,在一片嘈杂声中三胖子接着说道:“后来,天不亡我,一算命的大瞎子说我这辈子是个富贵命,做吃金山,但需要契机,最好是趁年轻出去干些惊险刺激的大事情。”
“那个时候我也是没想明白,就去做了小偷,专门顺街边老少爷们儿的钱袋子,可他娘的倒霉事情又来了,一次上街的时候没眼力劲儿弄了道上的人,大的个半死啊,我躺在老北京那古桥底下,三天三夜,不带一点吃喝。那个时候我满脑子在想那老瞎子是不是在骗我呢,他娘的怎么盗窃这个刺激的事情我会没有赚大钱。”
“说来也巧,就在我实在是支持不住想着要不要出去找点吃的东西的时候,来了一群人,满嘴的黑话,我耐心的听着他们说了两三个钟头,也没能弄明白他们说的到底是件什么事情,只是看他们眼神越来越发光,越来越精明,就在想他们肯定是再商量和钱有关的事情。”
“然后就跟着他们混了小两年吧,后来他们下斗的时候不小心全挂在棺材边上,我就出来单干了,再然后开了盘口,你也知道,就北京琉璃厂那地儿……”
那天三胖子和我说了很久关于他的事情,大多是语句不通顺的,接不上头的话语,但我最记得的是他最后说的那句:“大柱子,你要记得,这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看你请不情愿,而是看事情找不找你,该你的就抱着头一条道儿走到黑,不该你的看上什么就去抢什么,不然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三胖子和我一起回了北辰轩之后就离开了,说是下乡去淘几件好的东西再来找我,这阵子总是在欧治子那几把破剑边上转悠,他那小家小户的盘口都快开不下去了云云。
我看他又变得的不正经的身形,就大手一挥放行了。
隔了一天之后,我估摸着吴铭那边该有什么消息传来。但结果消息是来了,而且还是不请自来的。
糟老头子再次光临了北辰轩。
那个什么,接下来就是第三次盗墓了,还是围绕着那几把古剑啊啊啊。。。。。。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找虐呢,非要聚齐七次盗墓,啦啦啦。。。。。。(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开门见山()
周末周末,不断更不断更。。。。。
周一加油加油,他娘的天气一下子变冷了,也是够受的,根本起不来。虽然我有课,但是我想睡觉啊啊啊啊啊啊。。。。。。
糟老头子还和上次一样,悄无声息的来了我的北辰轩。但他的身上永远都充斥着一股黑暗的色彩,仿佛他一接近,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抱着本《西方文学精读》(不要问我为什么总是看些这样式的书,一方面专业有限,总是被要求读;另一方面,装逼可还行。)仰躺在柜台软乎乎的座椅上,实则我就放松的躺在哪里尽情的和周公在谈着人生理想。
我正半梦半醒之间,阿程在边上一个劲儿的猛摇我,极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厉声说道:“干什么,你有病啊?我好好的睡个觉不成么?”
阿程伸着那和他极不相符的兰花指,战战兢兢的颤声说道:“老板啊,你看,上次那个老头又来了,在那看东西呢。”
我看的实在是头疼,什么时候一定要把阿程身上这股女孩子气息灭掉不可。我这北辰轩里虽算不上人来人往,但每天也是有很多人前来关顾的,来个老头算什么,再说了每天这个么多老头来我怎么知道他口中说的老头是谁。
就不耐烦的说到:“人家在看东西,就去接待啊,说不定是有钱人呢,称他老眼昏花的赶紧宰他一笔,到时候你就可以不用再过这种朝九晚五的生活了……”
这时一个我及其收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小何爷就是这样教导手下的啊,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我发誓我不一定听得出他说话的语气,但他说话的语调确实我致身难忘的。第一次就是这样的开场:“西周那把寒铁有没有嘛?”
