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抵都是一个意思:“林阡心系红颜知己,盟主一气之下出走”。这个情景,当初林楚江和玉紫烟也有过,相似,所以值得相信。谣言中的红颜知己众说纷纭,但有一点很重要,里面有一个是洛轻舞。
所以洛轻舞很开心地找上了门来,又一次跑到林阡的屋子里去,把室内的摆设都按着自己心血来了一遍,安安静静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坐在床沿等候她夫君回来,连侍女看到了都窃窃私语,“这还是我们小姐吗?”“小姐这么装没意思啊,过片刻就会露馅的。”还有新来的侍女略带焦虑:“害怕呢,据说盟王很可怕!”“是是是,要想连郭将军都是他下属。”“啊,那个打了小姐几十大板的郭将军!”
“在瞎议论什么呢?”她端庄坐在那,问毕,所有人都掩口不说了。
“呵呵,林阡原来是喜欢我的,所以盟主她生妒了。”洛轻舞笑着想林阡,等了半天有点累了,所以打了个呵欠,伸展了伸展腰肢,不由分说就睡在了这张床上,一边歇息一边等吧。
迷迷糊糊,觉得床上有个什么东西很熟悉,伸手过去直接拿来看,哦,原来是那件披风,去年初夏她初次遇见他时,他就穿着这件披风,叱咤风云,驰骋纵横。
真好,这披风,有他独特的男儿味道……洛轻舞把披风裹在身上睡,一直醉醺醺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里,专属于少女的情怀:唉,今年我已是及笄之年啦,据说,盟主也是这个年纪爱上了林阡的……
“洛轻舞,你……”当林阡终于理完了一天的正事回到锯浪顶,刚准备回到锯浪顶好好安歇,还来不及收拾吟儿没回来的情绪,便看到这样一幕它无情地出现了,林阡登时僵立在门口火气陡然飙到最高点。
“夫君!你回来了!”洛轻舞扑面而来,林阡当即避闪,害这姑娘扑空摔在地上,瞬间觉得不该伤到她,赶紧伸手一挽,才避免了她跟地面的訇然相撞。
“夫……君……”洛轻舞神还没定,魂已倾倒。
“谁是你夫君。”林阡出现,一身戎装将王者之气尽显无余,那眼神端的是不怒而威,侍女们大气都不敢出地一窝蜂从屋子里奔出来。
“林阡……你……你太狠心了,你可知道,从去年见到你第一面起,我就一直一直喜欢你,你明明也喜欢我却不肯说出口,害得我为你茶饭不思觉也睡不好,为了让爹答应我嫁给你,我手腕也割过,上吊也上了,跳崖也跳了……呜呜,我知道,其实你是顾忌盟主,你心里面明明有我……”
“轻舞,休得胡言乱语!你几时自杀过。”洛轻衣忽然来临,制止了洛轻舞继续说下去,轻舞转过头去,见姐姐给自己揭底,又羞又怒,气急败坏立刻说:“以为我不敢么!梅兰竹菊,即刻给我拿绳子来,我就在这屋子里上吊!反正夫君不要我,我……我羞于见人了!”
等梅兰竹菊真的找到了几条绳子来,洛轻舞站在椅凳上不上不下,那情景着实滑稽,僵持了半刻,林阡看出她没胆量自尽,哪还有闲情逸致跟她胡闹,所以转头就走,闭门不再理会。
“轻舞,咱们走吧。”洛轻衣苦笑着,扶洛轻舞下来。
“三姐姐!连你都笑话我吗!”洛轻舞哭哭啼啼地走下山,走了一半刚准备泄气,却听梅兰竹菊说盟王好像追了出来,蓦地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就朝着一条小河直扑过去,“林阡,你若是回心转意就来救我!”说罢就要跳河——当然有胜算,盟王追了出来啊,那其实就是回心转意了,何不演一出英雄救美!
