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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傅你在说笑吧?”
“就是你!五年之内,你必将平步青云,希望你到时候还记得我今天说过的话。不过你开车要注意点,你最近似乎有劫难。”
“呵呵,劳师傅,借你吉言,好的我信,劫难嘿嘿,不会找上我的”
“对了,年轻人,这鱼龙山有没有什么传说之类的说来听听?”劳元柏之所以这么问,主要还是因为但风水佳地定有传说传世,后人也能从这些传说之中窥知一二。
“啊?有、有、有,你不问我还真忘记了,前两天我在安岳城里闲逛,一个街边要钱老瞎子非要拉着我听他拉二胡唱川剧,我以为是要钱的,顺手给他钱却不要,就要让我听他唱完,我当时忙只听了个大概,好像就是说的这鱼龙山?”
“完了还告诉我到汽车总站等着,这两天会发点小财,后来我鬼使神差的真就去了总站等着,却一直都没有生意,直到你们来了,还真一下子就来了大生意。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当时我没有开车,他怎么知道我是开车的?”
“老瞎子,什么样的老瞎子?年轻人,你先停一下!”
汽车嘎然停在了路中间!
“年轻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两天有些恍惚?总是觉得自己说话做事自己和以前不一样,每次都在一会儿之后又觉得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那么说,感觉自己不受自己支配一样?”
“劳师傅,你怎么知道,这不今天早上我才和我女朋友为了一点小事差点就打了一架,平时我从不对我女朋友发火的。是不是我病了?难道、难道和那狗日的老瞎子有关?”
“那老瞎子的二胡琴弦是不是和一般的二胡不一样,带有一种死黑色?”
“好像是,我当时看着那琴弦也觉得古里古怪的,因为太黑了,黑得有些椮人,但我一眼看上去之后就转不开眼,感觉自己周围都冷下来了。”
劳元柏的话让夏生有些心虚了,这两天自己的确有些不对头,一股脑儿全都说了出来。
“年轻人,你把衣服脱了,上衣!”
“啊?”
“叫你脱衣服,啊什么啊,如果你还想活过几年,就赶快脱。”
“啊?好!”
虽已入秋,但夏生穿的还是不多,里面是劳动背心,外面就套了件汗衫,不过这已经是自己的当家衣服了。
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劳元柏先是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的观察起了夏生的后背,然而片刻之后,眉头皱得更加的深了。
“哎,没想到,没想到啊!”
“大师傅,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没救了?”夏生转过来看到劳元柏的表情吓得一跳。
“小伙子,你曾经是军人,怎么还怕死么?”说这话的是罗博平,有些拿夏生开涮的意思。
“军人就不能怕死吗?军人就不是人了吗?大师傅我到底怎么了?”到这个时候,夏生是左一个大师傅,右一个大师傅的叫得可亲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劳元柏突然将手指向了挡风玻璃外的不远处。夏生和罗博平二人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啊!”夏生刚往前面一望,顿感后背一阵揪心的痛,本能的就要往后面转。
“别动,我在救你!”
此刻,劳元柏正用二指提起了夏生背上的一坨肉,的确是一坨肉,而这肉中似乎还有着什么东西在蠕动,被劳元柏夹着挣脱不得。
“罗教授,打火机有没?没有我包里有火折子。”
“这里有!”夏生忍着痛从司机台上递过来一个,劳元柏打燃之后,慢慢的将火对准了指尖夹住的那一块肉。
“啊!”
“千万不要动!忍住了!”
