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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区修整师-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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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诶?你们好!我想问下,你们知道怎么能让她醒过来么?”

    那几个工人没停下手中的活,惊恐地望着他,沉默不语。

    “你们听不懂还是听不见?”

    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人张开嘴,回答他“。”

    “什么?”天佑瞪大了眼睛,那人又说了几句话,都是他听不懂的语言。

    这严初心,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啊?这乱七八糟的是哪国的话?不可能呀,天佑的语言天赋极好,熟练掌握好几门外语,这些人说的既不是方言,也不是外语。哎,看样子,在初心的思维世界里,逻辑这个东西是毫无用处的。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那画外音又响起,她说“唱首歌呗,唱完了我考虑醒不醒。”

    天佑听这口气,这人明明能听见自己的话,就是懒得理他。

    “不唱,不会唱。”他黑了脸。

    “唱吧。不唱我就睡得更沉了啊?说不定你就找不到我了!呵呵呵呵

    那声音越来越远,天佑害怕初心真的会消失,他瘪了半天的劲儿,开始唱到

    “衡山西,岳麓东,第一师范峙其中。人可铸,金可熔,丽泽绍高风。多材自昔夸熊封。男儿努力,蔚为万夫雄。”

    天佑唱得很动情,声音十分高亢。

    “这么激昂!是什么?校歌?”

    “嗯。”

    “我就知道你唱歌好听,平时干嘛死活不肯唱。来,再来一遍。”

    “衡山西

    唱着唱着,陈天佑也进入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只余自己的歌声在空气里回荡。

    待他清醒过来,人又回到了刚才小区的小绿地,初心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陆九呢?夏明恩呢?”天佑四处张望,两人毫无影踪。

    “早走了啊,夏明恩赶着去投胎呢。我醒过来后你又昏迷了好一会儿,你看,天都黑了。”

    天佑仰头看,果真天色暗了,他怎么感觉就睡了一小会儿呢?

    “对了,那个陆九让我和你说,你答应帮他的事别忘了。你从哪儿认识这么个人?他见我醒了,催着夏明恩就走,他见我就像见鬼似的。”

    “曼丽介绍的。”

    严初心听见曼丽的名字,露出复杂的神情,顿了下,决定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唱给我听的是什么歌?很好听啊!”

    “你记得?没道理啊?你应该完全是无意识的啊。”天佑有些迷惑,这和他过去积累的经验对不上啊。

    “我就记得你唱给我听的歌旋律很好,具体的词儿也忘了。原来你会唱国语歌啊!我以为你只会唱广东话。”

    “你忘了啊,我是湖南人。”

    “好好好,那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的校歌么?”

    “湖南一师。”

    “一师?”初心在脑中搜寻这所学校,没印象啊。她转头望着陈天佑,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几乎魔怔了。

    “天佑,天佑!”初心的大嗓门让他从回忆中醒过来。

    天佑回过神,开始盯着初心看,看得她都有些不自然了。

    “你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初心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很平整么。她刚想掏手机照照,突然被紧紧地抱住了。

    陈天佑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她被搂得快呼吸不畅了。

    “喂,喂,你干嘛?放开我!”他的力度已经让她无法享受甜蜜感了,只想挣脱。

    “我害怕,害怕你真的消失不见了。也害怕,别的人抱着你。”初心根本听不懂他这语无伦次说的是什么。

    “羞羞羞!喂喂喂!”他们身边跑过来几个小屁孩,朝着他们一个劲儿做鬼脸还尖叫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陈天佑这才放开初心,他似乎也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羞赧。

    严初心伸伸胳膊踢踢腿,活动了下筋骨,天佑误以为她要揍自己了,哪知她转了两下脑袋,说“走,再请我吃顿小笼去,我饿了。”

    天佑笑了,这才是严初心么!