跳下去的一刹那,洛轻舞时间掐的正好,身体一前倾后心就被林阡提住了,正自高兴,高兴地太早了,背后的披风被林阡一扯,同时加速了洛轻舞的落水。
洛轻衣等人都道她是假意,所以无人伸出援手,洛轻舞自己本来也就是假意……
结果眼睁睁看见洛轻舞掉进那条小水沟里,脏兮兮的也臭烘烘的水沟里。
虽然林阡回过神的时候立即把洛轻舞从水里捞了出来,可是危难时刻先夺披风再救人的恶劣行为,使得洛轻舞对林阡的所有印象一去不复返,好感度大跌立即说要退婚,理由就是林阡此人太小气,为了个身外物就斤斤计较,如此怎可能关爱他的妻子!她洛轻舞要嫁的是英雄人物,绝不是这么个小气的绣花枕头……
因此这次林阡和吟儿的分离,本是给洛轻舞的婚事带来了生机,却又立刻使其看清了林阡的“真面目”,这个枝节发生的实在意料之外,对林阡而言,却也着实是件幸事。
然则造化弄人的是,洛轻舞刚刚发现了林阡配不上她,浑不觉短刀谷里有一家人马已经盯上了她!一群范克新的旧部在谷内集结、心心念念要为范克新报仇,策划许久想要挑盟主凤箫吟下手,然而忌惮其武功高强所以一直没有胆量——也是拜林阡和吟儿的分居所致,流言说林阡其实一直最爱洛轻舞,只是慑于盟主之威不敢胡乱纳妾,现在却终于受不了河东狮吼了赶走了她,把绝色美人洛轻舞接上了山——天杀的为什么这些党羽听到的是这种谣言呢?!
不管怎么说,针对抓获洛轻舞的计划立刻就已开始。这天看她孤身一人在长坪道上走,这群强盗立刻用一只麻袋把洛轻舞灌进去了,不费吹灰之力,装成是粮饷光明正大。
赶紧要出谷,却正巧碰上了义军的人路过,狭路相逢,那个将领他们认得,是力大如牛的莽夫蛮霸祝孟尝也!不知怎的,这帮党羽看见祝孟尝就双腿发软,擦肩而过的时候立即露了馅,粮车被他大喝一声一掌断了下来。一帮人竟然害怕这一个人,可见祝孟尝何等慑人!
祝孟尝救人要紧,没跟他们纠缠多久把捉拿他们的任务都交给了附近守将,带着麻袋里的女人一路往回奔走,一开始也没注意蓬头垢面的她竟然是洛轻舞,直到跑到河边帮她抹了把脸,才发现这女人姓甚名谁,啊了一声赶紧把她扔下。
贴这么近看,比平素还要明艳动人,果真是个绝世大美女!美色在前,换以前,祝孟尝肯定动手动脚,可现在不敢:怎么说也是主公的女人啊,罪过罪过!不能碰!
这时洛轻舞悠悠醒转,看见满脸汗水的祝孟尝,大声欢呼就把他抱住了,祝孟尝惨叫着:“断了!断了!”一直以来都是祝孟尝抱人把别人抱死的,这会儿手脚一软差点栽在洛轻舞手里。
“祝将军,你救了我,我一定会告诉我父亲,叫他好好地赏你!”洛轻舞喜道。
祝孟尝被抱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你……怎么会被他们抓?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无非是林阡的仇人罢了。”洛轻舞冷冷说,“何必抓我呢,直接去抓那个绣花枕头,岂不更好。”
“绣花枕头?”祝孟尝一怔正待询问,忽然洛轻舞惨叫一声花容失色,指着他背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祝孟尝转过头去,脸色也被骇成了“五颜六色”,怎么,怎么这个地方会冒出一只老虎来?!祝孟尝见过老虎,可多是远观而从未亵玩过。
洛轻舞大惊失色拔腿就跑,不溜还好,一溜起来那头老虎算是来了劲,庞然大物就直接对着这个美女追,愣是把祝孟尝大哥忽略在了一边。
一时间虎啸声响彻越溟河畔,眼看洛轻舞危在旦夕,祝孟尝也不知哪来的胆量疾奔过去,没来得及拖大刀来,所以腾空而起,大吼一声直往那老虎一脚踢去,谁知那老虎比想象中还快,祝孟尝一脚踹空,而洛轻舞,完全得靠躲和绕圈才能勉强活命……
耳边尽是“救命”的尖叫,鞭策着祝孟尝硬生生把鞋磨穿也要追着打,抬起脚来,这次总算踢准了,“梆”的一声他觉得自己的脚都断了那老虎才终于负痛停下——转过头来,那一眼的凌厉,祝孟尝至死不忘!
老虎愤怒地一声嚎叫,这声咆哮,激怒了河底的沉冰,也彻底激怒了祝孟尝!
为救洛轻舞,祝孟尝抱着必死决心直扑上去,一把扭住老虎的头部,使出力拔五岳的劲儿咔嚓一扭……他不敢看老虎有未死亡,对着那虎是又拳击又脚踢,差点把自己的血给打出来,这样纠缠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祝孟尝才筋疲力尽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跟虎搏斗时被其抓到或撕咬的伤痕,当时竟一点感觉都没有!
