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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均有些不耐烦,“厨房里又没人,你自己去不就是了,干什么非要折腾我!”
其实呼格也不想麻烦安均,只是厨房里虽然没人,但万一荣原过来跟他打招呼要怎么办?虽然发生这种事情的几率很小,但万一呢?
在情敌面前出丑这种事,他做不到。
呼格继续磨安均,安均还是不应他,两人折腾来折腾去,婶子找了过来,并且还敲起了他们的窗户。
“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赶紧起来去吃饭。”
安均愤恨的瞪呼格,“要不是你这么烦人,我就算睡个回笼觉都该起床了!”
折腾一早上,呼格也算是死了心,他道,“一会儿我就这么出去,若是别人问起,我便说这是我和娘子的情趣,说我的小娘子太兴奋的时候就会咬人,只是这次不凑巧咬到了脸。”
安均气的真想给他甩个大嘴巴子!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想让真相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门也没有!只要她还在喘气,就永远都不会发生这种事!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吵架尾声()
既然老男人来绝的,就别怪她不客气了,“你要有脸出去造谣,我就敢把你还是处、男的事给你在全村宣传一下!”
看看谁狠。
呼格无所谓,“你去说就是。”
安均在心里起了疑问,老男人这是什么意思?是断定她不敢出去说,还是感觉就算她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她感觉是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毕竟他俩整天睡在一起,若还说没啥事确实不怎么可信。
安均思虑片刻,决定再想个别的法子收拾呼格,只是什么法子好呢?她感觉除了荣原的事能刺激到老男人,别的事好像都有些够呛。
既然这样,那就还是说荣原吧,“我见你这么能耐,娶我肯定是委屈的,不如你我就此分道,我也好和荣原安心回皇城。”
此话一出,呼格果然蔫了,“均,别说气话,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安均讪笑,“你知道的可真多。”
“你是我娘子,我自然知道。”
她怎么总有一种被人洗脑的感觉呢?老男人天天说她是他娘子,再多说几遍,她都快信了,他俩现在还没啥关系的好不好……
老男人太阴险,还是少搭理为好。
起床后的安均没在屋里停留,而是直接到了院里,她先给鸡添水,然后撒棒子粒,接着和鸡食,鸡食是干草磨的面又掺了些麸子。
也就他们家的鸡有这待遇,别人家的鸡可是只能吃干草面。
不一会儿,荣原走了过来,“婶娘刚才过来叫我们去吃饭。”
安均应道,“等我洗漱一下就去。”
说完,安均就去洗脸了,谁知荣原竟跟在她身后说道,“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做多了不好,以后别再这样。”
安均不是纯情小姑娘。相反,她不但不纯情还知道的很多,这下听到荣原的话,她是火冒三丈!
老男人气她也就算了。荣原竟然也跟着添乱!这俩人商量好的吧!
“以后给我说话注意点儿!别成天整些有的没的!”
虽然安均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气愤,但荣原并没领略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小均别气,我都是为了你好。”
安均直接给了他无数个冷眼,“愚蠢的人。以后别跟我说话!”
她就算上只猪,也不会上老男人!呸!反过来说!
过了一会儿婶子又来叫了,“我说你们今儿个是怎么回事?还吃不吃饭了?”
安均可不敢跟婶子说她是因为和呼格吵架才耽误的时间,万一让婶子知道他俩吵了一早上,还不得把她唠叨死。
这个时候扯个谎对大家都好,“昨晚睡得有些落枕,醒来让呼格给我按了下,这才起的晚了些。”
一听安均睡落枕了,婶子问道,“现在好些了没?要是还疼一会儿我给你弄弄。”
安均忙回道。“好了好了,已经啥事都没有了。”
“既然没事那就先去吃饭,你去看看呼格怎么还不出来?”
