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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脑没有来,但所有的局势肯定也在那人的掌控之中。”
“话说九大势力与九大圣主,倒是有点相似之处呢。”
南势侦冷笑了一下,“如果我推断没错的话,九大势力中的暗势力,长老部门里面肯定都存在九大圣主的人。”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呢。”溪然单手托着下巴静静思考。
当狄尔斯势力中的九大圣主登上台位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朝那个方向移动而去,这里面每个人所散发出的压迫感都令人极其压抑,甚至无法发言。
在九个人当中,仍然是站在中间的那个男人极为突出,一来是他鹤立鸡群,而来穿衣色彩为红调,如烈焰鲜血般站在一片雪地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人带着半脸面具,不难看出隐隐的疤痕,类似于烧伤,宽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了英挺的鼻和削薄的唇,尽管如此,却不难看出是个俊逸之人。
“势侦,你说那个人,会是九大圣主中的头吗?”溪然总觉得,只有这个男人能给自己带来异常的压迫感。
一个人的气场,是经过长久时间沉淀累积下来的,每个人都会带着属于自己的气质,像是炎亦烽与寒朔这种的就自带冰冷的王者气场,势侦是那种深不可测如同黑洞般的威慑力。她阅人无数,那个人总让她觉得气质与某人相符。
“如果说那个人是九大圣主之首,那么,尤莱亚界的暗势力长老,不会也是这个男人吧?”溪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然后看向了南势侦。
南势侦认真地看着她的眼,“你这个想法很大胆,但是也没有可能。”
紧接着,南势侦又再次看向了那一排九大圣主,每个人身上衣服所穿的颜色都截然不同,他猜测自己白侦军团所埋下的暗势力不会也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人?
“为什么九大势力都会隐藏暗势力?”
“怕是九大势力的创始人消失得太早,没有做好完美的善后,让那帮人趁虚而入,所以多年以来九大势力不仅要和外界的势力竞争,还要和自己人内斗,这也是dòng luàn的来源所在。”
这么一说,溪然好像全明白了。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百年雪花宴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到序。
溪然朝另一个方向看去,发现凌珖正身穿白色礼服,手挽着宫迎飒前来。
但溪然并没有上前去打招呼,只是暗了暗眼神,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发现西北方向的扎缪站在凌珖后方,正在暗处窥视着她。
真是一场庞大的修罗场。
等等,不对。
溪然再次看向九大圣主那边,突然发现之前她最为关注的一个人,他的眼神全程都是盯着凌珖和宫迎飒等人的。
还真不是普通的修罗场。
九大圣主中,只有那名红衣男子看着凌珖这个方向。
这里面绝对有倪端。
正当溪然拉着南势侦的袖子准备与他一起离开的时候,突然被身后一道柔和清澈的女声叫住。
“溪然,你去哪儿?”
溪然蓦地脚步停住,转身,看着凌珖,问了声好。
凌珖对她这样漠然的态度给弄得微微一怔,“刚才一直感觉到你在看我,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络儿她……”
凌珖了解溪然,这孩子非常重情义,特别是对络儿有着非比寻常的感情,除了她的事情,没有事情能让她失控。
“如果是络儿的事情,尽管问我就好。她是我的女儿,有些事情,或许只有我能解答。”凌珖抱歉连连,弯着一双美丽柔静的眼,从里透着无限的怅然,“实在抱歉,在你们遇到麻烦需要我的时候,我都在……”
‘沉睡’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宫迎飒冷冷打住,“她怎么样了?”
凌珖微愣地看了宫迎飒一眼,内心微微一跳。
溪然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如实说道,“我怀疑是被催眠控制,一直沉睡不醒,像是受了巨大打击的样子,情况很糟糕,宫粼为了她也尽力潜入她的潜意识深处,但两人情况都不容乐观。”
凌珖听后,神色紧绷,拧眉,冷静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天前。”
那两天前,正是她陷入沉睡的时候。
时机来得真不巧。
“请问您有解决的办法吗?”
