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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可能还有比这更疯狂的,只不过不会给世人看到罢了。
“你说她们这样能赚到钱吧!”肖兰儿继续问道。
“应该吧!这该是她们的营生,靠着技艺吃饭的”陶秀水虽也见过这些,但多少都听别人说起过。
“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要是我可跳不出来”
“人要逼到那份上,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陶秀水见妓院的老鸦正双眼阴郁地盯着看,嘴上虽带着丝丝笑意,但却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鼓声越发高涨,高台上的人跳得越发欢快唯美,台下的众人也越发情绪激昂,纷纷叫喊台上小姐的名字“红珊,红珊”。
台下的男声加上台上的鼓点,让整条街变得越发热闹起来。
陶秀水望着台下男人**笑声汇聚成的呐喊,心里冰凉一片,女人何其可悲,终究逃不过被男人玩弄的命运。
肖秀儿也被这些喊声吓了一跳,她没见过这些疯狂男人为争**所做出惊人的举动。
心里唉叹一声,难道这就是**必须要面对的命运,真中可悲、可怜、可叹。
两人看了会就失了兴致,相互对看了眼,不用言说,携手穿过人群向前走去。
刚刚还将够一条马车通行的道路,此时早被人群赌死。
一般的马车看这面过不去,都转路绕行。
陶秀水和肖兰儿领着丫鬟青竹和小梅,好不容易才从这在穿过去。
几人刚刚在这面站定喘口气,就听边上的一个男子大声道:
“看见没?这个红珊小姐舞得多么卖力,定是要吸引第一公子肖安呢!”
“你怎么知道,咱们白城有权有势的人家,可不只有肖家”
“错了,白城有权有势的人家是不少,但谁能有第一公子肖安有钱又有貌,要我是红珊,别说是跳舞了,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得也是,只是不知第一公子会不会为了个**抢风吃醋了”
“说不好,我可听说这红珊是第一公子的红粉知已呢!为了知已出头,岂不应该”
“是应该,只是这头要出了,这红珊以后就不会再呆在妓院了,怎么也能轮为第一公子的姨太太了”
“那也不好说,听说城主也曾派人争红珊呢?
“城主,不会吧!我听说那城主夫人是个母夜叉,管城主管得严”
“你想那去了,就城主那胆子也敢,听说他府里来了个客人,争红珊是要把其送人的”
“客人?夫的假的,这你都知道,我还以为是城主自己想要美人呢!”
“瞎说,你没看城主夫人是什么人,谁敢呢!再说了,城主那么有威望的人,能娶一***简直天方夜谭”
“那也说不好,毕竟这红珊头牌可是个没**的处呢!城主才三十多岁,找一年轻怜人为妾也为尝不可”
“人家红珊可等第一公子呢!今天谁都白扯”
“事无绝对,我可不信”
“不信咱们就好好在这看看,看今天到底谁能抱得美人归”
陶秀水和肖兰儿听着边上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闲话,谁也没想到今天这个花魁跳舞竟和肖安有关。
肖兰儿气得鼓足了腮帮子道:“今天这事要真和我哥有关,等他回家,我定要他好看”
陶秀水对这事没法说,只得笑笑道:“也可能是这几人弄错了呢!”
