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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喜欢女人,但不至于跟个没出世的孩子过不去。
但女人好像不这么想,那是一心跟安均干架,抓着安均的头发那是死紧拽,安均本想伸脚踢人,可前边儿一个肚子顶着,她实在是没法施力。
最终她也选择了拽头发,死贱人,薅不死你!
要说拽头发,安均还真是不行,主要是这方面她没啥经验,见呼叶还在一旁站着,她急了,“赶紧把你婆娘弄走,在我这人发的什么疯!”
被安均这么一喊,呼叶才过来拉架。
为了赶紧停止这种荒唐的拽头发行为,安均先把对方放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松手之后,女人不但不松手,还冲着她的脸挠上了!
被人挠脸的感觉,是别提多难受!
安均实在是忍无可忍,一个大巴掌就扇了去,接着抬起脚就想踢,想着女人是个孕妇,最终她又把脚收了回来!
忍,等女人生完了再说!
人生很戏剧,让安均没想到的是,女人竟然还是跟她磕,见女人冲着她扑过来,为了不再跟女人纠缠,她赶紧使出了近几天刚学的轻功,她学的还不太好,只能近距离的挪动几步。
即使这样,也够用了。
在安均飞走后,女人扑到了地上,叫声很惨,下面还流了血,呼叶抱起人就跑了出去,安均站在原处呆了好久,好像不关她的事吧?
她把刚才的情形又想了一遍,她虽然一直在和女人打架,但一直小心着没碰女人的肚子,为了这个肚子,她还被挠了脸!
她现在就一个想法,就是女人的肚子别出事,女人不是啥善茬儿,她怕自己会被赖上!若是真被赖上,肯定少不了十两银子,闹不好还会更多!
真是倒霉透了!女人不会是故意来闹这一出的吧?
想了又想,她感觉自己想多了,别管咋说孩子也是女人自己的,应该不会拿孩子来讹钱,再说女人应该不缺钱,看她穿的衣服就不像是缺钱的。
不再想女人的事,她去灶膛里弄了点儿灰抹到了脸上,也不知会不会留下疤,她这辈子可是要指着这张脸过活的!
看着太阳已经到了正上方,她打算去予兰家吃午饭,可她刚一出门就被李大娘给拦了下来,“呼格媳妇,我刚见到呼叶抱着小媳妇去了郎中家,好像是摔着了,你听说没?”
安均把草帽往下遮了遮,“她是在我家摔的。”
发现安均不对劲儿,李大娘低下头瞅了起来,“在你家摔得,怎么回事?对了,你脸上抹的什么,黑乎乎的?”
安均一个个的答道,“她来找我打架,我躲了,她趴在了地上,我脸上起了个疙瘩有些痒,弄了些草木灰止痒。”
李大娘只是八卦,没有推理和怀疑精神,安均说什么她便信了什么,一听安均要出去吃饭,便拉着安均去她家吃。
安均可不敢去,万一被李大娘发现她的脸上不是疙瘩可就遭了!为了摆脱李大娘,她是一路跑,掀起尘土无数!
第二百八十二章 红花儿和绿叶()
到了予兰家,安均特别老实,一句闲话都没说。
在被予兰问起脸的时候,她依旧说是起了疙瘩,予兰虽是发现了点儿什么,但是没有多问,只是在吃完饭后,给她熬了碗伤风的药。
吃完饭,安均没在予兰家停留,她家院子里还晒着一院子的麦子呢,她得回去看着,还有女人那里也不知啥情况,她得去打听一下。
出了予兰家的门,安均被晒得晃了一下眼睛,今天的太阳可真大,以后肯定会越来越热,夏天不会远了,冷饮的火爆时代就要到来。
因为村里人都在忙着春收,大街上并没有人,安均一看没法打听事,就直接回了家。
让她没想到的是,荣玉竟然在堂屋里坐着。
“你怎么来了?”
现在正是可以显摆的季节,荣玉拿着个扇子不停的扇,“几天没见你,过来瞅瞅,不过,你脸怎么回事?”
