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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小孩儿已经跑到了偏门处,小手正在往门上拍。小孩儿在里面拍,二舅就在外面拍,两人那个可怜劲儿是别提了。
安均决定不告诉二舅孩子的事了,别管是不是亲生的,感情这么好,知道了肯定伤心,就不如这样,反正孩子也挺懂事的。
再说了,千错万错都是二舅母搞得这事,孩子总是无辜的。
在孩子拍门的时候。小丫鬟一直在拽着孩子,想把他弄走,只是小孩儿虽然年纪小,可从小野惯了,力气却不小,一时半会儿的小丫鬟还就弄不住他!
俗话说得好,夜长梦多,安均没耽误时间,她冲着里面的小孩儿喊道,“我是你表嫂。你往远处躲着些,我让你表哥把门给撞开!”
安均刚想让呼格撞门,大舅母就从不远处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安均纳闷儿,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大舅母拿着斧头跑的还挺快,没一会儿就来到了他们身边,然后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去买了把斧头,咱们劈门!”
安均一把接过斧头给了呼格。“这下就看你的了,你不是劈木头挺在行吗,这回看看劈门怎么样!”
若是有斧头,这个门倒不算个事,偏门不像正门一样结实,呼格本就力气大,若是再加上内力,应该几下就能弄开。
在确定小孩儿离开后,呼格开始劈门了。
只是呼格一劈门,里面的小丫鬟急了,她也顾不得拉小孩儿了,而是喊了起来,一听就是在招呼人。
好在呼财主家的宅子大,这里又偏僻,别的丫鬟小厮的就算跑过来也得需要些时间,只要他们快一些,带走孩子应该没问题。
呼格劈门,是劈的门轴,在他的三劈两劈下,门轴很快就坏了,呼格一脚把门踹开就走了进去,这时从前宅怕跑来的人已经看到了他们。
呼格让其他人赶紧走,他抱孩子,还说让他们去老地方。
若是他们跑散了,得有个会和的地方。
安均知道呼格的本事,他就算不用武功,也能轻易的脱身,所以在听到呼格的话后,她就开始拉着二舅跑。
二舅本是不动的,非要看到孩子跟着一起走才行,安均怕他耽误事,直接叫了大舅一起拉人,现在没时间解释,先跑再说。
因为后面有呼格拖延时间,他们很轻易的就跑出了大宅周围,后边儿的人一时半会儿的是追不上他们了,只是老地方是哪儿?
她边跑边问道,“玲子,你知道你表哥说的是哪儿不?”
玲子喘着粗气,哼哧哼哧的,“是不是天下酒楼啊?你们还一起去过别的地儿没?”
别的地儿?也就是卖东西的那条街了,除了那边儿他们只有在天下酒楼待的时间最长,于是安均开始招呼着几人往酒楼跑去。
这个点儿酒楼里也没什么吃饭的人,只有几个小厮在打扫大堂,掌柜老头儿正理账,见安均带着好几个人进来就走出了柜台。
安均和掌柜关系不错,和他说明了一下原因,就在这边儿待了下来。
掌柜老头儿还挺顾面儿,不但让人给他们上了茶,还给端了几盘儿点心,又让人把呼叶给叫了来。
安均和呼叶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让他在县里小心些,二舅母那人邪性的很,谁知她下一步会搞出什么。
呼叶不像安均一样想的这么多,他就是个在厨房里打杂的,也不怎么见人,再说又跟今天的事没关系,那人应该不会找他麻烦。
和安均说了几句,呼叶就回了厨房,别看现在前堂没什么吃饭的人,他们厨房却忙的不行,他们得准备晚上的食材。
呼叶在走之前,把这个月刚发的工钱递给安均,“你拿给我哥吧,我现在给大厨打下手,一个月七百文了,你们回去的时候帮我给柳儿捎些吃的。”
安均掂了掂银子,心里美的不行,看到钱她就高兴,“放心吧你就,还信不着我吗!”