凌珖认真地看着溪然,“想要打破潜意识,必须要克服自己的心魔,除了自己,别人都无法插手。不过好在,插手的人也只是会精神疲惫一段日子。你回去阻止小粼,这个时候应该还来得及,不至于出事。络儿的话,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心魔梦魇是什么,但是我隐隐约约猜得到,因为她的心魔,恰巧与我类似。我走过的路,她也顺着我的足迹,再走了一遍。”
凌珖说到句尾的时候,神情十分悲伤。
“到底什么意思?你以前究竟走过什么路?”
溪然并不喜欢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感觉,凌络琦与她从小一直长大,她从没见过她如此浑浑噩噩的样子,那个女孩在她眼里一直都是自信阳光又恬静淡然的,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很大的打击,但是她却从未向任何人表露出过。
凌珖被溪然这突如其来的直接给吓到了,但也语重心长地解释了一番,“对不起,这是秘密,无可奉告,时机成熟你们自然会知道的。我只能说,只有打破bèi cāo纵的命运成为执棋人,这个循环才能破。”
“你是说,我们都处在一个循环当中?”南势侦问道。
凌珖点头,然后又看向了宫迎飒,“我庆幸还能活到看见百年雪花宴日光的时候,一切都快结束了,百年的战乱,可以休止一段时间了。”
凌珖在说完这话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从哪里投射而来的一道光,将自己盯得死死的。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威慑感,是来自十六年前的那个人。
凌珖寻着那道目光,转身看去,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名身穿红衣的男人,与他足足对视了十秒。
宫迎飒立刻也看向了那个红衣男子,一双凌厉的眼越眯越紧,嘴里淡淡念出了三个字:“安杰尔。”
“安杰尔?”凌珖朝宫迎飒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安杰尔只是化名,这个人,呵,说不定是我们的故友呢。”
凌珖也觉得,这个人或许跟他们都认识。
可是,如果是故友的话,又怎么会参与了狄尔斯,还当上了九大圣主之一?
“看样子,他很快就会亲自来找我们。是敌是友,很快就会见分晓。”宫迎飒表示很肯定。
溪然暗暗对南势侦说道,“原来,凌珖和宫迎飒也注意到了那个红衣男子,看来,都是相互认识的,或许真的有倪端。”
南势侦感叹,“不然哪来的纠纷,看来,接下去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是呀。”
“溪然。”
“嗯?”
“你先回光影社一趟,阻止宫粼继续下去,在他养足精力之前,应该还能为凌络琦拖延点时间。”
“好。”
南势侦看了看表,“这个时候,炎亦烽该来了吧。”
雪花盛宴正式开启,在场所有来的人都议论纷纷,怎么都不见总负责人炎亦烽的身影。
所有人都想要目睹一下九大势力之首兼炎家史上最年轻的第一把交椅——炎亦烽。
“早就听说炎家掌舵人是个不过二十几的年轻人,一夜之间推翻了炎家历代旧秩序,短短三天内征服上下长老站上首位。”
“不光如此,这几年来炎家势力垄断了不少大市场,可谓是一冲到底,势头猛得很呢。”
“恐怕再过几年,已经无人可与炎家匹敌了。”
“这人还是九大势力之首的领军人物,九大势力之一尤莱亚界知道吗?”
“尤莱亚?这名字取得好哇,我听说在希伯来语里面指的是光的意思,却是这股势力就像是开了光一样,明亮得很,也是唯一敢在九大势力中招摇的势力。”
“可人家有猛的资本。”
“所以,人呢?”
人群中讨论得越来越激烈。
南势侦庆幸这帮三教九流目光也只停留在炎亦烽的身上,毕竟炎亦烽名声响亮,反倒是光影社隐世多年,很少有人能关注到这个组织的存在。也只有层次相当高的势力,才知道光影社的名号。
“怎么了,炎家掌舵人还没来吗?”
