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壹佰贰拾伍()
半个时辰后,里间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静妃与皇上皆是面上神色一松。皇上更是立马就冲进了里间,望着床榻上虚弱的靳橙,皇上心下一沉,大步上前,握住了靳橙手。
“橙儿,橙儿。”
靳橙本是已经有些昏迷,但听到皇上的声音,又清醒过来,回握着皇上的手,尽量用些力气,让皇上可以感觉到,“皇上,是男孩还是女孩?”
产婆此时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恭喜皇上,恭喜娘娘,是位小公主。”
靳橙露出了笑脸,“太好了,太好了。”说完这话,靳橙便昏了过去。
待到靳橙再醒来时,皇上正坐在床榻边打着盹。
靳橙笑了起来,她还真不敢保证,若是此刻还在现代,她是否能遇到一个对她如此好的男人。能够在这么不现实的地方遇到这个如此疼爱自己的人,她已经知足了。
皇上似乎是感觉到靳橙醒了,便也悠悠转醒,“橙儿,你醒了?”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晚间了。”皇上来到靳橙身边,将靳橙扶起来抱进怀里,“怎么样?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靳橙摇头,“没有不舒服,只是有些饿。”
“初之,传膳。”
门外的初之听到声音,立马应了声,“喳。”
待到靳橙吃饱喝足,才想起来要看孩子,“孩子呢?”
“太晚了,奶娘已经哄睡了,等到明日再看吧!”
靳橙想了想,如此也好,“你也快回宫歇息吧!在这守了我好久了吧!”
皇上抱起靳橙,将靳橙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躺了上来,将靳橙抱进怀里,“我在这陪你,我只想在这陪你。”
靳橙因着皇上的话,禁不住失笑,“好,我也想你在这陪我。”
翌日清早,靳橙一睁眼便看到奶娘抱着孩子,皇上在一旁逗着。靳橙赶紧撑起身子,“皇上。”
皇上闻声回头,“橙儿,你醒了,快看,这是咱们的小公主。”
奶娘快步将孩子抱到靳橙身边,靳橙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低头望着怀里面皱巴巴的婴儿,靳橙第一反应就是好丑,再看一眼,就笑了起来,这是她的孩子,将来一定会很漂亮的,“皇上,还没给她取名字呢吧?”
皇上点着头,坐到床榻边,“你可有主意了?”
靳橙摇着手臂,哄着孩子,看了看皇上,又瞧了瞧怀里的孩子,“安茉,拿纸笔来。”
“是。”安茉赶紧去了书房拿来了笔墨纸砚,又端了个小桌子放到床榻上。
靳橙将孩子递给奶娘抱着,拿起毛笔,蘸好了墨,又认真思索了片刻,才终于下了笔。
写完后,靳橙将纸张拿给皇上。
皇上接过纸,舒展开,“澄珍。”皇上放下纸,笑望着靳橙,“好名字,既有橙儿,还有允禛,好!”
靳橙诞下公主,宫中皆大欢喜。尤其是皇后,总算是安下了心。
景仁宫,皇后正虚弱的喝着汤药,袭兰在一旁伺候着。
“袭兰,三阿哥近日如何啊?”
“回娘娘,三阿哥近日格外的刻苦,听说您身子不好,也很是焦急,想要快些完成先生交代的任务,能得空来看望娘娘。”
皇后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三阿哥是个好孩子,他能如此有心,本宫是欣慰的,但你得空去告知三阿哥一声,学业重要,本宫的身子不打紧,叫他万不能辜负皇上的栽培,好生在皇上与众臣面前表现,日后能够出人头地,本宫才能安心啊!”
袭兰欠了欠身,“是,奴婢明白,奴婢得空便去看望三阿哥。可娘娘,熹贵妃那边。。。”
皇后看了袭兰一眼,“无妨,且不说她这胎是个公主,就算有四阿哥在,但到底这四阿哥不是她亲生,本宫自是心里有数的,无需担忧。”
袭兰这才点了头,又小行一礼才退了下去。
这几日,静妃日日都带着婉良来永寿宫看望靳橙与澄珍。婉良本就是个小孩子,难得见到比自己还小的小宝宝,喜欢的不得了,总是想上手抱一抱,每每都吓得静妃赶紧上前拦着,靳橙在一旁只是笑个不停。
“你何必如此紧张,左右还有奶娘在,珍儿不会出事的。”
静妃无奈的叹气,再一次放开对婉良的辖制,“你又不是不知道婉良有多淘气,活生生跟个男孩似的,没有半点女孩的样子,现在是无论走到哪,我都得多个心思看着她,一不留神,她就得给我闯下祸来。”
靳橙边听边乐着,“婉良性子活泼有什么不好,再者说,婉良在功课上也没有落下,甚至还名列前茅,连宫里的先生都说她是块读书的好料子,可惜了是个女孩,若是个男孩,定会为国效力。不过不要紧,咱们婉良就算是个女儿身,照样能为国效力,是不是啊,婉良?”
