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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女性大能和女大师们此前就挂了空档,治起伤来也要方便一点。
想是这样想,符手高大师和马大爷的人,还是都赶过去救治。
但侯白显这人,总是以他心目中的大事为重的,就算是对自己的儿子,他都只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就交托给那两个伤势较轻的大能保镖,他又走到死亡恐怖圈,一定要去探查紫桂子。
好事者鱼乐人泪终于看不过眼了,坚定地拦在了他的前头。
于是侯白显也受伤!
说是这样说,谁又能令一个半神受伤?难道仅仅是要将侯白显的团队都变成伤员?
鱼乐人泪出头,要拦侯白显的道,马大爷也阻止不了。
她一招屏蔽,利用了女女为的磁性,突然靠近死亡恐怖圈,又立即转为异性相斥,挡在了侯白显之前,并利用斥性将侯白显弹退了三大步。
这是性用,不是由境界所决定的。
第0546章 手上有只脚()
大能之能,其实不单是指功能、能量、能力,也是指的性能。
一般的大能之士,重能而轻性,所以关于性能在对决中的应用很少。
子夜无歌侯白显:“你一个大能级,也敢来拦我?”
好事者:“没有人出头,说不得,只有我来拦截了。”
“这事与你完全无关,你连本地人都不是,来掺和什么?”
“我就是这块地盘上的黑老大!再说,拦不拦你,与身份与级别都无关。你先前将男珍分身,放进黎杏的子俯,虽然也很不妥,但她是那样的人,我们都忍了。可你还想对陶李芬也那样,就绝对不行!”
“鱼主播,你看出来了?”
“你的男珍分身,并不能瞒过所有人。子府是我们女人最神圣的宝地,就算是半仙级的你,也不能入侵。”
“鱼主播,你用不着为了这个女人来冒犯一个亚神。难道还看不出么,她身上已经不止一道出鬼纹,说明她早就不是清水货,而且我的男珍分身已经首先脱俗成道,类似于元婴了,早就不是祸疙瘩级别,不会弄脏她的身子。”
“不行!她的出鬼纹只有两道,完全有可能是迫不得已才有的,她的内心还可能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你不会脏了她的身子,但会脏了她的名誉。”
“既然你要肆意妄为。那就看看你的本事!”
“你也别大意了,我可是好心提醒。亚神不是神,还是要小心些。”
“我侯某行事,还用得着你大声提示么!好事者,就让你看看我如何奔前程!”
侯白显一招‘奔前程’,手脚齐出。
他提着自己的头发和衣领,往上一拔,就成了三米五的高人,再双脚一伸,撑开为二百五十斤的大人,比常人高一倍,大一倍。
果然有大的机会,他左脚占了独木桥,右脚独霸青云梯,他上了路别人就无路可走。
他右手一摔,奖状证书一大堆,左手一送,名酒十箱名烟百条。
他一扭腰,成千上马的裙带飘飘。
他嘴巴一撮,吹响了法螺。
他尾巴后噗哧噗哧,一串串的马屁。
他背向后倚,有座座靠山雄起。
侯白显三步过了独木桥,双脚上了青云梯,每步都有垫脚石,时时都有肩膀将他顶起。真不愧是亚神,与鱼乐人泪相距不过三五步而已,就奔跑出了气象万千。
鱼乐人泪只觉得有万众在欢呼,有万马在奔腾,有万般的理由,一齐冲击她并不是很坚定的立场。
如果是普通大能,哪里挡得住侯白显这招‘奔前程’?
但见多识广诉鱼乐人泪,却能很简单地应对,只见她抬起手,懒洋洋,伸得不是很长,却一脚就将侯白显又踢到近二十里外的龙王镇上方。
他没有受伤,只是接连两次去同一个地方观光。
侯白显相当郁闷,他泼喇喇几下飞回,远远就对着鱼乐人泪大喊:“你们能不能为我换下方向?小小的龙王镇,用不着侯某连看两趟!”
“这是你自己说的!”那条再一踢,这次踢得轻,侯大官人落得也近,就在长生居重整过的茅坑。少尉少孝就曾经被‘言禁于此’。
“本官不看这个!本官要看美境!”
