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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知道了,身形一隐,消失在原地。夏悠扬在原地站了许久,手一招,一朵小云出现在她面前,还飘着雨滴,不一会儿,夏悠扬面前的空地上已经湿了一片。
不行,这样下去太慢了,虽然每天还是一如既往地送早餐,修炼,但是结果并不令人满意,而离落那边也没有任何动作,向来平静的夏悠扬眉间多了一丝暴躁,气恼的跺了几下脚,闭上眼睛进入空间开始挑选合适的功法。
无离脚尖轻点,人便到了方才夏悠扬站的地方,哪里还有什么人,除了那一处湿地显示着刚才所见却是真事外,便再找不到一处痕迹宣示着方才院中有人的事情,银白的月光打在精致的面庞上,显出一派莹态,眼中好像有什么在酝酿着,最后化作一抹笑,消失在院中。
夏悠扬选了两本,一本“飞燕决”,逃命用的轻功,一本“天师德”,攻击用的,常言说得好,打不过就跑,这本轻功还是挺有用的,不过拳头硬才是真道理。
小半年过去了,夏悠扬在这方面也算有些造诣,起码唤雨术她能召唤出好大一片云下起中雨来,记得有一次晚上夏悠扬实验自己练的怎么样的时候,刚使出来一会儿,就把院里的丫鬟给惊醒了,一个个衣服都没穿好,披着就跑了出来,嘴里还嚷嚷着:“好端端的怎么下雨了?今天刚洗的衣服,明天还要用,这可怎么办,快点,都快点收。”
而罪魁祸首则是运起轻功连忙逃到屋顶上去,看着院中的手忙脚乱,偷笑起来。
“天师德”练的也还可以,起码算个二流中高手了。
这么短的时间同时练三本武功,练到这种程度,已经算得上优秀了,只不过,夏悠扬有些不满意。
夏悠扬端着现在色香味俱全的饭去找奚泱,发现那位经常拦她的小哥儿不理她了,就好像完全没看到,夏悠扬在他面前转悠好几圈都不理,最后发现他真的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时候,高兴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的开心的说“谢谢”。
一手端着碗,一手撑着门,脑袋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确定离落不在里边的时候,推开门,但还是试探的探了探脑袋,真的确定不在的时候,就收回脑袋,使劲推开门,翩翩然走到奚泱面前,抽走他正在看的书,发现自己看不懂,就放在一边,把碗放在他面前,自顾自的拉过板凳坐在他对面,两手撑着脑袋,直直的盯着他。
奚泱在听到外边的动静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来了,这半年来她一直坚持不懈的送早餐,还是让他消存了一些芥蒂,只不过从来没有哪一次她直接坐在自己面前的,有些不自在,装作冷淡的推开碗,拿过书,却被夏悠扬抢过去,正准备发火就听她说:“我知道这么多次你从没吃过我做的饭,但是今天是你生辰,好歹尝一点啊,一口都行啊。”
夏悠扬说着就用勺子剜了一点碗里的东西,放在他嘴边,就等他张嘴了,奚泱听她这么说,一细想,确实是他生辰,那就给点面子吧,也不好薄了她面子,张嘴就咬了下去,软乎乎还甜甜的,味道挺不错,但是并没有再吃第二口,而是拿过她手里的书继续翻阅起来。
夏悠扬见他又不理自己了,也不气馁,还自我安慰,算了吧,今天是他生日,就不计较了,况且他又不是一点没吃,起码还吃了一口呢,也算这半年来的突破口吧。
“那我先出去了,碗我也拿走了。”夏悠扬端着碗走出去,还贴心的把门带上,奚泱听到外面夏悠扬对奚落说:“诶,落大哥,吃饭没,要不我请你吃好吃的?我今天做多了。”奚落面部抽搐了一下,没敢答话,毕竟他知道在这说话里面能听见,他就算再饿也不能说想吃,毕竟那是公子吃的,下人怎么能和主子吃的一样,可偏偏夏悠扬不知道,还又重复了一边,奚落几乎是连推带踹的把她给弄了出去,他俩这半年来也混熟了,也知道夏悠扬性子其实很好,并不是传闻中的尖酸刻薄,知道她什么性格,自然就熟了,平日里就像兄弟一样。
跟夏悠扬混熟之后自然就更看不惯离落的样子了,娇滴滴的女人家有什么好,偏偏人家奚泱奚公子喜欢,有个什么磕着碰着立马上前哄,脑残伤不起啊。
夏悠扬想到自己努力了半年,终于有了突破口,高兴地屁颠屁颠的,就连走路都是跳着的,用勺子挖了满当当一勺子就往嘴里塞,嗯,味道确实不赖。
奚泱在屋顶运起轻功悄悄地跟着她,看她高兴的模样,好像自己也受感染了一样,咧嘴笑了起来。
