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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青云拿起摊主留下的麻皮口袋捡起石头往里塞,那中年人一把抓住那块‘大漠落霞归途’石头狠声道:“这块归我,一千!”
盛青云眉一扬,一把抢过:“不卖!”
中年人冷着脸:“小伙,你不讲规矩拦路截我东西,我不找你麻烦,那块石头你一千块转给我!”
盛青云将石头都塞进口袋,一拧,轻松的提起站起身来,‘呵呵!’一笑:“石头现在是我的,我不想卖,你敢抢?”
中年人见盛青云站起身,而且轻松的提着那几块石头,眼里就有些异样了,这七块石头虽有大有小,加起来也有一百多斤,提在盛青云手里却毫无吃力的样子,这可不像普通人,虽然依着是普通的地摊货。聪明谨慎的中年人不说话了。
没听见中年人说狠话,作出下一步行动,盛青云有些意外,这不太合乎传说嘛!没人找茬,盛青云当然不会多事,买到需要的东西,心情舒畅。
见盛青云要走,旁边一些卖石头的连忙喊:“老板,老板!关岭石我这也有,你来看看,有喜欢的便宜点给你!”一个个热情得不得了。
盛青云也好奇的去看,若真能再买到一些可用的石头那是再好不过,能作为阵符、符箓载体的,有这几块石头品质的可不多。
只是这一看,几个地摊上确实都摆有所谓的关岭石,也有不少确实具有不错的观赏性,可在望气术下,就没有了可用的价值,有些败兴,想想提着的几块石头,也就释然了。此行也算圆满。
还得买些工具才行,在一家店铺里买了几把钨钢刻刀,还顺便买了几块品质不怎么样的没精加工的玉牌去先练练手。还专门买了笔墨纸砚朱砂,不先练练,直接上手刻制,浪费了这些运气才碰到的石头,那也太可惜了!
回到算是现在的家,把石头收好,就在客厅裁纸调墨,专心的描摹起传承里的各种阵纹,符文。
盛青云确实只是在描摹,只是画个形,只有把形画准了,画流畅了,再写,真正写符的时候可不是轻而易举的,笔、墨、纸都得特别挑选、特制;笔要能够导引得了元气流通,墨需特制,能藏元气,纸能承载融入元气的墨。其中墨只能盛青云自己制,这种特制的墨通常称为符墨,要用到不少珍贵药材;在山村的时候盛青云按照丹士传承里的秘法制过一些,用来练习画过一些符箓,只是那时候并不专心。
傍晚,安宁先回来了,一进客厅,看见到处都是画着莫名其妙图文的纸,一个纸箱还满满的一箱揉成一团的废纸,瞪着眼睛,惊讶莫名的问道:“青云哥,你这是做什么!”
看见安宁回来,盛青云也放下手中毛笔,看着摆放满屋子的阵纹、符文,感觉还是挺有成就感的,听安宁一问,随口就答了:“画符啊!”
安宁脑袋有些转不过来:画符?什么东西,青云哥学画符?这画符有什么用?
小心的避让着满地的画着符的纸,安宁好奇的看着那些根本看不懂的阵纹、符文。
看见安宁小心翼翼的避让满地的纸张,盛青云赶紧拾掇起来,口里还连说:“对不起,安宁妹子,这屋里都被我弄乱糟糟的了!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收拾好!”
安宁见盛青云一张张拾起符纸,见他也没特别分类,也跟着拾起来,两个很快就将屋子收拾整齐了。
这时盛青云才一拍脑袋:“哎哟!一个下午都在画符,记不得买菜做饭了!安宁妹子,我下去买菜,马上回来做饭!”
安宁抿嘴一笑,喊道:“青云哥,别去了,等若兰姐回来,我们去吃酸汤粉!小区门口那家酸汤粉很好吃的!”说完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O四九、混混()
小区门口一家酸汤粉面店,店里店外的桌子座无虚席,一个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面前都摆放着一碗粉或面,碗里的汤红艳艳,吃的人也一个个满面红光,呼噜呼噜的声音此起彼伏。
盛青云、东方若兰、安宁三人好不容易等到一张桌子空出来,赶紧过去坐下,一个小服务员过来问要什么。
安宁仰起脸,搓着手,平光镜后面的杏眼眨了眨:“三碗粉,一个大碗,两个中碗,大碗加个蹄子,另外两碗加鸡蛋!”说完在钱包里取出五十元递给小服务员。
不多会,小服务员端来三碗粉,红彤彤的酸汤一看就胃口大开,安宁将加了猪蹄的那碗粉放在盛青云面前,笑嘻嘻的说:“青云哥你尝尝,味道真的很好!”