侯白显喊话完毕,距站在死亡恐怖圈前面的鱼乐人泪还有三十多丈远,她手上的那只脚说了一句人话:“臭不要脸的,还是去洗洗吧!”又一抬,踢将出去。
亚神侯白显还是躲不开,被正正地踹中胸膛。
这次真的换了个方向,落进了李家旗的那段索溪河里。
被河水一惊,再懵的侯白显也清醒了,他终于确定,好事者手上的那只脚,绝对超过了半神境。
河边的桂梨树上,恰巧有个十二岁半的少年靠在树桠上,一边看书上,一边用单手在削梨。
当然就是桂梨。
这个梨子很大,少年的双手都只能包一半,但他却只用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把八分钱的小刀,在那儿单手削梨。他专注地看着左手上的书,看都不看正在削梨的右手一眼。
他只是用右手的另外三指,转动着那个硕大的桂梨,贴在刀口上去削。他全凭手感,在削,却不会错上一丝一毫。
因为,他用的是再有把握术。
因为,这颗梨子还挂在枝头,并没有摘下,可贴着刀口摇荡。
先不急于摘下,一只手就够了,不必太大的刀。
尽量少用人力,复杂的事简单化。
口腹之欲不必少,看书的时间不能耽搁了,这就是此时的他。
皮削完了,两指掐下,也不用看,他早就知道梨皮必定是一圈一圈相连,其薄如纸。他有绝对的把握,绝对不会断,地下还不会掉下一点点碎皮。
因为他哥和七嫂的削梨技术,都是他教的。
少年随手一丢,将梨子皮扔到三十丈外的河心。
接着他就摘下这颗梨子,咬了一口。
一口,就品出了三月到八月的味道,这是他的生日到中秋节的味道。
半年时光,洁白,充实,酥脆,泡韶,活泼,是有点点酸,更多的还是香甜。香能飘过河,甜得暖心窝。
又咬一口,直透梨心。他连爷爷种树父亲修枝妈妈浇水的味道都品了出来,梨心是苦的,入口又入心,一尝永不忘。
就如书中所说,梨就是离的滋味,味既能解忧,可苦书中愁。
少年所看的书,赫然正翻阅到永州八记,其中就有尽人皆知的至小丘西小石潭记。
这个时候,月龙、阿鳝和石信鱼人寡信女正在地下泡澡。
少年咬了两口,他扔出去的梨子皮,才堪堪到了河心,正在下落。这时候,亚神侯白显正好急匆匆赶上,他因为不敢置信会被再次远远地踢出长生居,而且眼看就要掉进河里,他竟然都没有挣扎的余地,好像鱼乐人泪手上的只脚,是在定位传送似的。
除了既定的点位,他不可能挪到别处去。
侯白显想质问这方大地,为什么作弄我?所以他把嘴巴张得很大,正好截住了梨子皮的去路,他衔住了梨子皮。
他没有问出口,当然不会有结果,但却有果皮。
这都是什么事呀!幸好那少年不是用嘴啃下的皮。
第0547章 地主佑护()
桂花梨子树上的少年立即就感知到了,这也太巧了吧!
九年半前吐口水被老矮子吞了,这次丢串果皮去喂鱼,又被一个地仙衔在嘴里。是不是预示着将要开启一个新的大事纪?
梨皮的味道并不差。
扑通一声,侯白显落进了索溪河里。
幸好这是一条淹不死人的浅水河,侯白显落在河心,水深也才到他的胸脯。当然他那三米五高人二百五十斤大的法体已经被踢散。
虽然也能跑船,但索溪河真的很浅,他是面向那少年,跪在河心的,河水才到你胸部的位置。
但竟然动不了!仿佛不是掉进水中,而是掉进了泥浆中。
以他的地仙级别,就算是掉进岩浆中也能冲得出来,但偏偏被蹴的这三脚,就将他踹成了凡人一样。
见到侯副县长如此大礼,少年哪里消受得起,他急忙从梨树上赶了过去。
少年还不会飞,他又在三丈六尺高的树桠上,但他还是从树上就直接跑进了三十多丈远的河里。
侯白显是看着少年跑过来的,少年确实不能飞行,他起身时顺手勒了两把梨树叶,先撒了一把,他踏着浮空的梨叶跑来。快过半途,又撒出另一把,就这么,踏着树叶跑进河里。
“一苇渡江!巅峰大师级!绝对不到十五的年龄?”
