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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遵从我的命令就好了,如果不敢,我可以叫唐俊熙去。”
“不必了,我可以。”
“李青木你记着,如果下周王虎还在这个世界上的话,这个世界就不需要李青木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青木,别让我失望。”。。。。。。
我的面前闪过一阵淡蓝色的光芒,欧阳清华就这样消失了。刚才忘了说,他掌握了“虫洞”,也就是1930年代由爱因斯坦及纳森·罗森在研究引力场方程时提出的那个假设,而且做到了可以任意的在时间和空间里面穿梭。不过他是怎么做到的,没有人知道。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来到了我师父的家。感觉上她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可从我见她到现在,她的样貌就从未改变过。只是她的眼神比任何老年人的眼神还要深邃苍老,体现着和她外貌年龄并不相配的高深莫测,脾气时好时坏,说出的话总是高深莫测,好像她活了几百年一样。不过遇到我师父的机缘却更加离奇。就在我爷爷死的当天,她出现了,问我想不想成为爷爷那样的魔术师,那时的我还是个孩子,竟然毫无防备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从那之后她经常到学校找我,教我魔术手法,包括射击,格斗等一系列我进入组织所必须的能力,并且在前年她让望舒改造了我的基因,正式加入组织。而组织的名称也很有意思——“十人”,x魔术团什么的只是个障眼法罢了。
师父的家永远都很昏暗,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要拉上窗帘,而且我每次找她的时候她都永远的坐在电脑前,让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成蓝色。
“青木,你可将近半年没来找师父了,翅膀硬了?”她头都没抬,依然盯紧屏幕。
“师父你这是哪里的话,只不过最近半年事情太多,没忙过来罢了。”我放下书包,走到师父身边,进了才发现她把头发都染成了酒红色。
“欧阳清华亲自去找你,不是要杀你,就是要你杀人,我没猜错吧。痛快点儿报人名儿吧,兴许我真的能帮你。”她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来抬头看着我,“面带桃花?!李青木,你恋爱了?”
“师父你这是说什么呢!还是第一的个问题比较重要吧!这是组织第一次给我‘杀令’,可我从没杀过人啊!师父,能不能帮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给你分析一下:组织下杀令的情况很少,但只要是下了,那人必死,否则杀手会死,二选一,你选生还是死?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如果你是不知道怎么杀人,那好,我可以给你打包票,以你的本事想杀组织外任何一个人都没问题,不过,那人叫什么?”
“王虎。但是我不想杀人。”
师父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嘴里念叨着:“还是抛弃他了啊。”
“对于这个人,你大可不必太过费心力,秘诀就是我给你的第二句话,到时候会有人为你解决掉一切的。”说完,师父又开始在电脑前敲打键盘,输入着我根本看不懂的程序。
“哪句话?”
“真心对周玉绾,忘了刘宁那个女人,从今往后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我做不到。”
“傻孩子,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早就不爱刘宁了,从她弃你而去的那一刻你和她的生命轨迹就永远也无法再重合,如果你能珍惜眼前的人的话,周箫箫会帮你个大忙。”
“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你就是倔强,不过有些话啊我只能点到为止,剩下的只能你慢慢领悟了,天机不可泄露,回去吧。”
“这星期我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好结果么?”
“我不是算命大师,预测不到结果,不过按我说的做,哪怕是一丁点儿真心,你能得到的回报都会无穷无尽。”
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师父刚刚的话,不过马上,这女人就变脸了。
“李青木,你大爷!就特么你在这儿跟我哔哔,我程序写到哪行儿啦?”
之后慌乱的点击着鼠标,边点还边骂我:“我去你妹夫的,我写了一整宿啊,就因为你我输窜行了!你给我滚犊子!”
说着还拿手边的矿泉水瓶砸我,边砸边喊:“滚!”
“师父,你不能总这样了,脾气时好时坏,你再这样都魔怔了!”
“滚犊子!”