呼叶放心的走了,安均把铜板儿揣进兜里,美滋滋的喝着茶吃点心,大酒楼的东西就是不一样,香软细腻,美味可口。
她把点心给大家分了分,“都尝尝,这可是好东西,咱们县里可没有比这儿更好吃的了,都宽宽心,呼格办事你们就放心吧,指定会把孩子给带回来的!”
安均说了半天,也就是玲子给面子的吃了两口,其他三人根本就没吃,安均也没再让,自个悠哉的吃了起来。
今天真是太刺激了,浑身舒畅。
第一百一十章 你咋来了……()
过了一会儿表舅母有些扭捏的说道,“侄媳妇儿,今天的事我们老夏家该谢谢你,大舅母是真没想到你会这么不计前嫌的帮忙,以前都是大舅母不对,脑袋犯浑才办了不少混账事。”
安均摆摆手;“咱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谁都有个办事不周到的时候,大舅母说对不对?”
大舅母赶紧点头,“侄媳妇说的对,大舅母以前糊涂,以后咱们两家好好处。”
安均又道,“别管怎么说这些年若是没有你和大舅,姥娘也不可能被照顾的这么好,我也是看着这点才愿意走这门亲戚,就是玲子……”
大舅母接话,只是话里有些无奈,“有些事情我没往外说过,我这人虽然有些不说理,但也没到滴水不进的地步,这事说起来有些远,有时间我好好跟你唠唠。”
难不成还有啥内幕?安均眼睛一眯,“行,咱们有机会说。”
他们又在酒楼里等了一会儿,见呼格还不来就有些着急了,安均虽然信得过呼格的本事,但就怕有什么突发事件。
大舅母问道,“大侄子说的老地方是不是别处?”
安均摇头,“应该不会,在县里我也就跟这里的掌柜还算熟,别处根本就不认识人。”
几人继续等,只是越等越心急,安均挠了下头,“我先出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也不等其他人回话,她就跑了出去,酒楼是在最繁华的街上,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安均四处望了望,她也不知该去哪里找人。
老男人到底是去哪儿了呢?
就在她正四处张望的时候,两个壮汉走到了她的面前,安均知道情况不妙,那是撒腿就往酒楼里跑。
她虽不知天下酒楼是什么人开的,但看酒楼的格调儿。幕后老板肯定不是一般人,应该不会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在那撒野!
安均跑的飞快,再加上她走出酒楼并不远,所以很轻易的就把那俩壮汉给摆脱了。只是光摆脱了壮汉还不管用,她们要怎么回家呢?总不能一直待在酒楼里吧?
看来二舅母是真急了,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抓人!呼格该是知道酒楼外有人堵着才没进来的吧……
屁民遇到强权,可要怎么办是好啊?
安均愁的不行,替人出头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她该想个万全的对策再带着人过来。只是现在可要怎么办是好?
她心里愁闷,也没心思吃了,趴在柜台上和掌柜老头儿人搭起了话,“大爷,你们酒楼有后门不?”
掌柜儿老头儿道,“酒楼哪能没后门,买菜进肉的都是从后门进出,不过我刚才帮你看了,那边儿也有几个人堵着,丫头你是惹了什么人?”
安均听老头儿问。便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问道,“大爷,呼家在县里是个什么身份?是不是很不好惹?”
老头儿小眉毛一皱,“要说以前,他们家也不算什么,只是近几年生意做的大,又跟前县丞做了亲家,一般人都会给个薄面。”
安均真是愁眉苦脸,说话都没什么精神了。“大爷,我现在连酒楼的门都不敢出,你就看在咱俩这么合脾气的份上帮我一回吧,以后等我发达了我好好谢你。”
掌柜老头儿想了想道。“丫头,你们若是打算把孩子给了呼家,这事我还能说上话,若是你们不打算给孩子,我还真帮不了,大爷也不瞒你。酒楼的东家虽然还算有身份,但不是这边儿的,大爷的面子也有限。”
安均跑回去和舅舅还有大舅母商量,要不就把孩子给了二舅母算了,呼家财大气粗的,孩子在那也受不了委屈,二舅若是想要孩子再娶个媳妇就是。
谁知大舅母虽然同意这样,二舅和大舅却不同意,二舅只说舍不得孩子,而大舅的说法则是,‘他们老夏家的种,怎么能留在外面!’
