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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渣男啊()
少年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
直到大雪快把那一串脚印覆盖,童嘉言才真切感受到今年的冬天是真的冷。
天气啊,特别特别冷啊
江沅啊,也是真的真的渣啊!
童嘉言和童父童母道了晚安才上了楼。
楼下,童父算是彻底爆发,那只茶杯也终于摔了个支离破碎,“你看到没有,这个混小子!我女儿让他进来他都不进来!以后别说不准让他进我们家,就是连这别墅区,我都不准他靠近!”
男人站在客厅中央,愤怒地差点掀了茶几。
“相亲也好,出国也行!反正快点让嘉言和这人断了关系。我女儿不能受这样的委屈,在他江沅一棵树上吊死。”
童母抚额,“老童,求你了,小点声。你再吼下去,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女儿要相亲。”
“对!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不管是谁,只要不是江沅,谁做我童家女婿都行!”男人重重拍了下茶几,自带强调功能。
吹牛逼,遭雷劈!
童母撇嘴,“你确定谁都行?”
一句话浇灭了童父一半的气焰。
“咋也得挑挑吧颜值家境工作脾气秉性都得考量考量”
***
程贝锦接工作接到手软,圈内资源好到爆,现在出门都有大批狗仔跟踪着,不做点伪装都出不了门。
“你要来我家挖地雷?”童嘉言啃着苹果,看她一身装扮,眼神都有点嫌弃。
一把扯下头巾,程贝锦瘫软在房间沙发上,气若游丝,眼神缥缈,“嘉言,我已经连着一个月没有休息日了。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存款越来越多,人却越来越累,在这个浮躁的社会,我已经迷失了自我”
真想把苹果砸她脑袋上。
这位小姐是不是太膨胀了。
童嘉言斜睨她一眼,“怎么?你要从两室一厅搬到白宫了?”
“那倒没有。”程贝锦开玩笑开够了,从沙发上爬起来,蹦蹦跳跳跑到她面前,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线,“看我耳环。”
她侧过脸,童嘉言看到她耳垂上挂着一枚样式精致的耳环。
“存款越来越多了,怎么还戴”
“辛暮几送我的,好看吗?”程贝锦晃晃脑袋,全方位展示了一圈,“我特意去扎的耳洞呢。嘉言,你说他送我这么贵的钻石耳环,我应该回送他什么呀?手表?腰带?要不买一套西装吧,他也要毕业了,估计用得着”
看她叽叽喳喳兴奋地说个没完,童嘉言到嘴边那句‘怎么还戴假耳环’硬生生咽了回去。
真钻石假钻石,她一眼就看得出来。
辛暮几送她的倒不是什么塑料货,但和钻石材质也相差甚远。
值不值钱另说。他骗人就有点恶劣了。
也就程贝锦单纯好骗。
不过看她那么开心,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童嘉言真不忍心拆穿。
“傻瓜。”
轻轻嘀咕一句。
程贝锦停下话音,疑惑看着她,“嘉言,你刚才说什么?”
“我夸你美!”童嘉言抬手蒙住她那双过分澄澈的眼眸,随手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看。
“你美,你美,嘉言最美。”
开心到要转圈圈的程贝锦拿下她的手,撒娇一般晃了晃,“好嘉言,给我推荐一家卖西服的店。听说手工的很好,有没有专门做西服的。”
之前她没有钱,却把所有积蓄花在辛暮几身上,被黑粉攻击了都没有换房子的钱。
现在终于有点钱了,结果还是一样。
自己不穿什么大牌衣服,反而要给对方买纯手工的西服。
瞄了眼她耳垂上的假钻石,童嘉言给她推荐了一家最便宜的店,“我不知道哪里有手工做西服的,你就给他买现成的吧。”
没听出她话语里的不满情绪,程贝锦捧着手机兴高采烈地去打电话预订了。
童嘉言扭头看电视想要消消气。
新闻频道播放的是f国发生暴动的消息,大概了解情况后,她跳了台去看电视剧了。
第747章 玩得一手好计谋()
童嘉言窝在房间又养了一星期,才被医生批准能随意行走。
助理的电话也恰好拨了过来。
是她派去查苏家事件的那个人。
“童小姐,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男人的声音沉稳低缓,“德国医院那边我们已经取得联系,是秦舒做的,是她让医院放出的消息,也是她联系的记者。网上的舆论风向,她多少也雇人参与了。”
秦舒。
她自编自导曝光苏绍南病情,最后再以圣母面孔出现,不仅让苏绍南娶了她,还赚了苏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真是一箭多雕,玩得一手好计谋。
只是
“秦家背后还有人?”童嘉言看着窗外的飘雪,轻轻蹙眉。
区区一个秦家根本不足以做到这个地步。
苏家不可能发现不了。
这后面肯定是有能和苏家抗衡的大人物在助力。
电话那端男人沉吟片刻,“目前只能查到这里了。童小姐,现在只能尽力去查亲子鉴定这方面。这件事秦舒没参与,不过做这件事的人很可能就是秦家背后的人。”
“能查到哪家医院做的鉴定吗?”
“市中心医院。”
“嗯,你继续盯着。”童嘉言脱掉披肩,从衣柜里取了一套厚实的外衣。
“我亲自去医院一趟。”
童嘉言费了一番功夫才说服凌风放她出门。
条件就是他必须亲自开车,并且后面跟着保镖。
她中枪这件事已经成为童家人夜夜的噩梦。负责她的安全是现在的首要任务。
低调的大众车在前面行驶,后面跟着几辆尽可能低调的商务车。
车内
童嘉言和凌风这个闷葫芦实在没有话说,专心地坐在后排低头看手机。
凌风从后视镜看了她几眼,第n次被抓到了现形。
“有事?”一双水眸对上反光镜内他的视线。
“大小姐”凌风硬着头皮,按通了手机。
确认电话那端能听到,才出声,“您身体还没好,去医院要查什么?”
