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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是根本不会来自讨没趣了。
齐白鹿突然停止了敲门的动作,然后就是慢条斯理的掀开自己的衣袍下摆,快如雷电疾风的狠狠的一脚,就是踹开了房门。
啪嗒——
门板落在地上,巨大的声响回荡,还有漫天的尘土飞扬。
于此同时,还有齐白鹿背后的三脸懵逼。
宁清秋嘴角抽抽,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粗暴的拜访方式。。。。。。他们待会儿不会被暴怒的神医给弄死吧?!
齐白鹿在朝堂上不得人心,据说贬黜官位离开的盛京的时候竟然无一人送行,现在看起来不是没有道理的啊,官员们大概不是因为害怕被皇帝记恨当做是齐白鹿同党,可能单纯的就是对这个家伙相处不能,估计那个时候人人都是拍手称庆来着。。。。。。
第一千八百七十四章 人老了耳朵不好()
顾见深向来是世家子弟的楷模,高贵清华的风度从来都说不曾离开,但是这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保持所谓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冷静自若的淡然了,他表情都是僵硬的,开始回忆自己是不是和这位世叔有仇,不然这样的开门方式拜访孙神医孙老先生的话,真的是求医而不是寻仇么?!
宁清秋几乎是饱含同情怜悯的看了一眼他,心里面想着该不会是上一辈有什么仇怨,甚至是这位齐院长在报复当初离开大周朝廷的时候,顾侯爷非但是没有伸手拉一把,还是站在了皇帝的那一边,对着他落井下石吧?
要说好友是一回事儿,但是永宁侯乃是坚定的保皇派,当初大周皇帝甚至是下嫁自己的女儿给顾叙来维持永宁侯府和皇族之间的关系,所以要说顾叙当初站在皇帝那一边,还真的说不上对错。
永宁侯府因为和皇家的联姻,就是注定了顾家就是大周最坚定的保皇派之一。
当然,若是皇族真的是有个什么万一,其实名义上顾家也是先天的有着取而代之的名分在的,因为顾见深乃是皇帝的情妹妹和顾叙的亲儿子,身体里面有一半属于大周殷家的血。
所以顾见深在永宁侯府的地位非同一般。
不然有那个本事把至毒下到顾见深身上,为什么不先对付顾叙?毕竟目前来说这位侯爷才是真正的顶梁柱,要是他垮了,永宁侯府就是崩塌一半?
就是因为顾见深的身份极为特殊,所以目标才是放在他的身上。
顾见深对一切心知肚明,所以也知道齐白鹿表面上对于大周皇帝殷氏皇族极为失望,但是这个人骨子里面才是真正的拥护天下正统的人,和顾家是不一样的,所以还真的是不敢保证若是自己中毒这件事被他知道,对方到底是会不会帮他出头求助孙邈这位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虽然碍于交情,齐白鹿做不出来害他的事儿,但是可能也是会在这件事上袖手旁观,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父亲的猜测,显得侮辱了当初的这段友谊。
齐白鹿是真心的为他着急。
宁清秋不清楚这些内幕,只是想到政治可不是过家家,不是说我和你关系不错欣赏你就是可以站在你那一边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身不由己,和心不由己。
不过这么选来,倒是把齐白鹿想得有点小肚鸡肠了。
凭感觉来说,这个人不是这样的人。
更多的可能,还是因为齐白鹿就是个低情商的家伙。。。。。。
齐白鹿捋了一下袍子,好像是刚才这件事不是他做得一般,即便是地上还躺着门板的尸体,都是当做是没有看见一般把手朝着面前一摆:“请吧。”
他们还没有进门,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就是响起,几乎是要震耳欲聋的吼骂道:“齐白鹿!你是不是想死?!”
