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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里空无一物,又看看花盆。
额……脑中那个用花瓶砸人的想法散了吧。
第372章 对着空气说话还挺有意思的哈()
瞅了瞅还在一脸荡||漾的女人,树莓儿看看掌心,默默在心里安慰道:难为你们了,要去捂这个女人恶心的嘴。
心里默默打气,数一二三,要快要猛,不然慕亦白就要被这个恶心的女人玷||污了。
一,二,三…冲!
身子矫健以刁钻的角度一手狠狠压制着洛柯的双手,一手狠狠捂住她的嘴,把她按进柔软的公主床里。
看着越陷越进的美丽脸蛋,树莓儿啧啧两声,“真是可惜呢。”
也不知道是可惜她那张容颜美貌的脸还是柔软的公主床。
“唔……唔唔唔……”
洛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狼狈,整张脸被陷进柔软的床榻上快不能呼吸了,挣扎的越发厉害了。
该死的!
是谁?!
到底是谁?!!
要是让她抓住她一定要将她(他)大卸八块!!!
树莓儿整个人骑在洛柯的身上,她的手被她反扣身后,脑袋被她狠狠按着,瞥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慕亦白,暗暗唾骂:真是心大的没谁?!差点被人强女干都能睡得这么安然。
看着那只拉开拉链和解开皮带的裤子还穿在他身上,不由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没被糟蹋。
不然,她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好看。
想到他们一路绑架遭的罪和她手腕上的伤痕,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抽上几巴掌泄泄愤。
事实上也是如此,双腿狠狠箍住她的两只手,松开的那只手作手刀狠狠劈向她的颈间。
瞬间,洛柯晕了过去。
树莓儿这才放松了自己,拍了拍身侧慕亦白的脸蛋,不客气地道:“醒来!快醒来!”
连续拍了几下至慕亦白脸都打红了都没什么反应,树莓儿惊觉,这丫的该不会被下迷药了吧?
要不去泼水试试?
想做便做,树莓儿利落的下床哒哒哒的进了浴室,用手捧了水出来。
哼!她才不屑用洛柯这个恶心女人的水杯呢!
一簇水洋洋洒洒浇在慕亦白脸上,打湿了衬衫流进胸膛,打湿了床单印出一片水渍,可,慕亦白还是没反应。
妈的!
树莓儿火了,该死的洛柯,到底给慕亦白下了什么药,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看向玉体横陈的洛柯瞬间就暴走了,弯腰一扯地上的浴巾,扬手一洒遮住了她的春光,非常不客气的上前连被单裹尸体般裹住罗柯拖着进了浴室。
嘭!
一不小心洛柯的头撞到了瓷砖的墙上,树莓儿看到没出血,转身就走,哼!算你自己倒霉!
没出血肿个大包便宜你了。
“诶,慕亦白,你醒醒啊,醒醒!”
树莓儿又上去揉着他的脸蛋左右开弓,还是不是的说几声。
“睡得像死猪一样,要是我没及时赶到制止,你就成渣渣了,被妖精给收了。”
树莓儿:对着空气说话挺有意思的哈!
“你说我怎么都弄不醒你。你是不是被洛柯这个妖精下蛊惑之术了?”
风吹起,掀了掀衣角,树莓儿伸手抓住,啧啧叹道:“真是,对着一个没什么动静犹如死人挺尸的人也能下得去手,没谁了!”
第373章 要骂娘了()
树莓儿自顾自的说话,完全没注意到慕亦白的手指动了,眉宇间也略微蹙了起来。
“哎呀!我怎么忘了一件事,打电话发消息给羊羊啊,也不知道之前发的那条消息她看到没有?”
树莓儿惊的一拍手,上上下下找着手机。
就在她全心全意找着手机的时候,床上的慕亦白动了,缓缓的坐起身来。
一双本该幽邃如墨的眸子此刻泛着红色的血丝,有些目眦欲裂的感觉。
热,太热了!
慕亦白扭着脖子双手扒拉开了衬衫的领口,嘶的一声,整件衬衫撕成几块暴露了健壮的上身。
四块腹肌明显的马甲线。
不够,还是不够!
