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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溪:“……”次奥,老子和你一起度过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这才成亲两天,你就被这个女人迷倒了!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额,不对,忘了兄弟。
安逸看着这俩货,不知怎的,忽然就十分想笑。然后她就笑了,说道:“你不用如此担心他,我也不是什么妖精会害他。我们俩只不过各取所需罢了,虽然目标不一致,但目的都是相同的。更何况……”
安逸咬咬牙,恨恨的说道:“更何况,将军府一穷二白,别说真金白银,碎银子都少的可怜。算计你们得来的东西还没我的成本多,我是傻了才会算计你们。”
这话说的,带着浓浓的怨气。连翘在外面听的直抽嘴角,出息呢?!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还一声不响的把丰厚的嫁妆送出去了呢。
对于送嫁妆这件事,连翘一直觉得十分难以理解,自家小姐是有多爱财她是知道的,所以那么大一笔钱送出去,总觉得有诈。
可是……连翘磨磨牙,小姐什么也不肯说!
生气?失望?愤怒?不,连翘一点也不担心。早晚有一天,你得哭着来告诉我!连翘阴测测得想着,常山只觉得脖子划过一阵冷风,不禁打了个寒颤。大白天的,那东西不敢出来吧?
车内,被哽了一下的荣溪怒道:“你这是小人行径!”
安逸轻蔑的笑出来,脸上像是盛开了晚霞。她笑意盈盈的道:“真不好意思,我就是个小人。这可怎么办呢?”
荣溪忽然就打了个寒颤,安逸的眼神好似一旦他有什么动作,她就能即刻扑上来把自己撕裂咬碎。
惹不得!荣溪立刻就安静了,回头又看了看褚聂痴汉的笑容。心道果然是这俩变态比较配。本来还以为能用他这个娘子逗逗他,现在看来……
叹了口气,荣溪默默决定以后还是乖乖的比较好。
没多会儿,几人就到了将军府。
“荣世子,你是不是该走了?”安逸满脸黑线得看着怡然自得坐在自己卧房里的荣溪。
荣溪懒懒的斜坐着,漫不经心道:“怎么?也没杯茶吗?这是你的待客之道?”说好的不得罪呢?
安逸:“……”要不下点毒毒死算了?不行,这是褚聂好友。可是,安逸看了荣溪那欠揍的样子一眼,咬咬牙,真想毒死他呀!
荣溪抬眼看了一眼,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不作死了,正色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褚聂的,他受了太多苦。要是再为你受一次情伤,我一定饶不了你!”
安逸皱皱眉,这神经病发什么神经?不过还是说道:“既然嫁了他,必然不会轻易离开他。更何况……”清冽的笑了下,安逸说道:“你难道还以为我和你那好友将军有什么感情么?皇帝赐婚,我们都没得选不是么?不过你放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还是有人教我的,这么多年好歹也是有了个家,我不会轻易放开的。”
“……”荣溪默然,其实他只是想说点话激一下这女人,想要褚聂那傻货看清这个女人狡诈的本质,可是…
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这走向不对啊!!荣溪默默转头看向窗外,可以想象,某个被他叫来的将军此刻肯定又是一副感动的样子……
安逸看荣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皱眉。
难道还不放心?
顿了下,安逸又慎重的说:“就算是他要造反,我也是要跟着的。皇帝是想以我的家人为代价让我替他打听消息。不过你也看到了,安家那些人,死了我才高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害他。”
其实安逸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解释这么多,这不是自己的性格啊。【!,。
第16章:嗯;我不怕。()
安逸在纠结自己为何如此反常的时候,荣溪的内心已经无语了。又一次无奈的看向了窗外。荣溪觉得,今天过去,褚聂那家伙估计是没救了。
窗外的褚聂:“……”娘子好好,好感动怎么办?
在另一边偷听的连翘也是无语了,小姐就这么想和这个将军玩什么造反的戏码吗?还是说……小姐开始对这个将军动心了?!