一个白胡子老头就是这么从屋内跑了出来,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袍子,看起来略微有点矮,很瘦,浑身上下估计都是轻飘飘的没有几两肉,白色的袍子穿在身上不但不合身还有点滑稽,上面沾染的还有各种颜色的污渍,第一眼辨别一下,应该是属于某些草药植物的。
他手里面捏着乌漆嘛黑的一团不明物体,就是这么瞪着宛若铜铃大小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齐白鹿,对于宁清秋他们几个倒是视而不见,愤怒得鼻孔张合,眼睛边缘都是有着血丝,额角青筋暴起,看着随时都是要爆发的模样。
孙邈正在潜心研究一种丹药,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痴迷的就是医药知识,就是这一道上的研究,其他的所有都是无关紧要的。
对于齐白鹿时不时的抽风孙邈早就是习惯了,话说若不是因为自己曾经爱慕过的大师姐是这个混蛋的母亲,大概是根本不会和这个家伙有任何的关系的。
孙邈刚开始只是想着这家伙小小年纪就是丧父丧母极为可怜,若不是还有个叔伯照顾那就是孤儿一个,所以便是想要照料几分,结果。。。。。。
反正稀里糊涂的到没有让那个混蛋把自己当做是长辈,反而是两个人成为了忘年交。
齐白鹿倒是争气,连中三元成为了天下闻名的大学士,曾经也是受到过皇室的重用,但是他想要做的事儿太难,大周朝廷已然是积重难返,关键是殷氏皇族骄奢淫逸,已经是把这个天下折腾得过于疲惫,而各路诸侯和朝中大臣勋贵也是各怀鬼胎,已然是呈现乱世之象,不是一个人满怀理想就是可以拯救的。
所以——
齐白鹿辉煌过后便是黯淡收场。
孙邈想着这个家伙也真的是可怜,但是他们两个都不是很会表达感情的那种,干脆的就是收拾包袱决定到这边来住一段时间,反正在哪里都是可以研究自己的医道,但是也可以看着齐白鹿两分。
但是现在——
孙邈只想杀人。
齐白鹿还在嬉皮笑脸的,义正言辞的说道:“哎呀你别生气么,我这不是怕你人老了听力不好,所以才是弄出点动静来找你么。”
“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弄点动静就是要把我家的们踹烂的!”
孙邈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
齐白鹿还在振振有词的辩解:“这是我家的门!”
宁清秋都是不忍直视的撇过眼,要论最不会看人眼色的,大概是要以此人为最。
这显然是气死人不偿命么。
孙邈的好涵养全部都是喂了狗,感觉自己来白鹿书院就是个最大的错误,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担心齐白鹿这个家伙纯粹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所有的人都是被气死了大概是这个家伙也活得好好地。
大周皇帝把他丢出朝堂,大概是真的被气得没办法,眼不见为净的!
齐白鹿也知道见好就收:“孙老头,你在小辈们面前还是注意一下神医的形象啊,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是顾见深,年少有为的天骄,大周未来的希望之星哇!”
第一千八百七十五章 诊治()
齐白鹿毫不脸红的就是把顾见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可惜孙邈什么人?天下三大神医之首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物,自然是不为所动。
最后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进来说话吧。”
于是一行人才是不用站在院子里面聊天,宁清秋都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位孙老先生还给点面子,不然真的要是把他们晾在这里连门都是不让进的话,那就是太尴尬了,顾见深不要面子,她都是替他尴尬。
就算是求人救命,也不至于低声下气到这样的程度,只会让人看不起的,到了那个时候,为了维护永宁侯府的颜面,大概是只能够转身离去了,那么顾见深的毒就是没人能解,这么想着,乌盖都是觉得满背心的汗都是打湿了衣服。
宁清秋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自己手里面掌握王牌外挂,陆长生的本事用不着多说,他的丹药能够解掉任何一种毒,毕竟这个世界的本源远远比不上云荒大世界,所以陆长生的本事在这里那几乎是可以真正的说无所不能了。
孙邈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倒是把他们几个人都是当成是空气,齐白鹿倒是半点觉悟都是没有,自顾自的招呼他们:“来来来,老头这里的茶当真是极好的,顶尖的碧螺春,尝尝尝尝。”
那样子简直是这东西是他的一般,气得孙邈在旁边一直翻着白眼。
可惜的是,老头对于大周任何一个人都是可以不给面子,就算是当今之世仅存的三位至尊当面或者是大周皇帝亲临,都是可以淡定自若,但是面对齐白鹿的时候,保持风度真的是很为难的一件事。
至少孙邈还做不到。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到底是有什么事儿?”