此刻的慕亦白犹如被炙热的岩浆包裹,全身上下都热,热的脸红脖子粗,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啪的一声,裤子被降破了,算是被慕亦白粗鲁的撕掉了。
从衬衫到裤子,不过两秒的时间。
树莓儿发现不对劲时就只看见慕亦白上下只着一条小短裤了。
啊啊啊~~!
树莓儿吓得差点惊叫,可地点不对场合不对,憋着!
捂着嘴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慌乱的左右张望有什么重的东西可以敲晕了他,实在是……实在是慕亦白这个样子太恐怖了。
短暂的惊呼,慕亦白还是察觉了,泛着血丝的眸子看过来,下一秒,树莓儿吓得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猩红的眸子直直对上她惊恐的眸子,树莓儿竟然没发现慕亦白什么时候到她面前的。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慕亦白一把虏过她的腰倒向了粉色公主床上。
树莓儿:“……”
什么玩意儿?
又是嘶的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激起了树莓儿的怒火,这个该死的慕亦白,他这是做什么?!
吓她也就算了,现在还把她好好的衣服给撕了?
带着怒火的双眸狠狠瞪着他,“慕亦白,你干什么呢!”
一边骂着,一边还不忘去拯救身上那件被撕破的衣衫。
慕亦白没回答,他如同一个没有思想的野兽,只想用最原始的办法去解决他的难受,谷欠望。
手又是一阵扒拉,树莓儿好不容易护住的衣衫又被慕亦白扯破了,顺便还把及膝的小裙子给扯了。
上下一通乱护,根本就护不住哪里。
树莓儿气急了,扬手一个巴掌过去,“慕亦白,你丫的混球!”
慕亦白脸被打偏,却还是没什么反应,继续手上的动作,粗鲁而野蛮。
不消片刻,树莓儿身上一丝不挂了,而慕亦白如发狂的野兽俯下身狠狠在树莓儿的锁骨上咬了一口,血丝沿着边沿滑下。
树莓儿蹙起好看的眉头,嘶~真特么的疼!
慕亦白这个王八蛋!
双手狠狠的推拒着他的脑袋,可越推她那被他咬住的锁骨越疼,疼的她直吸气。
要不是顾忌到现在地方不对,她一定要狠狠的报复回去。
慕亦白一直咬着她的锁骨,手却沿着曲线下滑至大腿,顺着拉开一条腿。。。。。。。。
妈的!
慕亦白这个王八蛋!
树莓儿咬牙切齿的想要杀了慕亦白这个混蛋,真疼真特喵的不能忍受!
第374章 威胁()
一场云雨,洛柯在浴室茫茫然转醒,后颈脖处还泛着疼痛,伸手摸过去碰一下都火辣辣的疼。
抬眼看向四周,这不是她的浴室吗?
她记得……她被人压制着在床上蒙着脸,后来……后来她就晕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低头看了看身上裹着的被单,拢了拢悄悄的探出一个脑袋往外面看,却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洛柯怀疑了,轻手轻脚的起来裹着床单一步一步慢慢挪出去,才刚出去呢!迎面就一个黑麻袋罩头。
洛柯……
mmp!
本公主才刚醒就又给我套了,这下我脖子岂不是得歪了。
黑麻袋里面喷了迷药,洛柯闻着晕了过去。
“走,这是最后一个。”
………………
帝尊顶楼
一间空旷的空间里,十几个麻袋整一咕噜的倒下,嘣嘣嘣十几个人齐齐像球一样滚了出来。
“把他们一个个按在椅子上好好坐着。”
季帆不客气的命令道。
特喵的!
当他季特助是闲人吗?没事做吗?
竟然让他一个堂堂特助兼季家未来家主去干这么没品的事(上门劫人)。
此时的季帆却不知道,他会在这一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黑……
三五个属下三下五除二的利索把人往椅子上坐,手腕固定在扶手的铁铐上,双脚锁在椅子腿上,要要命的是,椅子是固定死地面的。
这样,要是人带椅子想要干什么都干不了。
一排两排椅子刚刚好,十四个。
季帆看着这效率,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弄醒他们。”
说完,帅气优雅的转身走到前面的桌椅上坐下,面对着他们。
这时,属下们也把人给弄醒了,季帆悠闲的转动着手里的钢笔,啾的一声钢笔脱离了手,直直往前方飞去。
“啊呜!”