婉良闻声回看靳橙,“熹娘娘说的是,婉良将来定会为国效力,为皇阿玛分忧,为四哥哥分忧。”
靳橙一把将婉良抱进怀里,“嗯,我们婉良真乖,熹娘娘已经抱不动你了,你可得少吃点,女孩子家的,得注意身材,知道吗?可不能变成个小胖子。”
静妃与靳橙望着两个孩子嬉笑打闹,心里也是欣慰的很,只是可惜了,景贵嫔看不到这一切,还有她那孩子,怕是还没瞧上一眼,就撒手人寰了。
“但愿蕴裳,此刻已经与范提重聚,也希望他二人,在一下世,能得一个善果,别再对不起旁人,也别再对不起自个了。”靳橙叹了口气,沉下了心中又涌起的悲伤。
静妃听见靳橙冷不防来的这么一句,再一看婉良的一脸天真,心里也不是滋味起来,“这两年,出了太多事,走了太多人。真真是物是人非啊!太多时候,太多事情都是不受咱们控制的,也只能顺其自然,该走的留不住,该留的赶不走,橙儿,你也不要太过悲伤了。”
靳橙点点头,拉起静妃的手,“说真的,雅娴,我真怕哪一天一醒过来,我还躺在自己家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场梦。”
静妃拍拍靳橙的手,“傻丫头,别想这么多了。”
壹佰贰拾陆()
一月后,澄珍的满月礼。靳橙特意请皇上下了旨,将钮祜禄氏一家与宝亲王一家都请进了宫里团聚。
这钮祜禄氏一家,靳橙自当年初入宫时见过一面后,便没有再见过,如今难得一见,即便没什么血缘,但无论如何,是这一家保了她,这几年又因着靳橙在宫中风生水起,靳橙名义上的父亲在朝中也是步步高升。
老妇人一进了正殿,瞧见靳橙时,就激动的跪了下来。
吓得靳橙赶紧起身,扶起自己的义母,“母亲,您这是做什么啊?我哪里受的了您这样的大礼啊!您这是在折寿女儿啊!”
老妇人起身,眼里已经饱含泪水,“您是娘娘,民妇该要行此大礼的,不知娘娘这几年在宫中如何啊?”
“我一切都好,母亲快坐。”靳橙拉着老妇人坐到椅子里,“您与父亲如何了?是女儿不孝,这么多年都不曾看望过二老。”
“娘娘一心伺候皇上,无需担忧咱们,这些年,咱们钮祜禄氏能够光耀门楣,都是多亏了娘娘在后宫如此争气啊!”说着话,这老妇人又要起身行礼。
靳橙赶紧拦住,“母亲,您坐好,这是在我自个的宫中,您无需多礼,当年若不是母亲与父亲愿意收女儿为义女,又哪里会有女儿的今日啊!是女儿该要谢谢母亲才是,就算是要行大礼,也该要是女儿向母亲行礼才是啊!”
“娘娘说的哪里话,既然如此,民妇便不再客气了。”
靳橙这才笑了起来,与老妇人唠起闲嗑来。没一会,就将澄珍抱了来,老妇人见到小婴儿,也是乐的合不拢嘴。
又过了片刻,宝亲王一家进宫了。
见到老妇人,宝亲王赶紧俯身行礼,“孙儿拜见外祖母。”
“哎哟哟,使不得,使不得。”老妇人赶忙伸手拦住宝亲王,“快起,快起,民妇不过是一介平民,王爷此番实在是使不得啊!”
“是啊,见过便好,无需多礼,快快坐下吧!”靳橙也赶紧出声,招呼着宝亲王与宝亲王福晋坐下。
宝亲王福晋并没有坐下,而是上前将准备好的贺礼献给靳橙,“额娘,这是儿媳与王爷准备的贺礼,还请额娘不要嫌弃。”
靳橙接过礼盒,打开一看,一个金制的长命锁,“福晋有心了,这样的大礼,本宫如何会嫌弃啊!”