刚刚她和奚落在外面说话时他听得一清二楚,原本想要她回来的,一听这话,就算了吧,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居然跟了上去,就看到她蹦蹦跳跳的模样,居然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
一路跟到夏悠扬院里,夏悠扬到门口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就被她藏了下去,面无表情的进到院里,把碗放到厨房里,搬个板凳坐在门前,优哉游哉的坐着,也没人理她,就她一个人坐着,她的小丫鬟期间还跑过来几次,都是问她“渴不渴,累不累”之类的话。
夏悠扬斜眼看她,鄙视的说:“我坐在这好累的。”小迪也发现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太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夏悠扬重新闭上眼问她:“有什么你就说吧。”小迪见她这般,也不隐瞒,问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小姐,我今天看你端回来的碗里的东西被吃完了,是不是公子愿吃了?”好久不见她答话,奚泱突然有些期待她会回答什么,可是夏悠扬只是“恩”了一声就没了。
就没了?奚泱心里想,小迪帮他问了出来:“‘恩’是什么意思啊,小姐?”夏悠扬似是不想回答,哼哼几声没理会,奚泱额头上暴起一根青筋,这个女人。
小迪不满意,就抱着夏悠扬的胳膊晃悠起来:“小姐,告诉小迪吧,小姐。”夏悠扬被她扰的不耐烦了,睁开眼看着小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意思是他愿意吃了,但是,他只吃了一口,剩下的都是我吃的。”小迪得到回答后,小声的嘀咕一句:“可是小姐你不是才吃过早饭吗。”
奚泱亲眼看着夏悠扬睁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说:“你现在居然嫌弃我吃得多了?”小迪连忙摆手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小姐,小迪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夏悠扬挑眉看她。
后面再说什么,奚泱没再听下去,转身离开,只不过这次离开,眼中的笑意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这边夏悠扬还在跟小迪“纠缠不清”,这边离落就来找奚泱了。
“阿泱,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快来尝尝。”离落在饭桌上布菜,唤了奚泱一声,可是却不见奚泱答复,扭头一看,却发现他在对着一本书发呆,眼里还流露着笑意,只当是因为自己,走近又唤了几声:“阿泱,阿泱,快吃饭了。”奚泱仿佛刚回过神,抬眼看她,眼里却无一丝情感:“怎么了?”
离落心里一沉,面上的笑慢慢僵了下来,一滴泪珠从眼眶中滑落,奚泱看着面前这张楚楚动人的脸突然有些厌烦,但还是好声好气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离落见他眼中露出不耐,连忙擦掉泪水:“没什么。”奚泱哦了一声走到饭桌面前坐下,丝毫不理会身后已经变了脸色的离落。
奚泱看着满桌的饭菜,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有点想念今天早上夏悠扬端进来的那个碗里软软的甜甜的东西了。
离落在吃饭的过程中没说一句话,可谁知道一向宠爱她的奚泱也一句话没说,甚至筷子都没动几下,只在那愣神傻笑了。
离落吃完后收拾东西出去,走到门口轻声问了奚落一句:“今天公子这可有什么事发生?”奚落不知道这女人想要干什么,想了想,只得说:“并无。”离落似乎并不相信,又开口:“那今日可有什么人进出过这里?”奚落回想一下:“并无。”好像今天早上夏悠扬来过,于是就改口:“有过。”离落好像很敏感,厉声道:“谁?”奚落有些不敢确定自己这样做对还是不对,只能如实回答:“夏夫人来过。”离落似乎受到什么刺激般叫喊:“夏悠扬?”