那火中本来还涌动的东西,这下子动的更加厉害了,没过一会儿,那团肉上出现了一个下黑点,针尖那么大。
随着那黑点越来越显现出来,从肉中慢慢的蠕动出了一条长约二三十厘米的黑色线来,看得一旁的罗博平是目瞪口呆。
劳元柏伸手一抽,将那条黑线一并抽出丢在了车外面的空地上,这才松开夏生,只是这被烧之处一丝一团漆黑,痛的夏生哇哇大叫。
“罗教授,麻烦你给年轻人上一下药,外面那东西我还要处理一下,否则这年轻人休想安身的过上一辈子。”
递给罗博平一个小瓷瓶,劳元柏开门就下了车。那条黑线还在挣扎,抽出一张符纸,将那黑线紧紧裹入其中,二指一夹,默念咒语,那黑线自符咒处开始燃烧,而后再一瞬间燃尽,就像从来都没有过一般。
黑线燃尽之时,劳元柏突然起身,站起来望向了四周。
“大师傅,刚才那是什么?是不是老瞎子那狗日的整我,改天我一定要去踢了他的摊子,居然用这么恶心的东西害我。”
“那东西叫‘铁线虫’,咱们平时都能见到,只不过没有这么长,一般猴子(螳螂的一种)死后身体里都会爬出这样的虫,此虫特别,刀剑无可伤,唯独怕火,是‘控生’的最佳媒介。”
“‘控生’?什么是‘控生’?”
“咱们还是被在这瞎聊了,还是想想怎么才能出去吧?你们看我们的后面那里还有路?”
第十一章 迷途()
夏生和罗博平听此话往后一看,脸色顿时刷白了起来,自己三人明明是开着车从后面而来的,但现在后面却是一汪清潭,那里还寻得见什么路,而前面却只有一条羊肠小道直通前面一处断崖。
“大师傅,大师傅,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在这之前夏生虽然怕死,但却一直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于鬼神一说,常常是嗤之以鼻,但今天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不由得就有些慌了。
“呵呵,不奇怪,也别慌,先听听那老瞎子给你讲的故事吧?我想他让你带我到这里来肯定也是想要我听到他唱的故事。”
“啊?大师傅,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听讲故事,我们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啊?”
“让你讲你就讲,哪里那么多废话!”
“哦,那我讲了,讲完之后你一定要带我出去,这趟钱我也不要了,只求个平安!那故事我听得断断续续的,我只有用我自己的话来说了。”
接下来夏生简要的讲了一下那老瞎子口中关于这鱼龙山的一个故事!
老瞎子的大概意思是鱼龙山与四川峨眉山是姊妹山,一天有一个上鱼龙山砍柴的樵夫,到山上去砍柴,发现一根很粗的地瓜藤,他就用刀砍,他一砍怎么还冒出了血,等他把刀抽回来,那刀口又合上了,于是他又连续砍了很多刀,刀口都合上了,他感到很奇怪,于是他想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晚上樵夫来到山上,隐隐听见有人在说话,还有哭声,只听见哭的那女孩说有人用刀快要把她的脊梁给砍断了,那年长的说:“妹妹呀,你不用哭了,千刀万刀都不怕,只是怕那个拉拉车啊”。原来那说话的女孩就是鱼龙山的龙妹了,另一位就是峨眉山龙姐了。
听了妹妹的遭遇就过来看妹妹。凑巧她们姊妹俩的谈话被这个砍柴的樵夫给听见了,这樵夫回了家想,原来那小女孩就是鱼龙山的小龙女啊,我今天白天砍那个地瓜藤原来就是她的脊梁,这山一年比一年张得高,要是这山张高了,那我们种庄稼不就很辛苦了吗。樵夫慢慢地琢磨刚才两姊妹说的话,“千刀万刀都不怕,只怕拉拉车”;这拉拉车究竟是什么东西啊!第二天他出门干活,遇到一个木匠,就向木匠请教,拉拉车究竟是什么东西,那木匠笑着对他说:“拉拉车就是我们常用的锯木头的锯子呀”。
樵夫细细一想,对呀,应该是锯子了,于是他回家拿来一把锯子又来到他昨砍地瓜藤那个地方,对着那个地瓜藤就锯了起来,慢慢地最后终于把那个地瓜藤给锯断了。从此以后鱼龙山再也没有张高了,而峨眉山张的是老高了。
劳元柏却并没有被这老瞎子故事本身所吸引,更多的却是将注意力落在了那砍不断的藤蔓上,这应该是一个传说。
传说、传说,传言之说,任何一个真实的故事经过时间的遗忘总会有一些修饰,这些修饰几乎已经掩盖住了事实的真相,然后来人奉之为神话而失去本质。
一刀流血而后刀口迅速恢复的藤蔓,劳元柏见过,就在师傅留下的那本破书上,名曰‘血蔓’,自身到没有什么害处,只是这血蔓生存的条件非常苛刻,苛刻到···
“大师傅,有什么问题吗?”劳元柏正在沉思中,夏生急迫心切,也就打断了劳元柏的思路。
“没什么,咱们走吧!”
