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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萧家的事情实在是有些敏感,思前想后,林赫还是决定不告诉萧樯真相。一来这是萧家的家事,由他一个外人说道总归是不好,二来林赫也不能确定现在是不是最好的时机。
果然,萧樯又恢复了常态,微笑着说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呢,我去燕京不过就是为了参加比赛而已,不会节外生枝的。倒是我走了以后馨儿身边没人,怕殷家那边会按耐不住动作,我就自作主张的找王叔叔,也就是小虎他爸,咱江杭的黑道大哥,向他借了些人。到时候由他们看着,应该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和殷家斗又不是斗这一两天了,他们家要是真那么有能耐能在几天内就把我林赫除掉,我早就消失了。你就安心的干你的事情就好了,馨儿你也不用担心,我这个做爸爸的还能不比你关心她吗?”林赫笑着宽慰道。
萧樯一想,是这么个道理嘿,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我感觉自己占了大便宜似的,应聘保镖却很少有做保镖该干的事,东忙西忙的,倒是全在忙自己的事情,馨儿还得托由林叔叔保护。”
“你占的便宜岂止是一份工作那么简单?”林赫白了萧樯一眼,鼻音鼾闷,样子若有所指。
萧樯大惭,自己拐走了人家姑娘不说,好像颇有引狼入室的意思似的。这事解释不清,也没法解释,萧樯就只能傻呵呵地坐那笑着,晨练那时候体表的虚汗好不容易才消去,这会儿又冒了出来。
林赫看萧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从茶几上翻过来一个没用过的杯子,给里面倒满茶水,推至萧樯身前。“你紧张个什么劲儿,我又没说你什么。馨儿喜欢你那是她的选择,我这个当父亲的无权干涉,现在这年代不兴包办婚姻那套,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林叔叔真是开明。”萧樯激动得都想鼓掌了,当下就是以茶代酒,脖子一扬,茶水便是悉数入喉。
林赫叹气道:“唉,可惜不开明的也是大有人在,你这次去了燕京,也要提防着白家的人。妙儿的事情你应该也听了个大概,那与她有着口头婚约的人就是白家三代的长子,也是白家下任的家主,白祁。此人生性贪色,好吃懒做,未婚妻和你同住一个屋檐下必定心生妒火,如果你的身份透露了出去被他盯上,一定不要和他正面相对。白祁虽然远不如你,但他背后的白家绝对不是你现在的实力就可以抗衡的。”
“嗯。”萧樯点了点头。他对帝王将相之家这种联姻的狗屁说法丝毫不以为意,打从昭君出塞的时候时候开始起,拿联姻作为换取利益的道具的做法就没断过,现在也没个长进。
白家和单家吗?真是够无聊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X兵与O兵的区别()
嘱咐完萧樯,林赫和蔡伯终于也是没留下吃顿早饭,对他们两人来说,能够有个机会像昨天晚上那般痛快地喝上一番已经实属不易。也不顾萧樯的挽留,两人便是带着满身风尘重新投入到了商场的斗争之中去了。
萧樯有些慨然,冲着林赫离开前那似是万般无奈的模样,他就能看出来林赫对于目前的生活有着诸多牢骚。林赫喜欢昨天那样可以随心喝得酩酊大醉,可惜觉睡了,酒醒了,一切又得重新回道原有的轨迹。
削了几个苹果丢在榨汁机了榨成果汁,早餐做好了也没一个人醒来下楼吃饭,萧樯只能拿过盖子给锅里的粥闷上保温,自己进了房间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他不洁癖,但很爱干净,把早上沾染了汗味的衣服团成一个球扔进洗衣桶里,只围了一条浴巾便去到了衣橱前翻出一套干净的衣物。
要么说男人有够粗糙烂制的呢,拿那么高度数的酒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还活蹦乱跳的。王小虎属杂草性的,适应性极强,别说宿醉了,就连一点住在别人家里的拘束感都没有。眼睛一睁便开始捣蛋,先是把还在睡觉的顾涵予和姜新宇摇晃起来,又去隔壁那屋叫苏安安和胖妞起床。
也不知道苏安安这一宿都想到了什么,被王小虎招牌式的笑声扰醒刚要出声损道他两句却猛然打住。她嘴巴张的老大,几次想要说些什么最后都是憋了回去,直到腮部发酸,这才悻悻地把嘴闭上。
早饭耽搁到中午,直接变成了午饭。
除了单妙儿捧着洗手池浑身抽搐以外,其他人都坐到了饭桌上。米粥被闷得有些粘稠,但众人还是吃的很欢,刨去胖妞不说,剩下的几人一平均下来也是每人最少喝了三碗。解酒又解饿,能吃的不多么?