安均心想,老男人才不敢出来,脸上还有牙印呢,但是她不能告诉婶子实情,只能继续扯谎。
“他给我按了一早上脖颈,现在有些累,说是要歇会儿,咱们先去吃饭吧。”
婶子没再说什么。这事就算是过了。
当然她这儿虽是没事了,某人那里却还为难的很,最后呼格在脸上抹了把炭黑才敢出的门,并且他这个出门还不是在村里接触人。而是去了山上。
明天要去县里,他要找些可以化瘀的草药把牙印弄下去。
今儿个一整天,安均过的还算不错,俩徒弟都很听话,荣原也没给她找麻烦,最让她高兴的是。予兰还给她送了些糕点过来。
见到予兰,她就想起了呼一世,让蛇灾闹的,她都忘了和呼一世联手的事,等她忙完了天下酒楼的生意,她就去找呼一世谈谈。
安均问了下予兰最近过的怎么样,现在呼一世被他爹抛弃了,手里肯定比以前紧张了很多,当然吃喝肯定不愁,毕竟他家还有十几亩地呢。
只是过惯好日子的人,能受得了没钱的日子吗?
她刚开始受穷那会儿,可是各种不适,吃饭吃不下,睡觉睡不着,就连走路都是飘的,因为没劲儿……
不过予兰的回话倒是挺出乎她的意料,予兰是这样说的,“婆婆走前给留了些银子,生活没有问题。”
留了些银子啊,看样子应该是留了不少,不然予兰不会说的这样轻松,她没想到呼一世他娘还挺有远见,竟然知道自己存些银子,并不像人们传的那样只知道围着呼财主转。
见予兰过的不错,安均也就不为她担心了,她现在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少一件是一件。
两人在堂屋聊了一会儿,婶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予兰不会说话便冲着婶子笑了下,还打了个手势,是在说婶子好。
婶子从王柳儿那屋给她拿了几个野果儿,“真是个俊姑娘,以后没事常来坐坐,每次就见你来送东西,也不见你进屋。”
予兰用手语说道,“怕打扰大家。”
别看婶子不懂予兰比划的是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影响她和予兰交流,“这么个俊姑娘到哪都招人稀罕。”
予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婶子说笑了。”
婶子又在屋里待了会儿就去了院里忙活,现在菜畦的菜已经不怎么长了,把它清理出来,院里还能宽敞些。
在婶子走后,安均问予兰,“你今年多大?”
其实她是想问问予兰和呼一世有没有发生关系,怕直接问,予兰会不说,所以才决定旁敲侧击一番。
予兰先用手比了个十,又比了个九,这是在说自己十九。
安均听后惊讶出声,“予兰你都十九了啊?我还以为咱们同岁。”
予兰道,“我嫁人晚。”
因为不会说话,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婆家,所以嫁人晚。
安均顺着这个话头说道,“那你觉得是嫁人好,还是不嫁人好?”
予兰面带赧色,“有什么好不好的,长大了不都是要嫁人。”
“那也有个对比不是,别管怎么说身边也是多了个人,并且还是个男的,你就说说有哪儿不一样?”
予兰把眼睛看向别处,就是不回安均的话,安均推推她的胳膊,“又不是什么私密事,说说怕什么?”
予兰被她缠得没法,只好回道,“在哪里不都是吃饭,睡觉,没什么不一样的。”
安均大喇喇的往椅子上一倚,还咳了一声,“你这么说话可不对,以前吃饭,你是和爹娘一起吃,而睡觉则是自己睡,现在你吃饭是和呼一世一起,至于睡觉,我就不知道了……”
一直被养在深闺的予兰,哪曾听过这样的话,她是羞的直捏手绢,过了一会儿见安均还是问些不靠谱的事,她赶紧找了个说辞走掉了。
第150章 奇葩结论()
在与兰走后,安均坐在椅子上想了好一会儿,看情况予兰该是尝过情事的滋味儿了,不然不该是这个反应。
其实她知道自己不该打听这种事,正常的夫妻都该有夫妻生活才对,像她和呼格这样的肯定是极少数,但她还是想问问,万一他们这样的才是主流呢?