安均特想翻几个白眼儿,大舅啊,人家二舅母的娃不是你们老夏家的种啊,人家是老呼家的种!再说就算是你们家的种,你们家又不是龙脉,有什么能不能留在外面的啊!
她又说出一个万全之策,“要不咱们先把孩子给他们,以后再想法抢回来行不行?今天若是咱们不让步,根本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在安均不停的劝说下,大舅和二舅终于让了步,同意这样做。
只是问题来了,虽然大家都同意把孩子给交出去,可孩子在哪儿呢?他们连孩子的影儿都摸不到。
安均又去和掌柜儿老头儿念叨了,她想让老头儿给帮忙传个话儿,就说他们答应交孩子,不过得先找到呼格。
掌柜应的挺痛快,说是立马就去办这事,还说让她别急。
可把安均感动的啊,好人,真是好人!自从她离了皇城,虽然碰到了不少欺负她的,但好人也碰到了不少。
在掌柜老头儿出去后,安均就开始了焦急的等待,但愿老头儿的面子够大,能够帮她把这事摆平。
等的急了,她便去门口儿望了望,当然也只能是门口儿,远处她是不敢去了,免得被人给逮了去。
就这么瞅着瞅着,她瞅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晃了晃脑袋,看错了吧?那人怎么会来了这里?
安均没有继续在门口儿杵着,而是回了大堂,她想不明白,这里离皇城少说也有上千里地,那人是怎么找来的呢?
都说事多不压身,可她当真是愁得不行,二舅母的事还没解决完,这又来了一个更麻烦的,老天是不是在玩儿她啊?
安均趴在桌子上,连个脸都不敢露,但愿刚才那人没有瞧见她!
只是事情不是靠躲就能躲过去的,那个一身贵气的男人不但进了天下酒楼,还坐在了安均的邻桌儿。
安均的拳头捏了又捏,今天她就不该出门儿!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趴在桌子上不露脸儿,就当她是自欺欺人好了,反正她不想面对当朝天子!
只是别管她是不是想面对,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化。
玲子拽拽安均的衣角儿,“表嫂,那人是不是认识你啊,总往咱这边儿看。”
安均小声嘀咕,“谁知道呢,兴许是认错人了。”
这时玲子又拽了几下安均的衣角儿,“表嫂,那人走过来了,应该是认识你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为皇者是这个样子的()
荣原贵为帝王,身上自是少不了王者之气,可他又生的像已逝的叶皇后,一双丹凤眼下配的是高挺的鼻梁和一张薄唇,面相颇是柔和清雅,好一个丰神俊逸的男子。
他走到安均身边,很自然的落座,话语轻声而出,“小均,我们好久不见了,真没想到我一到这里就能看到你,等你玩够了,我们就回去。”
安均不好再装死,只好抬起了头,她也不跟荣原客气,直接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荣原轻抿了一口茶水,面色含笑,“这事我们以后再说,我见你好像是遇到了麻烦,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欺负我的小均?”
安均对荣原那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她啪的一拍桌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小均!不长记性是吧?还有我是不会跟你一起回去的,你赶紧走吧!”
被人这么大声嚷了一顿,荣原是不见半点儿的怒色,人家是不但不生气,还给安均倒了杯茶,“不回去就不回去,我见这里环境不错,你若喜欢,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也好。”
安均气的站了起来,她拉过荣原就往外走,有些话她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讲,还是出去说得好。
一到门口儿,安均一下子就把人给推到了门框上,“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受虐有瘾啊?我小时候那么欺负你,你竟然还想娶我!就算为了稳固皇位,你也不用这么牺牲自己吧?”
荣原稍整了一下衣服,就算是倚在门框上,也是玉树临风,“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我是一个活的人。”
安均急忙喊停,“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儿!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可能为了你的变态爱好牺牲自个儿,我对虐人没兴趣!”
荣原轻笑,“你这可是在侮辱朕。朕什么时候有过那种爱好了?莫要造谣。”
说到这里他探身在安均的耳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