“大师傅,咱们现在还怎么走?难道还能跳崖不成,若是这样,还不如选择后面的跳水,咱们游着回去。”
劳元柏微微一笑,从一旁的仅有的一棵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朝着断崖处大步而去!
“大师傅你···”
夏生和罗博平互望了一眼之后,只得跟在了劳元柏的身后,离落崖处越来越近,外间已是一片云雾朦胧,但劳元柏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大师傅,小心。”
“年轻人,若想要走出这里,就不要再开口说话,尽管跟着我就是。”
“哦!”夏生现在对劳元柏已是毕恭毕敬,可以说完全言听计从了。
临崖处,劳元柏闭上了眼睛,抽出长树枝在地上敲打了起来,开始慢慢的向前而去。这一动作惊得夏生二人一身冷汗,因为在二人眼里此刻的劳元柏正在悬崖之外凌空而行。
“跟好了!这‘云雾’变换莫测,一会儿丢了可找不到你们!”
没有回应···
“罗教授,年轻人!你们俩还在?”
依旧一片静寂,劳元柏暗叫糟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两人在这云雾之中已经迷失方向,再找到可能难了。
若是在退回去,恐怕自己三人就得永远的困在这儿。
脚下步子没有乱,劳元柏依旧闭目而行,此刻自己就若一个盲人,靠的就只会有自己手中的树枝以及耳边这呼呼而过的风声,如今只有自己先走完这条道再想办法。
最后一步踏实,劳元柏睁开眼睛,往后一看,哪里还有云雾遮盖,有的还是之前走过的那条机耕道。
不同的是,机耕道上的车不见了,夏生和罗博平自然也不见了。劳元柏向前移动半步,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云雾包裹袭来,路还是路,人还是人,没有半点改变。
再向前几步,还是如此。
“罗教授、年轻人?”劳元柏在这空旷的小道上大声呼喊了几声,没有半点回应。劳元柏决定往回在找找看,毕竟刚才在那云雾中不知道走了多远。
劳元柏沿着机耕道慢慢的往回走着,只是这一走却越走越不对劲,身边所有的东西都在静止不动,而且自己似乎一直就在转着圈,无论怎么走,每一次总会出现在先前停车的位置。
若是夜晚劳元柏还会认为自己是‘鬼打墙’,但现在离天黑还早,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被困与阵中。
诸葛一阵困三军,对于劳元柏来说宁可面对的是‘鬼打墙’,都不愿意面对这奇门遁阵。
再次走完这一遭,劳元柏还是回到原处,索性盘坐在地上,万物相生相克,再难的阵法也有破解之法,很明显此地主要是想困住自己,到底有何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定遗漏了什么?”劳元柏再次站了起来,迈着步子前进两步之后又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不往前走,前面走了这么多次都是往后再回去,这一次为何自己不往前而去?”
一个这样的念头突然就充斥了劳元柏的脑海。
打定注意再转过身,劳元柏朝前而去,才刚几步,周围的情景却是变了,前面居然出现了一道隘口,劳元柏不算瘦小,但也不胖,刚好能够过去,一入隘口四周顿时暗了下来。看来这是在逼着自己必须往前走。
而在隘口另一侧却有一丝暗红色的光,慢慢的顺着隘口而去,劳元柏觉得自己快要被挤压得喘不过起来。
压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直到感觉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之时,顿感身子一轻,居然从哪隘口中出来了。
刚一出来,喧嚣之声顿起,自己居然身处在了一座村庄之中,一大群村里人正围着一团篝火在载歌载舞。
见到劳元柏的到来,本来还热闹的场景立马就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劳元柏身上。
“你们、你们好!”
劳元柏平时也算是淡定一类人,这个时候也淡定不起来了,莫名其妙就这么来到一个陌生的村庄面对着莫名其妙的一群人,任谁也会这般。
“这里还是鱼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