再说她最想问的还不是人家有没有那种事,而是有那种事情时是个什么感觉?她说的这个感觉是女方的感觉。
好像有些乱,其实她就是想问问,那种事情是纯粹由男方促成的,还是男女双方共同促成的,就是在有那种行为之前,女方是不是也有那种需要。
她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当然她并没把她想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因为这件事情太过重大,重大到不能对任何人透露一丝丝。
按说她和呼格在一起睡了也有不少时间了,就算呼格不是她喜欢的那款,但呼格的身材却是极好的,她作为一个标准的雌性,总该有些想法吧?
就算没有太大的想法,一丢丢总该有吧?
再不济,一个健壮的男人躺在自己身边,并且还裸过,她总该害羞一下吧?
可她,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那是脸不红气不喘,就跟身边睡得是个女的一样。
在这件事情发生时,她并没感觉到自己有哪里不正常,相反,她还感觉自己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
看吧,在这种情形下,她竟然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竟还可以理智的分析出老男人的险恶用心!
可再加上昨晚的事,她就察觉出不对劲儿了。
按正常情况,一个女人被猛啃了,不外乎俩反应,要么特生气,要么特激动,而她却没有这俩反应中的任何一个。
她当时的反应说出来都有些可笑,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阴森森的得意……她想着若是有了此事件,就算她把呼格给收拾了,呼格也肯定不能把她怎么样……
多奇葩的反应啊。
现在想来,她自己都觉得不正常,她还是不是雌的了?
又说的多了,其实她最终想表达的是——她在那方面是不是冷、淡?
她从小就特别喜欢剖析自己,但她很少会这么做,因为每次她都会剖析出些奇怪的结论!
就像她的虐人倾向,就是她自己剖析出来的。
在她还小的时候,她虽每日就只会玩闹,但因为她是一个有分寸的好孩子,所以并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
因此,大家全都认为她是一个漂亮,可爱,又活泼的小姑娘,并且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给自己来了一番剖析,然后得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论,就是她有——虐人倾向。
从此之后,她便在黑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她当时还小,并没有什么约束自己的能力,她想着自己既然有这个喜好,那就发展一下好了,自己何必为难自己。
然后她就成了战争贩子,外加欺负人有瘾。
往事不堪回首,再说现在,那方面冷、淡这种结论,她到底要不要相信呢?别管怎么说,也是她自己得出来的……
要是相信的话,万一她再往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呢?
好矛盾。
呼格是快天黑的时候才来的婶子这边儿,他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牙印已经不见了,当然安均并没发现他的这个变化,因为她还在想自己的结论。
不过玲子倒是发现了,“表哥,我怎么感觉你的脸好像变嫩了呢?你是不是抹什么东西了?还有种香味儿呢。”
呼格佯怒,“胡说什么。”
表面佯怒,实则掩饰。
没想到玲子还挺执着,“我才没胡说,不信你让表嫂看看。”
说着她就去拽安均,安均正在想事情,哪有心思看呼格的脸,只是玲子拽的力气太大,她实在没办法,只好随意的瞟了一眼。
不过就是这轻轻地一瞟,她发现呼格脸上的牙印没了。
“诶?你怎么弄的?”
这时玲子说道,“表哥你看怎么样,表嫂也发现你的脸变嫩了。”
听到玲子说呼格的脸变嫩,安均又多瞅了几眼,是啊,老男人的脸是比以前嫩了好多,他该是为了把牙印给弄下去,抹了什么东西吧,脸变嫩应该只是凑巧。
可能是他们说的太热闹了,王柳儿也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
玲子还真是个快嘴,“柳儿嫂,我表哥的脸变嫩了呢,比以前好了很多,看起来又嫩又滑的,若是知道他抹了什么,改天你也能抹些。”
王柳儿到了怀孕后期,脸上长了不少黑点儿,皮肤也粗了些,问了村里的郎中,说是等生了孩子,自己就能好。
虽然以后是能好,但是现在却看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