    “不过,你早上吃了那么多还没吃厌啊?”天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我睡了那么久,早消化了。别废话了,你是不是又小气了?”初心做了个鬼脸,拉着他往前跑。

    天佑握着初心暖暖的手,心里很踏实,也许这样的关系才是最安全的?他希望,这美好的时光消逝得慢一些,让他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向下一段旅程。。

第十五章 桥儿沟村() 
严初心已经在茅房里待了好一阵了,起先他们还能听见间歇性的剧烈呕吐,现在几乎没声响了。

    “这闺女该不会是有喜了吧?”旁边一个年近七旬身着黑色布衣裤的老人关切地问道。

    “谁让你给她买那么多零食的,一路吃吃吃,后来颠得都吐了,现在还没吐完。”陈天佑向一旁的艾弘时抱怨道。

    “阿清,你去茅厕里看看那闺女怎么样了。”

    阿清应道,急忙往外走。阿清是这奉新伯的儿媳,四十多岁的样子,手脚麻利,待客热情。

    过了一会儿,阿清搀扶着初心回厅里,初心一下瘫在沙发上,那木头靠背磕到了肩胛骨,疼得初心跳了起来。

    “你慢点,怎么莽莽撞撞的?”天佑边责怪边找来靠垫,给她放好,再扶她躺下。

    初心眼冒金星地回忆这一天的行程,又有胃酸上涌的感觉。他们昨天到的太原,住了一晚,今早坐了七点多去繁峙县的火车,是那种连“”字头都没有的数字型慢车,中午边抵挡县城。吃了几碗面后三人继续赶路,他们在县城租了车,沿108国道东行。这路还算畅通,但两旁颇有黄土高坡的感觉,初心本身有些水土不服,再加上沿路吃了很多东西,车子每上下摆动一下,她胃部都有不适的感觉。

    过了大营镇前方出现了很多风车,转弯后就离开了国道往东北,路更加难走,听导航说,前方就是滹沱河源头孤山水库。那儿本来是他们的目的地,但初心已经吐了好几次,非常虚弱,再加上天气预报要下雨,便打算先找个地方落脚。

    他们开到桥儿沟村,找了村口的一户人家住下了,据说来这里看滹沱河源头的人本不多,会过夜的就少而又少了。这奉新伯家算是村里住房条件非常好的了,尽管和城里的酒店不能比,但总算干净舒适。

    初心闻到灶头间传来的油烟味,开始干呕,天佑赶紧用纸板扇了扇味道,把厅里的门关上了。

    初心歇了一会儿,缓过来了,感慨道“下次再也不乱吃了,谁知道路上会颠成这样。”

    “额娃媳妇那时害口,也是这样哗啦哗啦地吐,真栖惶啊。”阿清姐一边说,艾弘时在一旁笑。

    初心无语了,怎么一个两个都以为她孕吐啊?她瞪了一眼弘时,说“你得意什么?别忘了你从前也是有妻儿的,你老婆怀孕不吐啊?”

    弘时不响,初心觉得不对,自己这样说有歧义,跟真的怀孕似的。

    又过了半小时,初心开始觉得肚饿了,这就算是恢复过来了。厨房那边也弄好了菜,搬到屋里的矮桌上。

    奉新伯的老伴早死,女儿嫁到别村去了,儿子文峰和儿媳阿清在家里忙些农活,孙子和孙媳妇儿在县城安家落户,平常很少回家。今天难得来了几个客人,他们非常热情,一开始死活不肯收陈天佑给的钱,后来勉勉强强要了,就竭尽所能做些好吃的给他们。

    桌子上摆满了盆子猪肉炖粉条、清炖土鸡、石磨豆腐,几样叫不出名字的野菜,还有当地人喜欢的推窝窝和山药傀儡等面食。

    奉新伯平时爱喝点小酒,今天来了客人,便拿出自己珍藏的坛装老白汾,给天佑和弘时劝酒。

    菜好吃酒好喝,一顿饭下来双方都混熟了,奉新伯红着脖子说“没想到你们两个后生挺能哈酒的么!好几杯下去脸都不红。”

    初心在一旁偷偷地笑,这奉新伯是不知道艾弘时的真实身份,不过天佑的酒量也是一个谜,从没见他醉过。

    “你们到底是来这做甚嘞?总不可能只是来看看水库的吧?”原来这才是奉新伯想问的事。

    陈天佑东张西望,又去检查院门关了没有,确信后回到座位上,在奉新伯耳边悄悄地说“我们是来找东西的。”

    奉新伯和他儿子儿媳都瞪大了眼,问道“东西?我们这破地方还能有甚东西?”

    “有人请我过来,就是帮他找一样有些年代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他不肯说。奉新伯,你能不能帮我私底下联系你们村以及附近村里的老人,问问有人知道这东西不?”