“师父,疼啊!别欧阳清华没制裁我,到先让你打死了!”
。。。。。。
第三十六章灯下诺言()
到我大哥家的时候,这厮一只脚担在茶几上,悠闲地看着电视,嘴里还轻声哼着小曲。这个死样子真心的欠揍。
“能耐大了啊,周殿臣,你都空虚寂寞到调/戏邻家宠物狗的地步了?看来我得给苏姚打个国际长途了,叫她早点回来抚慰你那受伤饥/渴的小小心灵。”边说我边走到大哥身边坐下,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葡萄。
“放下,给你吃了么?小叛徒?”大哥瞪了我一眼。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心眼儿够小的啊,是不是男人了?像谁没吃过葡萄似的。”扔掉刚拿起的葡萄,把手上的汁水往周殿臣身上擦了擦。
“咿呀,你怎么这么烦人呢!”
“你不烦人!成天在外面找事儿,让我爸给你‘擦屁股’。砸人家玻璃,你够可以的了,多大了?我是不是得管你叫小弟了,你得多幼稚才能干出这个事儿来?怪不得都说你被王虎带坏了,果然是这样。”本来没想说这些的,可是一秃噜嘴就什么都说出去了,知道这句话挺伤人的,但是也收不回来了。
“你给我滚你边儿去!”
跟我一起来的张警卫将我爸给这家伙买的水果放在地上,走到周殿臣面前:“首长让我给你说句话,‘一天净给我惹事儿,你个混球,一个月之内再不安分我踹死你!’起来吧,我带你上医院。”
我哥一脸‘你谁啊’的不忿,之后调/戏张警卫道:“我腿疼,让狗给我咬残了,起不来了。小张儿,要不你背我去医院啊?”
张警卫应该和我哥差不多大,给我爸当了五年警卫了,昨天也是他去警察局救我哥的,最近因为奶奶住院,他都快成我家司机兼保镖了。
我看的出来,张警卫的表情里写着的都是“周殿臣你咋那么不要脸呢?”可是作为老爸的警卫还是只能忍着这个贱人。
“首长只给了我三个小时的时间,你要去呢我就给你送去,不去我就回部队。你自己照量着办吧。”和周殿臣说完,转向我:“箫箫,首长这个月都回不来了,你和夫人说一声,我还有事情,就不能去研究所了,这几天的菜我也按照首长吩咐买完都放冰箱里了,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我冲着张警卫笑了笑:“没了,你走吧,回去路上小心点儿啊。”
看见张警卫要走,周殿臣慌了:“小张儿,你走啊,你得带我去医院啊!”
“去医院就跟过来,不去就躺着。”
“你等我一会儿啊,照顾照顾残疾人行不行啊。”
周殿臣一瘸一拐的跟在张警卫身后,全然忘了一个人——王虎怎么样了呢?想到这里我又一阵失落,其实,很多事情并不能按照我们想的方向去发展,反而会越来越糟,本以为王虎会戒掉毒品的,可他却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甚至自己把自己发配到了万劫不复,这次拘留,只是因为“寻隙滋事”而已,却被查出来他所犯的更多事情。
下午的时候我见到了李青木,他看起来心事重重,我们就是在街上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可我也愿意就这样陪着他走,即使不说话。
“你知道王虎最近怎么了么?”他没有看我,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我已经能够看出他深思熟虑了许久了,看来这么长的沉默都是为了憋出这样的一句话啊。
“王虎么?我大哥的好朋友啊,这俩贱人总在一起惹事儿,怎么?你也认识他?”
“哦,没什么。”
“李青木,我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大老爷们儿能不能别在这儿欲说还休的!”我仰头看着他,满眼的不高兴。
李青木见我不开心,也同样的皱着眉头:“这件事太可怕,我。。。我担心你会接受不了。”
少给我自说自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会害怕?再说了,有什么事情会让你觉得可怕到不能说出口!你别小看我,我不是那些看见死老鼠都会怕的小淑女,我胆子大着呢!”