盛青云取过一双筷子,眼睛放着光:“好,看着就好吃!”一边拿过桌上的调料加上一些,特地加了一勺辣椒。
两位漂亮姑娘也笑嘻嘻的给自己加上调料,低头吃起来。
盛青云吹吹夹在筷子上的粉,送到口里,一种就着辣味的酸爽直冲脑门,味蕾一下打开,盛青云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酸爽的感觉,吞下粉,拿了勺子舀上一勺汤,凑嘴边吹吹,一下送入口中,汤顺着喉咙滑下,整个身体都舒爽起来。
唏哩呼噜,狼吞虎咽的几下就把一碗粉加一个猪蹄送下肚,意犹未尽的盛青云向着店里喊:“再来一个大碗!”顿时惹得面前两位美人“咕咕!”直笑。
东方若兰和安宁可不向盛青云这般狼吞虎咽,即便东方若兰这会吃起来也颇为文雅,虽不如安宁那般秀气,可也不会像盛青云这样粗野,而且相邻的几张桌子的食客就没有一个像盛青云一样吃得这么豪气,对,就是豪气,不是粗野,要不面前的两位漂亮姑娘怎么没有一点羞与为伍的感觉,反而是安之若怡呢?
盛青云第二碗粉下肚,两位姑娘那只下去一半的,正要张口要第三碗,几个迈着松松垮垮的步子,叼着烟,顶着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发型,有胖有瘦,有高有矮的家伙过来了,老远就有一个扯着嗓子喊:“让开,让开,收管理费了!”
坐外面桌旁吃粉吃面的客人有不少一看来的人一副凶恶不好惹的样子,赶紧放下碗筷离开,也有没吃完舍不得还坐着继续吃的。
盛青云和东方若兰、安宁三人坐得靠边一些,东方若兰和安宁正吃着,安宁脸上有一丝畏惧,有起身离开的想法,可一眼看见不紧不慢,慢斯条理的吃着粉的东方若兰,也就安心接着吃粉,至于盛青云,安宁不觉能有什么用!东方若兰是警察,还是刑警,盛青云充其量就是个医生,看样子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
这几个簇拥而来的家伙将一桌正吃着粉的客人撵开,又占据了旁边几张桌子,嚣张的坐下,周围原本还有人坐着,现在全都起身离开,外面的桌子,只有盛青云他们这一桌还有人坐着了。
一个染着鲜红头发,立葱葱的如同公鸡冠子,耳朵,鼻子都穿了洞,套着环的二十左右岁男子,敞着衣,露出一身纹身,只是那胸口露出的也不是什么肌肉,就是几根排骨,拍着桌子,大呼小叫:“陈老板,陈老板,赶紧出来把这个月的管理费交了!”
盛青云看得疑惑,这收管理费的?这是什么单位的职员?不会是小区物业的吧?心里怀疑,就歪过头看着东方若兰轻声问道:“若兰姐,这是那个单位收管理费?”
东方若兰白了盛青云一眼,安宁一旁“噗嗤!”笑出来,只有盛青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两。
这时候店里急急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男子,围着围裙,戴着厨师帽,拿着一叠钱走到坐中间的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前,双手恭敬的把钱放在胖子面前的桌子上:“秦爷,这是这个月的管理费,您点点!”
胖子一努嘴,旁边一个小弟赶紧抓过钱数起来。
这边忍不住笑出声的安宁也压低声音小声给盛青云说:“什么哪个单位,就是一群混混收保护费!”
一听是混混收保护费,盛青云脸色就变了,冷冷的看着东方若兰,想让东方若兰给个说法,一个警察看着混混敲诈勒索正经商贩,是不是太过了?