    奉新伯有些犹豫,应道“打听没问题,但怕是没人知道嘞。我们这个地方,要是真有你说的那种老东西,早就挖出来交政府了,没嘞,没嘞。”

    “还有。”天佑又露出神秘的表情,悄悄说“今晚说的事,大家千万不能传出去。明天奉新伯你打听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

    “好好好。”醉意已浓的老人眼神开始发光。

    严初心他们三人今晚只能挤在一张炕上,尽管有些尴尬,但他们也不好意思叨扰人家太多。

    回房后,初心忍不住问“这次的客户到底委托我们干什么?难道真是来盗宝的?”

    天佑呵呵笑,说道“你也太可爱了。你没看电视上演的么?现在盗墓贼都金盆洗手了,真要下斗那叫考古,挖出来的东西都要上交国家文物局的好不好。”

    “那你刚才的意思是

    天佑笑得很狡黠“刚才我故意强调他们这附近有东西,而且反复叮嘱他们不要对外宣传,你猜他们会怎么样?”

    初心想了想,说“这村也比较封闭,留在村里的又都是闲人,你越不让说的八卦他们可能传播得越广。那你的用意是故意让他们放风出去?”

    初心还是想不大明白,一旁的艾弘时说“联系我们的那人要求很简单,就一个字挖!”

    “挖?挖什么?怎么挖?”初心觉得这要求一点儿也不简单,估计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吧。

    “他告诉了我们大致的地点,正是这滹沱河源头之地。”

    “那里能有什么好东西,能值得我们跑那么远帮他挖?再说了,他干嘛不自己来?”初心横在炕上,东摸摸西摸摸,觉得很新奇。

    “他说他要挖的这东西,不是寻常物,以他的能耐是镇不住的。”

    初心扑哧笑了,自嘲道“那我们也没能耐啊!真要出点什么乱子,我们都手无缚鸡之力啊。弘时还好,到时就飘走了,就剩我俩,被当成人肉沙包,暴打一顿。平日里我们是跟妖魔鬼怪谈心,现在碰上人了,说不定还是抢红眼的村民,我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第十六章 传闻() 
这炕不大,大约能睡五六个人,严初心躺在靠墙的一侧,陈天佑和艾弘时很绅士地刻意跟她隔开一段距离。

    初心扭过脸,看了看躺着的艾弘时,感觉很奇妙。其实弘时是不需要睡觉的,但他厌倦了每夜出外游荡的日子,想和初心他们一起过过普通人的生活。弘时说过,急功近利的人类总觉得睡觉是一种浪费,还不如节省时间继续奋斗。但他的日子是没有尽头的,可以用睡觉来消磨时光。

    不过他的“睡觉”不过是找个地方躺下来胡思乱想,他几乎不做梦,也从未体验过一夜好眠带来的精神气爽。

    和一只鬼同床共枕,这是初心在认识艾弘时前从未想过的,但这只鬼是与她并肩作战的好友,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在初心眼里,弘时不是什么落魄皇子,也不是孤魂野鬼,特别是知道了他的过往后,放荡不羁使他身上更添了几分寂寥的气息。

    翌日的早餐依旧很丰富,满桌的面食,恢复过来的初心又充满了战斗力,进行大面积扫荡。

    吃过饭后,奉新伯出门替他们打听情况去了,过了约莫一个小时,他捧着些水果回来了。他一边嘱咐儿媳去洗洗切切,一边招呼他们过来说。

    “奉新伯,问得怎么样?”陈天佑故意做出很急切的样子。

    奉新伯的表情意味深长,他像是故意卖着关子,说“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他停了一下,喝了口茶,压低声音说“但是王哥说他有些印象。”

    这回轮到初心他们吃惊了,这古玩不过是天佑哄着他们的一个说辞,怎么还真有这事儿?

    天佑这回是真的急,说道“王哥是谁?他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

    奉新伯谨慎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难道也不知道要挖的是什么?”

    天佑后悔自己出口太快,赶紧圆回来“怎么可能。我是怕他说的和我找的不是一样东西。”

    奉新伯转述王哥的话,说那是他小时候的事儿了。那会儿刚打赢鬼子,村里面剩下的也都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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