要说这世上谁最了解安逸,绝对是连翘莫属。对于这个从小就要和她一起就寝,一起用饭,一起沐浴,甚至还变本加厉要一起如厕的节操无下限的小姐。能屈尊解释这么一遭,肯定是打了什么坏主意。不然,那估计就是动心了。
想到这儿,连翘心里还有点酸酸的。就好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好的大白菜,长大以后自己去找了个猪让他拱……的感觉。
安逸万万没想到这时候连翘就已经英明神武的断定她被猪拱了,当然就是知道了也改变不了连翘对她被猪拱了这样的看法。
屋内,安逸看着明显一脸纠结的荣溪,心里也是郁结。怎么我难得放下身段主动跟一个人解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还嫌弃起来了?安逸此时已经把荣溪的担忧看做了嫌弃。又想起安铃要勾引褚聂的事,安逸心里忽然就烦躁起来,叫了句:“连翘!”
连翘勾勾嘴角,从暗处出来进了屋。留下褚聂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她知不知道我在偷听?!!
褚聂表示人生第一次偷听就受到了惊吓。
“小姐,有事?”连翘看着明显炸毛的安逸道。
安逸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刚刚一定在哪儿偷听呢,就问道:“让你办的事办妥了吗?”
连翘忽然就看着荣溪诡异一笑,道:“小姐吩咐的事连翘什么时候办砸过?”
荣溪被她这一笑弄得心慌慌,只觉得这主仆俩都是妖孽。
这时妖孽主子笑眯眯的说:“那,就请我们的荣世子看一场好戏好了,荣世子这么多年照顾我们将军,没功劳也有苦劳。必须要请荣世子看了这场大戏,也和我们一同出出气才好啊。你说对不对?连翘?”
“小姐说的自然都是对的。”那妖孽丫鬟也笑眯眯的道。
妖怪!你们都是妖怪!荣溪内心无声呐喊,但还是笑道:“那就不必了。”
安逸笑了笑,道:“连翘,送世子出去。”连翘了然一笑,伸手向外笑靥如花道:“世子请。”
荣溪被关在将军府大门之外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一个堂堂世子居然被一个小丫鬟赶出了自己好友的府邸。更可气的是,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迷迷瞪瞪的送了出来。
简直是耻辱!
荣溪愤愤的想,但是怎么也提不起勇气来杀回去。尤其是在自己好友无下限帮着他娘子的时候。
这感觉简直不能更心塞。
而此时荣溪无限心塞的褚聂大将军……
“娘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人有机会伤害你的。你不要怕荣溪,以后他要是再敢这么欺负你你就来找我,不用怕。”
安逸颇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十分感动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嘴角温婉的勾起,柔柔说道:“嗯,我不怕。”
你当然不怕啦!怕的该是荣世子吧!常山默默替荣溪哀悼了把,荣世子,你安息吧。碰上这样的好友,常山想了想,好像更应该替自己哀悼。
毕竟……
看了一眼明显沉迷美色的将军,捂了捂胸口,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容易为色所迷的将军。
常山泪目。
安逸悄悄看了常山一眼,抿嘴笑了下转头对褚聂笑道:“你这个小厮还挺有趣的。”
常山立刻汗毛炸起,什么情况?!
我哪儿有趣了?
不对,点不对!你要干嘛?此刻的常山好似待卖的猪崽一样,惶惶不安,生怕自己被某个肉商看上。
肉商安逸:“……”我不就是说了句你挺有趣的么?这个视死如归一副我要宰了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心思一起,安逸就想逗逗这个看起来憨厚实际心眼多多的小厮。
“夫君,常山跟你多少年了?”安逸一边不怀好意的用戏谑的眼光折磨着常山脆弱的心灵,一边轻轻柔柔的在褚大将军那儿套话。
“常山啊,从小就跟着了,家生子。”显然我们褚大将军没有防备,问什么答什么。
“一直跟在夫君身边么?那可真好,夫君能不能把他给我一段时间?”
!!!不!不要!不可以!常山眼睛瞬间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安逸,想不到她一个有夫之妇居然向自己的夫君讨要小厮。
“为何?娘子若要小厮,我去寻几个机灵的就是了。常山太笨,惊扰娘子可不好。”
常山立刻就将不可思议的目光转向了褚聂。你居然嫌弃我笨!不对!小厮是男的!男的!你怎么能给自己夫人一个男人呢?!