孙邈一双泛着金光的眼就是这么对准了顾见深上上下下的把人扫描了好几遍,那个样子倒是让宁清秋想起了医院里面的x光,若是这位真的是有着类似的本事,那么能够成为大周第一神医那就是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顾见深直言不讳:“不瞒孙先生,是小子拜托齐院长带着我来求见您的。您在医道之上的本事,无人能出其右,其他人看不出,您应该是看出来我身中剧毒,如今危在旦夕,就算是盛京的太医们都是束手无策,甚至是到了现在连这毒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都是不知道,更何况解毒?被逼无奈,偶然听闻孙先生在江南,故而便是冒昧登门,还望见谅,若是孙先生能够出手为我诊治,那么永宁侯府必有厚报,救命之恩,此生绝不敢忘!”
不得不说,若是常人听到了这样的话语,当即便是要动容。
但是孙邈这么多年来见过无数的死亡之前想要活下去的人,他们给出的报酬做出的承诺都是常人听了不敢置信的那种,所以世间的金钱、名利、地位,他都是不会放在眼里。
孙邈沉吟道:“我救人,从来不看身份地位,也不是指望什么回报,确切的说,看缘分,有缘就算是平民百姓我也是救一救,若是无缘,那么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世家宗门,我都是不屑一顾。”
“您高风亮节,我自然是知道的。”顾见深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的捏紧。
宁清秋当然是看到了。
其实这个家伙也是紧张的吧,换了自己,也才二十来岁,年纪轻轻的,出身高贵,天赋出众,乃是注定要成为惊天动地的人物的,若是英年早逝的话,谁都是会不甘心的,而且,求活本就是人的本能,如果能够不死,谁愿意死?
就算是修士,不也是逆天夺命,首先为的就是长生不死啊。
宁清秋对于顾见深倒是有了几分的怜悯可惜。
大概是和她一样的心情,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出众的年轻人就是这么死于剧毒,孙邈到底是松了口:“手伸出来,让我把把脉。”
他面上的神情还是漫不经心的,虽然顾见深都是说了满盛京的太医都是束手无策,但是在他看来,太医虽然在别人的眼里那是医术高手,在他这里不过是还没有登堂入室的小辈而已,他们不能解的毒,自己难不成还解不了?
这个年轻人看着也没有一般的世家子弟那股骄奢淫逸的气息,所以孙邈觉得他还算是顺眼,再说了,齐白鹿都是亲自带人上门来,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谁让他和这个混账家伙扯上关系呢?
而且他还有点好奇,顾见深身上的毒,隐匿极深,望闻问切中以前一般都是靠着望都是可以判断什么疾病何种症状,用后面几招的情况真的很少,不然孙邈也不会成为天下第一神医了,但是现在还真的是肉眼看不出来到底是哪家的毒药。
就是不知道是苗家的噬心蛊,还是蛮荒的蝰蛇毒?或者干脆就是唐门的毒王——阎罗帖?
房间内顿时就是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打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孙邈的眉头却是开始慢慢的皱起,越来越紧。
直到最后,整个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几乎是一把抓住了顾见深的手腕:“你中此毒,有多久了?”
顾见深心中不好的预感加深,沉声说道:“三个月前,是第一次毒发。”
“你是否是平日不可妄动武功,一旦是内息运转之后,便是锥心之痛?且每到月圆之夜,便是控制不住情绪,有暴虐嗜杀之冲动,并且内息得到加强?但是毒发之后,便是会更虚弱三分?”
顾见深点了点头,沉默着没说话。
“孙老头你就是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毒药?能不能解?”齐白鹿不耐烦了,“能不能给个准确话?!”
孙邈收回了手,看着顾见深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有生之年,可以真的见到这种毒药,我一直是认为这不过是传闻而已。。。。。。”
“若是没有看错的话,你身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