“苏家的事情。”手机响了一声,童嘉言继续垂首摆弄着,回答完问题后吩咐着凌风,“一会儿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们在外面等我。”
“是。”
凌风看了眼挂断状态的手机,适时地闭上嘴开车。
到了医院,他也的确没有跟过去。
不过十几分钟,他透过倒车镜看到一辆跑车停在了距离童家车子一百米左右的位置。
速度真够快的。
凌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在车内等着。
童嘉言出来时显然有些不开心。
守本分的没有多问,凌风看了眼还停在他们后面的车,询问童嘉言,“您接下来去哪?”
“回家吧。”
医院这面什么都查不到,她想帮苏绍南都找不到门路。不回家还能干什么。
童家别墅距离医院不算近,一来一回,等回去也赶上了晚饭时间。
刚进房间,童嘉言就听阳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估计又是哪里来的野猫跳到了阳台上。
确认关好窗户和窗帘,童嘉言才脱下了大衣,拉开了裙子拉链。
第748章 相亲或者出国()
等察觉到不对劲,为时已晚。
裙子都褪到脚踝了,窗户从外被打开。携着一阵冷风窜入房间的是一抹极快黑影。
来人稳稳落地后回身立刻关好窗户。
无比熟悉的冷冽气息,以及公然翻墙的恶劣行为。
不需要回头确认,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谁。
护在身前的动作也仅仅凝住一瞬,童嘉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脱着裙子,换上了家居服。
她全然忽略掉房间里另一个人。
而不请自来的某人也没有刷存在的意思。
两人在的房间比一个人时更加安静。
换好衣服,佣人恰好来敲门叫她下去吃饭。
“来了。”
短短回应之后,童嘉言径直开了门出去,只不过没有随手关上灯罢了。
餐厅内,大理石桌面上摆着各种滋补食品。
这段时间,童父童母在家的时间明显久了。平时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的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餐桌前。
童母亲手给她盛了一碗汤,“你今天出门了?”
“嗯。”
坐在母亲对面,童嘉言双手接过碗,“出去溜达了一圈,在家里好几个月,太无聊了。”
他们不希望她参与苏家的事情。
她私下里做的这些也就没打算拿出来说。
不过她这一句‘无聊’,算是给童父打腹稿的话开了一个完美的头。
“我和你妈昨天商量了一下,有事要跟你说。”
“你们商量什么了?”
视线在两人身上游离一圈,直觉告诉她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童父接下来的话也证明。
学心理的人第六感是真的准!
“我们问过医生,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出远门。我和你妈觉得你不适合在国内待着了,既然你不打算做心理医生,决心想要做设计,那正好去国外学习几年。”
语气神态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童母也在旁边附和,赞同自家老公的想法。
童嘉言摸摸额角,满心的无奈。
怎么一出事就要送孩子出国。
她这点事不至于在国内任何城市都待不下去吧。
“爸,妈,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封家设计公司明年有公派名额,我到时候跟着去吧。”
没想好怎么搪塞过去,只能先把时间延后了。
谁料到,这两人还有后手。
估计猜到她不会听话,童母立刻接了话茬,“其实不出国也是没问题的。反正你最近也无聊,不如多认识一些朋友?”
感谢亲妈把相亲说的这么含蓄。
童嘉言太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四只眼睛盯着她,她只能尬笑装傻,“也不算很无聊,手上还有一个设计图没完成呢。等做完这个,我也就出国了,没时间交朋友。”
急于逃离这个话题,童嘉言低头喝了半碗汤就找个理由要上楼。
“嘉言,你可以先挑一挑。”
“嘉言”
母亲大人口中的挑一挑,绝对是拿一沓照片和资料让她选出约会对象。要不然就是带她去各种酒会,认识所谓的‘新朋友’。
最怕这种事了,果断要逃。
回到房间她才算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到立在窗前那道身影时,这口气又提了上来。
他今天怎么没走?
第749章 翻墙沅()
他似乎一直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安静地立在窗边,微微垂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孤单又落寞的样子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
童嘉言上下划拉两眼。
和夜闯童家那天一样,他身上穿得还是她买给他的那件外套,那是秋款的大衣,现在已经入了深冬,显得尤为单薄。
不知道在墙根底下站了多久,此刻,肩头的落雪甚至还没融化干净。
这是江沅影帝的惯用伎俩。
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惹她生气,只要一招苦肉计,她只有缴枪投降的份。
可经历那么多事情再回头看他,童嘉言对他自心底生出一股陌生感。
她可能真的没有好好了解过这个人。
也从来没有真正地走近他心里吧
思及此处,童嘉言反手关上房门,步步靠近窗边的人。
感受到清香与热源袭来,江沅终于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
疲累地抬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孩,脚步慢慢后移,刻意拉开与她的距离,哑声道,“别过来”他身上太凉了。
将近四个月了。
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别过来。
童家千金不至于到倒贴的地步,闻声,她脚尖转个方向,坐在了床上。
黑眸里渐渐蓄起情绪,“你闯入我房间,又让我别过去。江沅,你想干什么?”
她已经尽可能控制情绪。
可是某种不知名的委屈冲闸一般快要喷涌而出。
她是真想揪着江沅衣领狠狠抽他两巴掌。
当然,要不是她现在身体情况不允许过于激动,她早就动手了!
江沅表面是在听着她的话,可是脑海里有声音和画面在重复播放。
嗡嗡作响。
他头痛欲裂
虚浮的脚步不断后移,慌乱之下踩住了窗帘穗子,连带着打翻了窗边的落地灯,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嘉言?”
门外传来了童母的声音。“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