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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还是撕裂一样的疼。
她一直不明白……
为什么这也多年来,她遇到过那么多人,为什么……
这么多人……都是有目的的靠近她的?
她不明白。
明明……
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才对啊!
可是怎么就这样了呢?
安逸盯着天花板久,然后微微闭上眼睛。
算了吧……
就这样算了吧。
就当它是前尘……
尽数忘了也好,如此……她与这世间万物,再无牵绊。
安逸沉沉的睡过去。
云卷推开门眼,然后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回过身,云卷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她难过?
可是若是不点醒她,谁知道她会不会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死去了?
至于身上的毒……
若是不清完了……怕是会出事。
云卷刚要抬步走开,忽然感到后背一阵风。
还没想回过头去,就听到了安逸的声音。
“别动。”
声音冷到了极致。
云卷紧紧皱起眉头,这情况不对啊。
“安逸……”
“我说了别动。”
安逸手上的东西又往前抵了几分。
“云落走了,你为什么没有走?”
安逸大部分身子都靠在云卷身上,唯有手,格外用力。
“云落给你下了药,留下我……是与你行周公之礼。”
云卷有条不紊的说道,丝毫没有脖子上面抵着尖锐物品的紧张感。
安逸的脸色又一次苍白了些。
“然后呢?杀了我?”
安逸问道,声音里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不……杀了我们。”
云卷收敛起眼里的心思。
“你说这些话……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
安逸又问道。
云卷忽然笑出声来。
“安逸,你自己不是都知道么?又何必过来问我?不过是不愿意相信罢了,可是安逸……人都是会变的,不管是谁,都是会变的。”
云卷沉声道。
安逸忽然松开了手。
“你走吧,你自己,应该是可以走的。”
安逸靠在房门上,努力的压制自己手上的钻心的痛。
云卷转过头来,就逸满眼赤红,手上青筋暴起,模样不可谓不恐怖。
“安逸!你……”
安逸忽然抬起头来,眼里全都泯灭了光。
云卷正要说话,安逸就已经扑过来了。
安逸把嘴凑上云卷的脖子上的时候想,其实云卷还少说了一句。
她的耳疾,并非全是心结啊。
不然他以为她是怎么一失聪就能凭着别人的唇读出意思的?
所谓的嗜血之症……
其实也根本不是体内的毒所致啊……
那些毒……
其实是压制嗜血之症的啊。
……
遥远的不知名的地方,冉碦己的草笼子里的小虫痛苦着死去,脸色变的阴沉起来。
隼戾刚出来,就碦满脸的阴沉。
“前辈,你……”
冉碦转过头来。
“安逸出事了。”
隼戾:“……”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她体内下了母蛊,子蛊自己养在手里。现在……”
现在也不用说了,显而易见的……
子蛊死了。
所以也就意味着……
母蛊危机!,。请:
第179章:是谁?()
冉碦黑着脸把笼子扔掉,回过身来。..
“走吧,我去为你驱毒。”
隼戾有些意外,这人……
居然不去?
“你……不去”
隼戾忍不住问道。
冉碦想了一下,还是摇摇头。
“今日若不为你驱毒,日后恐怕就难了。所以还是…先驱毒吧。”
隼戾淡淡的碦,默不作声的进了屋。
冉碦眯眯眼,眼神有些晦暗。
为什么不去
他以为他老头子这一把骨头找人很容易?子蛊都死了好吗?!他还怎么找人?!
更何况……
安逸那家伙……
就算是身上的母蛊死了……
也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
山谷里。
云卷在自己身上不停呜咽的狼狈女子,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还是高估了云落这个女人的良知。
本以为云落替她调理身体,是因为心里过意不去,现在…
云落这个女人……恐怕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良知的意识。
云卷皱着眉头把手搭上安逸的眼睛。
“乖~天黑了……睡吧。”
云卷轻轻的对着安逸说。
安逸的身子僵了一僵。
云卷收回手,手上明晃晃的一根银针。
安逸已经在他的怀里睡过去。
云卷摸摸自己血肉模糊的脖子,无奈一笑。
随即逸疲累的脸。
“你这么善良,明明可以杀了我饱餐一顿的,我还打算害你呢……你怎么就……”
怎么就没有咬下去呢?
云卷站起来,然后抱起安逸,回了屋子。
云落走遍了附近的地方……没有找到丝毫的蛛丝马迹,别说是傍身的地方……就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大牛跟在云落后面也好几天了,然后他机智的现,这个女子似乎并不知道那位他救下来的人在什么地方。
云落只觉得心头慌乱如麻。
安逸是女子,这么不明不白的不见了,她如何能不担心?
头疼欲裂也顾不上了。
忽而,云落的表情变换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凶狠。
“那种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还牵挂着……做什么?!”
云落忽然站起身来,神情淡漠,眼里全是寒光,然后定定的走开。
大牛眯起眼,也暗暗的跟上去。
云落忽然变了刚刚的苍茫无措,行动也开始变的有方向起来。
大牛一路跟过去,只觉得这人简直有病。
这走的特么都是些什么路啊?!
崎岖难行也就算了,还来来回回的绕是怎么回事?
云落慢慢的走出山洞,然后回头眼。
如果不出意外。
那个碍事的小尾巴,大约是已经被困住了。
云落回过头来,暗暗的笑了。
既然那个安逸那么……那么让她牵挂……
那么杀了不就行了?