面对荣玉,安均说了实话,“别提了,被人挠的。”
“是谁这么大胆?”荣小王爷的语气里全是惊讶。
安均把打架的事跟荣玉说了说,她是越说越生气,“你说那女人是不是疯了?她怀着孩子不老实的在家待着,跑在我这儿闹得什么妖儿!”
都说旁观者清,这次荣玉还真清,“她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来借你的手弄下去?”
“不会吧?”
“很会!”
安均仔细回想了一下女人先前的行为,确实有点儿不太在意这个孩子,“难不成她是怕呼叶会膈应这个孩子,想把孩子弄下去,再怀个呼叶的?”
荣玉觉得不对,“现在离王家二夫人过来有一个多月了是不是?”
安均点头,“对啊,跟那有什么关系?”
荣玉给她解释了一下,“你仔细想想,她若真是怕呼叶膈应这个孩子。在王家二夫人走之后,她就该想着把这个孩子弄下去,而不是等到现在,再就是。我不感觉你这个小弟妹会弄不了呼叶。”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荣玉无奈的晃了下扇子,“我的意思是有人不让她留住这个孩子,她又不愿意亲手把孩子弄下去,只好找上了你!这样还能让你亏欠她一个孩子!”
这回安均懂了,“原来是这样!我跟你说吧。如果孩子真是因为我没的,我这辈子都没法在她面前抬起脑袋,就更别说让她离开呼叶了,女人真是好心机。”
荣玉道,“你能明白就好,看来我今天还真没白来。”
何止是没白来,简直是帮了她大忙,“说吧,想让我怎么谢你?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不回绝!”
荣玉还真有事求安均,不过他现在没说。“这话我记下了,等哪天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可别装作不认识我!”
“说的什么话,我安均像是那种人吗!”
两人聊了会儿,安均去了外面翻晒麦子,荣玉以前没干过这活儿,觉得特别新奇,他也跟着翻了几下,说是体验一下。
翻完麦子,荣玉又去呼格的菜畦看了看。还不经意的拔了一棵菜苗。
安均拍了他一下,“搞什么呢?”
荣玉皱了下脸,“那个,我就是随便拔了下。谁知竟给拔出来了……”
安均本想念叨荣玉几句的,可鉴于人家刚帮了她大忙,她把想要念叨的话全都咽到了肚子里,大家都是朋友,她还是别太唠叨的好。
在太阳刚下山的时候,呼格回来了。
因为呼格问起。安均又把打架的事说了一遍,呼格听后说是去郎中家看看情况,若是孩子真没了,他们也好想办法。
安均本想跟着他一起去,呼格没让。
在呼格走后,安均和荣玉坐在院里说话,“你今晚还回去不?荣原还没回来,你若不想回去,可以住他那屋。”
荣玉道,“先不回了,你这还不知什么情况,我在也好帮你出个主意。”
听到荣玉这么说,安均特别感动,在感动的同时,她又特别安心,荣小玉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脑子活泛,有他帮着出主意,她啥也不怕。
呼格是到了天黑透了才回来的,并且带回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孩子没了……
因为已经让荣玉喂了定心丸,安均并没怎么慌,她感觉那个孩子没了也好,跟着女人那种娘,肯定过不了好日子。
女人正在做小月子,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来找安均算账,当然之后肯定会来。
“荣玉,你说我该怎么办?”
荣原说了一句特牛拍的话,“跟你又没关系,管她怎么办。”
安均道,“高,实在是高!”
她决定了,等女人找上门的时候,她直接把人赶出去,孩子是女人自己摔没的,关她什么事!她安均才不会背黑锅!
荣玉可能是比较倒霉,在三人吃完饭后,已经好久没露面的荣原过来了,荣原一过来,荣玉又成了打地铺的!
因为今天星星比较亮,几人并没急着睡觉,而是一起在院里坐了会儿,当然除了呼格,呼大侠很忙,劈柴,洗衣服啥的,有的是活儿!
安均坐在石台上,吃着花生豆,眼睛则是盯着星星,“你们说是月亮好看,还是星星好看?”
荣玉比较会拍马屁,“当然是我皇兄好看。”
一个花生豆卡在嗓子里,安均咳嗽了起来,荣原赶紧给她拍背,“我还没怎么样,你激动什么?”