心里兀定这事可能和肖安有关系,这人虽长得偏偏佳公子,但却异常不靠谱,第一次见这人,可就在不是什么好地方见的面。
但嘴上可不能这样说,毕竟是肖兰儿的哥哥,得留着颜面。
“秀水咱们先别走了,我要在这看看,一会到底有没有我哥”
陶秀水点头,但愿肖安别出来。
待台上的红珊一曲跳完,就见老鸦微笑着走到台上。
满是胭脂水粉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真怀疑乐大劲了,那脂粉会从脸上掉下来。
声音倒是敞亮痛快。
“今天是我家红珊***特意向众位公子献舞一曲,今天有那位公子对我儿红珊感兴趣,那就让我看看各位的真心。”
“我出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两百两”
“两百二十两”
“两百五十两”
此起彼伏的抬价声不绝于耳,陶秀水望着台上站得笔直的红珊,心情无比复杂。
这人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只可惜生在青楼,再美的花也得枯萎破败。
真人比花娇,命比纸簿,可叹命运不公,真是天意弄人。
时间不长,陶秀水再次听时,就见竞价上涨到五百两了。
台上高喊,五百两一次,五百两两次……。
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声音道:“六百两”
肖安……。
陶秀水和肖兰儿听到这声精神为之一震,自从竞价到现在,她还以为估算错了,这人不会来了,没想到最后竟真的出现。
肖兰儿气得咬牙,拉着陶秀水向着声音处寻去。
两人在高台里面所对的位置,就见肖安和几个贵公子在那轻摇着折扇地闲坐。
肖兰儿见到这个身影,什么话也没说,松开陶秀水的手就向自己哥哥奔去。
肖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倒这人到了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才看清来人真是自己的妹妹。
吓了一跳道:“兰儿?你怎么来了”
“怎么,就行你人竞价***就不行我来了吗?”
第五十章 未得()
肖安自知理亏,赶忙道:“那有这么回事,你听错了”
“哼,错不错的,跟我回家再说”
“回家?”肖安不太情愿。
其实说白了,他确实在竟争这个***但却没想过要为其**或是什么的。
他只觉得这个红珊是个才女,让其恶人给糟蹋了有些不忍,所以就想先把这人买下来再说。
陶秀水没想管这事,红珊早早晚晚都有这天,好坏都在她的命罢了。
不过肖安本就是个多情种子,能为红珊出头,也在意料之中。
肖兰儿看其哥哥不走,更是生气,在那面道:“难道你还真想把这**娶回去怎么的……”
“兰儿说得什么话”肖安不喜。
“我说得不对吗?刚才就有人说你在和别人在争这***我还不信,没想到你却真是这样”
肖安看了眼妹妹,又望了眼站在远处的陶秀水,眼睛一暗,解释道:
“兰儿,不是你想的这样,别在这胡闹,没事就家去吧!”
“肖兰儿更是气急,你在和人争**不是胡闹,我出来玩倒是胡闹了”
肖安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曾让红珊陪过几次酒,只能算是红粉知已,心里多少有些怜惜罢了,其它倒真没什么。
感觉妹妹说得难听,在那皱眉,“你一个女儿家在胡说什么?”
“哼,你不走算了,等我回家把你告诉父亲,看他怎么罚你”
肖安还真怕父亲当真,在这面拦着妹妹道:“你别瞎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那样你说”
肖安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要怎样和妹妹解释。
“你先家去,呆会我和你解释好吗?”
“哼!你就在外面故闹吧!看父亲知道怎么罚你”
肖兰儿气得一甩袖子拉着陶秀水就走。
只这么会功夫,陶秀水就听台上的人喊道:
“恭喜红珊小姐,被城主以一千两白银买走”
肖安也听到了,身边几位富家公子道:
“完了,完了,就差一步没抢到红珊”
肖安被妹妹说得心灰意冷,不管怎么说,自己不可能娶了红珊。
这一刻的争抢也只能保她一时,又有什么用呢!
听说城主争人是为了把红珊送人,但愿那人能把红珊娶了。
陶秀水跟着负气的肖兰儿往前走,不知走了多远。
肖兰儿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是这种人。
想回家告诉父亲还怕哥哥的举动伤了他们的心。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事。
两人直到走到这面听不见后面的热闹之声才停。
陶秀水看着肖兰儿道:“你还好吧!”