气喘吁吁倒在地上,还来不及回过神来,陡然就又是一团红色身影扑向祝孟尝!祝孟尝惊魂未定动弹不得,只知那人把他抱得紧紧的,被抱死的感觉真是又甜蜜又快活,那姑娘的头发和肌肤里都飘散着沁人心脾的兰香!
“祝将军,你才是这世上,唯一仅有的真男人!”祝孟尝感觉全身的汗都被蒸发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洛轻舞,不用照镜子,脸一定像熟透的苹果。
第624章 岂有此理()
仲春夜,无眠卷帘,看玉宇澄清。
于半山避世已经十天之久,总算过了一段清心寡欲的日子,吟儿走出帐来跳在树上坐,心里分明有点想念林阡,却逞强不愿再去想。
料峭寒风中,忽然感应到一种熟悉的温暖,随风袭来的,是一声“吟儿”,亲切又断肠。
老实说,十天了,原以为怎么说心都会坚硬些,可看到他的一刹那,才明白什么叫做外强中干。有时候真想什么都不顾挖心掏肺跟他讲,无论自己做什么事都是因为太爱他,却又不能在人前展现脆弱,怕别人眼中的她还是太孩子气、配不上他……可是,连觉得配不上他也是因为太爱他啊……
只一眼,心乱如麻,差点就一不小心摔下来。
他明明看见她失去平衡的一瞬间,却并未上前托住她,而是目视着她从差点栽倒到重新坐稳的全过程,面容里与平素一样,几乎不掺杂一丝喜怒。
“今天来,是要与你商议孟尝的婚事。”他微勾唇角,她失神地看着这神情,恍惚不知何意:“祝将军?婚……婚事?”
“你曾经提议要给孟尝找一个正妻,更曾拍胸脯要帮洛轻舞找丈夫。虽然他二人的缘分是天注定,但这红线,归根结底是你所牵。”
“什么?祝将军?洛轻舞?”吟儿一愣,山中方十日,世上已千年,“这两个人,怎么会到一起去?怎又会是我牵了红线?!”
“正因为你不在锯浪顶引发,才有了孟尝和洛轻舞的相遇。”
带着丝好奇主动地跳下树,她忽然注意到林阡是一个人来的——他也许早就寻到了这个地方,可是一直不动声色密切关注着……现在他说什么都可能是借口而已,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作证。
吟儿顿生敌意:“你部将的婚事,你自己做主便可以了,不必来问我多此一举。”扬眉瞪他,语气冷硬,“我知道,你是借故!”
“是么?我怎么记得有人说过,‘盟王是父母之命,盟主是媒妁之言’。”他深邃眼眸,耐人寻味。
她当即语塞,低头沉默。
“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你可以想通回来了。”林阡提起她就走。好一个独断专行的男人,说放手就放手、想拿回去就拿回去,也不会温柔地低声下气,就只会说一不二斩钉截铁——什么叫你“可以”想通了?!她被激起反叛,坚决不从:“不,还没有想通,离回去还早得很!”
“唔,还没有想通……”他点了点头,沉吟,浅笑里隐约藏着一丝无奈,却仍然不顾她的阻挡走进她的小帐篷,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随身携带的包袱扔在被褥上,同时已经把外衣褪去了似乎要在这里就寝。
吟儿大惊,赶紧去拾起这个包袱,打开看了看,全部是换洗的衣衫、和生活必需品,俨然就是个行囊!看来他是要在此长住?!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她吃惊不解其意。
“你说过,我在哪里,你便在哪里。既然你不肯上去,只能我下来陪你。”林阡一笑,剑眉星目,清朗如月,“断不会教你言而无信。”
“林阡,你可以出去吗?”她所有防线都被击溃,只能无赖地对他逐客,态度却顷刻软化,声音也越压越低,“有时候,真怕自己像莫如姐姐那样,离开了莫非就无法生存……你看我,偶尔离家出走一次,都发现东西没有带全,要回去几次才办得到……为人妻子,怎可以这样不细致……”
“确实不够细致,而且没有条理。做事不顾后果,常常狼狈不堪。但我不介怀,而且很喜欢。”他叹息着摇头,“很喜欢吟儿斗胆去跟天骄挑战,留下个乱世丢给我收拾;很喜欢吟儿挖坑整治人,非得我押着一起去跟部将们道歉赔礼;很喜欢吟儿在人前扯我袖子撅我面子,虽然淘气调皮可是劝诫得常常很有道理;很喜欢吟儿把药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