“雪花宴缺席,可是罪加一等的。”
坐在高处的宫迎飒,用漠视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人群一眼,“离到处时间还差三分钟。”
“难不成,他还能在三分钟准时到?”
当所有人响应越来越激烈的时候,已经将雪花宴的气氛推到了一个gāo cháo,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分钟。
就在最后一分钟,最后一秒的时候,钟声响起,一个伟岸身影慢步踏入了台阶,以君临天下的姿态,蔑视脚下凡尘,那双令人深刻难忘的琥珀金色眸子,在日光的折射下隐现出极淡的彩虹光,高高在上,不可亵渎。
“雪花圣宴,百年大会,正式开启。”
在冷峻男子宣布的那一刻,所有场面陷入了无与伦比的沉寂当中。
男子坐在中央的高椅上,不可一世的姿态中,脑海里全是一个女孩沉睡的影像。
随即,几批百年以来争执不断的势力之光,朝男子袭来。
第519章: 百年雪花宴 千钧一发()
坐在高位上的炎亦烽回过神来,神色绷得很紧,拳头握紧放在柄边。
真的会是他吗?
上次那个夺走炎家章印的人。
自尤莱亚界成立以来,他曾调查过几次自己的暗势力,想方设法想要将这波暗势力从组织里面清楚,但是都徒劳无货,并且,这股暗势力他明明有感知到它的存在,可偏偏就是杳无踪迹,三番几次差点以为根本就没有。
可当炎家章印被带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股势力真的存在,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尤莱亚界的暗势力之首,此时这位九大圣主之一安杰尔。
安杰尔的动向一直以来让人摸不着踪迹,也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早在十几年前就入驻了狄尔斯国安局。
也是近期较为活跃,在奎因·索芙特的尸体被科技宫殿曝光后,他才露的脸,消息灵通的他很快就收到了之类的消息。
从红衣男子登场后,整个雪花宴的气氛又陷入了莫名的警惕。
凌珖足足盯了那个男人许久,这个气场她再熟悉不过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难道……”
“怎么了?”
宫迎飒察觉到凌珖的迟疑,轻声问她。
“那个男人的声音,太耳熟了,我不会记错的,是炎刑。”凌珖忽然肯定道。
她知道这个猜测很大胆,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当年炎刑是怎么死的,一直以来都无人问津,凌珖怀疑是他自己打点好了一切。
析暝为他牺牲之后,炎刑整个人开始处于低迷期,有传闻说后来的他殉情,也有人说是抑郁而亡,关于外界的传言褒贬不一。
而她在后来也被卷入了更大的谋局之中,这些消息,她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回头想来,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炎刑。
难不成,是为了报仇,卧底在了狄尔斯?
凌珖恍然大悟。
“你说那个人怎么了?”宫迎飒见凌珖的神情越来越不对,担忧了起来。
凌珖告诉他,“十六年前我所建立九大势力中的谋略战术,很多方面除了有析暝指导以外,都是炎刑暗中指点我的。析暝死后,炎刑向我询问了不少有关析暝的事情,而我作为让他当我军师为由交换,所以,他,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宫迎飒听后开始揣摩了起来,又对凌珖说,“你的意思是,炎刑制造假死脱身,潜伏到狄尔斯卧底,伺机报复?”
凌珖犹豫道,“大概没错。”
宫迎飒想了想,像是回想了很久以前的过去,以及在脑海中模拟了什么场景,目光镇定且复杂,“如果是我的话,我想,我也会这么做。”
如果是凌珖为了他被间接害死,那他肯定会疯,会完全失去理智,会抛下所有的一切不顾,只为了替她报仇,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若是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的话,宫迎飒觉得炎刑的所作所为真的合情合理。
特别是在最后一秒,萌发名为爱的种子时,那种恍然间的失去剥离,如同心脏炸裂般,痛不欲生,悲痛欲绝,感觉到世界一切都是空的,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他能够体会到炎刑内心的感情。
炎刑与他较为类似,是个不轻易会察觉到自己情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