季帆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啧啧叹道:“笔啊笔啊,你怎么就这么调皮飞了呢?万一不小心扎到人家的……”
话还没落地,前方就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季帆抬眼看去,登时愣了,喃喃道:“啊,还真是……我这乌鸦嘴!”
属下们嘴角直抽抽,季特助这是泄私愤吗?
戏精!绝对的戏精!
“啊,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你,还不快去把笔拿过来!”
季帆一脸抱歉的看着那个被钢笔扎到某处的人,转头一脸阴沉的看着离自己最近的属下。
属下:“……”
被恐吓的某人差点吓尿,mmp!简直丧心病狂啊丧心病狂。
属下毕恭毕敬的把笔递给季帆,季帆嫌弃的看了一眼,“丢了,这么脏的东西还拿到我这里来。”
属下:“……”
好委屈肿么破!
季帆又拿了一支笔悠闲的转着,这下,那十几个被死死定住的人慌了,惊恐看向季帆手里转着的那支笔。
那笔……刚才可是……
季帆撇了一眼他们,暗自唾弃两句,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面上老神在在的吓唬道:“最好把你们来帝都的目的都给说出来,不然……”
季帆又转了转手里的笔,黑色的钢笔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飞舞,旋转。
第375章 季帆出马()
威胁!
凶残!
可他们都是C国的骑士,公主的骑士,专为保护公主而生,而死,区区威胁,并不放在眼里。
刚才吓破胆的那位抬头昂匈一脸正气的藐视季帆:“我们乃是C国国王派给洛柯公主的骑士,也是勇士,你们是不可以这么做的,要不然,就是和我们C国作对!”
闻言,季帆噗嗤一声笑了,笑的极致嘲讽。
“C国?弹丸之地?”
这人怕不是脑子坏了吧?
想要下手也不先查了查这人是他们可以得罪得起的么?
“你!”
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可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们C国还真是弹丸之地。
“好了,你也别你啊你的,赶紧说,你们要帝都到底有什么目的!”
上一秒季帆还嬉皮笑脸的下一秒秒速变脸,翻书都没他快。
“……”
妈的智障啊!
这样的人他还真想不到怎么会做出绑架的事情。
那人干脆不说话了。
季帆挑眉,又问了一遍,“你们确定不招?”
回答的只有冷冷的一哼。
季帆冷笑,真是螃蟹走路,横的很!
可今天!管你天王老子都得给老子唱征服!
“你,去让他尝尝电击的滋味。”
只有这样,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下属应了,走到一处角落把闸压了上去,顿时,那人坐在椅子上颤颤巍巍的,被扶手铐住的双手在猛烈的抖动着,明显就是被电到后的反应。
季帆看得眯起了眼,淡淡的抬手,漫不经心的说着最恶毒的话,“这种细流太小了,伏特太小,加大一点。”
这样才能仔细点自己的皮不是吗?
下属,“……”
这样的电击比得上部队训练人的电流了好伐?
再更大岂不是人都给电死了。
只能默默按了旁边一个按钮,同情的眼神看着被电的那人,唉,真是自作自受。
“你,就是你,你来说,你们来帝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季帆指着那人旁边的一人问道,通常来说,只有身边人经历过的痛苦才会让离他最近的人引起恐慌,进而容易被人攻破内心。
“我,我……”
被指名的那人吓得说不出话来了,额头布满了冷汗掉落,他是骑士,公主的骑士,当上骑士的那一刻他是幸福与充满荣耀的,按理来说他为公主而死而感到自豪的,可是现在……
“我,我不知道。”
季帆:“……”
啪啪啪三声掌声如擂鼓,“好,非常好……”
“你们谁要是说出我就放谁一条生路,不然,我就让你们进死路,明白了么?”
这一刻的季帆暴戾的嗜血因子蠢蠢欲动,看着他们一个个顶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