安均跑到水缸处,灌了几口凉水,“咳咳,我不是激动,是太赞同荣玉的话,你长得是真好看,不但脸嫩,身材也好。”
荣原轻笑,“是吗?”
“那当然是!”
见呼格正往这边儿看,安均赶紧转话题,“你们看,今晚的月亮就像是璀璨的明珠,一闪闪,亮晶晶,好看极了。”
听到她的话,荣玉不给面子的笑了,“你差不多一点儿。”
安均尴尬的说道,“是啊……”
几人又聊了会儿,呼格洗完了衣服,安均赶紧过去帮着一起晾衣服,背着荣玉和荣原她还摸了一下呼格的手,并说道,“都是老夫老妻了,就别乱吃醋了,我刚才就是恭维皇上。”
呼格强笑了一下,“没吃醋,就是有些累了。”
这么明显的吃醋,安均怎么会分辨不出来,“其实在我心里,你最好看,别人都是绿叶,只有你是红花儿。”
呼格道,“你才是红花儿。”
安均抹了把冷汗,好吧,她是红花儿……
第二百八十三章 他叫白吃醋()
呼格挺不乐意荣原来他家住,只是荣原的身份太高,他又不敢往外撵,那真是相当纠结!不过没关系,不撵荣原,他可以调教媳妇!
“均,过来我问你件事儿,”
安均巴巴的跑到了呼格身边,“什么事?你说。”
呼格说起话来是一本正经,“冰窖里的冰已经没了,以后我们不用往店里带冰,等把麦子卖了,我们去县里住些日子,多和孩子处处。”
安均觉得这个决定很好,她正好可以躲着女人,“行,你安排时间。”
说完一件事,呼格还有一件,“赶明儿你去大舅家去一趟,去给姥娘送点儿东西。”
“送什么?”安均不觉得她家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呼格全都安排好了,“你去道口儿的食肆买块儿烧肉,再去养蜂的地方买罐儿蜂蜜,中午在那吃顿饭,下午回来就行。”
安均摸了摸头,“家里的麦子怎么办?”
呼格道,“三奶奶家也在翻晒麦子,院里一整天都有人,两家挨的这么近,不会有事。”
安均点点头,“行,我听你的。”
当然只把安均和荣原分开并不算完,呼格还有下招儿,他在安均的脖颈上嘬了个红印儿,特别明显的那种红印儿!
安均抽了抽鼻子,“搞什么啊这是!”
呼格抱起安均就给摁到了床上,“不喜欢?”
最近老男人邪的很,安均心里有些怕,为了不让呼格再给嘬个印儿,她赶紧说道,“当然喜欢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呼格明显不信,“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皱着眉头?”
“是吗?没有吧……”
见呼格又要下嘴,安均急了。“快求你别嘬了,我明天还要见人的!”
呼格说起话来很流氓,“我是你夫君,更过分的事都能做!”
听到这话。安均一下子摊在了床上,她好怀念自己当大王的日子,那时候多爽啊,呼格就跟个小绵羊一样,说什么听什么!哪像现在似得。就跟个饿狼一样!
娘的,老男人简直比她还表里不一!
被做完更过分的事之后,安均习惯性的去摸老腰,赶明儿她得去糊几贴膏药,不然她怕会留下病根儿!老男人也真是的,干什么非要跟她的腰过不去!
见安均总是摸腰,呼格帮她揉了起来,还问道,“不舒服?”
安均哼了一声,“我把你晃一顿。你能舒服吗?”
发现自己有点儿忤逆的味道,安均赶紧摆上了笑脸,“那什么,我是说你太厉害,弄得我有些受不住,呵呵。”
呼格的心里仿佛是被挠了一下,痒的不行,“均,我帮你按按,一会儿我们再来一次。”
安均特别想哭。她一个非正常的雌性,天天被这么用,她的命好苦啊!
“均你怎么了?”
把悲伤的情绪收回去,安均依旧摆笑脸。“没事,就是怕你会累。”
呼格抱着媳妇亲了一口,“听话,我不累。”
心口不一的人向来都是痛苦的,安均现在就非常痛苦,痛苦到把所有的暴躁情绪都逼到了胸口儿!如果她以后的生活天天都是这样。她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