待到下午,一行人便告辞,离开了别墅。
一晃三天两夜,转瞬即逝。
在开学这两天内,萧樯忙活的不可开交,都没能好好感受一下学校里那些学生敬佩的目光。去跟着王恒扬看了一眼那些被选出来,暂时替他保护林雨馨和单妙儿的惊羽堂的成员,那些汉子一个个凶神恶煞,刀口舔血的事情显然没少做。虽然对于保护两个漂亮的小妞这份差事多有些不耐,但也还是应了下来老大的命令。
等到跟任半青请假的时候就好说多了,有了和校长的这层关系,导员那边的意见就可以被忽略了。按任半青的意思是,萧樯这是去为国争光了,也是替学校争光,请个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第三天的下午,萧樯整备利落,坐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后又起来回身抱了一下林雨馨。本想来个浪漫的吻别,但奈何单妙儿在边上一直抱膀看着。萧樯冲着两女摆了摆手:“本来明天才开始选拔,但那些参加比赛的人都是今天到,我得跟着唐老去看看,要不然人家会以为我摆谱呢。”
“嗯,不用管我们啦,你好好加油就行。一定不能被刷下来,要不然等你回来你就要陪我们两个玩跳舞毯。”林雨馨笑嘻嘻地说道,红润的小嘴掀起俏皮的弧度。
萧樯不由自主地为脑海中蹦出的画面打了个冷颤。自己对着电视搔首弄姿,林雨馨和单妙儿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屁股猛瞧,那也太。。。。。。卧槽了吧?萧樯促狭一笑道:“既然输了有惩罚,那我赢了是不是也得有点奖励啊?”
“那就要看本姑娘心情了。”林雨馨扬起小脸,食指在肩头处缠绕着自己一缕青丝不住把玩,傲娇的样子很是可爱。
萧樯郑重道:“看来我得努力了。”
“哎,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腻歪,单身狗也不该这么被刺激啊。就算没有人权,动物保护协会的人也都看不下去了好吗?”单妙儿看不下去了,一翻白眼道。这两个家伙,摆明了是刺激自己啊。
俏鼻轻皱了皱,林雨馨哼哼了两声没有说话,萧樯接起话头笑着道:“狗活不了这么久,妙儿你该考虑给自己换个称号了。你们两个好好在家带着,我最多三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要是有好玩的玩意儿,我带礼物给你们。”
“看你这么够义气,我也趁这两天帮你好好调教调教馨儿,等你回来让她给你玩个冰。火两。重天。”单妙儿贼兮兮地凑到萧樯跟前,用胳肘来回碰了碰后者坚实的小腹,不住挑着眉。
“单妙儿你给我去死!”林雨馨抓着单妙儿的脸就开始往两边扯,边拉边恶狠狠地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说话怎么总这么低俗!谁要学那种东西?”林雨馨的脸上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想起昨天晚上闲着无聊,她和单妙儿就找了一部带了级数的电影来看的事情。
不是周五黄金夜,不是周六周日休假日,电视里的节目总是那么无趣。
关了电视上楼,单妙儿就撺掇着林雨馨看点刺激的影片。林雨馨一拍手,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动人可爱的小酒窝,欢喜道:“m国恐怖故事第六季更新了,我一直都不敢一个人看,妙儿,你陪我一起吧。”
“呃。。。。。。这个倒也是挺刺激的。。。。。。”单妙儿一怔,被闺蜜的话震得有些眼花,旋即摇了摇头,神神秘秘地说道:“不对不对,我说的刺激一点的影片,是指女人嗯嗯啊啊的那种,明白了吗?”