我“唰”的一声站起身来,直勾勾的盯着声音的来源,恨不得一刀把他弄死在被北辰轩里,但我知道他既然主动来找我了,那肯定就是关于盗墓的事情,说不定还会从他嘴里知道现在道上的一些事情。
所以我现在只能强生生的忍着那股火气,糟老头子欠抽的一笑说到:“小何爷,你坐你坐,我就随便看看。”
这还把自己当成受人尊敬的老者了,既然要装样子那就比谁更能装的过谁,我换上一副生意人的口吻说到:“阿程,这位是前不久认识的尊贵的客人,你陪着他看看我们店里的东西,多讲解讲解,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招呼好了,小心你的工资。”
阿程颤颤巍巍的点着头,我看得有些不忍又说道:“你也知道,这位老先生上次来过,通情达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去吧。”
就这样糟老头子在我那小店里装悠了两三个小时,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期间我一直在想他这次来到底要干什么,如果说打探消息我显然不符合,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及其藏得住秘密的人,这一点随随便便调查一下就可以知道,还是说糟老头最能有什么办法让我开口。
再者,除了我们老何家的家事,我自认为藏在我心底的就没有什么值得道上大张旗鼓打探的事情了。难道是湛卢古剑?那不是早该传出来的事情了嘛,糟老头子原本就派人在半道上拦截了我们,我就不信他不知道湛卢古剑现在在我们的手上。
这么一想又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在那几个人拦截我们的时候,吴铭装死,黑衣小哥一直死死的盯着吴铭,三胖子在边上大大咧咧的胡扯,而湛卢古剑被吴铭一把塞到了我的手里,照这样的说法,糟老头子来找我也是情有可原的,而且十有八九他还是想从我这里知道湛卢古剑的下落。
依照他现在的人品,他是不可能告诉我说我二叔现在在哪里的,而且这个肯定句的前提还得他知道我二叔现在在哪里。除此之外,从他口中知道下次盗墓,下把古剑的埋藏地点也是不可能的,我一直有个直觉,糟老头子以及那个所谓的日本商会组织是不知道欧治子那几把古剑到底埋在什么地方的,他们每次都装作主导人的样子,但到了地下的时候还是看着别人的眼色行事。
第一次在宋袖墓穴就是这样,他和他的手下根本主墓室都找不对,还弄出一些瞎糊弄人的幺蛾子出来,到最后直接上了强盗手段。而到了第二次找真正的湛卢古剑,更是如此,直接选择不参与,只是在半道上排除几个弟兄来揣测我的态度。
其实关于上次下斗糟老头子他们为什么没有参与,我细细琢磨过很多次。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使他们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可仔细一想来,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下斗的自始至终就只我我们一伙,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窝里互斗”的事情。
既然不是这样,那就只有唯一一种说法了,那就是糟老头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湛卢古剑是埋藏在那个地方的。或许他们后来也知道了,但那也应该是我们进入到古墓里很久之后的事情了,照情况来说,他们后来者百分之百的不可能居上,所以说我们在斗里就没有看见他们无论是谁的身影。
看样子糟老头子这次前来是有所求了。
我利索的合上书本,活动了一下筋骨,冲着阿程说到:“阿程,备茶,请老爷子过来坐坐。”
阿程瞬间就精明起来,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我所谓的待客厅,实则是被我一天一天弄的极其混乱的小店一角,风风火火的砌出一小壶上好的碧螺春就闪身猫进了柜台,给我和糟老头子留出了极大的交流空间。
虽然心里面巴不得弄死这老头子成千上万次,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一派和气的样子,在道上毕竟我现在是小辈,而且刚刚接手了何家铺子,依照老头子的能耐他要在背后给我弄出点什么棘手的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我也不一定有那个能力把它解决掉。
我先开口说道:“不知李老先生这次前来北辰轩可是有什么事情?我那伙计是刚找来帮忙的,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多担待。小店幻如沧海一粟,只能尽绵薄之力,这是我二叔托人带回的碧螺春,你且喝喝看,不好了我再让阿程换。”
“哪里哪里,我看小何爷想得周到,再说这茶也是极好喝的。”糟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