奚落点头,别开视线。
离落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对,冲他温和笑了一下走出去,可是刚越过他,脸上的神情就变了。。。。。。()
…
今天一更补上,晚上开始明天的一更,明天的事比较多,所以可能会在晚上发。
醉风华 四()
离落宫中。
“阿离,帮帮我吧。”离落脸上清泪交织,几乎是哀求着他。
无离看着面前哭的伤心的离落,闭了闭眼,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儿,他还是不忍拒绝,沉声道:“最后一次,这次过后我们便再无瓜葛,至于夏悠扬会如何,你便不用插手了。”离落看着面前男子的绝世容颜,好像这次过后他便不再属于她。
夏悠扬不知道他们在盘算着什么,只是在踏实的修炼,在空间练完后出来,身上隐隐带了丝黏黏的汗意,于是自己脱光了站在浴桶中,在浴桶的正上方凝聚出来一朵不大不小的云,开始哗啦啦的下雨,不一会儿,桶里便被水溢满了,夏悠扬蜷起腿半漂在浴桶中,雨水很凉,却刺激着她的神经,任务到现在才堪堪有了一点进展,而且那个神秘人好像自那次在树上见过他后就再没见过,离落到现在也没动静,她突然有些摸不透他们的心思了。
失神的从浴桶中出来,带起一片水花,擦干后没穿衣服直接钻到被窝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无离像是从空中走出来一样,走到床前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仿佛白天活泼的那个并不是她。
倾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原谅我。
夏悠扬感觉到脸上痒痒的,伸出一条胳膊拂开,那条胳膊却没再进到被子里去,翻个身,被子落到胸前,几乎要遮挡不住春色,无离看着夏悠扬的睡姿,一条白皙莹润的胳膊露在外面,精致的锁骨暴露无遗,还有那起伏的胸口,无离不再看下去,念了个决,被子就自动缠上了她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脑袋,像个蚕茧似的。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像来时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第二天一早,夏悠扬睁开眼睛,迷茫的眨了眨眼,胳膊撑了一下被子,发现被子就像被人缝住了,怎么弄都弄不开,腿也使劲往两边撑,却发现被子丝毫没有变动,玩我呢,谁大晚上不睡觉跑我屋特意给我把被子缝上,替我好好谢谢你祖宗。
小迪刚进夏悠扬房间就看到床上有一个不明物体在不停地蠕动,还披头散发的,小迪咽了口唾沫,走进去看却刚好对上夏悠扬转过的头,完全被头发挡着,小迪还以为大白天的见到了脑袋上长满了头发的女鬼,尖叫出声:“啊,鬼啊!!!”
“停。”夏悠扬见自己说完没反应,就运用起内力喊了一声:“停。”声音不大,却让正在尖叫的小迪停下尖叫,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小,小姐,是你吗?”夏悠扬挣扎半天挣扎无果,还被人认成是鬼,一大早的心情就不美丽起来,没好气的说:“不是我还能是谁,能是鬼啊。快来给你小姐我把这被子剪开,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大晚上跑我房间给我缝上了,真尼玛闲,劳资昨天晚上是裸睡的,不知道被看光了没。”
小迪被她一连串的脏话震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干干的挤出一句:“小姐,骂粗话不好。”
夏悠扬才不管这些,一大早的就出这些幺蛾子,今天准没好事,还得多加提防。
“可是,小姐啊,被子没有被缝到一起啊。”小迪围着夏悠扬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缝合处,疑惑的出声。
夏悠扬看着小迪拿着剪子在自己面前一遍遍的晃悠,心情越发的忧郁了,也不再等小迪给自己剪开了,稍稍用内力一震,被子就被震开一个小口,她挣扎着伸胳膊去撕被子“兹拉”。被子被夏悠扬徒手撕开好大一个口子,不理会小迪那震惊的眼神,用破损的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对小迪说:“帮我把衣服拿来。”
讷讷的把衣服递给夏悠扬,夏悠扬接过衣服快速穿上,今天的心情好像格外暴躁,这么长时间来的第一次,看来是神秘人要行动了,自己也得多加小心了,最好不要去有奚泱的地方就对了。
可是一天过完了,天慢慢暗了下来,心里的暴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是她估计错误?
一天没刷存在感,要不晚上去一趟?
嗯,就去一趟。
想好的夏悠扬运起轻功一起一落便到了奚泱的院前,装出一幅跑来的很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