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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国人?总领事?”
几个保安撇了撇嘴,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对倭国人的印象自然好不到哪儿去,不过当杨忠庭自曝身份后,还是用对讲机通知了秦凡。
秦凡出来后,瞥了担架上的竹下俊一眼,心中暗笑,随即便看向杨忠庭:“真是稀客,杨副总理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这一亩三分地来了?未曾远迎,还望见谅。”
听出了秦凡这酸溜溜的语气,杨忠庭嘴角微抽了下,道:“秦凡,这是我国领事”
“领事馆的总领事,竹下俊嘛,之前我见过他一面,身患红斑狼毒,如今奇痒难耐,而且不得解除,一旦接触到起疹地带就会剧痛无比,我说的可对?”
“啊!对,你,你说的都对!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真,真的好难受,我快被,被痒死了!救命!”竹下俊无力哀嚎道。
见状,秦凡又看了看杨忠庭,嘴角挂起一个轻蔑弧度,随即道:“不好意思,这病,小爷不治。”
杨忠庭两眼顿时圆瞪:“你说什么?不治?医生就是以救死扶伤为职责,你有什么权利不治?更何况这还是外国友人。”
“嘁,友人?笑话,我承认倭国人里有好人,但绝对不包括这个竹下俊,另外杨副总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生命,有无贵贱之分?是华夏民众的命重要,还是他一个倭国总领事的命重要?”
“这生命没有贵贱之分。”杨忠庭答道,虽说他心里不一定这么想,但在众人面前还是要这么说。
“呵呵,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你看看,这么一长队的人,全都是来挂我的号让我治病的,所以,就请这位总领事大人去排队吧,这些人所患的全是疑难杂症,不比他的病症轻上多少。”
之前那两个女孩子走后,秦凡便将百草厅内二十多个身患疑难杂症的患者调到这里,为的就是找借口不给这倭国鬼子瞧病:“哦对了,如果杨副总理您等不了,就另请高明吧,这病如果再拖半天,就真的可能会死。”
“你!秦凡,你是在针对我,还是在针对竹下总领事?”
“秦医仙没针对任何人!先来后到,这道理到哪里都讲得通吧?”
“没错,倭国人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这是什么道理?看你也是当官的吧,难道不应该先维护华夏百姓吗?”
“”
众人纷纷开口,令杨忠庭一时语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要是被带上一顶不爱民的帽子,那他的仕途和前程更得完蛋。”
进退两难,说的就是他现在的处境。
“好了杨副总理,我现在要工作了,你自便吧,要是排队的话也可以,那里有饮水机,你渴了可以自己倒些喝,就这样。”
见秦凡对自己下了逐客令转身就走,杨忠庭顿时将其拉住:“你站住!你办公室在哪儿,我有话要和你说。”
“嘁,不好意思,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也没时间跟你说。”
“是关于梦珂的事情!”
听到这儿,秦凡方才转身看着他,暗道总算是说到正题上去了,略显得意地笑了笑后,便让彭玲在这里维持秩序,该看病的继续看病。
来到办公室关上门,秦凡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吧,想和我谈谈关于梦珂什么?不过您最好抓紧时间,几个小时后,那个竹下俊很可能会毒发身亡。”
杨忠庭坐下来,一脸愤懑地喘着粗气看着秦凡,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轻吐出一口长气,问道:“你和林倾城,有没有解除未婚夫妻的名头。”
“没有,倾城是我女人,我凭什么要解除?”
“是你女人?那梦珂呢?你想把梦珂置于何地?难不成让梦珂给你做小做妾?哼,你的做法,比左谦也好不到哪儿去。”
“嘁。”
没好气地嗤了口后,秦凡正色道:“别拿我和左谦相提并论,我这充其量算是博爱,而且我有信心,将来给我所有女人一个名分。”
“杨副总理,我听闻您主管的就是外交这一块吧?竹下俊若是出事儿,你只怕也难辞其咎吧?那我们也就别废话了,你今后还梦珂自由,我立刻治好竹下俊,就在之前,我还治好了昨晚‘服侍’竹下俊,被同样感染上了红斑狼毒的两个女孩子。”
“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我好歹是梦珂的父亲,更是你未来的岳父!”