“额娘喜欢就好。”宝亲王福晋欠了身,才回了自个的位子上坐好。
几人唠唠家常,逗逗孩子,就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一大家子人前往乾清宫赴宴。
到了乾清宫时,一众人已经到齐,唯独缺了凤位上的那位。
靳橙踱步到皇上身侧,缓缓坐下,“皇上,皇后今日没来?”
皇上拉起靳橙的手,先是跟众人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叫众人先开席,才回过头来看向靳橙,“皇后的身子日渐不爽,今日更是下不得榻,这才不得已着人告知朕,不能参见公主的满月礼。”
靳橙垂下眼眸,思索起来,已是雍正九年,皇后怕是快要离世了。思及此,靳橙叹了口气,罢了,就如同静妃所说的,顺其自然吧!
一场家宴,很是热闹,靳橙也是格外开心。
半个月后,后宫出了大事了。
景仁宫中,各嫔妃正轮流侍寝。靳橙也风尘仆仆的来了。
秋兰见到靳橙进殿,赶紧上前迎接,“奴婢不知熹贵妃娘娘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娘娘见谅。”
靳橙对秋兰的印象并不差,见到秋兰也是额角眉梢都是细汗,怕是也辛苦了许久,“无妨,起来吧!皇后如何了?”
“回娘娘,皇后娘娘近日已经不能进食,情况很是严重,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守在了景仁宫,刘太医也是日日前来,能用的法子,都试过了,但还是不见起色。”
靳橙心下一沉,皇后,怕是留不住了,“嗯,本宫知道了,你去忙吧!本宫进去瞧一瞧皇后娘娘。”
“是。”
靳橙进了里间,柔嫔正在伺候。
“辛苦姐姐了。”
柔嫔回身,赶紧欠身行礼,“臣妾参见熹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快起,伺候皇后要紧,此刻无需多礼。”靳橙伸手扶起柔嫔,看向了在床榻上已经不省人事的皇后,心里有些难过。
见到靳橙有些神伤,柔嫔立马安慰起来,“娘娘不必难过,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定会度过此次难关的。”
靳橙只能笑着点头,“嗯,有姐姐在,本宫是放心的,那本宫便回宫了。”
“臣妾恭送娘娘。”
回了永寿宫,靳橙心里更是压抑的很,似乎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安茉见状,赶紧扶住靳橙,“小主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哪不舒服?”
靳橙摆手,“无妨,只是有些胸闷,我自个躺会就好了。”
“要不要奴婢去请刘太医来?”安茉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要。”靳橙皱眉制止,“刘太医正在景仁宫伺候皇后,皇后那边才是要紧的,就不要把刘太医叫过来了,我先睡会,皇上来了,再叫醒我。”
“是。”
半个时辰后,待到靳橙醒来,安茉已经在屋里伺候了。见到靳橙转醒,安茉赶紧上前,为靳橙披上外衣,“小主。”
靳橙见安茉欲言又止,不禁皱眉,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袭来,“可是,景仁宫出事了?”
安茉低下头,“是,皇后娘娘殁了。”
“这么快?”靳橙一个慌神,差点摔下榻,“明明刚刚我还去看过的,怎么会这么快啊!皇后走的时候,柔嫔可在?”
“不在,柔嫔前脚刚走,皇后便醒了,叫了袭兰去请三阿哥来,可三阿哥还没来呢,皇后就咽了气了,三阿哥连最后一眼,都没能瞧上。”
靳橙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还有四年。”还有四年皇上也会离开,静妃总有一天也会离开,安茉也会,本之也会,绮儿也会,她身边的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相继离开,到那时候,她该要怎么活,她还能靠什么活。
安茉自是不知道靳橙口中的四年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多问,她看得出来,靳橙此刻很是难过,“小主,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您还有澄珍公主呢!”
对啊!她还有澄珍,靳橙这才露出笑脸,“是啊,无论如何,我还有澄珍,幸好有她。”
壹佰贰拾柒()
丧礼结束,后宫无主,朝中大臣又开始了推荐皇后人选的工作。几乎日日都有几位大臣为皇上出主意。绝大部分都是提议靳橙执掌封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