额……好像那儿不是很对。
安逸看着常山的反应,笑的欢快无比。声音轻扬道:“就是因为一直跟在夫君身边,又极为蠢笨,所以才要他啊。”
“你想啊夫君,我刚嫁过来。对你的一切都不熟悉,有常山在,我就可以经常请教了嘛。他蠢笨,我才放心呢。”
“为何?”褚聂皱着眉。
安逸把褚聂拉下来,靠着他的耳朵道:“不是和你讲过,连翘是个小木头么,常山如此有趣,和我家连翘做个伴倒是不错。”
褚聂耳朵由于安逸若即若离的触碰,倏忽红了起来,粉霞一般。安逸错愕了下,她只是不希望常山听到以后彻底炸毛。却没想到这将军这么经不起挑逗。
不知怎的,安逸安逸忽然感觉心情非常愉悦,嘴角的笑容不由扩大开来。
褚聂心情也很好,虽然说连翘是个女子。但是那天安逸说要和她私奔还是把褚聂惊的不行。现在听到安逸忽然说要给她找个伴,心里不禁乐开了花。同意!必须同意!绝对同意!
“好,那常山就留给你了。”。,!。请
第17章:娘子怎么会犯错?()
你居然真的要把我送到那个恶魔手里!常山的眼睛似乎泛起了泪花。
安逸越看越觉得可乐,这个常山真是有趣极了。
门外,看不到的地方。连翘嘴角泛起嗜血的笑来。想取代我?弄不死你!连翘一把握断一根小臂般的树枝,嘎嘣一声,声音格外清脆。
不知怎的,常山忽然觉得脖子一凉。发生了什么事?
可怜的小厮常山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酸爽来形容了,安逸看着常山凄凄惨惨戚戚的表情。心情大好,笑的无比开心。褚聂看着莫名其妙开怀起来的安逸,有点蒙。但还是陪着她笑起来,于是俩人就这么傻乎乎的对着笑。恩,还有一个凄凄惨惨戚戚的常山。
连翘进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又是一阵气闷,好不容易养大的小姐,就要这么被狼拐走了?
褚聂现在在连翘眼中简直不能更可恶。在连翘心里,安逸就像是自己孩子一样。
额,这个比喻……
但是,看到安逸笑的无比开怀的时候。连翘默默决定留下常山一条命,就当是用来给她寻开心吧。
恩,对。就是让她开心,绝不是想要找个人转移她的注意力,省的天天无节操的调戏自己。绝不是。
一想到以后就有人和自己分担自家小姐无限制的调戏,连翘看常山的表情也柔和起来。
好好干啊兄弟。以后一定会有前途的。
将军府一片祥和。除了常山。
安府却是炸开了锅,
“查!此事若不查个清楚,你们就都别留下了!”安矍在主位上怒吼着。下面瑟瑟缩缩的跪着一群人。几天前为难安逸的安铃跪在最前面低声呜咽,衣衫凌乱。
大夫人抱着她,神情格外愤怒。眼神怨毒的看着旁边被的男子,恶狠狠道:“说!是谁指使你?!”
那男人被按在地上,眼睛一直跟着安铃转,听大夫人此言也只是一个劲的叫铃儿救我。
安铃被气得发抖,安矍也被气的脸色铁青。
本以为有一个安逸就已经够丢脸了,没想到这个女儿更加不堪。居然和人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还是和一个……安矍看了那男人一眼,马上就转过了头。
和一个如此不堪的男人!简直该死!和那个安逸一样,都该死!
安府的事根本不需要什么人专门去传就已经满城风雨,安矍顶着同僚们嘲笑的目光上朝的时候,心里对安铃的杀意又重了几分。在安矍心里,只要是让他没面子的,都该死。
连翘一脸欣喜的向安逸汇报安府情况的时候,常山正一脸苦逼的被安逸询问褚聂的种种往事。常山一边汇报一边在心里流泪,将军,真不是属下故意卖你。实在是你娘子太厉害,而且……
谁让你轻轻松松就把我送出去讨你娘子开心?!黑不死你!把我送到这恶魔手里有你后悔的!常山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