“岳父?”
秦凡诧异声,心中却想这杨忠庭的脸皮是有多厚?现在有事儿求到自己就说是自己岳父了?早干什么去了?
之前自己巴不得喊他一声岳父呢,可自打这货又是软禁杨梦珂,又是逼杨梦珂嫁左谦后,秦凡对这家伙再没了丝毫好感。
“岳父不岳父的,以后再议吧,杨副总理,我之前说的条件答不答应?答应的话,我一刻钟将那竹下俊治好,不答应我也没办法,就请你,排队等着去吧。”
杨忠庭被秦凡气得不行,可偏偏还不能心中这股无名火发泄出来,那叫一个憋屈,还记得最初见到秦凡时,一口一个岳父那叫的是一个顺口,可现在,想听他叫上一声都成了难事。
沉吟片刻后,杨忠庭还是选择妥协,只因他的仕途和杨家今后的发展,在他心中的分量太重,太重,说白了就是功利心太强。
“好,我答应你,明天你抽时间去杨家吧,把梦珂接走就是,不过你今后若让她再受委屈,我一定不放过你!”
这话,倒真是杨忠庭的真情流露,这两天他也想了很多,自己之前的确愧对女儿,如今因杨宇和叶紫柔两人的关系,杨家是不可能和左家交好了,因此,女儿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与所爱之人在一起,他自然也是喜闻乐见。
而且即便连他都不得不承认,秦凡此子的确优秀,远胜左谦,年纪轻轻便已官拜少将,一身玄妙医术更是世所罕见,京都年轻一辈中,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闻罢,秦凡也听出了杨忠庭话中的真诚,放下二郎腿起身,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恭敬了些:“伯父放心,此生我定不会负了梦珂便是。”
“哼,现在满意了?可以走了?”
秦凡咧嘴一笑,颇有些得逞的意思:“自然可以,杨伯父请。”
“哼。”
轻哼了声后,杨忠庭便走在前面,而在电梯时还道:“刚才民众已经有怨言了,对竹下俊也极为排斥,你优先治疗竹下俊,就不怕他们闹事儿?”
“呵,杨伯父放宽心,我一会儿当众治疗竹下俊,权当让众人看场杂耍,断然不会闹事。”秦凡笑眯眯道,笑容中倒颇有几分奸猾的味道。
第453章滚来滚去就可以()
着秦凡脸上露出的那抹莫名笑意,杨忠庭也闻到了些许阴谋的味道,心中不禁开始替竹下俊悲哀起来,想必一会儿的治疗过程,会很‘别出心裁’。
走下电梯,众人见秦凡回来后自觉让开一条道路,而躺在担架上的竹下俊则显得脸色发白,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脸气愤。
秦凡从彭玲口中得知,在他刚离开后竹下俊便口出狂言惹得几个患者不满,进而不少人都开始指着竹下俊的鼻子怒骂起来,甚至还有几人扇了其两巴掌,要不是有保安拦着,竹下俊就算不毒发身亡,估计也会被乱拳打死。
而当竹下俊看到秦凡后,本想说些什么,但已经到嘴边的话却生生咽了下去,自己的病还需要秦凡治疗呢,现在他说什么也不敢和秦凡再起冲突。
“秦医仙,是不是这个当官的威胁你了?我们都支持你,让这个倭国鬼子去排队。”
“对,没错,让他去排队!如果他坚持不到也不怪咱们医院,只能怪他所作的恶事太多,命不好,阎王爷想尽早收了他。”
“”
听着众人对竹下俊一阵口诛笔伐,秦凡拍了拍手,道:“各位安静,先安静一下,这样吧,我看咱大厅中的气氛不太好,我现场为竹下先生治疗,让各位看着,就当是看一场杂耍,半小时,只要给我半个小时时间,如何?”
“杂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有些不解,治疗就治疗吧,怎么又成杂耍了?想耍谁?竹下俊吗?不过出于对秦凡的信任,众人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好,秦医仙的面子我们不能不给,那我们就多等一会儿,观摩秦医仙亲手治疗。”
“多谢各位了。”
笑着说了声后,秦凡便让人将竹下俊翻了个身,在其后背处为其施起针灸,所用的也只是普通的银针,至于他那套轩辕绝命金针,可不会为了个倭国鬼子随意动用。
“啊好疼,啊!下针能不能轻啊!”