云落轻轻笑了,然后纵身而下。
云层被穿过的时候,就能厚的云层下面还有一个水月洞天。
云落眯起眼睛,轻车熟路的跳到旁边一颗巨大的树上,然后几个跳跃下去了。
房间里,云卷色苍白的喝着碗里新鲜血液的安逸淡淡的笑。
旁边是几只死不瞑目的山鸡和野兔子。
云卷也是满脸倦容,这几天他抓点野物,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安逸咕咚咕咚的喝完碗里的鸡血,然后放下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的血,然后默默然的不说话。
云卷:“……”
好歹吃人的嘴软您老就不能说个两三句话以示一下感激之情?
云卷逸一副坦然的样子,就知道让这人给他道谢都是瞎扯,说不定这厮还在心里记恨他,认为他在她面前污蔑她的救命恩人呢。
想了想云卷也懒得纠结,左右现在就这样了,姑且忍着吧,也不能真的让她就这么没了不是?
“你且好好休息我睡一会。”
云卷快说完这句话,然后就倒了下去。
不知为什么,今日格外的犯困啊。
云卷倒下去之前想,今天有些奇怪,但是他来不及想出一个头和尾来了。
安逸微眯着眼卷倒下去,迷离的眼神开始渐渐清明起来。
安逸走出来的时候,刚好面的云落。
安逸顿了一顿,然后开口。
“你终于回来了。”
云落眯眯眼,眼里有不易察觉的冰凉。
“嗯,你身体如何?”
云落接着问。
安逸眼神猛的一戾,随即收敛。
“身体越虚弱。”
安逸低垂着眼说道。
云落背后炸起的汗毛悄悄落下去,刚刚……
她差点以为安逸能杀了她。
不过……
大约是错觉。
“走吧,进屋好好歇歇,我来给你把把脉。”
安逸神情温和。
“好。”
云落走进屋就屋的血迹以及……
躺在床上安然睡着的云卷……
云落这才想起来……安逸出来的时候,衣衫也是不甚整洁……
那……
是生了什么?
安逸见云落眼里显而易见的兴奋,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怎么?
事……就这么开心?
安逸慢慢走过去,然后温柔的给云卷掖了掖被角,然后回头,瞪口呆的云落一眼。
“坐吧,我刚刚正打算出去拾点木柴来烤个鸡,现在不行了。”
安逸随意的坐下,一副东道主的样子。
云落:“……”
这日子……得还挺逍遥?
“安逸。”
云落嘴角微翘。
“你最近就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云落试探性的问道。
“有啊。”
安逸答得也是随便。
“哦?什么感觉?”
“大约是……身上很热吧,还有些……”
安逸说着,脸忽然就红了。
云落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怎么还脸红了?难道是与我这小弟有关系?”
安逸收起情绪,眼神嗔怒不言。
云落轻轻扶着安逸坐下。
“你呀,你别这么害羞,若真是有了什么事,我也不会怪你们的,若是成了一对好姻缘,岂不就是我云家的福气?”
“你是谁?”
安逸的声音忽然冰冷,眼神也开始凛冽起来。
“我?我当然是云落了,不然我还能是谁?”
云落眼睛眯成一条线。
“是吗?你是云落?”
安逸冷笑。
云落摸了摸自己手里的匕,还是笑。
“那你说,我若不是云落,又能是谁呢?”
云落笑的开怀。
对于这一类的怀疑,她从来都不怕。
所以……
云落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越来越从容。
“你当然是云落。”
安逸却忽然这么说。
“但是,我年少之时,曾和一位老师求学。”
安逸接着说。
云落:“……”
怎么?这是开始讲故事了?请:
第180章: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位老师曾经和我说过很多稀奇古怪的病案。..”
安逸也不,自顾自的说。
云落手中的匕越攥越紧。
“曾经有过一例,我十分感兴趣。”
“哦?”
云落冷笑。
“那不知是什么病案呢?”
云落声音紧,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越来越不受控制。
该死!
云落心里有些恨,怎么能这个时候动摇?!就该杀了她!
“哦,也不是很奇怪了,就是讲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行事方式不同,判若两人。”
安逸声音越来越冷。
云落别在背后的手也抖的越来越厉害。
“刚开始很多人都认为这个人天性恶毒,擅长伪装。”
安逸接着说,好像没有落苍白的脸色。
“但是后来现……”
“别说了……”
云落忽然出了一声轻微的声音,安逸诧异了下,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你刚刚不是还很感兴趣吗?”
安逸眯着眼。
云落忽然抬头,眼神变换不停。
“你没有聋?!”
安逸轻轻一笑。
“你不记得了?你说那耳疾是心结,心结若解,无药自愈。”
云落脸色越苍白起来,豆大的汗珠落下来。
安逸就安静的。
……
大牛走了很久,才恍然明白过来……
他似乎是中计了。
大牛心中一阵懊恼,心下越忧虑。
大牛方飘荡着的白色身影,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然后用尽全力扔了过去。
影子随即就碎了。
似乎是一面镜子……
大牛默默子,心里略有些无语。
就这么一块小镜子……
骗了他那么久!
大牛生气的往前走,然后就现……
没有路了……
万丈悬崖,自然是没有路的。
大牛眉头紧锁,呆呆的崖不知所措。
……
山谷内部。
云落脸色越难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安逸的脸,神色不变。
“可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