东方若兰见盛青云看着自己眼神,明白他心里所想,有些喜悦,也有些苦笑,都不知该如何跟他说起。
这样的混混基本每条街都有,抓不胜抓,抓去就算以敲诈勒索罪起诉也关不了多久,顶多一两年就会放出来,依旧继续做这类收保护费的勾当。
若是店铺的商贩不愿交这保护费,报警,警察抓人也关不了多长时间,这些小混混就会长期在这些店铺门前滋事,使店铺根本就不能正常营业,若是报警,警察还没到,他们早跑了,警察走了,他们又来。长此反复,店家不是生意做不下去搬走,就是屈服缴纳保护费。也有些店家硬着不交保护费,也不搬走,这些混混就趁着晚上,改头换面,在店铺门上或门前泼狗血大粪什么的,如此几次,谁也受不了。
东方若兰低声给盛青云讲着这其中关窍,也说到警察的无奈,很多时候都是因警察的介入反而让商铺的损失更大,警察也没能力随时守护在商铺门口……
盛青云听得脸色越来越阴沉,那边胖子却一声吼:“陈老板,这个月的管理费必须交一万,否则你就等着关门!”
盛青云扭头看时,那胖子已歪着头向着鸡冠头喊:“小三,去那几家,叫他们也赶紧过来交管理费,每家都要交一万,赶紧点!”
“秦爷,秦爷,就请你少收一点吧!这房租,水电各种费一交,我们这一个月就白做了!”粉馆的中年男子恳求道。
“别他妈叫穷叫苦,哪个不晓得这条街生意好,哪个店一个月不赚三万五万,收你们一万都是便宜的!赶紧补齐了,别废话!”胖子不耐烦的吼道……
O五O、狠手()
盛青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地痞混混居然嚣张霸道到这样的地步,就几个混混,难道一条街的店铺就对付不了?
盛青云的疑问东方若兰没说,安宁妹子反而接口说了:“一条街的店铺联合当然不怕这些混混,也可以对付,但是白天赶跑这些混混,晚上这些混混又来,在门口泼狗血洒大粪,做了就跑,找都没处找;都是做吃的店铺,被泼了狗血,洒了大粪,恶心都恶心死了,谁还会来买?”
盛青云心中无名火冒:“那就没办法了?法律上就没有严厉一点的惩处?让这些家伙惧怕的惩罚?”
安宁瘪瘪嘴:“法律的那点处罚,对这些滚刀肉一样的混混根本没多大威慑!想让法律让这样的混混害怕,除非抓了就枪毙!要不然,哼……”
盛青云对安宁有些刮目相看了,文秀清雅的安宁妹子也有这么一面,盛青云都想伸拇指夸奖一下。
盛青云看东方若兰眼里也同样怒火直冒,只是一直都在压着,于是就问道:“若兰姐,遇到了,也看到了,你说怎么办?”
东方若兰瞟了一眼那边混混,皱着眉,想了一下说:“我现在若是亮明身份,把这几个家伙抓回去,虽然现在看似帮了这条街的几家店,只是等这些混混出来,只怕会变本加厉的祸害这些店铺,治标不治本,不抓,职责所在,也说不过去;抓,又怕最后害了这些商铺!实在还没想出一个妥善办法!”
盛青云倒没想到东方若兰想到这么多,看来也不是如表面的大大咧咧,心还是挺细的,盛青云也不由得想起有没有好一点的法子。
盛青云和东方若兰还在想办法,那边又听胖子吼叫起来:“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点都交了,秦爷我还要去乐呵乐呵!”
却是相邻的几家店铺老板都被叫来交保护费,对于一下子要收一万的保护费心痛,不想交,胖子发火了。
一个消瘦的店老板开口说:“秦爷,你这管理费是一月一涨,现在还涨到要一月一万,我们确实是交不起,若秦爷执意要收这么多,我这生意也只好不做了!秦爷你看着办吧!”
胖子跳起来,一巴掌将消瘦的店老板扇得跌了一跟斗:“妈的,你这是想威胁我吗?不做你就关门,还怕没有人来做?有人做秦爷我就能收管理费!”
这混混实在嚣张了,盛青云心中无名火起,脑海里还有离开山村时老头说的:‘持本心,行道路!’看见眼前的情景,自己本心是什么,行道路如何解?
不管了,先教训教训这些王八蛋再说,手一按桌就要起身,旁边伸过一只白嫩玉手抓住:“你别冲动,你上去,他们这么多人,你会吃亏的,还是我来!”拉住盛青云的是东方若兰,安宁妹子也有些紧张的看着盛青云。
看着两位姑娘关心的样子,心中不由一暖,伸手拍拍抓着自己的白嫩玉手:“别担心,你们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就这几个混混,我的毛他们都伤不了一根,你们看着就好,只是若兰姐你