施针过程中,竹下俊惨叫连连,只受了三针脑门上便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看得人一阵鄙视,连扎几针都受不了,简直就是废物,懦夫。
而秦凡却知道,此刻竹下俊正忍受着一种怎样的痛苦,每当刺破其背后那些毒斑点在其穴位当中时,几乎都会承受中利剑刺心之痛。
一刻钟后。
秦凡施针完毕,收起银针便吩咐几个保安拿来一个大毯子上面则撒满了白色粉末,除此之外,毯子上面还布满了狰狞道着的刚刺,令人有些毛骨悚然之感。
“秦医仙,这,这毯子是用来干什么的?还有上面的刚刺和粉末,你不会准备对这倭国鬼子行刑吧?哈哈。”
“行刑好啊,奶奶的,他的祖先说不行以前杀掉咱们多少华夏人呢,死有余辜,就当是替他祖先赔罪。”
一人笑着说完后,全场也皆哄堂大笑,一时间还有些期待,而满脸大汗,极度虚弱的竹下俊则身子一软:“秦凡君,你,你要干什么?我是你的患者,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你这是公报私仇,我为我之前在单氏集团的事情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嘛!”
“别别别,竹下先生,我可不是以权谋私的人,你千万别误会,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你治病,你体内的毒血分布在四处八方,想要完全放出来,那就需要对你全身来个大放血,所以嘛”
“你,你究竟想怎么做?”
“哎,不是我想怎么做,我想了一整晚也只想到这个办法,你现在需要在这毯子上,滚一滚,让刚刺扎破你的皮肤,放出毒血的同时这些药末也会随之入体,只需十五分钟,你的红斑狼毒就会痊愈。”
轰!
全场哄堂大笑,如此奇葩搞笑的治疗方式,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次见啊!
而竹下俊也一脸为难,这种丢脸的方法要是在没人的地方也就算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他如何做得出来?
“我要一处独立空间!我身为一国使臣,怎能当众做如此丢脸之事?”
闻罢,秦凡笑眯眯地摊了摊手:“独立空间?不好意思,我们医院病房,甚至厕所都被占满了,就这一楼大厅有地方,你爱治不治,如果不治,两小时后你是生是死,我可说不好。”
“那我要这些人统统离开!”
秦凡又摊了摊手:“不好意思,这里是公共场所,其他人是走是留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没错,有这么一出杂耍戏我们可不能走,不看白不看啊,哈哈”
“就是,再说我们还要治病呢,我们凭什么走?要走你走,去大街上,那儿看得人更多。”
“你!你们!”
在一旁旁观的杨忠庭脸庞剧烈地抽了两下,秦凡这折磨人的手段,真是绝了。
他可不信秦凡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是想故意整一整竹下俊罢了:“竹下先生,保命要紧,你还是听秦凡的话吧。”
“呼呼”
气急败坏地喘了两口粗气后,竹下俊一脸屈辱地站起身,像他这种贪生怕死之辈,为了活命,可没什么事情不能做。
而就在他要爬上那满是药粉和刚刺的毯子上时,秦凡又叫住他:“竹下先生,为了你体内之毒排的更彻底,还请你脱了衣服,当然了,小裤就不用脱了。”
最终,竹下俊还是照做地脱下浑身衣服,趴在那布满刚刺的毯子上后发出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
“别总是趴在那儿不动,滚起来,对对,就是这样,滚来滚去就可以。”
“啊!啊!”
到最后,竹下俊疼的已经没力气再喊了,身体本就肥胖矮小,看上去真就如同一只白胖的肥猪在打滚一般,令围观众人都有不少笑岔气儿的,拿手机拍视频的更是不在少数。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片片倒刺上已然沾满了斑斑血迹,就跟古代某种酷刑般,看着有种触目惊心之感,一连滚了一刻钟的竹下俊也渐渐停了下来,赶忙滚出毯子躺在地上,察觉到后背的奇痒感的确消失后,双目屈辱地看着天花板,嘴角一阵抽动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