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士郎道,“既如此,你便将她娶回去吧,你做的这等丑事,日后也不用在宫里待了,到城门那守着去。”
高炎一听灰了脸,断没想到竟会为此丢了官职,顿时对师乔婷恨了起来,若非她多嘴,此事岂会暴露。
高炎心底发狠,面上仍旧老实恭敬道,“谢大人,属下日后定当竭心尽力,再不敢做出这等荒唐之事。”
江士郎冷哼道,“你若真能如此,也是你的造化。”
高炎忙点头恭敬应声,江士郎又道,“若从宫里出去,只怕引人注意,依我之见也不用办什么仪式,你先回去支会家人,长姐下午捡个人少的时候将她送出宫,直接从高炎家后门送进去了事。”
师乔婷一听连仪式都得不到,只能草草被人送入一个侍卫家里,想要开口拒绝,被惠妃凌厉的眼瞪退,“如此已经是顾全你性命和颜面了,别痴人做梦,我如今被拒得心慈了,若不然将你投进后院那井里了事,看你还挑三拣四!”
师乔婷被唬的不敢说话,面色惨淡的咬紧了帕子,只能任由别人决定她的命运。
惠妃这话实属吓唬师乔婷,她姑且顾及着师玉卿和师乔煌,断然不会将她悄悄处置了,否则哪日韶国郡公府来要人,又要添上不少麻烦。
她挥了挥手,“杜鹃,你将她关在房里,好生看着,不许她寻死,找件偏红的衣服给她换了就行,将她的包裹收拾齐,等我的话将她送出去。”
惠妃看着江士郎道,“韶国郡公府那里可怎么说?”
江士郎道,“这事好办,长姐写封信,将事情经过交代一遍,送去给那韶国郡公,他见了自然知道利害关系,说不定还感恩长姐没有杀了他的庶女之恩呢。”
惠妃一听有理,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便听你的吧。”
82 第八十二章()
贺明成悠悠的坐在军帐内,看了眼齐王托人送来的信件,得意的笑了笑。
他身旁的张倪和章平对视一眼,阴谋在彼此眼中流转,章平朝贺明成道,“大皇子,如何?齐王怎么说?”
贺明成哼哼一笑,却未回答,只道,“贺靖逸的下落查到了吗?”
章平道,“尚没有,京中只说他染病未能上朝,太子妃告了假亲自照顾太子,大皇子说他来了岭南,可我们的人寻了很久都没寻到太子的踪迹。”
贺明成眯了眯眼睛,“染病?以贺靖逸的武艺怎会轻易染病,多派点人手,千万将贺靖逸找出来,若真如齐王所说,贺靖逸来了岭南,那就不能让他活着出去了。”
章平道了声,“那自然是”,张倪道,“大皇子如此信任这个齐王?他不会另有所图吧。”
贺明成哼笑一声,“他即使有所图又如何,紫金教人见诛之,他们已是苟活于世,再说那点人马,有何惧之,不过是想借他的手,做些我不能做的事。”
张倪一惊,“大皇子的意思是。”
贺明成眸中冷酷之色幽幽浮现,“若父皇和贺靖逸死于叛军之手,那顺理成章继承帝位的该是谁呢?”
章平和张倪面露惊色,相顾一眼,也不多言,只道,“大皇子英明。”
贺明成得意一笑,“眼前先找到贺靖逸,杀了他和他那宝贝,将随他一同来的一干人等全部杀光,到时候我给父皇写封加急信,只说贺靖逸和师玉卿死于叛军之手,我们假意攻城,齐王指派他手下的一支军队从江东出发攻往长平都,我与祖父借平乱之名,将军队开回长平都,只要我们在乱军之后达到,在适当的时候平了这场乱,再与舅舅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我便可名称言顺的。”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明确,章平和张倪听了心惊,知道贺明成这是执意杀父了。
但两人心中也有计较,这等计谋绝不是贺明成能想得出来的,想必是齐王出的主意,以前便听说齐王为人阴险狡诈,满腹奸计,今日一见,流言非虚。
章平道,“大皇子请慎重考虑,若让齐王领先一步进攻长平都,到时候反扑了我们的军队,岂不是让他先占了便宜。”
贺明成摆摆手道,“三王及其残部被父皇追杀了这么多年,紫金教也一直在暗中发展,能成何气候?他若真能攻进长平都,倒是让我省了不少事,若只贺靖逸死了,我怕父皇也不会让我继位。”
章平不解道,“为何?太子一死,按长来说理应大皇子继位。”
贺明成幽幽道,“哼,他三番四次幽禁我和母妃,不留一丝情面,宫里现在皇后独大,不知吹了多少耳边风蛊惑父皇,即使贺靖逸死了,以父皇的优柔寡断的性格,也仍会有变数,既然决心要做,就一定要成功。”
章平和张倪是贺明成祖父送来的亲信部将,贺明成与他们早年便相识,对他们颇为信任,将自己的计划一一告诉了他们,“眼前最紧要的是杀了贺靖逸,他是这次计划内最大的变数,若杀不了贺靖逸,这次计划便无法进行,为防夜长梦多,一定要杀了贺靖逸!”