李青木的目光黯淡了,艰难的憋出了一句:“不是死老鼠,是人。”
“人?什。。。什么人?”我有些慌张了,王虎?人?死?什么东西?
“如果我说,组织想让我杀死王虎,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听他说这句话,我得内脏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头皮发麻的问着他:“你不是已经脱离组织了么?”
听了我的话,他有些慌张和为难:“死和脱离组织,你要我怎么选?你告诉我,我该怎么选?”我愣住了,我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却反而质问他:“那你问我王虎在哪里,是要去杀了他吗?”
“我不知道,玉绾,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起码,应该先让我知道他的位置,否则没有作为,我真的怕,怕组织的那些手段。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说着他握住我的手,求救似的看着我。
我居然在那一刻,胆怯了。“我。。。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可是你不能杀人呀!不可以。。。不可以。”说完这些话,我甩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倒退,之后转身飞奔回家。
回到家里,我迅速的拉上窗帘,关进房间的门,衣服都没来得脱就跳上床用被子蒙住自己。不停地问着自己“怎么会这样”。这是我第一次那样近距离的接触到那个所谓的组织的阴谋,仅仅是这一个就足够我害怕的发抖了,我喜欢的人,竟然是个杀手!他问我他要怎么办,可是我又该怎么办呢?我该报警么?
就在我已经在手机上输好了“110”,可是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报了警,李青木又要怎么办呢?
我就这样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一边骂着自己傻透了一遍又哭的像个狗一样,哭累了就睡着了。醒来一看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箫箫,饿不饿呀?一回来就看见你睡了,还以为你发烧了呢?结果一摸你脑门,还不热,我就没叫你。八点了,起来吃饭么?”妈妈披散着头发,看着我笑。她被客厅的灯光照的很好看,就好像是她年轻时的照片里的样子,那么和蔼,那么美丽。
“妈妈,如果你特别喜欢的人要做一件坏事儿,你知道了,可是又不能伤害他,你会怎么做?”靠在妈妈的怀里,好像小时候一样,有多久没和妈妈撒娇了呢。。。。。。
妈妈想了一会儿,认真的问我:“是特别好的朋友?”
“恩。”
“那你就劝他不要做呗,知道是坏事儿,为什么还做呢?”
是啊,明知道是坏事儿,为什么还做呢。可我真的能劝得动他吗,他不执行任务会不会受到伤害呢?
九点,我站在了李青木家的楼下,看着灯火通明的一整栋楼,心里有些不好受,有些事情,并不是他应该承受的,我知道如今还依然相信着他,相信他是善良的,他从没有过真心的去做一件坏事,never!
我望着他家的窗户,拨通了他家电话。接通电话的时候,我是激动的。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他的声音有些落寞,我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青木,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下来一趟么?”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我在等他的答复,过了一会儿:“九点多了,这么晚不太方便吧,有事儿的话明天再说吧。”
“好。”我马上挂了电话,可在挂电话之前,我还听见他好像要说句什么,可我没再打过去,对于他要做的事情,我还是心有余悸的。
我沿着路灯走在没有人的马路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他的拒绝打消的一干二净,心里正想着事情,突然面前出现了几个**混混,冲我吹着口哨。我没心情搭理他们,毕竟我学过军方使用的CQC近身格斗术,虽然没有证书,但是撂几个混混不成问题,更何况这几个人长得都跟麻杆儿似的,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妞儿长得不错哦啊,跟哥哥聊聊呗。”旁边那几个人还在那里起哄。
对于这种人渣,我根本不削于和他们费口舌,即便是一句话也是在自降身价。我没有理他们,自顾自的往前走。
后面那几个人有点儿不忿,上来就要伸手,可还没等我出拳头,头前儿的两个已经被揍趴下了,我回过神来看清楚,原来是李青木。
“艹!你给老子记着。”领头的那个带着仨小弟要撤,后面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