“哦。。。。。。哦。。。。。。”林雨馨俏脸一红,倒也没有驳回闺蜜的提议。和萧樯的关系有了亲密的发展,她对男女的床笫之事有了更多的好奇,呆头呆脑地应了一句:“可是我没有那种网站呀。。。。。。”
“嘿嘿,我有呀。”
都说女人佩服男人找那种网站的本事,可单妙儿独独是个异类,熟练地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一敲,就出来了一个网站。单妙儿鼠标滑轮一转,目光随着页面的下移挨排一扫,嘴里还跟着叨叨着:“这个不行,洋人那。玩意太。长,我怕你看了以后就瞧不起萧樯。。。。。。这个也不行,不是高清的,只有普清。。。。。。这个虽然挺不错,但可惜是骑。兵的。。。。。。”
“什么是骑。兵的?骑。兵的怎么可惜了?”用手捂着眼眶,没错就是眼眶的林雨馨,大眼睛跟着屏幕咕噜噜地转动,好奇地问道。她始终认为女生看那种不健。康的东西传出去会让人笑话,但是有耐不住好奇,就想出来了这么一个掩耳盗铃的方法。
“这都不知道,骑。兵和步。兵的区别有什么不同?一个有。马一个没。马。骑兵的片子都给关键部位打上马赛克了,有什么看头?”单妙儿大咧咧地说道,目光继续游走搜寻。
林雨馨一头黑线:“。。。。。。”
耐着性子,摇头晃脑进行了一番筛选,最后单妙儿选定的片子里就有着女主角一会口含温水,一会口含冰水不停吞吐的片段,这俩妞就给记了下来。单妙儿倒更是会活学活用,这会就给提到了。
“馨儿,一会咱们就从冰开始学起。昨天我买了不少老北京冰棍,你就把冰棍想象成萧樯的。。。。。。唔唔唔。。。。。。”单妙儿就是死性不改,林雨馨刚一松开她她就又开始了,害得林雨馨只能再次把手伸了过去。
“走了,馨儿,妙儿。”
萧樯摸了摸鼻子,冲着闹做一团的两女说道。只要看得见她们两人嬉笑,他的心也就跟着充实了起来,莞尔一笑,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望着少年那与初识之时落寞黯然截然不同的背影,林雨馨欣慰一笑。她小脸清雅,云卷云舒的淡然模样,犹如纤尘不染的一叶青莲:“这才是真正的你吧。。。。。。寻回了属于自己的尊严与荣耀,变得更耀眼了。。。。。。”
“啧啧,可不是嘛。”单妙儿的脸还被扯着,说出来的话都是有些漏风:“多么完美的男人呐,厨能做美食、医能治绝症、文能通古今、武能除恶霸,就是有一点可惜了,是个阳。。。。。。唔唔唔。。。。。。”
林雨馨亲昵地加大了指间的力量。
第一百一十五章——嫉妒()
萧樯乘车,一路向北。似乎不论季节与日期,江杭这座城市每日每夜都是这般出乎意料的热闹与繁华,大街之上人来人往,种种喧闹之声冲上云霄。目光扫视开来,到处都是露脐的美女,让得萧樯一阵陶然。
拐过两条街道,悠悠地照着牌匾的名字念了一遍,萧樯步入同允堂。药香、风铃声放缓了他的紧张,让萧樯微感恍然,对着柜台后面的老者轻轻一笑:“唐老,我来拿回属于我的那个名额了。”
能够参加四国医学交流会的人数有限,唐老本打算靠着自己的名头给萧樯内定下来一个名额,但又觉得不合适。一来,能够被选上参加交流会的人无一不是千挑万选出来的青年才俊,如果被萧樯这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给插了队,难以服众;二来,他的那些老友岁数也大了,做事都是习惯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让他们见见萧樯的能力也好。
对此,萧樯倒是没有多少怨言。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既然是属于他的东西,他就会依靠自己去拿回它,并不需要旁人的慷慨授予。
柜台后的唐德尧闻言,慢慢地合上了自己面前的书籍,抬头盯着萧樯好半会,方才笑眯眯地开口:“臭小子,你的对手又不在这里,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吓了我老头子一跳。”
“呃。。。。。。”萧樯嘴角抽搐着动了动。不过细想之下,他也能明白了唐老的意思,同允堂的空间这么的小,哪有地方可以供给那么多人比医之用呢?忍不住地问道:“那唐老,我们一会要去什么地方呢?”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朱晋是我的徒弟,一会我们就去那里。朱晋时常组织手下的人进行演习,检验临床医师的急救水平,有足够的地方可以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活动,是个不错的去处。”唐德尧当即笑道:“不用着急,先坐,一会有车来接咱们过去。”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让萧樯又听闻了一件相当震动的事实。几天前听过唐老与鬼面蚊的故事,萧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