章平和张倪瞧出他的狠戾,忙点头应和。
贺明成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在案后动了动笔,“我写两封信,你俩命人悄悄带去给祖父和舅舅,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
贺明成写完信交给张倪和章平去送信,他与齐王联合紧锣密鼓的搜寻贺靖逸的下落。
这日,贺明成因一直搜寻不到贺靖逸正在迁怒章平和张倪二人,怒斥两人无用,贺明成骂的正尽兴,突然听人来报,皇上的圣旨到了。
贺明成一愣,纳闷成英宗为何突然送圣旨给自己,来不及细想,赶紧带着章平和张倪等人出账迎接,走出帐外一看,贺明成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传圣旨之人不是旁人,正是贺靖逸。
军中所有将领乌压压跪了一地,贺明成瞪了章平和张倪一眼,又故作惊讶的上前朝贺靖逸拱了拱手,“太子殿下。”
贺靖逸骑在马上,身前拥着师玉卿,冷冷的俯视着贺明成,嘴角不屑的勾了勾,那高傲的神色看得贺明成一顿怒火盖顶,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得忍耐。
贺明成道,“不知太子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太子和太子妃移步帐中休息。”
贺靖逸冷冷一笑,“不必了。”
他说罢抽开手中的绢布,露出一卷明黄色的锦绢,高举过头顶,大声道,“大成皇帝有令,太子贺靖逸接管镇南军,逆子贺明成勾结叛军证据确凿,即刻押送回京!”
他话语一出,军队中议论声纷纷而起,贺明成和章平、张倪三人大失惊色,贺明成指着贺靖逸道,“你胡说什么!”
贺靖逸举着明黄色卷轴道,“父皇圣旨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贺明成待要开口,贺靖逸一声令下,“来人将这三个乱臣贼子抓起来!”
这镇南军虽比不上骠骑大将军的铁骑人数众多,但却都是成英宗的兵马。
而后大将军送来章平和张倪二人并一千铁骑供贺明成差使,贺明成本就野心勃勃,与章平和张倪二人故意找了机会将镇南将军闵合德降为安南将军,自己做了镇南军统领。
这镇南军本就人心不服,见了太子又见了圣旨,自然听皇命行事,几位部将起身就要上前将贺明成等人抓拿起来。
贺明成吼道,“慢着!你这圣旨是真是假尚且不知,有何理由抓我?!贺景逸,你如此污蔑我是何居心?!”
贺靖逸扫了他一眼,冷漠的展开圣旨示于人前,众人凝神一看,上面确实盖着玉玺,那几行字虽不能十分看清,倒也瞧得出确实如贺靖逸所说,成英宗要捉拿贺明成。
贺明成怒道,“哪起小人在父皇面前谗言诬陷,若没证据,明成不服!”
贺靖逸冷嗤一声,从怀中掏出两封密信,“诬陷?这信中明明白白写的甚为清楚,何来诬陷?”
贺明成抬眼一瞧,身子险些不稳,贺景逸手上的竟是自己递给大将军和江士郎的密信,为让祖父和舅舅知道事情的紧急,他特别在信封上插了一根羽毛。
这贺明成一生最是吃亏在急躁的性子上,他瞧着那信明显有被人打开的痕迹,脸色灰败。
贺明成惊得一身冷汗,顿时慌了手脚,朝章平和张倪望去,这两人也被震的失神,无辜的看向贺明成,暗道,这信明明送出岭南了,为何会在太子手上?!
两人尚算镇定,低声对贺明成道,“大皇子,眼前局势不利,殿下先委屈几日,等大将军收到消息,定会来救大皇子。”
贺明成朝他二人怒骂:“都是你们两个蠢货办事不利!信已被截,祖父如何知道!等他知道之时明成焉知还有命在!”