“我哥哥从没有这样过,他太让我们失望了”
陶秀水听了笑笑没回,要是这位知道了,她第一次见她哥哥,就是在一处供人寻欢场所,不知道这位还会怎么想。
“以前母亲也曾让他纳几个通房或姨娘,可我哥说什么也不肯,那时我还以为他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一心等着嫂子进门,可没想到,他竟和别的公子哥没太大区别,都是声色场所的好色之徒”
陶秀水看这丫头确实真的伤心,在那面劝道:“也许是你想错了,事情并没那么遭了”
“事实摆在眼前,你不用安慰我,我什么都懂”
陶秀水看这丫头叹了口气“既然都懂我也不再劝你了,世上的男人都没太大区别,都是这样的,就连以后自己的夫君也会如此,又何况是自己哥哥呢!”
肖兰儿听了似有所感,神情低落地道“是啊,是我想得狭隘了“
两人到了这处边走边聊,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市场。
本来想去一处寂静处落脚,没想竟走错了路。
小贩卖货的吆喝声,和客人讨价还价的叫嚷声,把后面那处咿呀弹唱完全掩盖下去。
肖兰儿被眼前的情景所影响,冲淡刚才的不快。
陶秀水也赶忙安慰这人,发现有新奇物件,也引她前去。
几人边走边逛,倒也挑了些好玩的东西。
将近中午,肚子饥饿,才想起到了饭时。
陶秀水不了解白城,就问几人那家的酒楼比较好些。
肖兰儿也不怎么在外头用饭,摇头不知。
两个小丫鬟更不用说,纷纷摇头。
陶秀水没办法,只好自行寻找,寻思找个就近的地看着干净就成。
此时没过来的车夫也赶来寻到几人。
几人向后看了眼,发现那处也已散场,不知红珊被城主送了那位。
车夫随着肖家走南闯北的,什么东西都懂。
对于白城的那家饭馆最好最红火,更是知道得清楚。
拉着几人去了就近一家高档酒楼。
陶秀水以前在京城从没上外面吃过饭。
因每次出门都是跟着嫡姐,也算是官家贵女,那能随意在外头用饭。
所以长这么大真没有出门用饭的时候。
“今天我们可以随意了,没人管我们”
陶秀水坐在二楼包间望着对面的肖兰儿道。
“我想喝酒”肖兰儿突然说了句。
陶秀水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除非你以后不想出来了,要让你父母知道了,定会把你关个十天半月的出不了门”
“那还是算了吧!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肖兰儿一想起自己最好的哥哥都是个花花公子,她这心里就难受。
几人叫小二点了满满一大桌子菜,陶秀水看肖兰儿又心事重重,在那面逗弄这人道:
“兰儿不必想那么多,肖安只是你哥哥而已,不会是其他什么人,其他什么人也不一定会和他一样,你有点想多了”
肖兰儿依旧放不下心结,在那道:“你不知道,在我心里,哥哥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容貌俊朗,性格温和,有才华有名气,什么都是最好的,可现在我发现最好的人后面也有瑕疵,这心里总些难受”
陶秀水一笑,“那是因为他是你哥哥,所以才会这样想,不过话要说回来,也是因为你是他妹妹,他也才会对你那样好,知道吗?”
她边说话边走到窗边,向外面的街道看去,以前她那个嫡亲的哥哥虽也是哥哥,但却从没给过她一个笑脸,那怕连一丁点温和之气都没有。
“小姐你看……”青竹在一边突然叫了声。
陶秀水听到向那处看去,此时就见一个中年男子身边走了位身材高大硬朗男子。
眉目冷艳,面如寒冰,正是几日不见的那位冰冷凶恶的男子。
在这人的身边还有两个青年属下,亦步亦趋跟随,正是阿三阿四。
而在这人身后,一个红衣女子,正步幅翩跹相随,正是那个刚刚被城主竞价而得的红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陶秀水心下嘀咕了句,城主竟拍红珊,就是要送给这个冰冷凶恶男子。
第五十一章 贵客()
楚逸本没打算暴漏自己,后来听属下说事情转变,这才不得不来拜见城主。
这位城主很是贪财,在西北这几年,没少给这位城主送白银。
这次要不是那位天子听信了谗言,要治他们父子几人的罪,他也不会来这特意查证这件事。
想当初那事发生本就蹊跷,那是用于他们西北兵过冬置办物资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