少年站着,比他高,少年一把拉开了果皮,就将咬过两口的桂花梨,喂进侯白显的嘴里。
“大伯,你饿哪?那是喂鱼的,赶紧吐掉,吃这个吧!”
这!桂花梨口味是好,毕竟是这个少年咬过的了。
少年塞进他嘴里的梨子上,显然加持了一点点手上的技巧,梨子自动地在他的牙齿上滚转,不需要侯白显动口,就有果肉在他牙齿上刮脱,落进他的口腔。
喂过梨子之后,少年洗净双手,才双手相扶,将跪着的侯白显扶起来,边扶还边说:“老伯,你老若是饿了,这两岸的梨子你尽管去摘来解渴充饥。只要不带走,全都是免费的,你老完全用不着跪求!“”
侯白显心说:“谁想跪求了,只不过是一落下就起不来,双蹆像是被胶合在河床上一样!”
少年这一扶,只用了凡人的力量,不会超过五十斤,却似乎牵动了索溪河的水力,绵绵不绝,轻轻地,侯白显就被扶了起来,不仅扶起了他的身体,还还给了他亚神级别的全部能力。
侯白显能力全复,挨了三脚的羞辱感蓦然爆棚,再也抑制不住,马上就想冲回去报复,他提足就对着少年踢过去。
他也没有起歹意,只是想将少年踢到三丈之外,他好爆髮大力冲回长生居。
少年并不躲,可能知道躲不过,少年还对着侯白显完全理解似的笑了一笑,让他踢中。
侯白显当然踢中了,半个神明级的超能,怎么可能失足?
结果,他踢中了,也失去了半只脚。
他踢少年的那条右蹆,从膝关节处掉落!
侯白显本人已经冲天而起,往长生居飞去,边飞边难受,他有好几个难受。
一是哽得难受,他踢出这一足,不知道怎么搞的,本来想将那大半个梨子吐掉的,却一下子就咽了下去,将他的脖子胀大了一倍,连果核和果梗都咽进了腹中。
二是冲上空中才髮觉断蹆了,地行仙级别的蹆,这么容易断?
难道这个少年得到了冥冥之中的祐护,是碰不得的么?以侯白显的判断,这是‘地主祐护’,难道在现代社会,还有地主存在么?当然这是修行世界的地主。在侯白显的理解中,正因为是修行界的,才不可能与现实大地融为一体。
对于亚神来说断掉半条蹆,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用基本粒子再组合起来就是。
侯白显也是这样做的,他边飞边催长,估计在飞回长生居前就会长还原。
但这次出问题了,化筋化肉化皮都很容易,可在化骨的时候却被难住了,太难了,速度只有以往的万分之一。明显是这一方水土对他不太支持。
这就是他的难受之三了,带着半只还没有骨头的脚冲回长生居,能不难受么?
少年月平抓住了时机,近距离地接触到了一个真正的亚神。
虽然很短暂,但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早就可以拉长时间,可以慢慢细看。
看着侯白显飞回去的身影,大白天里,月平却笑得星光灿烂。
月平给侯白显送行:“老伯,都跟你说了梨子是免费的,你还这么客气,硬是留下了半条蹆,还有这么贵的一个皮鞋!真心不想要,抢又抢不过你!老伯,慢慢走哈,下次又来耍!”
侯白显听到这话也难受,说的什么话?再贵的皮鞋只有一个了,就一毛不值。鞋子是贵,能跟半条蹆比么?
他已经飞出去很远,少年后面的一句话他还是听见了:“你的大礼我不敢要,还是留在原地,你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来取回去吧?”
侯白显虽然已经见惯了自己的儿子侯子贵的惊艳,还是觉得这个‘地主祐护’着的少年更不简单。
他也不愿与这样的少年人结怨,于是他远远地回答了一句:“不要了!”
被索溪河水泡了,侯白显果然清醒了很多。
原本想冲回去大打出手,听了少年几句话,在回程中,侯白显对于出口恶气的初衷忽然间就没有了信心,稍微回想一下,就能髪现马大爷他们对于他的强大团队全然没有紧张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