贺靖逸瞧着他气急败坏,不慌不忙的朝众人挥了挥手,镇南军得令立即上前要抓拿贺明成。
贺明成哪里肯依,抽出佩刀便要斩杀上前捆绑他的士兵。
83 第八十三章()
贺明成刀还未落,刀柄被一颗石子击偏,人未砍到,自己却被那石子带倒在地。
贺明成怒气冲冲的瞪着投掷石子的白独月,想要起身再战,几柄刀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章平和张倪想要上前搭救,闵合德带人将两人制服,又迅速命令部将将章平和张倪的一千铁骑包围。
闵合德命人将三人全部捆好,上前对已经抱着师玉卿下马的贺靖逸道,“太子殿下,贼子已制服,请殿下示意。”
众人颇为欣赏闵合德的行事果决,雷厉风行,贺靖逸道,“贺明成意图谋逆,章平和张倪助纣为虐,将这三人好生看管起来,另将章平和张倪的人马收编,若有不轨企图者,斩立决。”
闵合德应声道,“是!”
贺靖逸道,“即刻起恢复闵将军镇南将军一职,依旧由闵将军统领镇南军。”
镇南军众人暗自叫好,他们原就跟随闵合德多年,一直对他敬重有加,突然来了个贺明成接管统领一职不说,还故意找茬剥夺了他镇南将军的职位,不许他参与议事,只管些军中后勤的琐事,这举动自然引起了镇南军的不满。
闵合德点点头,上前拱手道,“谢太子。”
贺靖逸道,“闵将军,等事情处理完,你来我帐中,有事相谈。”
贺靖逸不欲劳烦士兵辛苦,遂也不多讲究,直接进了贺明成的帐中,他携师玉卿进去一看,只见帐内摆着几个梨花木的架子,架子上竟放着些珍贵瓷器,还有些名家书画。
白独月瞧着啧啧两声,“好大的摆场。”
花南锦与叶琮摇了摇头,“华而不实。”
贺景逸冷冷瞧着没言语,众人在帐中坐下,不一会儿,闵合德办完贺明成等人的事,依照贺靖逸的吩咐求见。
闵合德一进帐内,贺靖逸也不多啰嗦,直接道,“闵将军,漳州城内叛军未除无法像父皇交代,你先找支军队去郊外密林,捣毁叛军据点,之后趁其不备,攻城将叛军一举剿灭。”
闵合德来岭南就是想为皇上平乱解忧,结果军队到了岭南,贺明成从不说攻城,整日和章平张倪三人窝在帐中鬼鬼祟祟,又撤了他的实权,闷得他整日唉声叹气,无计可施。
如今贺靖逸一说平乱,他立马来了精神,又听贺靖逸已经寻到了叛军据点,更是对他敬佩不已,想他今日突然带圣旨杀了贺明成一个措手不及,又手握贺明成谋逆的证据,心下了然,贺靖逸怕是早已来了漳州城。
众人为恐生变,话不多说,立即带着军队去了城郊密林剿灭齐王等人。
白独月对墓里路径熟悉,带着赫连绝先行下去探个究竟,众人商议,是否可用火攻逼齐王出来。
不消一会,白独月和赫连绝走了出来,白独月忙道,“里面全是空的,所有人都消失了!”
一旁的玄武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贺靖逸瞧着有些破毁的墓穴入口,朝玄武道,“齐王真的一步没离开过墓穴?”
玄武忙道,“是的,臣等听从太子妃的吩咐,守在此地片刻不曾离开,从未见过有人离开墓穴。”
众人也觉惊奇,师玉卿细细想了想,道,“如此也只有一种可能,这墓穴怕不止这一个出口。”
贺靖逸也想到了,随即命人进去查探,白独月与赫连绝,带着花南锦和叶琮等人再次搜寻,依旧未果。
师玉卿想了想,往墓穴南方走去,贺靖逸跟在他身后,见他垂头沉思也不扰他,师玉卿绕着墓穴走了好大个半圆,抬头朝贺靖逸道,“靖逸,这附近是不是有湖水?”
贺靖逸看向花南锦,花南锦道,“这密林往东方向有座绿湖。”
师玉卿道,“靖逸,你找些水性好的人去绿湖湖底查查看。”
贺靖逸闻言,忙让闵合德挑人依照话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